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 折翼的飞鸟:骨折 》完整精彩阅读,是大神作者佚名写的一本爆款小说,这里边的主要角色是 张奶奶 康复训练 。本书一波三折,精彩纷呈,结尾画龙点睛。《折翼的飞鸟:骨折》小说精彩内容分享:第一章一、断裂那个秋日的午后,阳光出奇地好,透过梧桐叶洒下斑驳光影。我记得自己正在赶路,为了一个新项目连续熬了三个通宵后,头脑昏沉地骑着共享单车。耳机里播放着财经新闻,脑中盘算着下个月的收入目标,完全没注意到前方路面那道不显眼的凹陷。车轮打滑的瞬间,时间仿佛被拉长了。

《折翼的飞鸟:骨折》精彩章节试读
第一章
一、断裂
那个秋日的午后,阳光出奇地好,透过梧桐叶洒下斑驳光影。我记得自己正在赶路,为了一个新项目连续熬了三个通宵后,头脑昏沉地骑着共享单车。耳机里播放着财经新闻,脑中盘算着下个月的收入目标,完全没注意到前方路面那道不显眼的凹陷。
车轮打滑的瞬间,时间仿佛被拉长了。我看见自己的身体在空中画出一个不协调的弧线,左手下意识地撑向地面,然后听到一声清脆的“咔嚓”——那声音不大,却清晰得刺耳,像是一根干枯的树枝被折断。
接下来的疼痛如潮水般涌来,迅速淹没所有感官。救护车的鸣笛声、医院消毒水的味道、医生冷静的语调、X光片上映出的白色裂痕...一切都像是一场模糊而真实的噩梦。
“桡骨和尺骨双骨折,需要立即手术。”医生举着片子,用笔尖点在那些不祥的白色线条上,“术后恢复期至少三个月,完全康复可能要半年以上。”
我躺在移动病床上,望着天花板一盏日光灯,努力消化这些信息。三个月?我的工作计划怎么办?刚接手的项目谁来做?下个月的房租怎么付?一连串问题如冰雹般砸向脑海,让本就因疼痛而混乱的思维更加不堪重负。
手术很顺利,但麻醉过后,才是真正煎熬的开始。
二、坍塌的世界
出院回家那天,是朋友小林开车来接的。他帮我把简单的行李搬进公寓,拍了拍我的肩膀:“好好休息,工作的事别担心。”
可怎么能不担心?我是个自由职业者,靠写代码和接项目为生。没有固定的工资单,没有病假补贴,每一分收入都依赖于我的双手和大脑。而现在,右手被石膏固定成一个笨拙的角度,别说敲代码,连基本的生活自理都成问题。
小林离开后,我独自坐在沙发上,目光落在墙角的台式电脑上。那个曾经是我战斗堡垒的地方,现在却像是一个沉默的嘲讽。书架上堆满了编程书籍和技术文档,每一本都在提醒我曾经的能力和现在的无力。
第一周,我还能安慰自己:就当是强制休假吧,正好把那些想看却没时间看的电影补一补。但当我试图用左手笨拙地拆外卖包装,结果把整盒饭菜打翻在地时;当我想上厕所却解不开裤扣时;当我半夜被石膏的沉重和瘙痒折磨得无法入眠时,那种无力感开始啃噬我的自尊。
第二周,项目合作方发来消息:“听说你受伤了?我们这个项目时间很紧,恐怕得找别人接手了。”我盯着手机屏幕,左手颤抖着打字道歉,每一个字都像是认输的宣告。
第三周,积蓄开始见底。我点开手机银行,看着余额数字一天天减少,第一次真正理解什么叫“坐吃山空”。以往,我总相信只要双手能动,脑子能转,就不愁没饭吃。现在,这信念和我的骨头一起,碎成了片段。
三、暗夜
深秋的雨水开始频繁地敲打窗户。夜晚变得特别漫长,尤其是凌晨三四点,疼痛准时将我唤醒。我会盯着天花板,听着窗外的雨声,思绪不受控制地滑向最黑暗的角落。
“我还能编程吗?”这个问题像个不散的幽灵,每晚都来造访。手腕的灵活性还能恢复吗?长期不接触新技术,知识不会过时吗?即使康复了,客户还愿意信任一个中断半年的开发者吗?
一天夜里,我做了个噩梦:我的手变成了石头,键盘在面前融化,屏幕上滚动着无穷无尽的错误代码。惊醒时,浑身冷汗,石膏包裹的手臂沉重得像不属于自己。黑暗中,我无声地流泪了——那是受伤后的第一次哭泣。
成年后,我一直以为自己足够坚强。从小镇考到大城市,从实习生成长为独立开发者,每一步都靠自己的努力。我不相信眼泪能解决任何问题,可此刻,眼泪成了唯一能自由流淌的东西。
白天,我努力维持正常。给父母打电话时,声音轻快:“没事,就一点小骨折,很快就好。”挂断电话后,却对着只有自己的房间发呆。外卖盒子在墙角堆积,脏衣服散落各处,房间里弥漫着一种停滞的气味。镜子里的男人眼窝深陷,胡茬杂乱,穿着三天没换的T恤,左胸的位置还有昨天不小心滴上的汤渍。
这是我吗?那个曾经穿着整洁、思维敏捷、对未来充满规划的程序员?
四、意外的访客
十一月中旬,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敲响了我的门——楼下的张奶奶。
她住在一楼,八十多岁,平时我们在楼梯间碰面只是点头之交。此刻她提着一保温盒站在门口:“小陈啊,听说你手受伤了,我给你炖了点骨头汤。”
我有些窘迫地请她进来,房间里连个干净的椅子都没有。张奶奶却毫不在意,径自走向厨房,拿出碗勺,盛出一碗乳白色的汤:“趁热喝,骨头汤对恢复好。”
我笨拙地用左手接过,汤很香,热气熏得我眼睛发酸。
“慢慢来,别着急。”张奶奶坐在我对面,“我年轻时候也骨折过,知道那滋味。”
她告诉我,四十年前她在纺织厂工作,一次事故压断了三根手指。“那时候觉得天都塌了,厂里的工作做不了,家里还有两个孩子要养。”她伸出右手,食指和中指明显有些弯曲变形,“可是人啊,总得想办法活下去。”
张奶奶的故事很简单:手指恢复后,无法再做精细的纺织活,就在厂门口摆了个小吃摊。早上卖早点,中午卖盒饭,晚上还要照顾孩子。“最难的时候,一天只睡三四个小时,站着都能睡着。”她笑着说,仿佛在讲别人的故事,“可是你看,现在不也过来了?孩子们都成家了,我也领上养老金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