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退婚?我全部遗产都写你名了

已完结 免费

我是京圈里被宠着长大的娇小姐,却被逼嫁给了西北驻地那个出了名狠厉的程北堂。初见那天风沙裹着土,我红着眼把离婚报告拍他桌上,说这日子没法过要“退货”,他满身悍气地冷笑,说正嫌我麻烦,催我签字滚蛋。全院都等着看我三天内跑路,可我偶然打开个锈铁盒,里面没有旁的,只有程家满门的烈士证,还有张早写好的遗书——他把所有抚恤金都留给了我。眼泪一下砸下来,我撕了离婚书,咬在他肩膀上放话:你的命归我管,要是敢死,我拿着你的钱找十个小白脸气你!

清晨五点,西北的天还没亮透,只有惨淡的青灰色。

军号声像一把尖锐的利剑,刺破了戈壁滩的宁静。

“啊——!”

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呼,从家属院最偏僻的那间红砖房里传出来,却被淹没在远处震天响的操练声中。

苏怀瑾是被疼醒的。

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人装在麻袋里打了一顿,浑身的骨头都散架了。

她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,丝绸睡裙滑落一肩。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,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和膝盖。

触目惊心。

原本白皙如玉的皮肤上,此刻布满了一道道红肿的印记,那是底下那层劣质草席勒出来的。尤其是胯骨和手肘这种关节处,更是磨出了一片片青紫色的淤青,看着骇人极了。

“这哪里是睡觉,这是上刑……”

苏怀瑾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。

她从小睡的是定制的软床,床垫里塞的是鹅绒。这西北的硬板床加上带刺的草席,对她来说简直就是老虎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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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程北堂,你个混蛋!”

她骂了一句,吸了吸鼻子,准备下床找水喝。

昨晚那碗面太咸了,她现在嗓子眼冒烟。

刚一动,脚踝处传来一阵钻心的痒。

苏怀瑾低头一看,差点没晕过去。

只见她原本纤细精致的脚踝上,此刻肿起了三个大包,红得发亮,连成一串,像是在在那白嫩的皮肤上挂了串红灯笼。

西北的毒蚊子!

“呜呜呜……这日子没法过了……”

苏怀瑾彻底破防了。

她想回家,想喝妈妈煮的冰糖雪梨水,想睡自己的床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就在她抱着膝盖坐在床上抹眼泪的时候,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人推开了。

一股带着清晨寒露和汗味的气息涌了进来。

程北堂晨练回来了。

他穿着一件深绿色的工字背心,肩膀上搭着一条湿毛巾,露在外面的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,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汗珠。随着他的呼吸,胸膛剧烈起伏,散发着一种野蛮又蓬勃的生命力。

他手里提着两个铁皮暖水瓶,看样子是刚去水房打水回来。

一进门,他就看见那个娇气包正缩在床角,哭得梨花带雨,肩膀一抽一抽的,活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妇。

程北堂眉头狠狠一皱。

又哭?

水做的吗?

“大清早的,嚎丧呢?”

他把暖水瓶往地上一放,“哐”的一声响,吓得苏怀瑾一哆嗦。

她抬起头,那双桃花眼肿得像桃子,睫毛上还挂着泪珠,控诉地盯着他:

“程北堂,你虐待战俘!”

程北堂被气笑了。

他一边用毛巾擦着脖子上的汗,一边大步走过去:“我怎么虐待你了?没给你饭吃?还是把你扔出去喂狼了?”

“你看!”

苏怀瑾也不管什么羞耻不羞耻了,直接把袖子撸上去,又把睡裙的下摆往上提了提,露出膝盖。

“看看你家的破床!我是人,不是铁打的!这才睡了一晚,我就成这样了,要是再住几天,我就死在这儿了!”

