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牛马圣体?我躺平灵气倒贴」后续超长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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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叫赵铁柱,生于末法时代,认证天赋“牛马圣体”,修行进度条永远卡在百分之零。隔壁天灵根的师弟又双叒叕突破了,我只能默默给灵田浇水。直到那天,护山大阵年久失修漏了,域外天魔的魔气倒灌进来,全宗如临大敌。我拎着浇水的葫芦站在田埂上,看着漫

时间:2026-01-15 17:44:0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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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叫赵铁柱,生于末法时代,认证天赋“牛马圣体”,修行进度条永远卡在百分之零。

隔壁天灵根的师弟又双叒叕突破了,我只能默默给灵田浇水。

直到那天,护山大阵年久失修漏了,域外天魔的魔气倒灌进来,全宗如临大敌。

我拎着浇水的葫芦站在田埂上,看着漫天翻滚的漆黑魔气,打了个饱嗝。

刚才那阵风……味道有点顶,好像灌了我一肚子?

执法长老眼珠子快瞪出来了:“你、你怎么没事?!”

我挠挠头,看着个人面板上突然开始疯涨的修为进度条,懵了。

“那啥……我这‘牛马圣体’,是不是哪儿搞反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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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铁柱!赵铁柱!死哪儿去了?灵雨阵东三区灵力波动不对,赶紧去瞅瞅!你那‘牛马圣体’扛造,别磨蹭!”

外门执事王胖子那破锣嗓子穿透半个山头,精准砸进耳朵眼里。赵铁柱从半人高的“金穗禾”后面直起腰,抹了把溅到脸上的泥点子,手里拎着的半旧葫芦瓢晃了晃。

“来了来了,王师兄。”他应了一声,声音没啥起伏,弯腰把脚边歪倒的水桶扶正。

什么灵雨阵波动,八成又是阵眼那儿趴窝的“石傀兽”翻了个身,或者哪个内门弟子练功岔了气波及过来的。这活儿他熟,每月总得来上几回。谁让他是青玄门外门“著名”的牛马圣体持有者呢——官方认证,童叟无欺,修炼进度比宗门里那棵三千年的老歪脖子树长得还慢,十年如一日稳在炼气一层,动都不带动弹的。优点嘛,大概就是皮实,耐折腾,灵气对他爱答不理,杂气魔气什么的好像也懒得搭理他,干点巡查修补的糙活正好。

沿着田埂深一脚浅一脚往东边走,路过新弟子们的早课坪。一群半大孩子盘坐着,头顶隐隐有白气缭绕,最前面那个穿浅蓝衫子的,周围灵气肉眼可见地活跃,正是上个月刚测出“天灵根”直接入内门的小师弟,林清风。

“快看!林师兄要突破了!”有孩子低声惊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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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铁柱脚步没停,只用眼角瞥了一下。果然,林清风小脸绷紧,周身灵气旋涡般收拢,气势一节节攀升,轻松跨过了炼气三层的门槛。周围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羡慕赞叹。

“天灵根就是不一样啊……”

“听说掌门都亲自过问了!”

“人比人得死,货比货得扔。咱这‘杂灵根’攒半年,抵不上人家打坐一炷香。”

“嗐,想开点,那边还有个‘牛马圣体’呢,咱好歹能动弹不是?”话里带着刺,目光有意无意扫过田埂上那个扛着葫芦瓢的背影。

赵铁柱当没听见。习惯啦。他掂了掂手里的葫芦,这葫芦是个低阶法器,除了装水,偶尔也能收点不稳定的逸散灵气,算是宗门配发给“特殊人才”的安慰奖。里面刚灌满的“甘霖水”晃荡着,映出自己那张扔人堆里找不出来的脸。

牛马圣体。他心里啧了一声。这破体质,据传是上古某种扛鼎神躯退化亿万倍的残渣,现在除了力气比常人大点,对灵气亲和度低到令人发指,修炼?修炼是不可能修炼的,这辈子都很难修炼了。只能靠给灵田浇浇水、看看阵法、偶尔被拉去试试某些危险系数不高不低的“新法器”性能,才能维持得了生活这样子。

