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毒女配觉醒后,反向拿捏剧情免费读整本_林晚顾承小说在线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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恶毒女配觉醒后,反向拿捏剧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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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生下来就知道自己爸妈被剧情强行降智。直到我发现书里没写的细节——我妈会把枯萎的玫瑰做成干花书签,我爸深夜给我改裙子时总哼跑调的童谣。原来他们早就在反抗了。那天我撕了原著结局页,他们的眼神第一次清明起来。妈妈颤抖着烧掉男主照片:“

我生下来就知道自己爸妈被剧情强行降智。

直到我发现书里没写的细节——

我妈会把枯萎的玫瑰做成干花书签,我爸深夜给我改裙子时总哼跑调的童谣。

原来他们早就在反抗了。

那天我撕了原著结局页,他们的眼神第一次清明起来。

妈妈颤抖着烧掉男主照片:“老娘不演了。”

爸爸松了松领带笑:“不如先离个婚?”

然后他们手牵手去了民政局——

复婚窗口。

我出生的那一年,据说是故事的尾声,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看不见的硝烟将散未散的气息。

我的父母,林晚和顾承,这对被命运,或者说被那本该死的小说。

强行捆在一起的怨侣,从战场前线溃败下来,成了旁人眼中狼狈不堪的笑话。

他们原本是该在聚光灯下接受鲜花与掌声的、家世显赫的男女,可惜剧本分配给他们的是“恶毒女配”和“深情男二”这种注定为他人作嫁衣的角色。

一场针对故事男女主周衍和沈清歌的商业围剿,最终反噬自身,引火烧得自家根基摇摇欲坠。

两家虽未彻底破产,却也元气大伤,从云端跌落,光环碎了一地。

两人是家族联姻失败的“典范”,又成了商业战场上的“蠢货”,双重污点之下,在本该属于他们的世界里,几乎寸步难行。

于是他们被放逐了,搬进了城西这片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的老小区。

房子不大,装修简单,残留着上世纪末的风格,壁纸的花色都有些褪了。

空气里总浮着淡淡的灰尘味儿,还有我妈妈林晚身上那挥之不去的、混杂了玫瑰与百合,有时又带点冷冽水生调的香水味。

我的童年记忆,是被这种无形的“不正确”浸泡着的。

别的孩子有完整的、充满互动与温情的家庭合照,而我家客厅墙壁上,只有一幅巨大的、林晚大学时期的单人油画,画里的她穿着飘逸的白裙,笑容明亮,背景是模糊的玫瑰园。

那是她辉煌过去的残影,与现实格格不入。

顾承的照片,则一张也没有。

他们不像夫妻,更像是被迫同居的、互相看不顺眼的室友。

不,或许连室友都不如。

室友至少会保持表面的客气,而他们之间,多数时候是冰冷的漠然,偶尔被点燃,便是刻薄的互相讥讽。

我学会走路和说话都很早,似乎有种本能驱使我尽快独立,减少需要他们同时出现的场合。

家长会永远是只有一方出席,妈妈去的时候打扮得过分精心,像要去参加颁奖典礼,目光却总有些空茫。

爸爸去的时候则沉默寡言,坐在角落,只有在老师夸奖我时,嘴角才会极轻微地动一下。

他们从不拥抱,更别提亲吻。

同处一室时,空间会被无形的压力切割成两块,各自占据一端,电视机的声音或翻动书页的响动,是仅有的、证明这个空间并非真空的声响。

但这并非一个彻底悲惨的故事。

外婆家那边似乎于心不忍,私下会有些接济,不多,但足以保证我们的生活远不至于拮据。

妈妈用这笔钱的一部分,加上她自己不知从哪儿凑来的,在小区临街开了一家小小的花店,取名“昨日”。

花店生意不温不火,但足够她支付雇佣的一个帮工阿姨的工资,以及维持她个人那些精细的开销——香水、真丝裙、定期护理的长发。

她活得像一个从旧画报里走下来的人,固执地维持着某种早已不合时宜的体面。

爸爸顾承则没那么“讲究”。

他找了份普通的公司职员工作,朝九晚五,收入平平。

回家后,大部分时间待在书房,或者阳台,沉默地抽烟。

他很少买新衣服,身上总是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灰色衬衫,袖口规整地挽起。他与这个家,与妈妈,都保持着一种近乎僵硬的疏离。

我的存在,似乎是这个家里唯一“正常”运转的部分。

我成绩很好,从不需要他们操心。

这偶尔会带来一些古怪的“温情”时刻。

比如某次我拿回全市数学竞赛一等奖的证书。

我们很少一起吃饭,那天是个意外,林晚瞥了一眼放在茶几上的证书,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。

忽然轻笑一声,那笑声里没什么温度,却也没有惯常的讥诮,她说:“看来还真是负负得正。”

顾承正低头喝汤,闻言动作顿了一下,从碗沿上方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很深,像沉静的潭水,然后极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那大概是我童年里,最接近于“家庭温馨”的瞬间了,虽然依旧古怪,像隔着毛玻璃看到的模糊光影。

我渐渐长大,开始明白我们家这种“不对劲”的根源。

我偷偷找来那本名为《星光予你》的小说,躲在被窝里看完。

书里的林晚偏执疯狂,用尽手段陷害沈清歌,只为得到周衍;顾承则愚蠢地充当林晚的帮凶和备胎,最后人财两空,众叛亲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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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事结尾,周衍和沈清歌在万众瞩目下举行世纪婚礼,而林晚和顾承,则在小报记者的镜头里,为了最后一点财产撕破脸皮,相互咒骂,丑态百出。

合上书,我胸口闷得发痛。

书里那些单薄、恶毒、愚蠢的形象,和我生活中这两个虽然别扭、疏离、却并非没有血肉的人,重叠不到一起。

一定有什么地方错了。

我开始更仔细地观察。

我妈林晚,那个书里只知嫉妒撒泼的女人。

她的花店角落,有个不起眼的铁皮盒子。

有一次我帮她去店里取忘带的东西,偶然打开,发现里面不是什么珠宝或秘密,而是一朵朵压得平整的干花。

大多是玫瑰,也有其他我叫不出名字的小花,旁边散落着几张手写的卡片,字迹有些凌乱,内容却简单:“今日暴雨,白玫瑰开得惨烈。”

“雏菊谢了,花瓣蜷缩的样子像在拥抱自己。”“又梦到旧事,醒来阳台上这朵孤零零的红,看着竟顺眼些。”

那些被书里描写为“因男主不爱而怨毒枯萎”的玫瑰,在她手里,变成了沉默的、属于她自己的书签。

我爸顾承,那个书里“深情却无能”的男二。

我十四岁那年,学校文艺汇演,我参演的舞蹈需要一条改短的裙子。

林晚只是看了看,说了句“找你爸去,我没空”,便踩着高跟鞋出了门。

那晚我睡得迷迷糊糊,起来喝水,看到客厅角落那盏落地灯还亮着。

顾承坐在灯下,低着头,手里拿着我的裙子,针线在他指间笨拙却异常认真地穿梭。

他哼着歌,调子跑得离谱,几乎不成旋律,但我依稀听出,那是一首很老的、哄孩子睡觉的童谣。

灯光给他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暖色,那种专注和平静,是我从未在他面对林晚或外界时看到过的。

他缝好最后一针,低头咬断线头,把裙子举起来对着光看了看,似乎满意了,才轻轻吁了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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