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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成刘晔:我在汉末造山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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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成刘晔那年,董卓刚刚烧了洛阳。熟知历史走向的他,对曹刘孙笑了笑:“这局,我来坐庄。”拒绝曹操征辟,冷眼旁观官渡烽火。在枭雄们的视野盲区,他用现代人的维度默默发育。结交的不是名士,是未来的股东;收服的不是武将,是锋利的刀锋;联姻的不是美女,是关键的政治筹码。当世人还在争谁是英雄,他已悄然把控了乱世的命脉。赤壁的火光里,有他添的柴;北方的战马,是他暗中截的胡。没有系统,只有记者对情报的偏执。没有仁德,只有棋手对局面的冷酷计算。当曹丕篡汉,他已在南方铸好新鼎。诸葛亮出山时,他的人才库已满满当当。这是一个穿越者,用四十年的时间,把整个三国,写成自己独家报道的故事。天下为稿,枭雄作墨。这一次,历史由他来终审。

刘普的书房内,油灯的火苗微微跳动。

刘晔垂手站在案前,看着嗣父将一卷竹简重重掷在案上。那是今日县中传来的邸报——成德县令询问“神犁”之事的公文副本。

“解释。”刘普只说了两个字,声音冷得像冰。

“父亲息怒。”刘晔躬身,“孩儿只是见庄上田地瘠薄,佃户耕作辛苦,便想着改良农具。那曲辕犁尚在试制,不成想消息传得这么快。”

“只是改良农具?”刘普站起身,走到刘晔面前,“那鲁子敬是怎么回事?县中已有传言,说你二人私下结盟,图谋大事!”

刘晔心中一凛。谣言传播的速度比他预想的更快,而且直指核心——这背后肯定有人推波助澜。

“父亲明鉴。”他抬起头,眼神清澈,“鲁公子仁厚好施,孩儿钦佩其为人,故相交游。至于图谋大事……”他苦笑,“孩儿今年十三,鲁公子十七,两个少年,能图什么大事?”

刘普盯着他看了许久,目光中的严厉渐渐化为疑虑。眼前的少年确实只有十三岁,身量尚未长成,面容稚嫩。但那双眼睛……太过沉静,沉静得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。

“你坠马醒来后,变了许多。”刘普缓缓道。

“孩儿死里逃生,方知性命可贵,光阴易逝。”刘晔回答得滴水不漏,“往日只知读书嬉戏,如今也想为家族做些实事。若父亲觉得不妥,孩儿今后不再与鲁公子往来便是。”

以退为进。刘普反而犹豫了。

鲁家是淮南豪族,与鲁肃交好本身并无过错。真正让刘普不安的,是那些“图谋大事”的传言——在这个敏感时期,宗室子弟最忌讳的就是引人注目。

“农具改良之事,暂停。”刘普最终道,“那些工匠让他们做些寻常活计。至于鲁子敬……往来可以,但不可过密。你年纪尚小,当以学业为重。”

“孩儿谨遵父亲教诲。”刘晔躬身应诺。

离开书房时,夜已深了。刘晔走在廊下,心中盘算着刘普的态度——严厉,但并非不可转圜。关键在于,不能让他感到失控。

回到自己房间,刘晔没有立刻休息。他从床下暗格取出那卷素绢,在灯下展开。上面记录着这几日的重要事项:

一、曲辕犁试验成功,需改进牛轭设计。

二、与鲁肃初步结盟。

三、太平道关注。

四、刘普施压。

他提起笔,在“太平道关注”下面画了一条粗线。这才是真正的威胁。

“公子。”门外传来刘忠压低的声音。

刘晔开门让老管事进来。刘忠面色凝重,从怀中取出一块布条:“庄外捡到的,钉在枣树上。”

布条是粗麻质地,上面用木炭歪歪扭扭写了四个字:勿管闲事。

“何时发现的?”

“戌时三刻,庄丁巡夜时看见的。”刘忠的声音有些发颤,“钉得很深,是练过武的人的手法。”

刘晔将布条凑到灯下细看。字迹潦草,但笔划有力,确实不是寻常百姓能写的。更重要的是——布条的一角,沾着些暗红色的粉末。

他蘸了点水抹在粉末上,放在鼻下闻了闻。

朱砂。

太平道画符用的就是朱砂。

“庄上护卫如何安排?”

“按公子吩咐,选了二十个健壮忠厚的庄丁,分两班巡夜。只是……”刘忠犹豫道,“他们只会些粗浅拳脚,若真有人硬闯……”

“从明日开始,以狩猎为名,让他们练习射箭。”刘晔道,“去库房取十张猎弓,箭镞不够就找铁匠打。记住,对外只说是我要学射猎。”

“是。”刘忠顿了顿,“公子,老奴多嘴问一句,咱们是不是……惹上不该惹的人了?”

刘晔看着灯焰,沉默片刻:“不是我们惹他们,是这个世道,躲不过。”

刘忠走后,刘晔吹熄油灯,却没有睡。他坐在黑暗中,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
更声从远处传来:亥时了。

忽然,后院传来一声犬吠,很快又止住。刘晔悄然起身,贴着窗户缝隙向外看。月光下,院墙的阴影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。

他屏住呼吸,手摸向枕下的短剑——这是前身留下的,剑长一尺二寸,开了刃。

墙头的影子又动了一下,然后消失了。

刘晔等了半刻钟,确定外面再无动静,才轻轻推开门。院子里空无一人,只有秋虫在鸣叫。他走到墙根下,蹲身查看。

泥土上有半个脚印——比常人的脚大,鞋底纹路很浅,是软底快靴。脚印的方向指向墙外,那人已经离开了。

刘晔站起身,望向院墙外黑沉沉的夜色。对方没有硬闯,只是警告。这说明他们现在还不想撕破脸,或者……还没准备好。

回到房间,刘晔重新点亮油灯,在素绢上写下新的一行:

五、庄院已被监视,需加强防备。

写完这行字,他想了想,又提笔写下一封短信。信是给鲁肃的,只有寥寥数语:

“近日多犬吠,夜不安寝。兄处可有良犬?盼借二三,以护家宅。”

这是约定的暗语。“犬吠”指太平道活动,“良犬”指可靠护卫。刘晔将信用蜡封好,叫来值夜的小厮:“明日一早,送去鲁家庄,亲手交给鲁公子。”

小厮领命退下。

这一夜刘晔几乎没睡。天快亮时,他才勉强合眼,梦里尽是黄巾漫野的景象。

次日清晨,刘晔是被一阵喧哗声吵醒的。

“公子!公子!”刘忠的声音在门外响起,带着惊慌。

刘晔翻身下床,开门问道:“何事?”

“庄外……庄外来了一群人,说是从冀州逃难来的,求咱们收留。”刘忠喘着气,“有四五十人,男女老少都有,堵在庄门口不肯走。”

刘晔心中一沉:“带我去看。”

庄门外,果然聚着一大群人。他们衣衫褴褛,面黄肌瘦,几个老人跪在地上,小孩在母亲怀里低声哭泣。看起来确实是逃难的流民。

但刘晔注意到两个细节:一是人群中青壮男子比例过高,四五十人里,青壮占了近三十。二是虽然都穿着破衣,但有几个人的鞋子还算完整,甚至有个年轻人脚上的草鞋是新的。

“乡亲们从何处来?”刘晔走上前,温和地问道。

一个老者颤巍巍回答:“冀州钜鹿,家乡遭了灾,活不下去了,一路逃难到此。”

钜鹿。太平道的大本营。

“这一路辛苦。”刘晔道,“庄上粮食也不宽裕,但既然到了这里,总不能让大家饿着。刘管事,去取两石粟米,煮粥分给大家。”

刘忠一愣:“公子,这……”

“去。”刘晔的语气不容置疑。

粥棚很快搭起来。流民们排队领粥时,刘晔仔细观察着。大多数人确实是饿极了,拿到粥就狼吞虎咽。但有几个人,虽然也吃,动作却不急,眼神不时瞟向庄内。

“老人家,”刘晔走到那老者身边,递过一碗稠粥,“你们这一路,可遇到过太平道的仙师?”

老者的手抖了一下,粥差点洒出来:“遇……遇到过。仙师们心善,给了些符水。”

“哦?是在何处遇到的?”

“在……在徐州地界。”老者低头喝粥,不再说话。

刘晔心中冷笑。从冀州钜鹿到淮南成德,根本不用经过徐州。这老头在撒谎。

但他没有戳破,只是温和地说:“喝完粥,大家休息片刻便上路吧。往南再走三十里是县城,官府设了粥棚,比我们这里宽裕。”

人群中,那几个青壮男子交换了一下眼神。

一个脸上有疤的汉子站起来:“小公子,你看我们老弱妇孺,实在走不动了。贵庄这么大,就不能腾几间柴房让我们暂住几日?”

“庄上屋子都住了人,实在没有空房。”刘晔摇头,“不过我可以让庄丁送你们一程,到县城如何?”

刀疤脸还要说什么,远处忽然传来马蹄声。

三骑快马从官道驰来,当先一人正是鲁肃。他身后跟着两个精悍的汉子,都背着长弓,腰佩短刀。

“子扬!”鲁肃勒马停住,目光扫过流民群,“这是?”

“冀州来的乡亲,路过此地。”刘晔道,“我正要让人送他们去县城。”

鲁肃翻身下马,走到刘晔身边,压低声音:“我今早收到你的信,正好路过,便来看看。”他的声音忽然提高,“对了,昨日县衙发了文书,说有太平道妖人混在流民中,意图不轨。县令已下令,各庄若发现可疑流民,立即报官。”

这话一出,流民群顿时骚动起来。

刀疤脸脸色一变,强笑道:“这位公子说笑了,我们都是良民……”

“良民?”鲁肃身后一个汉子突然上前,指着刀疤脸的手,“良民手上会有常年握刀的老茧?还有你——”他指向另一个年轻人,“裤腿下露出的绑腿,是军中的打法!”

流民群中,那三十几个青壮男子几乎同时站起来,手摸向怀中。

空气骤然凝固。

刘晔后退一步,庄门后的阴影里,二十个庄丁悄然现身,手中都握着猎弓。虽然动作生疏,但二十张弓对着门口,威慑力足够了。

刀疤脸死死盯着刘晔,又看看鲁肃,忽然笑了:“好,好。成德刘氏,鲁家庄,我们记住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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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挥手:“走!”

四五十人迅速退去,消失在官道尽头。临走前,刀疤脸回头看了一眼,那眼神像是淬毒的刀子。

直到他们走远,鲁肃才松了口气:“真是太平道的人。子扬,你惹上大麻烦了。”

刘晔望着那些人消失的方向,轻声道:“不是我惹他们,是他们找上门了。”

他转身对刘忠说:“从今日起,庄门加双岗,夜间巡逻增一倍。庄丁的箭术训练,不能停。”

“是!”刘忠这次回答得毫不犹豫。

鲁肃带来的两个汉子走过来,拱手道:“公子,我们是鲁家庄的护院。鲁公子让我们留下,听您调遣。”

刘晔看向鲁肃,后者点点头:“他们都是军中退下来的老卒,一个能打十个。子扬,你现在需要人手。”

“多谢。”刘晔郑重拱手。

这一刻,他真切地感受到,乱世的序幕,已经在他眼前拉开。而太平道的这次试探,只是一个开始。

真正的风暴,还在后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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