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澜做出配合我和帽子叔叔的行为。
他解释:“我没有虐人,也没有做出对他任何身体伤害的事。”
“既然他报警了,多少得拿出一点证据,否则就是在污蔑我。”
谢云澜配合调查,态度却极为诚恳,让人一度以为是我多事。
我被他的厚颜无耻气笑了,再次伸出手。
谢云澜问道:“你冬季有冻疮,我也有冻疮,难道我是被人虐待的?”
他同样伸出头,给我展示冻疮。
脑子里回想我得救的那一次,是个老实巴交的寡妇帮我解绑。
她还把我送入医院,我不能把人拖下水当成人证。
面对谢云澜这难啃的骨头,我反而越发冷静。
“你们结婚那天,经过我的麦田,创伤了我十亩麦地,这件事不可否认吧?”
谢云澜礼貌笑着对帽子叔叔说:“他又胡说八道。”
帽子叔叔面面相觑。
其中一个道:“那可不是胡说,车辙印,还有麦田的损毁程度来看,麦田的确受到了故意碾压。”
谢云澜一愣,不可思议瞪大眼睛。
“不会吧,还有这种事发生?”
他稀奇的样子,不像是佯装而成。
帽子叔叔带着我们一行人去了现场。
十亩麦田,损毁大半。
谢云澜痛心疾首捂住胸口,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“天杀的,这么一大块麦田,竟然被损毁了?”
“到底是谁这样缺德?”
“若是被我知道了,必然不会饶恕。”
好一副义正严辞的样子,让人一度以为他是个讲义气的好人。
可唯一的人证不能用,是一个无法自保的寡妇。
我当时手机也没来得及拍摄,没留下任何证据。
那些车队司机,都是谢云澜的朋友,没人会得罪他。
帽子叔叔皱眉,转身看着我。

“李先生,您报警说他对你施暴,损害你的农田,还有别的证据?”
我沉默片刻,打开手机指着几天前的电话。
“给我打电话的,是我们科研队的人,当时一口气给我打了十次,我被绑起来无法接听,我不知道这算不算证据。”
电话里有显示未接听的电话。
在半个小时内响了十来次。
每一次都将近60秒。
帽子叔叔查看了一会,谢云澜忽然夸张的笑着。
“这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没接听电话,或许在忙,也许没听到,或者手机在充电,都有可能。”
“老李,你这个理由牵强附会的很。”
这个证据算不得什么好证据。
帽子叔叔让我找到更有力的证据。
想来想去,时间就拖延了,造成了我好像证据不足的样子。
谢云澜抱着胳膊挑衅我:“老李,没你这样的,随意污蔑别人,给我扣上杀人未遂的罪名,想让我进去。”
他忽然提高声音:“帽子叔叔,我要报警,这个人肆意调动公众资源,随意诬陷,这样的人不该被拘留吗?”
他咄咄逼人,气焰嚣张。
这一刻,我再次重新审视面前二十多岁的谢云澜。
和我四目相对时,他挑挑眉,分外挑衅。
帽子叔叔皱眉:“你小声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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