「穿越袁绍,火烧乌巢战局变」TXT下载/PDF下载/EPUB下载_「许攸曹操」抖音小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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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完结 免费

一觉醒来,头疼欲裂。跪了满地的文臣武将叫我“主公”,面前的地图上写着“官渡”。好家伙,这是要我重演官渡之败?我揉着太阳穴冷笑。行,那就先拿“聪明人”许攸开刀祭旗。再亲率八千轻骑,夜袭乌巢之前,先把曹操的屯粮地给烧了。郭图还在逼逼,我一脚踹翻:“再废话,下一个就是你。”

时间:2026-01-14 18:09:34

章节试读

脑袋里像是塞了个捣碎的石臼,一下下钝钝地砸着颅骨内侧。眼皮沉得抬不起来,耳边嗡嗡作响,乱糟糟的人声、甲胄摩擦声、还有……压抑的咳嗽?一股混杂着陈旧皮革、汗水和某种熏香料的气味直往鼻子里钻。

什么鬼地方?

我费力地掀开眼皮,视野先是模糊一片,渐渐清晰。头顶是深色的帐幔,看料子……不便宜。身上盖的锦被厚重,压得人有点喘不过气。身体感觉陌生得很,沉重,还有种说不出的虚浮。

“主公!主公您可算醒了!”

“天佑冀州!天佑主公啊!”

“医官!快,再去催催!”

声音一下子涌过来,近在咫尺。我偏过头,嚯!乌泱泱跪了一地。有穿文士长袍、头戴进贤冠的,有顶盔掼甲、满脸虬髯的,个个脸色焦灼,眼神都钉在我脸上。

主公?叫我?

我撑着胳膊想坐起来,那具陌生的身体却不听使唤,一阵酸软,差点又跌回去。旁边立刻抢上来两个穿着细铠、亲兵模样的人,小心翼翼地扶住我后背,塞了个软垫。

就着他们的力坐稳,我下意识地抬手想揉揉刺痛的额角,手抬到一半却顿住了。这手……骨节粗大,皮肤虽然保养得不错,但绝不是我自己那双敲键盘的手。指节处还有几处老茧,是长期握缰绳还是兵器留下的?

心里咯噔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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视线掠过那些跪着的人,落到面前一张宽大的木案上。案上摊着一卷……地图?丝帛材质,边缘都有些磨损了。上面的线条和标注是古朴的篆字,但我竟然……模模糊糊能看懂。

地图中央,两个墨色大字狠狠扎进眼里——官渡。

官渡?!

我喉咙发干,一股凉气顺着脊椎窜上来。再往地图上方看,几行小字标注着兵力部署,一方写着“吾军”,另一方写着“曹贼”。图上山川河流,营寨方位,箭头指向……

“咳咳……”我猛地咳嗽起来,胸口发闷。不是梦。这触感,这气味,这些人的眼神,还有脑子里突然冒出来的、属于另一个人的零碎记忆——冀州、邺城、颜良文丑、还有眼前这些谋士将领的名字脸孔——都在 screaming 一个事实。

我穿了。还穿成了袁绍。官渡之战前夕的袁绍。

真他娘的是个“好”时候。

底下跪着的人见我咳嗽,更加惶恐。前排一个留着山羊胡、面容清癯的文士往前膝行半步,声音带着哭腔:“主公连日操劳,忧心战事,以致贵体违和。万望主公保重,冀州百万生灵,三军将士,皆系于主公一身啊!” 这调调,这做派,是郭图没跑了。

旁边一个黑脸膛、身材魁梧的将领闷声道:“主公,曹操那厮奸诈,前线探马回报,彼军似乎又有异动。您昏睡这三日,军心……”

“行了。” 我开口,声音沙哑得厉害,带着这身体原主的那种惯常的、不容置疑的腔调。还好,语言本能还在。

帐内瞬间安静。所有人都眼巴巴看着我。

脑子还在抽痛,但那股属于现代灵魂的冷硬劲儿顶了上来。官渡?历史上袁绍是怎么在这儿一把好牌打得稀烂,赔光了老本,从此一蹶不振的?内部不和,互相倾轧,优柔寡断,不听良言……尤其是那个吃里扒外的许攸!

