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 婆婆去世后 , 丈夫用保险金买房 ,我反手烧了婆婆的遗嘱中的主角人物有 周浩 周建斌 ,这是一本婚姻家庭风格的小说,由作者佚名编写,这本书语言朴实,文笔清新,本文的主要内容是:第一章婆婆的尸体还停在客厅。丈夫和公公已经拿着房产宣传册,逼我签字卖掉这套“晦气”的老房。丈夫骂我:“她死了你还不高兴?别忘了这三百万保险金受益人是我!”我笑了。我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:“妈的遗书,她说财产都给我,一分钱都不会留给你们。”丈夫脸色铁青地来抢,我把遗书扔进了火盆里。

《婆婆去世后,丈夫用保险金买房,我反手烧了婆婆的遗嘱》精彩章节试读
第一章
婆婆的尸体还停在客厅。
丈夫和公公已经拿着房产宣传册,逼我签字卖掉这套“晦气”的老房。
丈夫骂我:“她死了你还不高兴?别忘了这三百万保险金受益人是我!”
我笑了。
我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:“妈的遗书,她说财产都给我,一分钱都不会留给你们。”
丈夫脸色铁青地来抢,我把遗书扔进了火盆里。
“别急,复印件我已经寄给了律师和警察。”
客厅里的空气凝滞、冰冷,混杂着劣质檀香和死亡独有的腐败前兆。
王秀琴,我那折磨了我整整三年的婆婆,此刻正安静地躺在临时搭设的木板上,身上盖着一块白布。
白布之下,是她瘦得脱了相的身体。
而就在离她不到三米的地方,我的丈夫周浩,和我的公公周建斌,正围着一张小茶几,兴高采烈地翻着一沓铜版纸印刷的房产宣传册。
“这个好!江景大平层,带空中花园,以后把朋友叫来多有面子!”周浩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,手指在一个烫金的楼盘名称上用力戳着。
周建斌眯着眼,呷了一口茶,慢悠悠地说:“别急,多看看。你妈那三百万保险金下来还得几天,先把房子看好,钱一到手就全款拿下,省得夜长梦多。”
他们的声音不大,却像一把锥子,一下下扎进我的耳膜。
夜长梦多。
多么讽刺的词。
三天前,王秀琴心脏病突发,他们两个大男人就在家里,眼睁睁看着她在我怀里咽下最后一口气,却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。
如今她尸骨未寒,他们已经迫不及待地要用她的命换来的钱,去构筑他们父子俩的美好未来。
我站在灵堂的角落,像一个被抽离了灵魂的影子。
周浩终于注意到了我,他皱起眉头,把一份文件甩到我面前的地上。
“林舒,发什么呆?过来把字签了!”
那是房屋买卖的意向协议。
他们要卖掉这套老房子,这套王秀琴住了三十年,也是我被囚禁了三年的牢笼。
周浩见我没动,不耐烦地走过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“她死了你还不高兴?一脸死了爹妈的样子给谁看?这房子晦气,留着干什么?赶紧卖了换钱!别忘了,那三百万保险金的受益人是我!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!”
他的话语像鞭子,每一句都抽在我早已麻木的神经上。
是啊,我应该高兴。
折磨我的恶婆婆死了,我应该解放了。
可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丑陋的嘴脸,我只觉得一阵反胃。
我缓缓抬起头,迎上他鄙夷的目光,然后,我笑了。
那笑容一定很难看,像是在极度寒冷中被冻裂的冰面。
周浩被我笑得一愣。
我慢悠悠地从外套的内侧口袋里,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,在他面前晃了晃。
“急什么?卖房子之前,不先看看妈留下的东西吗?”
“什么东西?”周建斌也警惕地站了起来。
我一字一句,清晰地说道:“妈的遗书。她说,她名下所有财产,包括这套房子,都留给我。一分钱,都不会留给你们这两个盼着她早死的畜生。”
“放屁!”周浩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他怒吼一声,像一头发疯的野兽朝我扑过来,“贱人!你敢伪造遗书!”
他的手几乎要抓到信封。
就在那一瞬间,我手腕一翻,将整个信封扔进了正在燃烧的火盆里。
呼!
火苗猛地蹿高,贪婪地吞噬了牛皮纸,信纸在火焰中迅速卷曲、变黑、化为灰烬。
“不!”周浩嘶吼着,想伸手去火盆里捞,却被灼热的火焰烫得猛地缩回手,手背上一片通红。
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。
周建斌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,他反应过来后,脸上伪善的笑容彻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。
“林舒!你发什么疯!”
