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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袁绍,火烧乌巢战局变

已完结 免费

一觉醒来,头疼欲裂。跪了满地的文臣武将叫我“主公”,面前的地图上写着“官渡”。好家伙,这是要我重演官渡之败?我揉着太阳穴冷笑。行,那就先拿“聪明人”许攸开刀祭旗。再亲率八千轻骑,夜袭乌巢之前,先把曹操的屯粮地给烧了。郭图还在逼逼,我一脚踹翻:“再废话,下一个就是你。”

天光彻底放亮,灰白的光线透过帐幔,驱散了炭火盆最后一点余温带来的暖意。帐内浮动着尘埃,显得空旷又冷清。案上的地图,“官渡”二字在晨光下依旧刺目,但旁边多了几点我指尖无意识敲出的、湿润的指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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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体深处那阵虚脱感还没过去,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,但脑子却异常清醒,像被冰水浸过。蒋奇带着我的手令和节钺走了,现在估计已经点齐那五百亲兵,出了大营,正沿着通往乌巢的偏僻小路疾驰。五百人,不多,但都是跟着我、或者说跟着“袁绍”多年的老卒,见过血,手底下硬。对付一个毫无防备、可能还在宿醉中的淳于琼,应该够了。

关键在之后。蒋奇能不能镇住乌巢那万余骄兵悍将?那些司马、军侯,哪个不是跟着淳于琼喝酒吃肉惯了的?骤然换将,还是换上个没什么显赫战功的亲兵头领,底下能服气?还有审配那边,乌巢的粮草调配,人事安排,他一向插手,蒋奇去了,等于在他地盘上楔了颗钉子,他能痛快?

头疼。

侍从轻手轻脚进来,换了新炭,添了热汤。我喝了两口,没什么滋味。正想着要不要再把沮授叫来,问问他对蒋奇此行的看法,帐外又起了动静。

这次来的是审配。他脸色比郭图好些,但眉眼间也凝着一层阴郁,步子迈得又沉又稳,进来后规规矩矩行礼,一丝不苟。

“正南来了,坐。” 我指了指旁边的席位。

审配没坐,直接开口,语气硬邦邦的,像块硌人的石头:“主公,后方邺城急报,今冬赋税催缴艰难,幽州、并州边地又有小股胡骑扰攘,劫掠粮队。押送官请求加派护军。另,驻守黎阳的蒋义渠将军呈文,言营中箭矢损耗甚巨,急需补充,催问为何近日拨付的箭簇数量不足,且多有粗劣。”

果然。按下葫芦浮起瓢。前方还没真打起来,后方已经四处冒烟。赋税、边患、军械质量……这些都是审配的管辖范围,他此刻来报,是确实棘手,还是来给我上眼药,表示他工作难做,或者……暗示我最近的一些安排(比如让辛评插手前线粮械)打乱了他的节奏?

我揉着额角,没立刻回应。审配和郭图不同,郭图是滑头,审配是硬石头,而且是自诩忠心耿耿、恪尽职守的那种硬石头。对付他,不能像对郭图那样直接敲打。

“赋税的事,往年冬日也艰难,让各郡太守尽力而为,非常时期,可许他们些便宜之权,但账目必须清楚,过后我要查。告诉催税的,手段收敛点,别真逼出民变来。” 我慢慢说道,“边地胡骑,让蒋义渠自己看着办,小股骚扰,派精骑驱逐剿灭便是,还要我教他?黎阳的箭矢……” 我顿了顿,看向审配,“拨付数量为何不足?粗劣又是怎么回事?这批军械,是谁督造的?”

审配面色不变:“数量是按例拨付,或许前线耗用远超预估。至于粗劣……工匠营近日炭薪不足,又兼天寒,工期催促,难免有些疏漏。督造官已责罚过了。”

“疏漏?” 我声音冷下来,“刀枪箭矢,是将士们搏命的东西,一句‘疏漏’就完了?督造官责罚过了,然后呢?粗劣的箭矢是不是还在库里,或者已经发到将士手上了?蒋义渠的呈文是诉苦,要是换了张郃高览,怕是直接拿着劣箭来我帐前问罪了!”

审配嘴角绷紧,沉默片刻,才道:“是配失察。回去便彻查工匠营,所有不合格军械,一律追回重铸,相关吏员,重处。”

“不止要重处,要杀一儆百。” 我盯着他,“正南,我知道你事务繁巨,但军械乃生死之事,容不得半点马虎。前线几十万将士看着,后方若都是这种‘疏漏’,这仗还用打吗?”

这话说得重,审配脸上有些挂不住,但还是硬挺着:“主公教训的是。”

“蒋奇我派去乌巢了。” 我话锋一转,突然道。

审配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愕然,随即是深沉的疑虑:“蒋奇?主公的亲卫?去乌巢……所为何事?” 他显然还不知道淳于琼的事,或者知道了但装作不知。

“淳于琼饮酒误事,不堪重任。乌巢重地,不能交予醉汉之手。蒋奇做事稳妥,让他先去整顿一番。” 我说得轻描淡写。

审配的眉头拧成了疙瘩:“主公,淳于琼虽有过失,但毕竟是宿将,熟悉乌巢防务,临阵换将,恐军心不稳。蒋奇虽忠勇,然资历尚浅,骤然统领重地,麾下将校恐怕……”

“恐怕不服?” 我替他说完,“所以才让他带着我的手令和节钺去。不服的,让他看着办。正南,乌巢若失,你我,连同这几十万大军,都得死在黄河边上。是资历重要,还是脑袋重要?”

