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千亿财团的掌舵人,为了帮妻子苏曼顶下挪用公款的死罪,我亲手把自己送进了监狱。
因在狱中表现良好,我获得减刑,提前两年释放。
推开主卧大门的那一刻,就见到苏曼正和一个男人纠缠在一起。
她旁边的男人侧过头来,竟是一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!!
他冲我露出一个邪恶的笑:
“顾总,回来得挺早啊?”
“正好看看,我是怎么替你疼老婆的。”
苏曼随手将一件睡袍扔在我脸上。
“既然回来了,就别闲着。”
“阿远虽然整成了你的样子,但不像你那么斯文。”
她赤脚踩在我的胸口,声音恶毒至极。
“从今天起,你负责在旁边指导。”
“教他怎么说话,怎么管公司……”
我看着这对狗男女。
咽下满口腥甜,缓缓低头。
“好,我教。”
只是他们忘了。
顾时宴这三个字,从来都不是靠一张脸就能撑得起来的。
…
指纹锁“滴”一声弹开,我推开别墅大门。

“苏曼,我回来了。”
回应我的,是主卧内女人暧昧的声音。
我发疯般冲上楼,一脚踹开房门!
宽大的软床上,两具身体正纠缠在一起。
听到动静,男人慢条斯理地转过头。
“顾总,回来得比预计早啊。”
看清那张脸的瞬间,我如遭雷击。
那是一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。
我就像在照镜子,看着自己嘴角挂着邪恶的笑。
“你是谁?!”我嘶吼着冲上去。
“砰!”
门后窜出两名保镖,一记重拳砸在我肚子。
我被按在地毯上。
“时宴,你太粗鲁了。”
苏曼披上丝绸睡袍,赤脚走到我面前,眼底尽是被人打扰的厌恶。
那个男人光着脚走过来,蹲下拍了拍我的脸:
“重新认识一下,我是林远。当然,现在我是顾时宴。”
林远?我的司机?
“你让他顶替我?”我死死盯着苏曼,“我为你坐牢三年,你就这么对我?”
“顾氏集团需要一个顾时宴稳住股价,而你入狱了。”
苏曼点燃一支烟,亲昵地挽住林远的胳膊,
“况且,阿远比你听话。”
林远嗤笑一声,一脚踩在我手背上狠狠碾压:
“顾总,这叫资源优化。你的脸、钱、老婆,现在都是我的。”
“把他扔出去。”苏曼挥手。
“等等!”林远开口道,“曼曼,瑞士银行的千亿信托需要活体虹膜验证。而且下周的商业峰会,我那些术语还没背熟。”
苏曼一顿,随即露出了了然的险恶笑容。
她揪住我的头发,
“听到了吗?本来想让你死在牢里的。既然回来了,就留下来当阿远的影子老师。”
“做梦!”我一口血沫吐在她身上。
苏曼面无表情地拿出手机,播放视频。
画面里,我80岁的母亲被关在狗笼里。
“拒绝一次,我就让人剁她一根手指。”苏曼关掉视频,声音冰冷,
“试试是你的骨头硬,还是你妈的命硬。”
愤怒与屈辱在胸腔炸开,最终化为死寂。
林远得意地搂着苏曼,挑衅道:“顾老师,用心教。教不好,我可是会拿你老婆撒气的。”
我低下头,掩盖住眼底翻涌的杀意,颤抖着签下了名字。
“好。”我抬起头,露出卑微的笑。
“我教。”
教你们怎么穿衣,怎么吃饭,怎么去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