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没有如果最新章节免费阅读_「李老师老师」全文在线阅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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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是失意者,进入一场关于“如果”的漫长梦魇。大林在职场驯化中丢失了反抗的勇气,梦回童年课堂,手握暂停时间的神力,却颤抖着放下了复仇的粉笔。文祥在校园霸凌与家庭高压的夹缝中窒息,梦中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,却在挥拳的刹那,被奶奶慈祥的目光锁住了拳头。小英在PUA与宿舍“软刀子”的凌迟下崩溃,梦里能让造谣

时间:2026-01-07 02:06:09

章节试读

大林最后的记忆,是那阵深入骨髓的寒意。

2012年的最后一天,他站在老旧写字楼的天台边缘,看着脚下繁华而冷漠的城市。寒风像刀子一样割在他的脸上,但他感觉不到痛。比起下午部门经理那张油光满面、宣判他职场死刑的嘴脸,这点冷风简直温柔得像母亲的抚摸。

他记得自己闭上了眼睛,任由疲惫像潮水一样将他吞没。

然后,是黑暗。

无尽的、温暖的、令人安心的黑暗。

不知过了多久,一阵尖锐的、刺耳的、仿佛能刺穿耳膜的电铃声,粗暴地撕开了这片黑暗。

大林猛地睁开眼。

映入眼帘的,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,也不是地狱的业火。

而是一张斑驳的、掉漆的深黄色木头课桌。课桌的右上角,被人用小刀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“早”字,那是他小时候学鲁迅,偷偷刻上去的。
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其熟悉却又遥远得令人心颤的味道:劣质粉笔灰的涩味、英雄牌蓝黑墨水的臭味、还有几十个孩子挤在一起散发出的汗味和灰尘味。

大林僵硬地抬起头。

他看到了黑板。不是多媒体教学的白板,而是真正的、墨绿色的、用水泥抹出来的黑板。黑板上方,贴着八个用红色蜡光纸剪出来的大字:“好好学习,天天向上”。旁边挂着一幅世界地图,地图的一角已经卷起,露出里面发黄的马粪纸。

讲台上,站着一个女人。

她大约四十多岁,梳着那个年代最常见的齐耳短发,戴着一副厚厚的、玳瑁框的眼镜。她的脸很瘦,颧骨很高,嘴唇很薄,抿成一条严厉的直线。她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、漆面剥落的教鞭,正在有节奏地敲打着讲台边缘。

“啪,啪,啪。”

每敲一下,就有一团白色的粉笔灰在午后的阳光中飞舞,像是一场小小的、绝望的雪。

大林的心脏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,瞬间停止了跳动。

李老师。

他的小学三年级班主任。那个在他整个童年乃至青春期,都如同噩梦般存在的女人。

“林大林!”李老师的声音尖锐得像是指甲刮过黑板,“站起来!”

大林几乎是下意识地,像弹簧一样从座位上弹了起来。这个动作,他做了无数次,已经成了这具身体的本能记忆。

全班五十多双眼睛,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。有好奇,有同情,但更多的是——一种孩童式的、残忍的幸灾乐祸。

大林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。这是哪里?天堂?地狱?还是……

他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手。那是一双小小的、肉乎乎的、指甲缝里还有泥的手。他穿着那件记忆深刻的、洗得发白的蓝色运动校服,胸前还别着一枚掉了漆的少先队队徽。

他……重生了?

重生回到了1998年,他八岁那年的秋天?

“林大林,你真是长本事了啊!”李老师冷笑一声,教鞭“啪”地一声重重抽在讲台上,吓得前排的女生一哆嗦。

“上课敢睡觉?还流口水?你把教室当你们家炕头了?”

大林茫然地低下头。他这才发现,自己的蓝色运动裤上,有一块深色的、不规则的水渍。

一股凉意,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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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起来了。

这是他八岁那年,永生难忘的一天。

那天上午,他发烧了,但母亲急着去纺织厂上班,没发现。他强撑着来上学,结果在课堂上睡着了。因为身体虚弱,他……尿裤子了。

“大家看啊!”李老师的声音拔高了八度,充满了戏剧性的夸张,仿佛在主持一场盛大的审判,“我们的林大林同学,今年八岁了,不是三岁小孩了!居然在课堂上尿裤子!”

