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规则狩猎场

已完结 免费

世界被“规则”统治:触发即结算,代价必落点。人类唯一的上升通道,是成为能“立律”的律者。主角在“十约商盟”开局,公开身份是契约律者——把豁免、担保、违约和代偿做成生意;暗地里,他却藏着世界唯一的第二律核:因果。当《禁律法典》把城市变成合规牢笼,他只能用条款买命,用漏洞换人头,用代价赎自己。

黑车驶出东港口岸那条像肠道一样的合规通道时,顾行舟才真正看清“十约商盟的城市”是什么样的。

它不像别处的城那样靠高楼和霓虹撑起体面,它更像一张摊开的账本——道路是横线,桥梁是竖线,霓虹广告是密密麻麻的批注。每一盏灯下都有一个“条款”在工作:你走进便利店买水,收银台旁贴着“自助扫描即视为认可价格波动”;你上地铁刷卡,闸机上写着“逾期滞留自动扣取记忆片段”;你在街边抬头看一眼大屏幕,屏幕角落滚动着“观看本广告超过三秒即视为见证”。

这个世界不是在生活。

是在签字。

灰西装男人坐在副驾,侧脸被车窗外的光一刀一刀切过去,显得很干净,也很冷。他自称姓谢,名字不重要,工会里大家叫他“谢律务”。

“顾先生,你的入约押金已登记。”他随手翻着一只薄薄的夹板,像在翻某个人的命,“身份牌的归属会在一个月后根据你的表现重新分配。”

顾行舟“嗯”了一声,没问“重新分配给谁”。

问了也没意义。

在这里,问题本身可能就是“承诺”的开端,承诺会长出锚,锚会收价。谢律务说话的方式也刻意避开一切容易被规则抓住的句式,他不说“保证”,不说“会”,不说“必须”,只说“登记”“归属”“分配”。

像一套专门为了规避语言类诡异训练出来的口条。

车窗外掠过一块巨大的电子屏,上面滚动着“豁免额度拍卖”。屏幕分成三栏:寿命、记忆、身份。每一栏都在跳价,像股票。下面还有一行小字:本场拍卖由解释所授权,见证记录同步入证库。

顾行舟看着那行“解释所授权”,心里明白了:十约商盟的灰,不是因为它偷偷摸摸,而是因为它合法得太具体。

合法到你无处可逃。

车子最终停在一栋不显眼的楼前。楼不高,只有六层,外墙是灰白色的旧瓷砖,像上个时代的办公楼。门口没有霓虹招牌,只有一块红底铜牌,写着八个字:

临时契约工会·东港分会

铜牌右下角盖着一个暗红色的章,章面上是“备案”。章印不新不旧,边缘磨得很圆润,像经常被人摸。

谢律务领着顾行舟进门,门厅里有一道安检门,门框上绕着细细的金属线,线头扎进墙里。顾行舟走过去的时候,胸口那枚刚成形的“印章”又热了一下,像被线头轻轻勾住。

安检门没响,倒是墙边一只小钟“嗒”地跳了一格。

谢律务注意到他的目光,解释得很轻:“别怕,那是‘计时证’。你进门,时间被记录。以后你在工会做任何事,都有证可追。”

顾行舟没接话。

他听得出对方的潜台词:有证可追,就有价可算。你做的每一笔生意,都会有账。账一旦算错,结算不讲情面。

电梯门开合时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,像有人在磨一枚旧章。谢律务按了五楼。

“五楼是律务室,给你做能力倾向登记。”他说,“别紧张,工会现在缺人,你只要不乱来,活下来不难。”

顾行舟抬眼:“‘不难’这两个字,在东港通常不值钱。”

谢律务笑了一下,像听见一句内行话:“确实不值钱。但你今天能在公告律列车上写出能生效的条款,说明你至少懂‘格式’。”

电梯到五楼,门一开,扑面而来的是纸墨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。走廊两侧是一间间小办公室,门上贴着不同颜色的标签:担保、代偿、豁免咨询、锚物鉴定、证据转录。

这些词凑在一起,像一座城市的内脏。

最里面那间门口挂着“律核评估·临时”牌子。门没关严,里面传来纸张翻动的沙沙声,还有一个女声在不耐烦地说:“别用口述!写!写在纸上!”