东三区到了。一片用来种植低阶灵草“宁神花”的梯田。灵雨阵的几处符文果然暗淡闪烁,输送的灵气断断续续。赵铁柱熟门熟路地趴到阵眼那块布满青苔的圆石旁,伸手按上去,把自己那点微薄得可怜的灵力(如果那也能叫灵力的话)探进去。

没啥大问题,就是底下灵脉节点有点淤塞,估计是哪窝“钻地鼬”又打洞打到附近了。他撅着屁股,开始用宗门发的制式小铲子清理符文凹槽里的泥土和腐叶,又掏出两块劣质灵石,替换掉角落里完全灰败的旧货。

正忙活着,脚下大地忽然极其轻微地一震。

赵铁柱手一停,抬头。不是错觉。远处主峰方向,似乎传来一声沉闷的、仿佛琉璃出现裂痕的“咔嚓”声,极其细微,但让他后颈汗毛莫名立了一下。

紧接着,一股难以言喻的压抑感,像浸透了冰水的厚重棉被,悄无声息地从天空“盖”了下来。原本晴朗的天空,肉眼可见地迅速黯淡,不是乌云,而是一种沉滞的、令人心头发慌的灰黑,开始从护山大阵光罩的极高处弥漫。

早课坪那边的喧哗瞬间死寂。

然后,尖利的、仿佛能刺穿耳膜的警报钟声,毫无征兆地炸响!铛!铛!铛!一声比一声急,一声比一声惨厉,瞬间撕破了山门的宁静。

“敌袭?!”

“护山大阵!!”

“天怎么黑了?!”

惊叫声四起。梯田上那些需要稳定灵气的“宁神花”肉眼可见地蔫了下去。赵铁柱猛地站起身,手里还捏着那块沾泥的劣质灵石,望向主峰。

只见那笼罩整个青玄门、平日里流光溢彩宛如倒扣琉璃碗的护山大阵光罩,此刻在极高的天穹顶端,竟裂开了几道扭曲的、漆黑的缝隙!浓稠如墨、翻滚不休的漆黑气息,正从那缝隙中疯狂倒灌进来!

那黑气所过之处,空气发出“滋滋”的腐蚀轻响,光线被吞噬,连声音似乎都被隔绝了。它不像云雾,更像是有生命的、充满恶意的浊流。

“域外天魔气!是域外天魔气泄漏!”有见识广的老修士声音变了调,带着绝望的尖啸,“大阵破了!!!”

整个青玄门瞬间炸锅。无数道颜色各异的遁光从各峰各谷仓皇升起,像受惊的鸟群,却在那弥漫开的漆黑天幕下显得渺小而慌乱。更多的弟子惊慌失措地跑出屋舍,茫然望着天空,脸上血色褪尽。

长老们的怒吼声从四面八方传来,混杂着试图稳定阵法的叱喝,但听得出其中的惊怒与力不从心。那漆黑魔气下坠的速度不算特别快,却带着一股沛然莫御的、污染一切的恐怖意志。

赵铁柱站在原地,没跑。不是他镇定,而是……跑也没用啊。就他那炼气一层(伪)的修为,能跑哪儿去?这魔气看样子是要覆盖全宗的。他抬头望着那越来越近、仿佛要吞噬一切的黑色“潮水”,喉咙有点发干,下意识握紧了手里的葫芦。

魔气终于触及了外围的山峰。一片惊呼惨叫传来,几个逃得慢的外门弟子被边缘的黑气扫中,顿时护体灵光爆碎,人如同被泼了浓酸,惨叫着翻滚倒地,身上冒出嗤嗤黑烟。

赵铁柱瞳孔一缩。要完。

就在这念头升起的瞬间,那铺天盖地的魔气主流,轰然冲到了他所在的这片灵田区域!漆黑,粘稠,冰冷,带着无数疯狂嘶嚎的幻听,兜头盖脸砸了下来。

赵铁柱本能地闭眼,举起葫芦想挡一下——虽然他知道这破葫芦估计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。

预想中的剧痛、腐蚀、意识撕裂并没有到来。

反而是一股难以形容的“风”,猛地灌进了他张开的嘴里,顺着喉咙,一路冲进肚子。这“风”冰凉刺骨,带着一股子铁锈混杂万年腐泥的呛人味道,刮得他食管生疼。

“嗝——”

一个响亮的、带着那股怪味的饱嗝,不受控制地从赵铁柱喉咙里冲了出来。

他愣住了,茫然地睁开眼。

漆黑。浓得化不开的漆黑包裹着他,视野里除了黑什么也没有。但……不疼?不冷?除了肚子有点撑,嗓子眼有点痒,好像……没啥别的感觉?

