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跟我离婚,我老公叫来他爸妈侮辱我,甚至叫来小混混强迫我。
最后,他还假装破产。
但他并不知道,他以为的猎物,其实是猎手。
一切,都是我的将计就计。
我半夜喝水时,听到了老公讲电话的声音。
“我婚前没做财产公证,现在外面女人这么多,如经过被她发现,以她的性格肯定离婚,要分走大半家产的。”
许流年的声音并不大,可在如此静谧的环境下,我听的一清二楚。
我握住门把的手紧了紧。
“许总,其实简单。”
“她当初就是看你有钱才嫁的,你假装破产欠债,她肯定不愿意跟着吃苦,自然会主动提离婚。”
电话那头是他私人法律顾问郭律师的声音。
“好。”
许流年的声音里有种如释重负的残忍:“就这么办。”
我退回卧室,坐在床边,我笑的凄惨。
心凉透了。
我想起三年前婚礼上,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说“这辈子只爱你一个”时的深情眼神。
想起他第一次带我见他父母,被他妈当面说“门不当户不对”时,他紧握我的手说“我爱的是你这个人”。
原来都是假的。
眼泪无声地流,但只流了三分钟。
我擦干脸,对着黑暗笑了笑。
我爸是苏城半边天,我哥管着几乎所有灰色地带的生意。
许流年真以为,嫁给他后我就成了只会哭的傻白甜?
第二天晚上,许流年回家时眼眶通红。
“轻语。”
他抱住我,声音哽咽:“公司出事了……资金链断裂,欠了八千万,我对不起你……”
他的表演很到位,肩膀颤抖,呼吸急促,像是真的崩溃了。
我抚摸他的后背,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,他在等我推开他,等我尖叫质问,等我提离婚。
“老公。”
我轻声说,感觉到他身体一颤:“别怕,我陪你。”
许流年猛地抬头,眼睛里真实的错愕一闪而过:“什么?”
“我说,我陪你一起扛。”
我捧住他的脸,直视他:“我们是夫妻,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。”
他愣了好几秒,才重新挤出眼泪:“可是……可是那是八千万啊!轻语,我不想拖累你……”
“不许说拖累。”
我捂住他的嘴:“从今天起,你的债就是我的债,我们一起还。”
许流年抱着我,许久没说话。
我知道他在想什么——剧本不对,这个女人为什么不按常理出牌?
夜里,他借口要处理公司事务去了书房。
我躺在床上,打开手机,连接上白天悄悄安装在书房吊灯里的微型摄像头。

画面里,许流年烦躁地扯开领带,拨通电话。
“郭律师,她不肯离!”
“什么?”
“她家不是混社会的吗?”
“当初看上你不就是图钱?怎么会愿意跟你共患难?”
“或者说,他家还想靠着你公司洗白,所以不想离?”
郭律师的声音从扬声器传出。
“我他妈哪知道!”
许流年一拳捶在桌上:“现在怎么办?她不离婚,我就没法名正言顺甩掉她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