谢律务敲门,推开。

屋里坐着个女人,黑发扎得很紧,眼镜链垂在颈侧,像一根细细的锁链。她桌上堆着三摞文件,最上面压着一枚四四方方的铁章,章面刻着“解释所授权·临时遮蔽”。

女人抬头看了顾行舟一眼,目光像刀子,先剐他的喉咙,再剐他的指尖,最后停在他胸口那处。

“新来的?”她问。

谢律务点头:“顾行舟,口岸转来,列车事件参与者,疑似契约倾向。”

女人把笔一放,声音平平:“坐。先签‘风险告知’。不签我不做评估,评估不做你就回口岸等结算。”

桌上推来一张纸。

纸很薄,但纸边镶着一圈细细的银线,像给一张普通A4加了手铐。纸顶端印着一段话:

——本人知悉:律核未备案前,任何可执行规则均可能触发非法立律结算;本人知悉:工会提供之遮蔽仅限于已登记条款;本人知悉:虚报类别倾向可能导致认知剥离……

下面空着签名栏。

顾行舟盯着“认知剥离”四个字,眼皮不动。典律法律的恐怖他刚见过一次,对“剥离”这个词已经不敢当比喻。

他拿起笔,没有犹豫,签了。

笔尖划过纸面时,银线像被轻轻触动了一下,发出几乎听不见的“嗡”。顾行舟的指腹一麻,像被静电舔过。

女人拿起纸,瞥了眼签名,直接把纸塞进旁边的铁盒。铁盒上贴着标签:证库备份。

然后她才抬头问:“列车上那份沉默契约,带了吗?”

顾行舟把车票拿出来,放桌上。

女人低头看了几眼,眉心皱了一下:“你写得太像契约了。”

顾行舟没听懂:“像契约不好?”

女人抬眼,声音更冷:“你以为契约类律者是写合同的?契约类是写‘承认关系’的。你写得越像现实法律,越容易被世界承认为规则。承认了就要价,价不一定从你身上出,可能从你签过的每个人身上出。”

她用笔尖点了点第二条:“‘不得转移’这四个字,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?”

顾行舟当然知道。

现实合同里,“不得转移”是防止甩锅。但在规则里,“不得转移”是一种极强的钉子——你把代价钉死在一个人身上,世界会更愿意执行,因为它省事。

女人继续说:“你今天钉死了她的违约后果。你有没有想过,如果这条口律的结算不是一次,而是循环结算,你等于给她挂了一个永不解绑的炸弹。”

顾行舟的眼神终于动了一下。

他不是心软,他只是意识到:他可能低估了规则的惯性。

他原以为自己只是借了一点口律的威压做交易,可如果口律本身会重复,那他的“临时契约”就不是护身符,是引信。

女人看出他在算账,语气缓了半分,却更像警告:“你现在还没资格玩‘钉死条款’。你连自己能付什么价都不知道。”

顾行舟问:“我付了什么价?”

女人停了停,像在斟酌词句,最后只说:“你自己感觉不到吗?”

顾行舟当然感觉到了。

从下车开始,他就隐约觉得哪里空了一块。不是记忆断片那种空,是情绪被削掉一角的空。他回想列车上那女人哭得发抖的样子,理应有一点烦躁、有一点厌恶、甚至有一点怜悯——可他没有。

他能清晰地记得画面,却对画面没有反应。

像看一段监控录像。

女人把那枚“解释所授权·临时遮蔽”的铁章拿起来,在车票背面空白处轻轻一盖。

“啪。”

红印落下,车票边缘那圈自然凸起的墨迹明显淡了一层。

“我给你遮蔽。”女人说,“遮蔽的意思是:你今天这份条款不会被追溯为非法立律。但遮蔽不是免费。”

顾行舟没问“要什么”。

他只等对方开价。

女人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小卡片。卡片材质像塑料又像骨,摸上去冷。卡片正面印着一个编号:TX-临-0719,背面写着一句话:

——本卡为“短期豁免购买权”凭证。

女人把卡推到他面前:“工会给你一个入门额度。你可以用它买一次短期豁免——比如在合规问询时免答一次,或者在某个已知口律区域免触发一次。记住,是买,不是领。”

顾行舟捏起卡片,指腹摩挲编号:“代价?”