哄堂大笑。

笑声像一把把锋利的小刀,凌迟着大林的自尊心。他的脸瞬间涨红,然后变得惨白。他想哭,但眼泪被巨大的羞耻感堵在了眼眶里,流不出来。

三十岁的灵魂,在八岁的身体里,依然感到了灭顶的恐惧。

“去!站到讲台上来!让大家都看看,你这个‘水龙头’是怎么关不紧的!”李老师指着讲台旁边的空地,那是专门用来惩罚犯错学生的“示众区”,是耻辱柱。

大林的身体开始发抖。

他想反抗。

一个声音在他三十岁的脑海里咆哮:“不!我不去!我是成年人!我是被社会毒打过的成年人!你不能这么对我!我要辞职!我要反抗!”

但另一个声音,一个更深、更根深蒂固的、属于八岁林大林的声音,在低声哀求:“听话,大林。听老师的话。反抗会挨打,反抗会让妈妈丢脸。做个好孩子,大林。做个老实人。”

那是他过去三十年来,赖以生存的、唯一的生存策略。

“愣着干什么?还不快上来!”李老师不耐烦地催促,教鞭又敲了一下,粉笔灰簌簌落下。

大林深吸一口气。他告诉自己,既然重生了,就不能再像上辈子那样窝囊。

他迈出了第一步。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

就在他的脚落地的瞬间,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。

世界,静止了。

不是那种缓慢的静止,而是一瞬间,像有人按下了录像机的暂停键。

前排那个正在回头做鬼脸的男生,嘴巴张成了O型,定格在那里。窗外的一片梧桐树叶,悬停在半空中。讲台上飞舞的粉笔灰,像是一颗颗被钉在空气里的微型星球。

李老师举着教鞭的手,停在半空。她脸上的表情,那种混合了鄙夷、愤怒和绝对掌控欲的表情,也凝固了。她看起来像一尊拙劣的蜡像。

只有大林,还能动。

他惊讶地看着四周。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,咚咚,咚咚,在死寂的世界里显得格外响亮。

这是……什么?

超能力?重生者的金手指?

他试探着挥了挥手。空气像果冻一样,有了一点阻力,但并没有阻止他的动作。
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那双八岁孩子的手,在这一刻,仿佛握住了神的力量。

大林抬起头,目光落在了李老师的脸上。

那张脸,曾经是他童年最大的恐惧来源。每一次被叫起来回答问题,每一次被批评,他都不敢直视这张脸。那种威严,那种绝对的权威,让他从骨子里感到战栗。

但现在,这张脸静止了。像是一个可以随意涂抹的画板。

一个疯狂的、恶毒的念头,像野草一样在大林的心里疯长。

报复她。

三十年的委屈,三十年的懦弱,在这一刻,汇聚成了一股黑色的洪流。

你不是喜欢羞辱我吗?你不是喜欢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,用你的权力碾压我吗?

现在,轮到我了吧?

大林一步一步,走向讲台。他的脚步很轻,但在死寂的教室里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脏上。

他走到李老师面前。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廉价的、刺鼻的雪花膏味道。他能看清她眼镜片后面,那双因为长期戴眼镜而微微凸出的、死鱼一般的眼睛。

他伸出手,颤抖着,想要去碰触那个凝固的表情。

他想把粉笔灰抹在她脸上。他想把她的眼镜摘下来,扔在地上踩碎。他想对她大吼:“你这个混蛋!你知道你毁了多少孩子的自信吗?”

他甚至想……拿起那根教鞭,狠狠地抽下去。

就像他父亲当年抽打他母亲那样。

这个念头让他打了个寒颤。

不。不能变成那样。不能变成施暴者。

大林的手,停在了离李老师脸颊只有一厘米的地方。

他看到了李老师眼角的皱纹,看到了她鬓角的一根白发。

这个在他记忆里如同恶魔一样的女人,其实也只是一个普通人。一个会老,会病,会死的普通人。一个在90年代的国营厂子弟小学里,拿着微薄工资、把生活的不如意发泄在学生身上的可怜虫。

大林的手,无力地垂了下来。

他做不到。

即使重生了,即使拥有了这种近乎神的力量,他依然做不到。

他骨子里,还是那个害怕冲突、害怕权威、宁愿伤害自己也不愿伤害别人的“老实人”大林。

他转过身,看着台下那些凝固的、嘲笑的面孔。

他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,那个缩在角落里,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的自己。

大林叹了口气。

他走到自己的座位旁,拿起那块脏兮兮的抹布。他走到讲台边,蹲下身,开始擦拭自己裤子留下的那点水渍。

动作很慢,很仔细。

他擦得很干净,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。

然后,他回到自己的座位,坐好。

他闭上眼睛,在心里默念:“结束吧。”

