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发现老公新研发的电车针对我，他开着挺好，我一碰就断电。
他说我连车的醋都吃，从此他以工作为由，改为在车上睡觉。
直到那天，我亲眼看见自家的车上下震动。
人工智能语音娇滴滴地回应着。
【你好会，人家的电量都要被你吸干了！】
【啊啊啊，受不了，要没电了！】
我冲上去打开门，虽然老公衣衫不整，可车内除了他，空无一人。
知道背后的原因后，我立刻将这段视频发给了公司大群。
“是谁跟我老公搞虚拟夫妻？自己站出来承认，我还能留个体面。”
不是喜欢追求刺激吗，我就让你在全公司面前刺激个够。
……
原本热闹的公司大群，立刻安静。
十分钟后，沈一铭冲进我的办公室，喘着粗气：
“老婆！你误会了！那真的是全车交互系统的压力测试！”
紧跟在他屁股后面的，是研发部的几个秃顶老哥，还有公关部的总监。
他们七嘴八舌。
“那真不是真人。那是我们新采集的高频颤动数据，配合底盘升降做的路面模拟。”
“对对对，那个声音是合成的，为了测试驾驶员在极端环境下的听觉反馈。”
研发总监把平板电脑递来：
“您看，这是测试日志。目的是为了让用户体验到极致的人车合一。”
“沈总为了调试这个灵魂伴侣模式，亲自在车库熬了三个通宵。您这一闹，寒了将士们的心啊。”
好一个人车合一，好一个灵魂伴侣。
他们嘴皮子上下翻飞，把那一车厢的淫词浪语，硬生生说成了为科学献身。
沈一铭见我没说话，眼神里的慌乱淡了几分。
“老婆，我知道你最近为了备孕压力大，容易胡思乱想。我不怪你。只要你开心，怎么查我都行。”
他总是这样，不仅能把自己摘干净，还能顺手把屎盆子扣到我头上。
当年我不顾家里反对，嫁给他这个穷小子。
那时候他连个车轮子都买不起，骑着共享单车带我穿过大半个城市去吃路边摊。
我爸要把他塞进自家集团，他不去，非要搞什么新能源造车。
我把自己的嫁妆钱全砸进去，卖了名下的两套公寓，甚至去求我的富二代朋友给他拉投资。
车造出来了，上市了，火了。
我也老了，累出一身病。
前年为了帮他跑融资，我在酒桌上喝到胃出血，孩子也没保住。
他在病床前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，发誓这辈子要是负我，就出门被车撞死。
现在看来，誓言这东西，果然是用来违背的。
我揉了揉太阳穴，把手机反扣在桌上：
“既然是测试，那是我不懂事了。”
那帮人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气。
沈一铭站起来，想抱我。
我侧身躲开，端起桌上的咖啡泼到了他身上：
“一身臭汗味，离我远点。”
沈一铭僵了一下，随即好脾气地笑笑：
“好，我去洗洗，晚上回家给你做饭。”
一群人簇拥着他走了，我盯着关上的门，冷笑出声。
沈一铭不知道，我在发视频之前，就已经找人把那辆车的底层数据扒了个底朝天。
什么压力测试，什么合成语音。
那语音包的源文件，备注名赫然写着：“宝贝薇薇”。
而且，那个频率，那个震动幅度，那是哪门子的路面模拟？
那是特定的座椅加热和按摩档位组合，只有管理员权限才能调出来。
我给私家侦探发了条信息：“把那个薇薇给我挖出来。”
不到半小时，资料发到了我手机上。
白小薇，公司新招的首席体验官，实际上就是个挂名的花瓶。
我看了一眼她的打卡记录，就在楼下的展厅。
楼下展厅，正是午休时间，员工们要么在吃盒饭，要么在趴着睡觉。
只有最里面的VIP休息区，传出嘻嘻哈哈的综艺声。
隔着落地玻璃，我看见白小薇半躺在真皮沙发上，胸口一大片都露在外面。
新款概念车的引擎盖上，摆满了进口零食，还有喝了一半的奶茶。
确实是年轻，皮肤嫩得能掐出水。
不像我，眼角的细纹怎么遮都遮不住。
我推门进去，白小薇连头都没抬：
“保洁阿姨，垃圾桶满了不知道倒吗？现在的服务意识真是越来越差了。”
我伸手关掉了正在播放的综艺，白小薇眉头一皱，猛地坐起来：
“你有病……姜总？”
那张原本不耐烦的脸，瞬间切换成了受惊的小白兔模式。
“姜总，您怎么来了？我在体验用户的休息场景，这也是工作的一部分。”
“工作？”我随手拿起那杯奶茶，“把奶茶洒在几百万的概念车上？”
白小薇咬着嘴唇，眼圈说红就红：
“对不起姜总，我不是故意的，我这就擦干净。”
她抽出纸巾，还没碰到车，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。
“干什么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