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晔刘普最新更新章节_穿成刘晔:我在汉末造山河最后结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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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成刘晔:我在汉末造山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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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成刘晔那年,董卓刚刚烧了洛阳。熟知历史走向的他,对曹刘孙笑了笑:“这局,我来坐庄。”拒绝曹操征辟,冷眼旁观官渡烽火。在枭雄们的视野盲区,他用现代人的维度默默发育。结交的不是名士,是未来的股东;收服的不是武将,是锋利的刀锋;联姻的不是美女,是关键的政治筹码。当世人还在争谁是英雄,他已悄然把控了乱世的命脉。赤壁的火光里,有他添的柴;北方的战马,是他暗中截的胡。没有系统,只有记者对情报的偏执。没有仁德,只有棋手对局面的冷酷计算。当曹丕篡汉,他已在南方铸好新鼎。诸葛亮出山时,他的人才库已满满当当。这是一个穿越者,用四十年的时间,把整个三国,写成自己独家报道的故事。天下为稿,枭雄作墨。这一次,历史由他来终审。

鲁家庄在成德东二十里,临淝水而建,庄墙高两丈,四角有望楼。刘晔的牛车在庄门前停下时,早有仆役进去通报。不多时,一个少年从庄内快步走出。

那少年约莫十七八岁,身长七尺余,面容方正,双目炯炯有神。虽穿着寻常的细麻深衣,但步履间自有气度。刘晔心中暗赞:不愧是历史上提出“榻上策”、奠定东吴立国之基的鲁肃鲁子敬。

“刘公子大驾光临,肃有失远迎。”鲁肃拱手行礼,举止得体,但目光中带着审视。

“冒昧来访,还望子敬兄勿怪。”刘晔还礼,同时递上礼单——两匹蜀锦,一方端砚,都是刘普书房里的好东西。

鲁肃扫了一眼礼单,眉头微挑:“公子厚礼,肃愧不敢当。请。”

庄内布局颇有章法。前院是待客之所,中庭植有松竹,后院隐约可见仓廪屋舍。刘晔注意到,几个正在洒扫的仆役都穿着整洁,面色红润——在这个灾年频发的时代,能让下人都吃饱穿暖,足见鲁家治理有方。

两人在堂中分宾主坐下,侍婢奉上茶汤。

“听闻公子前日坠马,可大好了?”鲁肃先开口,语气关切。

“已无碍,多谢挂怀。”刘晔抿了口茶汤,是加了姜末和盐的煮法,味道浓烈,“倒是子敬兄,听说近来常散财赈济乡里,成德百姓皆称善举。”

鲁肃摆摆手:“不过尽些绵薄之力。去岁徐州蝗灾,今春荆州大水,流民南来日众。眼见饥民倒毙道旁,于心何忍?”

他说这话时,眉宇间带着真切的忧色。刘晔心中点头——历史上鲁肃早年就以“性好施与”闻名,看来不假。

“子敬兄仁厚。”刘晔放下茶盏,“只是晔有一事不明——今日赈济十人,明日可有百人;今日散粮一石,明日需十石。长此以往,纵有家财万贯,可能济天下饥民?”

鲁肃目光一凝,盯着刘晔看了片刻,忽然笑了:“公子此话,不是十三岁少年该问的。”

“那子敬兄以为,我该问什么?”刘晔也笑了。

“该问诗书,问骑射,问何时举孝廉入仕。”鲁肃端起茶盏,却不喝,“但公子既然问了,肃便答:不能。一人一家之力,济不了天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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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然则当如何?”

鲁肃沉默良久,缓缓道:“修内政,积粮储,练精兵,待时而动。”

八个字,简洁有力。刘晔心中震动——这已经是乱世豪强的思维了。鲁肃此时不过十七岁,竟已有如此见识。

“时在何时?”刘晔追问。

鲁肃没有立刻回答。他站起身,走到堂前,望着中庭的松竹:“去岁冀州有太平道聚众数万,今年青徐一带流民日增,朝廷连发三诏赈济,却无实效。肃前月去寿春,见刺史陈温终日饮宴,不问政事;郡县官吏,十之八九在盘算如何加征赋税……”

他转身看向刘晔:“公子以为,这时要等多久?”

刘晔也站起来,走到鲁肃身侧:“不必等。时已至。”

两人目光相对。堂中一时寂静,只听得见庭院里风吹竹叶的沙沙声。

“公子今日来访,不只是为了说这些话吧?”鲁肃终于开口。

“自然。”刘晔从袖中取出一卷素绢,“想请子敬兄看样东西。”

素绢上画的是曲辕犁的草图——这是刘晔昨晚连夜完善的版本。辕长缩短至八尺,前端弯曲,犁铲加宽,还增加了可调节深浅的犁评。

鲁肃接过素绢,初看时有些疑惑,细看后眼睛渐渐亮起来:“这是……犁?”

“改良的犁。”刘晔指着图样解释,“直辕改曲辕,转弯省力;犁铲加宽,入土更深;这里加个木楔,可调深浅,适用于不同土质。”

鲁肃是懂农事的。鲁家庄有良田数千亩,他自幼参与管理,对耕作器具再熟悉不过。此刻看着这张图,脑海中迅速推演起来。

“若真能成……”他喃喃道,“一牛可抵两牛之力,深耕之下,亩产或可增三成。”

“不止。”刘晔说,“我已让庄上工匠试制,今日午后便要在田间试验。子敬兄可愿同往一观?”