那一瞬间,程北堂的呼吸滞了一下。

昏暗的屋子里,女人的皮肤白得晃眼,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。

可现在,这块玉上遍布着青紫的淤痕和红肿的蚊子包。

他以前受过枪伤、刀伤,皮肉外翻都不眨一下眼。可现在看着这女人身上这点“皮外伤”,他竟然觉得……有点刺眼。

真是个豌豆公主。

“娇气。”

程北堂冷哼一声,别开视线,掩饰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异样。

他转身走到门口,弯腰从门外拖进来一块东西。

“哐当!”

一块打磨得光滑平整、散发着新木头香气的厚木板,被扔在了床边。

苏怀瑾愣住了,挂着眼泪茫然地看着他:“这……这是什么?”

“棺材板。”

程北堂嘴毒地回了一句,随后单手就把床上的草席掀飞,又像拎小鸡一样,一只手抓住苏怀瑾的胳膊,把她从床上“提”了下来。

“哎呀!你轻点!”苏怀瑾惊呼,脚刚沾地,就被程北堂按着肩膀坐在了那唯一的凳子上。

“坐好。乱动把你扔出去。”

程北堂威胁了一句,然后转身开始干活。

他动作利索地把原来那几根参差不齐、还带着毛刺的旧床板拆下来,扔到一边。然后把那块新打磨好的木板铺了上去。

严丝合缝。

甚至为了防止木板晃动,他还细心地在四个角塞了折好的旧报纸。

苏怀瑾坐在凳子上,呆呆地看着这一幕。

那块木板看起来很新,表面被刨得干干净净,连边角都被磨圆了,一看就是下了功夫的。

联想到昨晚迷迷糊糊听到的锯木头声……

苏怀瑾咬了咬嘴唇,心里的委屈突然散了一点点。

“这是……你昨晚做的?”她小声问。

程北堂铺好床,拍了拍手上的木屑,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神依旧冷得像冰块:

“别自作多情。这是修猪圈剩下的边角料。”

苏怀瑾:“……”

这男人的嘴是吃了砒霜吗?

“去洗脸。”程北堂指了指脸盆架,“洗完带你去食堂吃饭。吃完赶紧滚去买票,别赖在我这儿。”

一提到“买票”,苏怀瑾立马来了精神。

对!离婚!回家!

她忍着浑身的酸痛,走到脸盆架前。

架子上放着一个掉了瓷的红双喜脸盆,旁边搭着一条灰扑扑的毛巾,硬得像钢丝球。

苏怀瑾嫌弃地用两根手指拎起那条毛巾:“这……这也是人用的?这真的不是擦脚布吗?”

程北堂正在倒水,闻言手一抖,滚烫的热水差点溅出来。

他深吸一口气,告诉自己杀人犯法。

“爱用不用。不用就用手抹。”

苏怀瑾委屈地撇撇嘴,打开自己带来的皮箱。

仿佛哆啦A梦变魔术一样,她从里面拿出了全套的装备:

一个粉色的塑料洗脸盆、一条雪白柔软的长绒毛巾、一块带着玫瑰香味的上海檀香皂、一支进口的牙膏、还有一个精致的漱口杯。

这一套东西摆在那张破破烂烂的桌子上,简直就像是把皇宫搬进了贫民窟。

程北堂靠在门框上,嘴里叼着根没点的烟,冷眼看着她折腾。

这女人,带这么多破烂?

苏怀瑾不管他,自顾自地开始洗漱。

当她把那个带着香味的肥皂打出泡沫,涂在脸上时,整个灰扑扑的屋子瞬间被一股甜腻腻的玫瑰花香填满了。

这味道……

程北堂皱了皱鼻子。

太香了。

香得让人头晕。

这女人身上也是这个味儿?

他看着苏怀瑾弯着腰洗脸,那截露出来的后颈白得发光,几缕碎发湿漉漉地贴在上面,居然让他产生了一种想上去帮她把头发拨开的冲动。

“操。”

程北堂低低地骂了一声,转身走出了屋子。

再看下去要出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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