他试着动了动手指,能动。抬了抬脚,也行。那传说中能侵蚀灵力、污秽法宝、吞噬生灵神魂的域外天魔气,此刻像温顺(但味道很差)的洗澡水,把他泡在里面。

“这……”赵铁柱挠了挠头,手里葫芦瓢碰到了额头,发出轻轻的“咔”声。

就在他挠头的同时,浸泡着他的浓稠魔气,忽然像是找到了泄洪口,猛地朝他身体里涌去!不,不是涌,简直像是他体内有个无底洞在疯狂抽吸!周围的黑暗以他为中心,肉眼可见地变淡、稀薄!

“咦?!”

惊疑不定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。只见几道强烈的遁光撕裂尚未完全散去的稀薄黑气,闪电般落在田埂上,当先一人紫面长须,正是执法堂的吴长老,此刻他眼珠子瞪得溜圆,死死盯着魔气稀薄中心那个站着发懵的外门弟子,手里捏着的执法玉牌都在微微发颤。

“你……赵铁柱?”吴长老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尖锐,“你怎么……没事?!”

他身后几位执事也是满脸骇然,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赵铁柱。他们身上灵光剧烈闪烁,显然在全力抵御周围残余魔气的侵蚀,而中间那小子,拎着个破葫芦,除了打了几个带着黑气的嗝,脸色好像……还有点茫然?

赵铁柱被几道灼热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,他低头看看自己,又抬头看看天空中虽然破了洞、但泄漏魔气似乎在他这边被莫名“截流”而减缓了扩散的黑色“瀑布”,脑子一时没转过弯。

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啊吴长老,”他老老实实地回答,又忍不住揉了揉肚子,“就是刚才那阵风……灌了我一肚子,味儿挺冲。”

“风?灌你一肚子?”吴长老嘴角抽搐了一下,神识毫不客气地扫过赵铁柱身体,随即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彻底的迷惑,“炼气一层?不对……这气息在涨?!”

赵铁柱自己也感觉到了。肚子里那股冰凉刺骨、让他直想打嗝的“气”,正在自行运转,不是按照他烂熟于心却没啥用的《青玄基础炼气诀》路线,而是沿着一些他完全陌生的、极其简单粗暴的路径在体内横冲直撞。每撞一下,他就觉得身体好像夯实了一点,力气大了一丝,而意识深处,那个十年没动过的、代表“牛马圣体”修炼进度的灰色模糊面板,上面的数值……竟然在跳!

虽然跳得很慢,但确实在动!从原本死寂的“0.0001%”,变成了“0.0002%”、“0.0003%”……

赵铁柱懵了,彻底懵了。他抬头,看着吴长老那张混合着惊骇、探究、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火热的老脸,又低头看看自己平平无奇的双手,一个荒谬绝伦、却又让他心跳猛地漏了一拍的念头,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。

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,声音因为不确定而显得有点飘:

“那啥……吴长老,各位师兄……”

“你们说,有没有一种可能……”

“我这‘牛马圣体’……它……它练功的说明书,是不是……印反了?”

2 魔气?拿来吧你!

“说明书……印反了?”

吴长老的胡子尖儿抖了抖,脸上的肉也跟着抽了一下。他身后那几个执法堂的弟子,表情更是精彩,看赵铁柱的眼神跟看田里突然开口说话的大萝卜差不多。

周围稀薄的黑气还在往赵铁柱身上飘,丝丝缕缕,跟归巢倦鸟似的,钻进他衣服缝里,皮肤里。他自己没啥感觉,就觉得肚子更撑了,那股冰凉铁锈味儿直冲天灵盖,憋不住又打了两个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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