世界,重新流动起来。

“……还不快上来!”李老师的声音继续响起,教鞭落下。

但她愣住了。

因为她看到,林大林并没有像她预想的那样,惊慌失措地站在座位上。他正襟危坐,裤子干干净净,脸上……竟然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、不属于这个年龄的平静。

“你……”李老师皱起眉头,她感觉哪里不对劲,但又说不上来。

“老师,”大林开口了,声音不大,但很清晰,带着一种成年人的沉稳,“我没有尿裤子。您看错了。”

全班哗然。

李老师的脸,瞬间涨红了。她感觉自己作为老师的权威,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。

“你胡说!我明明看到了!”她尖叫道,声音因为气急败坏而有些走调。

“您真的看错了。”大林看着她,眼神平静得可怕,“我只是不小心把水洒在了身上。现在已经擦干净了。”

他举起手里的抹布,上面确实有水渍。

李老师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看着大林那双眼睛,她竟然感到了一丝……恐惧。

那不是一个八岁孩子该有的眼神。

那眼神里,有疲惫,有悲伤,还有一种洞悉一切的冷漠。

教室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。

下课铃响了。

李老师像是被解救了,她匆匆收拾好教案,狠狠地瞪了大林一眼,仿佛在说“你给我等着”,然后快步走出了教室。

同学们也一哄而散,没有人敢靠近大林。他们看他的眼神,不再是嘲笑,而是一种混杂着困惑和畏惧的神情。

大林独自坐在座位上,看着窗外。

阳光很好,知了在叫,一切都和记忆中的1998年一模一样。

但他知道,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。

他拥有了力量。一种他梦寐以求,却不知如何使用的力量。

放学铃声响起,大林背起那个洗得发白的绿色帆布书包,走出了校门。

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和同学结伴,而是独自一人,沿着那条熟悉又陌生的路往家走。

路边的梧桐树还是那么高,树影斑驳地洒在地上。他路过那家国营副食品商店,橱窗里摆着大白兔奶糖和当时最流行的变形金刚玩具,是他做梦都想要,却从不敢向母亲开口的奢侈品。

他停下脚步,看着那个玩具。

如果他愿意,他现在可以走进店里,在时间静止的世界里,拿走那个玩具。没有人会知道。

但他没有。

他只是站在那里,看了很久,然后转身离开。

他走到家门口。那扇绿色的铁门,因为年代久远,已经有些掉漆,露出了里面暗红色的铁锈。

他掏出钥匙,插进锁孔,转动。

“咔哒。”

门开了。

一股熟悉的、混杂着油烟和廉价空气清新剂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
“回来了?”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厨房传来,带着一丝疲惫和不耐烦。

大林的身体,再次不受控制地僵硬了一下。

那是他的母亲。

他换上那双塑料底的黑布鞋,走进客厅。客厅很小,摆着一张旧沙发和一张折叠饭桌。墙上挂着一本印着风景画的挂历,日期停留在1998年10月。

母亲从厨房里走出来,手里端着一盘炒土豆丝。她围着一条蓝色的确良围裙,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,几缕发丝垂落下来,被汗水黏在额头上。她的脸很憔悴,眼角的皱纹比大林记忆中要深得多。

这就是他的母亲。一个被生活压弯了腰的女人。

“今天在学校怎么样?”母亲把菜放在桌上,头也不抬地问,语气例行公事。

大林张了张嘴,想说今天李老师冤枉他尿裤子,想说他在课堂上睡着了。

但他看着母亲疲惫的脸,那些话又咽了回去。

“挺好的。”他说,声音干涩。

“作业写完了吗?”母亲又问。

“还没。”

“那还不快去写!”母亲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种惯有的、不容置疑的严厉,“写完作业才能吃饭!一天到晚就知道玩,你看看隔壁家的小强,每次考试都考一百分!你呢?上次数学才考了九十八,还好意思说!”

大林低下头,默默地走向自己的小房间。

这套说辞,他听了十几年。从小学,到初中,到高中,一直到大学毕业,到工作。母亲永远在拿他和别人比,永远在强调他的不足,永远在告诉他,他不够好。

他关上门,把母亲的唠叨关在门外。

他的房间很小,只有一张床,一张书桌,和一个简易书架。书架上摆着几本教科书,还有几本他偷偷藏起来的《七龙珠》漫画。

他坐在书桌前,打开那盏塑料壳的台灯。

昏黄的灯光照亮了桌面。桌面上有一道深深的划痕,那是他小时候,父亲喝醉了酒,拿着菜刀冲进来要砍母亲时,不小心划到的。

那天晚上的情景,像电影一样在他脑海中回放。

父亲的怒吼,母亲的尖叫,东西摔碎的声音,还有他,小小的他,躲在床底下,瑟瑟发抖,用手死死地捂住嘴巴,不敢发出一丝声音。

从那以后,他就特别害怕冲突,害怕争吵,害怕任何形式的暴力。

他学会了顺从,学会了忍耐,学会了看别人的脸色行事。因为只有这样,才能在这个家里生存下去,才能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下去。

他以为,只要他足够听话,足够努力,就能换来母亲的认可,换来别人的尊重。

但结果呢?

