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已经死心了,可有些反应,是自然而然会产生的。
我悄悄离开,走在街道上,任由眼泪被风干。
回到别墅,我坐在床边点了一支烟,不会抽,可却总觉得这时候应该抽一支。
然后,还要继续和许流年演戏。
而我也真的没想到,他在外面竟然有几十个女人。
只要想到他在外面碰了别的女人,回家就碰我,就会让我恶心到想吐。
是真的想吐,我也真的干呕了。
这些,我都会找回来!
接下来的一段时间,许流年开始早出晚归,每次回家都穿着廉价T恤,愁眉苦脸地说今天又去求了哪个客户。
我配合地给他按摩肩膀,煮宵夜,说些“会好起来的”之类的傻话。
偶尔“不经意”地问起债务细节,他就含糊其辞,说不想让我担心。
一周后,他说要去外地谈一笔“救命”的生意,三天后回来。
我知道,他是去见秦爷了。
这三天,我回了一趟娘家。
我爸在书房等我,我哥苏擎也在。
两人听我完整说完许流年的计划,脸色都沉得可怕。
“八千万假债务?”
我哥冷笑,“姓许的真是小看我们苏家了。爸,我带人去‘拜访’一下他公司?”
“不急。”
我爸摆摆手,看向我,“轻语,你想清楚了吗?真要这么玩?”
我点头:“他背叛我在先,算计我在后。如果我只是跟他离婚分财产,太便宜他了。”
“好。”
“秦爷那边,我跟他通过气了。”
“老东西一开始还不乐意,说这是你们夫妻的事,他掺和算怎么回事。”
我爸抽了口雪茄,“我说,你就当陪侄女演场戏,事后城南那三家赌场的分红,我多让你一成。”
我愣了:“爸,那可是一大笔钱……”
“钱不重要。”
我爸看着我,目光宠溺:“重要的是我女儿不能白受欺负。秦爷答应了,他会配合许流年做局,但最后的收网,得由你来定。”
三天后,许流年“风尘仆仆”地回来了。
一进门就抱住我:“老婆,有希望了!秦爷愿意借我钱周转,但需要抵押公司的股权……”
我惊喜道:“真的吗?那太好了!”
“可是……”
他欲言又止:“秦爷名声不太好,我怕到时候还不上钱,他会找你麻烦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
我坚定地说:“只要能帮到你,我什么都不怕。”
许流年“感动”地吻了吻我的额头。

他不知道,此刻我口袋里装着秦爷儿子的微信。
秦狩发来消息:“姐,我爸已经按计划签了抵押合同。许流年真以为他那破公司股权值钱呢,笑死。”
我回了个笑脸。
猎物一步步走进陷阱,却还以为自己是猎人。
那天晚上,许流年格外殷勤,给我洗脚按摩,说等他渡过难关,就带我去环游世界。
我看着他表演,心里一片冰冷。
曾经我也是真心爱过这个男人的。
婚礼上他说“此生不负”时,我也真的相信过。
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?
大概是他第一次夜不归宿,说是应酬,衬衫领口却沾着陌生女人的口红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