女人看着他:“你的第一件锚物归工会。”

顾行舟微微眯眼:“第一件?”

“对。”女人语气平静,“你以后必然会生成锚物。可能是印章,可能是契纸,可能是一个写过你名字的条款碎片。第一件,归工会备案。你要活,就得让上面的人觉得你可控。”

顾行舟没有立刻答应。

他在心里迅速过了一遍:锚物是规则的承载物,也是他未来最值钱的资产。第一件锚物交出去,等于交出一部分解释权。但拒绝?拒绝就意味着他没遮蔽,没遮蔽就可能被认定非法立律,东港的“结算”他刚见过。

这不是选择,是定价。

他点头:“可以。但我也有条件。”

女人似乎并不意外:“说。”

顾行舟把卡片放回桌上:“我需要知道列车事件的全部结构。包括:收舌官的触发机制、结算次数、例外漏洞、代价落点。你们既然能安排它上列车,就不可能只知道‘第三句话’。”

女人盯了他两秒,像在衡量这人是不是太早伸手。

她最终开口,语速很稳,像在念一份内部简报:

“收舌官是口律语言类诡异,执行端在锚库,列车上只是引导端。触发条件:车门关闭后计入‘可辨识语言单位’。结算方式:夺舌归公。它的结算不是每三句循环,是每次运行只收一份‘第三句’的价。运行结束的标志是:它拿到舌头,完成回收。例外——有。”

顾行舟的眼神一亮:“什么例外?”

女人抬笔在纸上写了四个字:“无证不结。”

“它需要证。”女人说,“证不是旁观者,是系统化的确认——列车广播、公告屏、证库同步。也就是说,如果你能让‘第三句话’不被证据系统确认,它未必能结算。”

顾行舟脑子转得飞快:“比如……在广播死角说话?”

女人摇头:“广播死角只影响引导端。执行端在锚库,它靠证库记录确认。你要钻这个漏洞,得动证。”

“动证”两个字落下来,像把刀插进禁区。

顾行舟没说话,但心里已经记下了这四个字。

证,是世界承认的一部分。动证,等于动世界的笔。那是高优先级规则才敢碰的东西。

女人继续:“你别现在就想着动证。你这种级别,最多借律。借律也是操作地雷,不是造地雷。你先学会活。”

她把一份薄薄的工会手册扔给他:“拿着。今晚你住六楼宿舍。明天开始做事。”

顾行舟翻开手册第一页,看到一条粗体字:

——工会第一守则:不得以口头方式订立任何约束性承诺。

第二条:

——工会第二守则:不得在未备案情况下使用“钉死条款”。

第三条:

——工会第三守则:任何合同必须注明代价来源,且不得空缺。

顾行舟合上手册,忽然觉得讽刺。

在外面,大家怕规则。

在这里,大家把规则当流程。

而流程本身,就是式律的一部分。

谢律务把他带去六楼宿舍。走廊尽头是一排小房间,每间门上都贴着编号。顾行舟的房门编号是“临-17”。门牌是木质的,边缘被磨得发黑,像无数只手摸过。

他推门进去,房间很小,一张床、一张桌、一只铁柜。桌上放着一只牛皮纸袋,袋口封着红蜡,蜡上盖着“工会任务”章。

谢律务站在门口,没有进来:“你的第一份活,今晚就要看。”

顾行舟拆开蜡封,纸袋里掉出一张“合规问询通行单”,上面写着明天早晨八点,地点:东港安全区二号门。下面还有一行注释:

——二号门近期出现“问询口律”残留,建议携带短期豁免。

纸袋里还有两样东西:一支红墨笔,一枚小小的空白铜章坯。

铜章坯没有刻字,章面光滑,像等着被写入命运。

顾行舟捏着铜章坯,指腹能感觉到金属里隐隐的“吸附感”——那不是磁性,更像规则在等一个承认。

谢律务看他不说话,提醒了一句:“别急着刻。章坯是锚胚,你刻了字,世界就会开始认。认了就要价。”

顾行舟抬眼:“工会给我章坯,是想让我刻什么?”

