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回试错 , 我在魔门摸鱼 的主角是 柳如烟 师姐 ,这是一本东方仙侠风格的小说,是网络畅销大神佚名的作品,这本书妙语连珠,妙笔生花,轮回试错,我在魔门摸鱼的主要内容是:第1章那痛不是冷,是痒。是无数细小的、带着冰碴的蚂蚁顺着脊椎骨缝往上爬,一节一节,啃噬着髓腔里最后一点温热。林缚在黑暗中睁开眼,第一个念头是——这比通宵加班后心脏抽搐还要难受三分。他蜷在石床上,像只煮熟的虾。手指无意识地抠进身下的草垫,干枯的草茎断裂,发出细微的噼啪声。

《轮回试错,我在魔门摸鱼》精彩章节试读
第1章
那痛不是冷,是痒。
是无数细小的、带着冰碴的蚂蚁顺着脊椎骨缝往上爬,一节一节,啃噬着髓腔里最后一点温热。林缚在黑暗中睁开眼,第一个念头是——这比通宵加班后心脏抽搐还要难受三分。
他蜷在石床上,像只煮熟的虾。手指无意识地抠进身下的草垫,干枯的草茎断裂,发出细微的噼啪声。指甲缝里塞满了碎屑,还有血,暗红色的,已经半干。胃里空得发疼,那种饥饿不是寻常的空虚,而是某种活物在腹腔里缓慢吞咽自己内脏的错觉。
记忆是碎玻璃,一片片扎进脑子里。
一个是二十八岁的林缚,死在凌晨三点的写字楼,眼前最后的光是电脑屏幕的蓝。一个是十七岁的林缚,躺在这张石床上等死,因为借了还不起的债,因为寒毒入髓,因为四灵根,因为……太多因为。
两段人生撞在一起,溅出血腥味。
他艰难地翻了个身,石床的寒意透过薄薄的草垫往骨头里钻。视线在昏暗里摸索——这屋子不像人住的,倒像矿洞深处随手挖出来的囚笼。墙壁粗糙,嵌着些发光的苔藓,那光绿得惨淡,明灭不定,映得满墙刻字如同鬼画符。
林缚眯起眼,一条条读过去。
“刘猛,入宗三年,血契贷滚至三千点,今日自赴万毒坑。——留字警后人”
字迹潦草,最后一笔拖得老长,像人倒下时手指划过石面。
往下看。
“勿信‘感恩礼包’!张河在此被骗光积蓄,修为尽废。”
再往下。
“撑不住了。王五。”
只有三个字,刻得很浅,仿佛连刻字的力气都已耗尽。
林缚抬起自己的手,借着苔藓的微光看指尖——指甲缝里除了血,还有同样的石灰色粉末。前一个林缚,也曾在这墙上绝望地划划过。
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笑,沙哑得像是破风箱。
“穿越了……还是地狱难度体验版。”
声音在石屋里荡开,撞上墙壁,又弹回来,空空荡荡。
腰侧有个硬物硌着。林缚摸索过去,摸到一块半个巴掌大的玉牌,温润的质地,在寒毒发作的身体上竟显得有些烫手。他握紧玉牌,几乎是同时,眼前浮起一层灰色的光。
那光幕半透明,边缘模糊,像是劣质琉璃透出的影。
上面有字。
【初圣宗记名弟子·林缚】
境界:无
灵根:金木水火(四灵根)
本月贡献点:10
本月可兑换配额:下品灵石×1
光幕下方,还有几行小字。
辟谷丹(劣):3点/颗(维持一日基本生机)
清毒散(劣):15点/份(缓解寒毒,需连续服用三月)
下品灵石:10点/块(本月限兑1,用于修炼)
林缚盯着那些数字,脑子里飞快地算。
十点贡献。换辟谷丹,能换三颗,活三天。换清毒散,不够。换灵石修炼……会饿死。借血契贷?记忆里闪过前身蜷缩在床上等死的画面,胃里一阵翻搅。
“这UI设计真简陋。”他喃喃,“连个皮肤都没有。”
话是这么说,手却在抖。
不是怕,是身体撑不住了。寒毒又往上涌,这次像是冰锥扎进肩胛骨,他闷哼一声,额头抵在冰冷的石墙上,呼吸变成短促的白气。
不能死在这儿。
至少不能今天死。
他咬着牙,用尽力气撑起身。破旧的布衣下,肋骨根根分明,小腿肌肉因为久病萎缩,细得仿佛一折就断。脚下地面不平,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,寒毒随着动作在经脉里流窜,刺得他眼前发黑。
门是厚重的石板,边缘结着霜。林缚用肩膀抵上去,一寸寸推开。
门外是甬道,比屋里更暗。空气里有霉味,有血腥气,还有某种草药熬糊了的苦涩。远处传来声音——模糊的喧哗,尖锐的哭骂,金属碰撞的脆响,混在一起,成了这地方永恒的背景音。
他扶着墙,朝记忆里任务堂的方向挪。
每一步都艰难。呼吸扯着肺,喉咙里全是铁锈味。视线扫过甬道两侧——偶尔有石门紧闭,偶尔有门半开着,里面黑漆漆的,看不清有什么。墙上也有刻字,但比屋里更杂乱,有些是名字,有些是咒骂,还有些是歪歪扭扭的图案,像小孩子画的鬼。
转过一个拐角时,身后忽然传来声音。
“咦?”
