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羊毛换王权:我在草原建妇联》大结局提前知晓,《羊毛换王权:我在草原建妇联》已经编写完结,小说中涉及到的主要出场人物是 楚宁 田野 。这本书的作者文笔极佳,情节扣人心弦,行云流水,实力推荐。 楚宁田野 小说章节内容介绍:第1章和亲公主楚宁恢复意识时,鼻孔里先灌满了三种味道:羊膻味、酒糟味,以及一股……尸体防腐用的混合香料味。她睁开眼。视线所及是绣着狰狞狼头的穹庐顶,身下是硌得脊椎发疼的硬榻,身上裹着层层叠叠的红嫁衣——针脚粗犷,缀满叮当作响的银片。

《羊毛换王权:我在草原建妇联》精彩章节试读
第1章
和亲公主楚宁恢复意识时,鼻孔里先灌满了三种味道:羊膻味、酒糟味,以及一股……尸体防腐用的混合香料味。
她睁开眼。
视线所及是绣着狰狞狼头的穹庐顶,身下是硌得脊椎发疼的硬榻,身上裹着层层叠叠的红嫁衣——针脚粗犷,缀满叮当作响的银片。
“公主醒了!公主醒了!”
耳边传来带着浓重草原口音的官话,几个穿着皮袍、头戴繁复发饰的妇人围拢过来,脸上带着某种混杂着同情与审视的表情。
楚宁坐起身,脑袋里嗡嗡作响。
上一秒,她还在博士论文答辩现场,对着评审教授们阐述《游牧社会性别分工与经济结构变迁的互构性研究——以漠北三部为例》的第三章。
下一秒,她就成了论文的田野调查对象——研究对象本人。
“我是谁?我在哪?现在是什么年代?”楚宁脱口而出,用的是标准的漠北草原东部方言。
妇人们面面相觑,眼神更怜悯了。
为首那位年长些的,鬓角已见灰白,叹了口气:“您是南陈朝的昭宁公主,昨日才到我们金帐王庭的和亲公主。这里是老单于的婚帐。”
信息如雪崩般砸进脑海。
南陈朝,北方草原,金帐王庭,和亲公主。
还有——老单于。
楚宁僵硬地转动脖颈,看向大帐正中央那张铺着完整黑熊皮的宽大坐榻。
榻上,躺着个须发皆白、身形魁梧的老者。
穿着最华贵的狼裘,双手交叠置于胸前,表情安详。
胸口没有起伏。
“老单于他……”楚宁的声音很平静。
“昨夜饮多了迎亲酒,睡下后就再没醒来。”年长妇人低声道,瞥了眼楚宁,“按我们草原的规矩……”
“父死,子继。”楚宁接口,语速平稳得像在读文献,“收继婚俗,以保证家族财产与权力不外流。尤其是和亲公主,代表南陈的承诺与陪嫁,更需牢牢掌握在本部族手中。”
妇人愣住了。
帐内其他几个年轻些的女子也瞪大眼睛。
这南陈公主,怎么比她们还懂草原规矩?而且说这话时,脸上既无惊恐也无悲戚,反倒像……像部落里那些掰着手指算羊群数量的老账房?
楚宁已经掀开厚重的毛毡,赤脚踩在铺着地毯的地面上。
冰凉。
她环视帐内陈设:中央的火塘余烬尚温,周围堆叠着漆木箱笼——那是她的嫁妆。墙上挂着弓箭、弯刀,以及几张处理得相当粗糙的羊皮地图。
帐篷一角,居然还堆着几卷中原样式的竹简,散落着几块用于书写的蜡板。
老单于……似乎是个对中原文化有点兴趣的统治者。
“现在什么时辰?”楚宁问。
“刚过日出。”年长妇人回答,犹豫了一下,“公主,您……不害怕吗?”
“害怕有用吗?”楚宁反问,径直走向那些嫁妆箱,“老单于有几个儿子?成年、有势力、可能对收继我有兴趣的,是哪几位?”
妇人彻底懵了,下意识回答:“老单于有七子。成年且有自己部众的,是长子乌勒吉、三子巴特尔、还有……六子阿古拉。乌勒吉是正妃所出,统领左翼三万户;巴特尔战功最盛,握有王庭最精锐的骑兵;阿古拉……”
她顿了顿,压低声音:“阿古拉最年轻,也最……不讲规矩。他母亲是抢来的西域舞姬,去年刚死。老单于生前不太喜欢他,但他手下有一批不要命的勇士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楚宁已经撬开了一个箱子,里面是码放整齐的丝绸锦缎,在昏暗的帐篷内流转着细腻的光泽。
她又打开另一个箱子。
书籍。
《齐民要术》《农桑辑要》《织经图谱》……还有十几卷她亲手整理、准备在博士论文中引用的田野笔记与数据分析手稿。
楚宁的手指拂过那些熟悉的字迹,深吸一口气。
很好。
武器库还在。
“公主,您到底要做什么?”年长妇人忍不住问,“按照规矩,最迟今天日落前,新单于的人就会来……来接您。您现在该梳洗更衣,准备……”
“准备被当成遗产打包带走?”楚宁合上箱盖,转身,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笑容。
那笑容干净、透彻,甚至带着点学术探究般的兴致盎然。
“嬷嬷怎么称呼?”
