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上陪我去拍卖会。你看中的那块表,拍下来送你。”
陈墨搂着她的腰,语气笃定,“姐姐什么时候能给我生个孩子?”
“急什么。”苏梦薇轻笑,指尖划过他的下巴,“你忘了?为了你,我连他的孩子都打掉了。”
陈墨低头吻她,“我知道,姐姐最爱我。”
苏梦薇靠在他肩上,声音很轻,却字字清晰,“沈家一直看不上我。等我怀了你的孩子……就说是沈少轩的。让沈家养。”
她笑了笑,补了一句,“反正,这是他们亏欠我的。”
他们整理好衣服,一前一后离开了办公室。
我站起身,抬脚走进了办公室。
一股怪异气味,扑面而来。
我把印章放到她桌上,看到她桌上放着一份为陈墨量身打造的商业计划书,条件优渥,几乎是在送钱。
沉默地站了一会儿,我从侧门离开。
从她创业的初始资金,到这间办公室选址装修,都是我亲手为她铺的路。
如今,这条路竟通向了另一个男人的床上。
坐回车里,我拨通朋友的电话,“之前你提的心脏手术,我决定做了。”
朋友很惊讶,“怎么突然想通了?这手术得去国外,专家年纪大了,排期紧。之前你不是总说要陪老婆,走不开吗?”
我看着窗外,声音很轻,“不用陪了。我准备离婚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。
“老陈,你人脉广,还得麻烦你一件事,”我喉咙发紧,“帮我……查一下苏梦薇真实的流产记录。越详细越好。”

“好。”
很快,手机一震,一份加密文件传了过来。
我点开。
记录显示,她确实怀孕了。但就在确认怀孕的第二天,她就去医院打掉了孩子。
而我母亲葬礼那天,所谓的“流产”和“休养”,全是她为了出去私会编造的借口。
我猛地一拳砸在方向盘上。
电话那头还在继续说着,“真要离婚的话,我粗略核了下账。苏梦薇这几年从你们共同账户和你的个人账户挪走的款项,加上你为她公司做的个人担保,如果要追索,数额挺大的。真要清算吗?”
我看向窗外她公司亮起得灯,缓缓开口,“那套婚房,留给她吧。”
刚进家门,门铃就响了。
一大束玫瑰被送进来,香气瞬间充斥整个房间。
浓烈的气味让我呼吸一窒,喉咙开始发紧。
手机铃声响了,是苏梦薇。
“老公,结婚三周年快乐!惊喜吗?”
惊喜?
她竟然忘了我对花粉严重过敏。
结婚第一年,我过敏发作呼吸困难,她急得掉眼泪,整夜不敢合眼地守在床边照顾。
现在,她却送来玫瑰。
我侧过脸,对保姆急促说道,“立刻扔出去!”
晚上,苏梦薇语回来了。
她身边站着陈墨。
“沈先生你好,”陈墨伸出手,笑容自然,“我是陈墨。”
我愣住。
沈梦薇露出笑容,语气轻松地介绍,
“老公,这是陈墨,我公司的……特别顾问。我饭局喝了点酒,他顺路送我回来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