审配被噎得说不出话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他大概怎么也没想到,我一醒来,动作会如此迅疾、如此不留情面。许攸说抓就抓,淳于琼说换就换,郭图被当众呵斥,现在又直接插手他最核心的后勤和人事。

“主公……英断。” 最终,他挤出这么一句,干巴巴的。

“你去忙吧。军械的事,我要看到结果。后方赋税、边患,也多费心。” 我挥挥手,结束了这次并不愉快的谈话。

审配行礼退出,背影挺直,却透着一股僵硬的怒气。

帐内安静下来。我靠在凭几上,感觉比刚才更累了。和这些人打交道,每一句话都得掂量,每一个决定都要预料他们的反应,真他妈耗神。这才刚开始,郭图、审配就已经各怀心思,等张郃烧粮、蒋奇夺权的消息彻底传开,还不知道要掀起多大风浪。

“主公,” 侍从在帐外低声禀报,“沮授先生求见。”

“让他进来。”

沮授进来时,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,有关切,有深思,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振奋。他行礼后,没有立即说话,而是先看了看我的脸色。

“坐。有事?” 我问。

“授听闻,主公派遣蒋奇去了乌巢。” 沮授坐下,缓声道。

消息传得真快。我点点头:“淳于琼不能再留了。”

“主公此举,快刀斩乱麻,授深以为然。” 沮授先表示了支持,然后话锋一转,“只是,乌巢换将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淳于琼在军中多年,党羽甚多,蒋奇此去,恐非仅仅拿下淳于琼便能稳住局面。还需防备有人狗急跳墙,或暗中向曹营通风报信。”

“我知道。蒋奇带了我五百亲兵,也给了他临机专断之权。” 我顿了顿,“你觉得,曹操此刻,得到粮点被烧的消息了吗?”

沮授沉吟道:“如此大火,隔岸可见,曹军斥候又不是瞎子聋子,此刻必然已知。只是曹操会作何想,却难预料。他可能怀疑是内部生变,也可能判断是我军奇袭。但无论哪种,其必不甘坐以待毙。乌巢,始终是他最大的目标。”

和我想的一样。“所以蒋奇必须快,必须狠。在曹操做出反应之前,把乌巢牢牢握在手里,清理干净。” 我手指敲着案几,“你之前说的机动兵力,准备得如何?”

“五千人已抽调完毕,皆是从各营挑选的精壮,由授亲自整训,随时可以听调。” 沮授答道,随即又补充,“另外,关于粮道消耗巨大的问题,授有一浅见。”

“讲。”

“十耗六七,太巨。可否在官渡大营左近,黄河沿岸,择其地势稍高、不易被淹之处,试行军屯?如今正值冬闲,抽调部分辅兵及俘虏,垦辟荒地,来年春播,虽远水难解近渴,但若能成,至少可缓解部分压力,减少后方转运之耗。且军屯之兵,亦农亦兵,可巩固沿岸防线。”

军屯?这倒是个长远主意。历史上曹操后来就在各地大规模屯田,支撑起了他的战争机器。沮授能想到这个,不愧是有战略眼光的。

“可以。你拟个详细的条陈,选址、人手、种子、防卫,都要考虑到。不要大张旗鼓,先小范围试行。此事由你负责,直接向我禀报,不必经过其他人。” 我当即拍板。这又是一项从审配碗里分肉的安排,但以军屯的名义,沮授来做,阻力会小一些。

“授领命!” 沮授眼中光芒更盛。接连被委以重任,显然让他感到自己的才能得到了重视。

我们又商议了一些细节,主要是正面防务的加强和哨探的布置。沮授建议将巡逻范围向外再扩展二十里,尤其是夜间,要多派精干斥候,防备曹军小股部队渗透破坏。我都同意了。

沮授走后,帐内再次只剩下我一个人。晨光越来越亮,帐内的阴影逐渐退去,一切都变得清晰,连同案上地图的每一道褶皱,空气中飘浮的每一粒微尘。

安静并没有持续太久。约莫半个时辰后,蒋奇派出的第一名信使回来了。

送来的不是竹简或绢帛,而是一枚染血的箭头,上面草草缠着一块撕下的内袍布料,用炭灰写着几个歪斜的字:“已控乌巢,淳于瓊擒,数将不服,斩。正清营防。奇。”

字迹潦草,沾着血污和汗渍,但意思明确。

蒋奇得手了!而且动了刀子。看来乌巢那潭水,比想象的更浑。“数将不服,斩”,短短五个字,背后不知是怎样的惊心动魄。但无论如何,乌巢暂时握住了。

我捏着那枚冰冷的、带着铁锈和血腥味的箭头,长长地、缓缓地吐出一口气。

第一步,站稳了。

但几乎就在同时,帐外传来急促的奔跑声和压抑的惊呼。

“报——!”

一名满脸烟尘、盔甲染血的斥候踉跄着冲进帐来,扑倒在地,声音嘶哑绝望:

“主公!不好了!延津……延津渡口遇袭!曹军大将徐晃,率轻骑突袭,我军守备不及,渡口粮船……被焚毁十余艘!守将王摩战死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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