结果是他三十岁了,被公司像垃圾一样扫地出门,站在天台上一无所有。

大林看着桌上的那道划痕,眼泪毫无预兆地流了下来。

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。是为了那个被冤枉的八岁自己?还是为了那个被裁员的三十岁的自己?

或许,都是为了。

他哭了很久,直到眼泪流干,才用袖子胡乱地擦了擦脸。

他打开书包,拿出作业本。

就在这时,他听到门外传来母亲打电话的声音。

那是一部老式的、拨盘式的红色电话机。

“……是,我知道,王老师,给您添麻烦了……是,是,我们家大林是不懂事,您多担待……什么?他今天在课堂上尿裤子?还顶撞您?”

大林的心猛地一沉。

李老师告状了。

“……哎哟,王老师,真是对不起!我这就收拾他!您放心,我一定好好教育!这孩子,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!”

电话挂断了。

紧接着,是重重的脚步声,越来越近。

“砰!”

房间门被猛地推开。

母亲站在门口,脸色铁青,手里拿着一根鸡毛掸子。

“林大林!你给我滚出来!”母亲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。

大林坐在椅子上,没有动。

他看着母亲手里的鸡毛掸子。小时候,他没少挨这玩意儿的打。打手心,打屁股,有时候急了,还会往身上乱抽。

“我叫你出来!听见没有!”母亲见他不动,更加生气,冲过来就要拉他。

大林看着母亲冲过来的身影,看着那根高高举起的鸡毛掸子。

时间,再次静止了。

母亲的动作凝固在半空中,她脸上的愤怒、失望、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,都像石膏像一样凝固了。

大林看着母亲。

他看着这个给了他生命,却又给了他无数痛苦的女人。

他可以轻易地夺走她手中的鸡毛掸子,折断它,扔出窗外。

他可以对她大吼,告诉她,他不是故意的,是李老师冤枉了他,他今天受了多大的委屈。

他甚至可以用这种力量,让她永远地“静止”在这里,再也不能打他,骂他,拿他和别人比较。

但是,他依然没有动。

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

他看到了她眼角的鱼尾纹,看到了她鬓角新长出的白发,看到了她因为常年劳作而粗糙的双手。

他想起了小时候,她背着他去医院看病的样子。想起了她省吃俭用,给他买新书包的样子。想起了她虽然总是骂他,但每次他生病,都会整夜守在他床边的样子。

她是爱他的。

只是,她的爱,被生活的重压扭曲了,变成了一种控制和苛求。

大林伸出手,轻轻地,轻轻地碰了碰母亲的手。

那只手,很凉,很粗糙。

他叹了口气。

他解除了能力。

时间恢复流动。

母亲手中的鸡毛掸子,带着风声,落了下来。

但没有落在大林身上。

在最后一刻,母亲的手,偏了一下。

鸡毛掸子重重地抽在了书桌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
母亲愣住了。她看着大林,大林也看着她。

母子俩在昏黄的灯光下,默默地对视着。

母亲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她的嘴唇哆嗦着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,什么也没说。

她扔下鸡毛掸子,转身,走出了房间。

“砰。”

门被关上了。

大林坐在椅子上,听着母亲在客厅里压抑的哭声。

那哭声,像一把钝刀子,一下一下地割着他的心。

他知道,他赢了。

他用一种近乎神的方式,赢得了这场“战争”。

但他没有感到丝毫的快乐。

他只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悲伤。

他拥有改变过去的能力,却无法改变人心。他可以让时间停止,却无法让痛苦消失。

他拿起笔,翻开作业本。

作业本的扉页上,写着他的名字:林大林。

字迹歪歪扭扭,像一个八岁孩子的手笔。

他开始写作业。

“1+1=2”

“2+2=4”

……

这些简单的算术题,此刻做起来,却仿佛重若千钧。

他知道,这只是一个开始。

在这个重生的世界里,他还有很多次“重来”的机会。

但他不知道的是,真正的折磨,才刚刚开始。

窗外的天色,渐渐暗了下来。

大林房间的灯光,在1998年的夜色中,显得格外孤独。

(第一章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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