我看着他们气急败坏的样子,心底涌起一股病态的快感。
“别急。”我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压过了周浩的嘶吼,“我说了,这只是原件。烧掉,是为了防止你们抢夺、销毁。”
我迎上他们惊疑不定的目光,缓缓举起我的手机。
“在你们盘算着怎么花掉妈的保险金时,我已经把遗书的复印件,连同一些你们可能很感兴趣的‘小礼物’,一起寄给了我的律师,和警察局的经侦大队。”
丈夫和公公的脸色,在这一刻,变得比灵堂上的白幡还要难看。
周浩的暴怒凝固在脸上,转为一种难以置信的惊恐。周建斌那张惯于伪装的脸也绷不住了,肌肉不自然地抽搐着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!她……她怎么可能立遗嘱!她连字都认不全!”周浩的声音在发颤,色厉内荏。
“是吗?”我冷冷地勾起嘴角,“那可能是我记错了。妈或许只是在遗书里提了提她保险柜的密码,以及……你去年那笔五十万‘投资款’的去向明细。”
“轰”的一声,周浩的脑子像是炸开了一样。
他的眼神从惊恐变成了彻底的慌乱,下意识地看向他父亲。
周建斌的反应比他快得多,他立刻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,试图打圆场:“林舒,你这是干什么?一家人,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?小浩不懂事,你别跟他一般见识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悄悄向我靠近,眼神瞟向我的手机,显然是想抢夺。
我早有防备,侧身躲开他的碰触,同时按下了早已拨通的110快捷键。
电话瞬间接通。
我对着手机,用一种冷静到近乎残忍的语调说:“喂,110吗?我要报警。地址是XX路XX小区X栋X单元。我被家暴了,我丈夫和我公公正试图抢夺我婆婆的遗产,并且威胁我的人身安全。”
我的声音不大,但在死寂的客厅里,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砸在他们心上。
周建斌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。
周浩的脸上血色尽褪。
不到十分钟,门铃急促地响起。
警察的到来,像一盆冰水,彻底浇灭了父子俩嚣张的气焰。
两个年轻的警察一进门,看到客厅中央临时设置的灵堂,以及躺在木板上的尸体,表情都变得凝重起来。
“怎么回事?”其中一个年长的警察问道。
周浩立刻恶人先告状,指着我,情绪激动地喊:“警察同志!她疯了!我妈刚走,她就在这里胡闹,还烧了我妈的遗书!”
我没有理会他的咆哮,只是平静地看着警察,将刚才发生的事情简明扼要地复述了一遍。
“警察同志,我婆婆三天前刚刚过世。她的遗体还在这里,我丈夫和我公公就逼我签字卖掉这套房子。我拿出了我婆婆的遗嘱,他们就试图抢夺,情急之下,我只能将原件烧毁,以保留证据。”
第二章
我转向他,眼神里没有温度:“烧掉的是原件,以防你们暴力销毁。公证处有备份,我的律师明天会正式联系你们。”
这句“公证处有备份”是我虚张声势,我在赌,赌他们这种自私自利又不懂法的人,会被这套说辞唬住。
果然,周建斌的脸色又白了一分。
警察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面色各异的父子俩,显然更相信我这个看起来冷静理智的“受害者”。
年长的警察严肃地对周浩和周建斌说:“家庭纠纷我们先不作定论,但遗产继承有法律程序。在事情没有解决清楚之前,你们谁也不能强迫谁。另外,再有动手或者威胁的行为,我们就只能带你们回所里冷静冷静了。”
他转向我,语气缓和了一些:“女士,你还好吗?需要我们提供什么帮助?”
我摇了摇头,目光越过警察的肩膀,落在周建斌那张铁青的脸上。
“我只要求一件事。”我清晰地说,“在我安葬好我婆婆之前,我不希望再在这个家里,看到他们两个人。”
“林舒你敢!”周浩又要发作,被警察一个严厉的眼神制止了。
最终,在警察的“调解”下,周浩和周建斌灰溜溜地被“请”出了家门。
关上门的那一刻,我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,靠着冰冷的门板滑坐到地上。
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婆婆。
檀香袅袅,映着她安静的容颜。
我看着火盆里那堆黑色的灰烬,嘴角泛起苦涩的笑。
王秀琴,你看到了吗?
你精心策划的复仇大戏,由我亲手拉开了序幕。
这,仅仅只是一个开始。
第二天清晨,天刚蒙蒙亮。
我一夜未眠,双眼布满血丝,但头脑却异常清醒。
我做的第一件事,是给婆婆擦洗身体,为她换上早已准备好的寿衣。
那是一套深紫色的暗花绸缎唐装,是她生前最喜欢的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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