“我……我是老单于的侧妃之一,叫苏德玛。您叫我苏嬷嬷就好。”
“苏嬷嬷。”楚宁点头,“麻烦您两件事。第一,找一套方便行动的常服给我,不要这些叮叮当当的嫁衣。第二——”
她走到火塘边,捡起一根烧焦的木炭,又扯下墙上那张最大的羊皮地图,铺在空箱子上。
木炭在地图上画了个圈。
“以王帐为中心,方圆三十里内,有多少牧户?其中,女性当家的牧户占几成?她们主要放牧什么牲畜?羊毛产量如何?平时如何处置羊毛?”
苏嬷嬷张着嘴,像看一只突然开始解微积分的羊。
“公主,您问这些……”
“对了。”楚宁又想起什么,木炭指向帐篷外,“王庭有常设集市吗?主要交易物品是什么?中原商队多久来一次?收购羊毛的价格是多少?盐、茶、铁器的交换比例如何?”
她语速越来越快,眼睛越来越亮。
“还有,王庭内部有没有类似‘行会’的组织?比如负责鞣制皮革的匠人团体?女性是否可以自由参与贸易?如果可以,她们通常买卖什么?如果不可以,障碍是什么?是律法限制,还是习俗约束,或者纯粹因为缺乏启动资本?”
苏嬷嬷和身后几个年轻女子已经彻底石化。
楚宁停下,看了看她们的表情,叹了口气。
“算了。”她丢掉木炭,拍拍手上的灰,“我自己调查。苏嬷嬷,衣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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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个时辰后。
楚宁已经换上了一身朴素的深蓝色皮袍,头发编成一根简单的麻花辫垂在脑后。她背着一个自己改装的布包,里面塞着蜡板、炭笔、几卷竹简,以及从嫁妆里翻出来的一小袋金豆子。
她掀开帐门。
草原清晨的风带着青草与牲畜的气息,扑面而来。
视野豁然开朗。
巨大的金帐王庭像一座灰白色的城池,铺展在辽阔的草甸上。数以千计的圆形帐篷星罗棋布,远处是如云朵般缓慢移动的羊群,更远的地方,深绿色的山脉勾勒出沉默的轮廓。
楚宁深吸一口气。
多么完美的田野调查现场。
多么珍贵的、活生生的、正在发生收继婚习俗的社会样本。
如果她的博士论文能基于这样的实地研究……
“你就是南陈公主?”
一个低沉、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意味的声音,从侧面传来。
楚宁转头。
那是个约莫二十五六岁的青年,骑在一匹通体漆黑的骏马上。他穿着暗红色镶黑边的骑装,腰佩弯刀,长发编成许多细辫,用银环束在脑后。五官深邃,鼻梁高挺,一双眼睛像鹰隼般锐利,正自上而下地打量着她。
他的目光掠过她朴素的衣袍,在她脸上停留片刻,然后滑向她的脖颈、腰身,最终回到她脸上。
那目光里没有尊重,只有一种评估货物般的、混合着好奇与欲望的考量。
楚宁平静地回视,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,以便更好地观察对方的表情细节与肢体语言。
“我是昭宁公主。”她回答,“你是?”
青年扯了扯嘴角,似乎觉得她的镇定很有趣。
“阿古拉。老单于的第六子。”他踢了踢马腹,让马匹绕着楚宁缓缓转了小半圈,“听说父汗死了,我特意早点过来看看——我的‘新遗产’长什么样。”
他刻意加重了“遗产”二字。
楚宁点头:“看完了?评价如何?”
阿古拉愣了一下,随即大笑起来。笑声洪亮,引得附近几个正在拾掇马具的牧民侧目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勒住马,俯身,凑近了些,浓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马匹的汗味扑面而来,“比我想的要有意思。听说南陈女人都娇滴滴的,风一吹就倒,你倒不太一样。”
楚宁面不改色,甚至从布包里掏出蜡板,用炭笔快速记录了几个词。
【观察对象A:阿古拉,第六子。行为特征:外放型攻击性,试图通过语言及空间压迫建立支配感。对“遗产”的性占有意图明显,但尚未转化为实际权力行动。可标记为潜在高风险收继者。】
阿古拉眯起眼:“你在写什么?”
“田野笔记。”楚宁合上蜡板,“六王子还有事吗?如果只是想确认‘遗产’的外观和基本反应,你的观察应该已经完成了。我还有别的事要忙。”
阿古拉盯着她看了足足五秒。
然后,他忽然伸手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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