是个女声,温软,甜腻,在这昏暗里显得格外突兀。
“这不是林缚师弟吗?”
林缚停下脚步,缓慢地转过身。
甬道那头站着个人,淡粉的衣裙,在苔藓绿光下泛着诡异的柔和。她手里拿着个小瓷瓶,白玉质地,瓶口塞着红绸。脸上带着笑,眉眼弯弯的,像邻家姐姐看见久违的弟弟。
“身子可好些了?”她往前走几步,裙摆轻摇,“师姐这儿还有些温脉丹,正巧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林缚看着她,看着那瓷瓶,喉咙不自觉地动了动。
是药。
能缓解寒毒的药。
可他没动,只是靠在墙上,让石头的冷意透过单薄的衣衫刺进脊背。记忆里有关于这个女子的碎片——柳如烟,同门师姐,修为比他高两层,平日里温温柔柔,常给受伤的师弟妹赠药。
前一个林缚接过她的药三次。
最后一次,就是寒毒发作前。
“柳师姐。”林缚开口,声音沙哑,“好意心领了。”
柳如烟笑容未变,又走近两步:“师弟客气什么?同门之间,本就该互相照应。”她把瓷瓶往前递了递,“拿着吧,你这脸色……看着让人心疼。”
瓷瓶在昏暗里泛着温润的光。
林缚没接。他目光扫过柳如烟的手——手指纤细,指甲修剪得整齐,但指节处有极淡的茧,是常年捏诀留下的。又扫过她的眼睛,那笑弯的眼底,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。
不是关切。
是打量,是评估,像是屠夫在掂量案板上的肉。
远处又传来一声惨叫,短促,凄厉,然后戛然而止。
柳如烟像是没听见,仍举着瓷瓶:“师弟?”
林缚慢慢直起身。寒毒在骨髓里咬噬,饥饿在胃里翻搅,每根骨头都在叫嚣着接过那瓶药。但他只是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个虚弱的、近乎讨好的笑。
“师姐,我……我得先去任务堂。”他声音放低,带着刻意的怯懦,“这个月的贡献点还没凑够,再拖下去,连辟谷丹都换不起了。”
柳如烟笑容淡了些。
她收回手,指尖摩挲着瓷瓶:“也是。那师弟快去罢。”顿了顿,又说,“若是换了贡献点还不够,随时来找师姐。同门一场,总不能眼睁睁看你受苦。”
“谢师姐。”
林缚垂下眼,继续往甬道深处挪。
他能感觉到背后的目光,黏在脊梁上,冰冷又炙热。直到转过下一个拐角,那目光才被石墙切断。他停下,靠住墙,大口喘气,冷汗从额角滑下来,混着污渍,滴进眼里。
石壁冰凉。
他抬起手,看着自己发抖的指尖。
那瓶药……是真的能缓解寒毒。前身的记忆里,接过药后,确实好受了许多。但也是从那之后,身体一天比一天虚,寒毒发作却一次比一次频繁。
像饮鸩止渴。
林缚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
甬道里的气味涌进肺——霉味,血腥,苦涩,还有一种极淡的、甜腻的香,是柳如烟身上留下来的。混在一起,成了这魔门最真实的空气。
他睁开眼,继续往前走。
脚步很慢,但没停。
远处任务堂的轮廓在昏暗里逐渐清晰,那是一处开凿在岩壁上的洞窟,门口挂着两盏灯笼,不是寻常的烛火,而是两团悬浮的幽绿色鬼火,照得进出弟子们的脸一片惨青。
洞窟里隐约传来嘈杂的人声,还有某种机械运转的、低沉的嗡鸣。
林缚在入口处停了停。
他能看见里面攒动的人头,能听见管事师兄粗哑的吆喝,能闻到更浓的血腥和汗臭味。灯笼的绿光投在他脸上,映得那双眼睛深不见底。
胃还在绞痛,寒毒还在啃噬骨髓。
但他扯了扯嘴角,扯出一个算不上笑的弧度。
魔门的第一课,开始了。
同一时刻,甬道另一头。
柳如烟站在原地,指尖仍摩挲着那只白玉瓷瓶。脸上的温柔笑意早已褪尽,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审视。她看着林缚消失的拐角,嘴唇无声地动了动。
“倒是学聪明了。”
声音很轻,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。
她转身,裙摆荡开,朝另一个方向走去。脚步轻盈,像猫,不发出一点声音。甬道两侧的石门偶尔打开,有弟子探出头,看见是她,又迅速缩回去,仿佛见了鬼。
柳如烟不在意。
她走到甬道尽头,推开一扇不起眼的石门。里面是间不大的静室,陈设简单,只有一张石床,一个蒲团,墙上挂着一幅画——画的是月下海棠,笔墨细腻,与这魔门格格不入。
轮回试错,我在魔门摸鱼精彩又独特的魅力故事情节,深深的吸引着读者的眼球,小说很精彩,值得推荐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