对,许攸。

我目光扫过下面那群人。郭图、审配、沮授、逢纪……一堆“名士”。许攸在哪儿?哦,想起来了,这会儿他好像因为家人犯法被审配抓了,正闹情绪,也可能已经起了别的心思。

“许子远何在?” 我问,声音不高。

众人一怔,互相看了看。审配拱手,语气硬邦邦的:“回主公,许攸恃才傲物,其家人藐视法度,已被收押。此人还多有怨怼之言,实乃……”

“叫他来。” 我打断他,“现在。”

审配还想说什么,碰上我的眼神,噎了回去,低头道:“……是。”

等待的时间里,没人说话,只有炭火在铜盆里偶尔噼啪一声。我靠在软垫上,闭着眼,手指无意识地敲着锦被。脑子里那些混乱的记忆碎片还在翻腾,但主线渐渐清晰:大军对峙,粮草囤于乌巢,由那个嗜酒的淳于琼守着;曹操兵少粮缺,正在找机会……

机会?我心底冷笑。老子来了,还能给你曹孟德留机会?

帐帘掀开,一股冷风灌入。许攸走了进来。他个子不高,有些瘦削,穿着文士袍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眼睛里藏着股精明和……不易察觉的焦躁。他草草行了一礼:“主公唤攸何事?” 语气算不上恭敬。

我睁开眼,看着他。就是这家伙,历史上带着关键情报投了曹操,直接导致乌巢被烧,大局崩盘。

“子远,” 我慢慢坐直了些,声音依旧沙哑,但清晰,“我听说,你对我,对审配,对眼下这战局,颇有怨言?”

许攸眼神闪烁了一下,挺直背:“不敢。只是家人蒙冤,心中郁结。如今两军对垒,攸本欲为主公殚精竭虑,奈何……”

“奈何觉得我袁本初不识人才,刚愎自用,终非曹孟德敌手,是吗?” 我替他把后面的话说了出来。

帐内温度骤降。郭图猛地抬头,审配脸色铁青,武将们则按住了剑柄。许攸脸色瞬间白了,嘴唇哆嗦着:“主公何出此言!此……此乃小人构陷!”

“构陷?” 我扯了扯嘴角,没多少笑意,“你与曹操旧相识,书信往来,当真以为无人知晓?”

这话半是模糊记忆里的猜测,半是诈他。但看许攸那骤然收缩的瞳孔和额角瞬间冒出的冷汗,我知道,押中了。

“主公!绝无此事!定是有人……” 许攸慌了,噗通跪下。

我懒得看他表演,挥了挥手:“拉下去。仔细审,他都知道些什么,又想带着什么去找曹阿瞒。”

两个虎背熊腰的亲兵上前,像拎小鸡一样把瘫软的许攸架了起来。他这才反应过来,挣扎着嘶喊:“袁本初!你昏聩!不听良言,必败于曹……”

喊声被堵住,拖远了。

帐内死寂。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这一下太突然,太干脆。郭图额角见汗,审配也抿紧了嘴唇。他们大概从没见过“袁绍”这么利落,甚至……狠辣。

我揉了揉还在隐隐作痛的太阳穴,吐出口浊气。祭旗的有了。

“乌巢,” 我手指点在地图上那个关键位置,“淳于琼守着,我不放心。”

一直沉默的沮授终于抬起头,他面容严肃,眼神透着忧虑:“主公,乌巢乃我军命脉所在,重兵把守,应无大碍。当下之急,乃是正面寻机破曹,或分兵袭扰……”

“重兵?” 我哼了一声,“兵再多,主将是个酒囊饭袋,顶个屁用。” 话很糙,听得沮授一愣。我继续道:“曹孟德现在最想干的是什么?就是掐断我的粮草。等他来烧,不如我先动手。”

