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频里那个深情的徐斯年好像是我的幻觉。
我摸出手机,看着屏幕上那个显示发送成功的定位图标。
接收人备注是顾念的老公。
徐斯年,既然你想为她守身如玉,我就帮你把这场戏唱得更热闹一点。
第二天,徐斯年破天荒的回了家。
我正坐在客厅里涂药,胳膊上的淤青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。
他扫了一眼,眉头微皱。
是我这副样子碍了他的眼,或者昨晚过激的行为让他那高贵的良心产生了一点愧疚。
“晚上有个拍卖会,换身衣服跟我去。”
他扔给我一个礼盒,语气是不可反驳的命令。
我打开盒子,里面是一条淡紫色的长裙,设计繁复,并不是现在的流行款式。
但我没有拒绝的权利。
在这个家里,我是用来报恩的工具,必须听话。
我换好衣服出来,徐斯年上下打量了我一番,眼底闪过满意的恍惚。
“还行,没给徐家丢脸。”
到了拍卖会现场,我才知道这件衣服的含义。
几个相熟的富二代看到我,笑着对徐斯年调侃:
“徐少,这不是三年前顾念在杂志上夸过的那款紫罗兰之梦吗?”
“当时没买到,现在居然弄来了?”
“徐少真长情,连替身都得按着正主的喜好打扮。”
我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裙子,觉得穿着很难受。
我是个负责展示衣服的展示架,是用来满足他怀旧癖好的替代品。
徐斯年没有反驳他们的话,只是抿了口酒,眼神都没分给我一个。
拍卖会进行到一半,压轴拍品上场。
是一条名为粉色极光的粉钻项链,起拍价高达八千万。
徐斯年一改之前的漫不经心,频频举牌,势在必得。
周围的人开始起哄:“徐少这是要博红颜一笑,嫂子有福了。”
他们口中的嫂子指名义上的妻子我。
我心里升起了希冀。
他是为了弥补昨晚的伤害,或许他心里有那么一点位置是留给我的。
最终,徐斯年以一亿三千万的天价拍下了这条项链。

大家都在鼓掌,羡慕的目光投向我。
我有些局促的坐直了身体,在豪门里熬了三年,我以为终于等到了一点温度。
就在礼仪小姐捧着项链走向我们的时候,徐斯年的手机响了。
那是专属于顾念的特定铃声。
徐斯年的脸色变了,冷漠和傲慢消融,取而代之的是小心翼翼的温柔。
他看都没看那条刚到手的项链一眼,直接接起电话,没顾忌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。
“念念?怎么了?是不是做噩梦了?”
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,徐斯年直接站起身,拿起那条还没包装好的项链,往外走。
“别怕,我在这。我给你拍了你最喜欢的粉钻,很亮,像你的眼睛……”
他一边哄着一边推开露台的门,把我和满场的宾客都晾在了原地。
我伸出一半想要接项链的手僵在半空。
周围传来很多人说话的声音。
“我就说徐少不可能给唐玉买这么贵的东西。”
“原来是为了大洋彼岸的那位,这时差算得真准,那边是深夜吧?怕黑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