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去世那天,妻子苏梦薇不小心摔下了楼梯,孩子没了。
我痛不欲生。她却异常体贴,握着我的手说,“你先安心办好妈的丧事,我去医院静养,别担心。”
整整一个月,她以休养为由,几乎没回过家。
直到那天,我在一家新开的咖啡馆,偶然加了守店小哥的微信。
随手翻开他的朋友圈,里面晒满了“与年上有钱姐姐的恋爱日常”,照片里全是露骨的炫耀。
往上翻,我看到一个月前的一条朋友圈,
“一晚上八次,姐姐满意得不得了。”
“姐姐为了我,打掉了那个男人的孩子,我可得更加卖力。”
下面紧跟着一条评论,
“好好好,弟弟最棒了。今晚来战,姐姐等你。”
那是苏梦薇的账号。
评论时间,显示为母亲守灵夜的凌晨一点。
我握着手机,浑身血液凝固。
手机震了一下,是苏梦薇。
“老公,我有个重要印章忘在家里了,急着签合同用。你帮我叫个跑腿送过来好吗?”
我找到那枚印章,决定亲自送一趟。
到了她公司,刚进门就被前台拦住。

“等等,您找哪位?有预约吗?”
我愣了一下。虽然我们平时很低调,但公司的人也不该完全不认识我。
我举起手中的印章,“苏总让我送这个过来。”
前台扫了一眼我身上朴素的家居服,表情有点不屑。
她伸手想拿,“给我吧,我转交。”
我手一缩,“不用了,她交代我要亲自交给她。”
前台翻了个白眼,
“苏总不在,和她老公出去了!那你去会客室等吧!”
我沉着脸走进会客室,隔壁就是苏梦薇的办公室。
门外几个女职员正在聊天。
“真羡慕苏总,找的老公又年轻又帅!”
“上次我给苏总打电话,他们那边动静可大了……啧啧,年轻人就是体力好!”
“看你羡慕的,等你有钱了,你也找个年轻的!”
我死死握紧拳头。
没多久,隔壁办公室传来响动。
陈墨带着撒娇的声音,“南城那个项目,你给我做嘛,好姐姐。”
苏梦薇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严肃,“不行!你咖啡馆才开几天?项目的事,以后再说。做生意要一步步慢慢来。”
男孩不但没退缩,反而低笑了一声,语气暧昧,“那……我们还没试过在落地窗前面呢,姐姐。”
苏梦薇的声音明显慌了,“别乱来……这是办公室,随时有人……”
她的话音戛然而止,被某种暧昧的声响取代。
我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从口袋里拿出手机,调成静音。
然后,我点开了一个几乎从未打开过的监控软件。
这个隐藏的摄像头,是多年前她创业初期,为了防骚扰和应对商业纠纷,我让人安装的。
这些年,我从未窥探过她的隐私。
但今天,我点开了监控实时画面。
只一眼。
我便死死攥紧了拳头。
巨大的落地窗前,两人的身影在光线下交叠
动作格外激烈,忘乎所以。
一切平息后,苏梦薇亲了亲陈墨的嘴角,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慵懒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