鲁肃抬头,目光灼灼:“现在就去。”

两人甚至没顾上用完午膳,便骑马赶往刘家庄园。鲁肃骑术精湛,一匹枣红马在他驾驭下疾驰如风,刘晔勉强跟上,到庄园时已是气喘吁吁。

试验田选在西侧那片瘠薄的沙土地。木匠老王和铁匠老陈已经等在那里,旁边立着一架刚刚完工的新犁。

这架曲辕犁还显粗糙——辕木的弯角不够圆滑,犁铲的安装角度也有些歪斜。但基本的形制已经出来了。

“公子!”老王见到刘晔,激动地迎上来,“按您的图样做的,只是这弯角……”

“先试。”刘晔摆摆手。

耕牛牵来了,是头三岁口的黄牛。老王亲自扶犁,赵家兄弟在前牵牛。随着一声吆喝,黄牛发力,犁铲切入土中。

第一犁就出了问题——弯角设计不合理,牛轭总是滑脱。试了三次,才勉强固定住。

但犁铲入土的深度,让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。

老直辕犁最多入土三寸,这架新犁,足足耕下去五寸有余!而且因为犁铲加宽,耕出的垄沟也更宽。

“停!”刘晔喊道。

老王停下,赵大蹲下身,用手丈量垄沟的深度,手都有些抖:“五寸……真耕到五寸了!”

鲁肃也蹲下查看,抓了一把翻上来的新土:“底下是潮土,保墒好。若这片沙地都能深耕至此,来年亩产增五成都有可能。”

“但牛轭的问题要解决。”刘晔冷静地说,“弯角这里,要加个卡榫。还有犁铲的角度,再仰起半指。”

老陈立刻掏出炭笔,在一块木板上记下。

“公子,”老王搓着手,“这犁虽然还有些毛病,但……但成了!真的成了!”

周围聚集的佃户和雇工们议论纷纷,看着那架新犁的眼神充满惊奇。在这个时代,农具的改进是百年难遇的大事。

鲁肃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土,看向刘晔的目光已经完全变了:“此物若推广开来,淮南一郡,年可增粮数十万石。”

“所以需要帮手。”刘晔直视鲁肃,“我今年十三,虽有些想法,但人微言轻。子敬兄十七,家资丰厚,名闻乡里。若我们联手……”

“联手做什么?”鲁肃问。

“做三件事。”刘晔伸出三根手指,“第一,改良农具,增蓄粮储。第二,结交豪杰,暗训护卫。第三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观察时局,以待大变。”

鲁肃没有立刻回答。他走回田埂,看着那架粗糙却意义重大的新犁,又看看远处正在劳作的农人,再看看身边这个目光沉静得不像十三岁少年的宗室子弟。

风吹过田野,稻浪起伏。

“公子可知,此言此行,若传出去是何等罪名?”鲁肃缓缓道。

“知道。”刘晔点头,“但子敬兄也知,若不早做准备,待大变来时,你我,还有这庄上数百口,当如何自处?”

鲁肃沉默了整整一盏茶的时间。

最后,他转过身,郑重地拱手一礼:“肃,愿与公子共图大事。”

刘晔心中一块石头落地。他郑重还礼:“得子敬兄相助,幸甚。”

两人就在田埂上,击掌为约。

回程的路上,夕阳西下。鲁肃与刘晔并辔而行,开始讨论具体事宜。

“粮储之事,我可从家中调拨三千石,先存于隐秘之处。”鲁肃说,“农具改良需工匠,鲁家庄有木匠五人,铁匠三人,皆可调用。”

“护卫训练……”刘晔想了想,“先从庄丁中挑选忠厚健壮者,以看家护院为名,暗中操练。兵器暂用猎弓、柴刀,不可张扬。”

“至于时局观察,”鲁肃道,“我有一表兄在洛阳为郎官,可书信往来。另,鲁家有商队往来青徐,可命他们留意太平道动向。”

刘晔点头:“甚好。还有一事——子敬兄可认识一个叫周瑜的少年?庐江舒县人。”

鲁肃一愣:“公子也知周公瑾?去岁随父辈宴饮时见过一面,年方十五,却已才名远播。公子想结识他?”

“想。”刘晔道,“但不急。待我们有些根基后,再图之。”

暮色渐浓时,两人在岔路口分别。鲁肃忽然叫住刘晔:“公子,还有一问。”

“请讲。”

“公子所图,究竟多大?”

刘晔勒住马,回望西方——那是洛阳的方向。夕阳的余晖将天边染成血色。

“大到……”他轻声道,“能让天下人都有田可耕,有饭可吃,不必卖儿鬻女,不必跪求符水。”

鲁肃深深看了他一眼,拱手道:“肃明白了。公子保重。”

“子敬兄保重。”

马蹄声远去,刘晔独自立在路口,直到鲁肃的身影消失在暮色中。

回到府中时,天已全黑。刘晔刚下马,就见刘忠匆匆迎上来,面色焦急。

“公子,庄上出事了!”

“何事?”

“今日试验新犁时,有外庄的人看见,现在县里已经传开,说刘家庄园造出了神犁,耕深五寸,一日可耕二十亩!”刘忠压低声音,“更麻烦的是,有人认出同您一起的是鲁家庄的鲁公子,现在都在猜您二位要做什么大事……”

刘晔心中一沉。消息传得太快了。

“还有,”刘忠的声音更低了,“今日午后,庄外来了一伙人,说是从冀州来的商贾,想买咱们的新犁图样。老王没给,他们便赖着不走,直到天黑才离去。老奴觉得……那几个人不像是商贾。”

“为何?”

“他们手上有老茧,是常年握刀的手。”刘忠说,“而且其中一人,老奴在县城东市见过——跟在那个太平道道士身后。”

刘晔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
太平道的人,已经注意到他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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