“主公之意是……” 大将张郃迟疑地问。

“他不是缺粮吗?我帮他一把。” 我盯着地图上标注的曹军后方几个点,记忆结合刚才地图上的信息,一个模糊的方位浮现出来,“曹军粮草转运,必有一处临时囤积之地,距离乌巢不会太远,为避我军哨探,地形应当隐蔽……大概是这个方向。” 我手指划向黄河南岸一片区域。

众将围拢过来,顺着我指的方向看。那里地形复杂,有多条岔路和小型山谷。

“主公如何得知?” 审配忍不住问。

“猜的。” 我敷衍过去,总不能说历史书上看过曹操后勤压力大,喜欢兵行险着搞前线隐蔽粮点吧。“曹贼用兵好险,惯于出其不意。其粮道漫长,为支撑前线,必设此类前囤点。” 这理由倒也说得通。

我看向张郃和高览,这两人历史上投降了曹操,但现在,我得用他们。“张郃,高览。”

“末将在!” 两人抱拳。

“点八千轻骑,一人双马,带足火油、引火之物。今夜子时出发,不要走大路,绕过所有可能的哨卡。找到地方,别废话,给我烧!烧干净!然后立刻撤回,不准恋战。” 我语速很快,“记住,你们的任务是放火,不是杀敌。烧完就跑,动静闹大点,让曹军知道老家被掏了就行。”

张郃高览对视一眼,眼中虽有惊疑,但更多的是军人的锐气:“末将领命!”

“主公!” 郭图又跳出来了,一脸急色,“万万不可啊!此时分兵奇袭,若被曹军察觉,恐有去无回!且大军对峙,精锐轻骑调走,正面防线……”

“正面防线怎么了?” 我斜眼看他,“曹军现在敢出来打吗?他粮草都快见底了,巴不得缩在营里。我们守着,看谁先耗死谁。”

“可是主公,兵者诡道,曹操作战素来狡诈……”

“郭公则,” 我打断他,心里那股因为穿越而憋着的邪火,还有对历史上这帮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家伙的厌烦,有点压不住了,“你的意思是,我该坐在这里,等着许攸把我的粮仓位置送到曹操手里,然后一把火烧个精光,全军溃败,对吗?”

郭图脸色唰地白了:“主公,我……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 我声音冷下来,“是觉得我分兵不对,还是觉得……我处置许攸不对?”

这话就有点重了。郭图扑通跪倒,以头触地:“图绝无此意!图一片忠心,天日可鉴!只是……只是忧心战局,恐主公行险……”

“行了。” 我烦躁地摆摆手,脑袋又疼起来,“我意已决。张郃高览,去准备。其余人,各守本营,加固工事,没有我的命令,谁也不许擅自出战。尤其是你,郭图,管好你的嘴,再敢动摇军心……”

我顿了顿,没说完,但眼里的冷意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寒颤。

“都下去吧。”

众人躬身退出,帐内终于安静下来。只有炭火偶尔的噼啪声,和我自己有些粗重的呼吸。

我重新靠回去,闭上眼睛。

第一步,算是迈出去了。砍了内鬼,抢了先手。但官渡这盘棋,才刚开始。曹操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。烧他一个粮点,伤他筋骨,却未必能要他命。

接下来呢?

记忆里,袁绍大军内部问题一堆。将领骄横,谋士倾轧,后勤也不是铁板一块。还有那个守乌巢的淳于琼……

得换掉。找个靠谱的人去。派谁?

还有,正面怎么打?耗?耗到什么时候?曹操会不会狗急跳墙?

头疼,真他妈头疼。这烂摊子……

帐外秋风卷着黄河的水汽,隐约传来巡营士兵甲胄碰撞的铿锵声,遥远而清晰。

我攥了攥拳头,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。

不管怎样,来了,就不能输。

至少,不能像历史上那个袁本初,输得那么憋屈。

夜还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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