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晃了晃脑袋,提着我的梨花白,一步三摇地走过去。
一屁股在他对面坐下,双手托腮,盯着那张俊脸傻乐。
烛火摇曳,在他高挺的鼻梁侧打下一片阴影。
果然是,灯下看美人,越看越动人。
“是你叫我过来的,既然接了客,就要有职业操守……”我打着酒嗝,半边身子都快趴到桌上了。
男人没说话,只是随手丢开那块丝帕。
修长的手指夹起我拍在桌上的银票,漫不经心地转了转。
“五百万两。”
他轻笑一声,笑意却不及眼底。
”想买我?”
”你知道我是谁么?”
我迷迷糊糊地摇头:”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。”
”我就问你,陪我一晚,干不干?”
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眼底的玩味更浓。
”人不大,口气倒是不小。”
他微微倾身,那双摄人心魄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我。
“五百万两买我一夜……这买卖,倒也不算亏。“
我一听有戏,二话不说,一把抢回银票。
然后,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不讲武德地一掌拍在了他结实的胸肌上!
隔着衣料,掌心下的触感坚硬滚烫,甚至能感觉到有力的心跳。
手感绝了!这波血赚!
“五百万两,今晚你是我的。”
“先验货!”
”验货?”
他重复着这两个字,又轻又慢,全是玩味。
空气死一样寂静。
无数道视线——震惊的、看戏的、鄙夷的,聚在了我们这张桌子上。
这简直是大型社死现场。
“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他似笑非笑。
“知道!”我梗着脖子,输人不输阵,“你说这一晚值五百两,怎么着也得让我看看这货……到底值不值!”
不管了,豁出去了!
男人忽然笑了。
他伸出手,虎口一把卡住我的下巴。指腹粗粝,力道极大。
我皱着眉,咬紧下唇,愣是不吭一声。
”有意思……”
他笑起来,眼底亮得吓人。
恍惚间,我竟看到了沈彦兮的影子。
该死, 怎么哪儿哪都有这货的影子。我摇了摇醉酒的脑袋, 试图让自己清醒几分。
”很久没见过这么有意思的了......”
他骤然逼近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脸上,带着一股极淡的血腥气。
”好!”
他起身,高大的身影瞬间将整个人笼罩。
“爷让你验。”

下一秒,手腕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扣住。他不容我反抗,拖着我就往楼上走。
我脚跟不着地,这下是真有点慌了:“你带我去哪儿?”
“不是要验货?”
他回头,唇瓣几乎贴上我的耳廓,声音低沉。
“带你去个方便办事的好地方。”
我被拽进一间极其奢华的厢房。
空气里浮动着冷冽的松檀香。
”砰!”
房门被重重甩上,我被丢到了窗边的软榻上。
冷风顺着窗缝灌进,我的酒意瞬间醒了大半。刚挣扎着想爬起来,黑影一压,他已经欺身而上。
衣衫半敞,一颗朱砂痣在锁骨处若隐若现。
“现在......,没人了......”
他搭上领口,慢条斯理地解开扣子,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。
“那......,想从哪儿开始验......?”
“嗯?”
尾音上扬,听得我耳膜发痒。
我看着他,心打着擂鼓。
我秒怂。
我承认,我后悔了。
我以为我能hold住全场,结果真到这真刀真枪的一步,才发现自己怂得像只鹌鹑。
这个男人太危险了!
手段太狠,段位太高,我根本玩不过他。
”怎么不说话了?”
见我僵住,他的身子又压低几分。
将我彻底困在他的臂弯里,那眼神,像是在看一只掉进陷阱的猎物。
“刚才那一掷千金的胆子呢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