谢律务笑得很职业:“刻你最擅长的。”

顾行舟明白了。

工会不是在培养他,是在引导他生成锚。锚一生成,第一件归工会。工会拿到锚,就拿到他的一部分解释权,等于给他套上项圈。

但项圈也有用。

有项圈的人,至少暂时不会被直接扑杀。自由的野狗,才最容易被制度当成风险源处理掉。

顾行舟坐到桌前,把“短期豁免购买权”卡片拿出来,放在通行单旁边。他看着“问询口律残留”几个字,脑子里浮现出一个画面:安全区二号门的合规人员站在闸口,例行问话——“姓名”“编号”“来处”“目的”。每一个问题都可能是一句“话”,每一次回答都可能踩进口律的计数里。

问询口律的恶心之处在于:它不是让你闭嘴,它是让你必须说,必须回答,必须在规定时间内完成流程。你沉默也违规,你开口也可能触发。它把人逼进一个必然会犯错的狭缝。

顾行舟翻开工会手册,找到“豁免条款样式”。

手册里写得很清楚:

豁免必须具备锚—证—价:

锚:豁免凭证(章、卡、票据)

证:合规署或解释所授权见证(盖章/记录)

价:由使用者支付(寿命/记忆/身份等)

顾行舟的指尖停在“价”上。

他忽然想起那女人的身份牌,想起背包青年消失时溶掉的编号。身份在这个世界是硬通货,硬到能买命,也硬到能让你瞬间没命。

他把红墨笔旋开,笔尖渗出一种暗红,红得很干净,像刚从印泥里捞出来。

然后他拿起那枚空白铜章坯。

章面很冷,冷得像一块冰。

他没有立刻写字,而是在纸上先起草了一段条款——不是给自己用,是给明天要过二号门的人用。

条款标题他写得很普通:

“临时沉默豁免·问询场景专用”

内容更普通:

甲方(使用者)在合规问询流程中,可选择一次“以书面代答”替代口头回答。

乙方(出具者)提供书面模板与格式,确保合规记录成立。

代价:甲方支付一段“自我介绍记忆”(随机抽取),并同意乙方保留一份问询记录副本。

例外:若甲方自行开口回答,则视为放弃豁免,代价仍照付。

写到这里,顾行舟停住了。

他盯着“以书面代答”四个字,突然意识到一个细节:工会第一守则禁止口头承诺,但并不禁止书面承诺。口律盯的是“话”,而字律盯的是“字”。把问询从“话”转成“字”,就等于把风险从口律移开,转到字律或秩序类流程里。

风险不会消失。

只是换了一个结算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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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换池本身,就是活路。

顾行舟拿起铜章坯,终于在章面上写下两个字——不是刻,是用红墨笔在金属上描。红墨一落,居然像被金属吸进去一样,迅速渗开,然后凝固,形成一种半刻半写的痕迹。

那两个字是:

“代答”

写完的瞬间,他胸口那枚印章“咚”地跳了一下,像被某种共鸣敲响。空气里响起一声很轻的“啪”,像印泥盖在纸上。

顾行舟低头,看见自己指尖的红墨竟然少了一点,像被抽走。更诡异的是——他脑子里一段很细碎的记忆忽然变得模糊:他小时候在学校自我介绍的画面,声音、教室、同学的脸,全都像被水泡过。

他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。

价,已经开始收了。

他还没卖给任何人,规则就已经在预收“燃料”。因为他写下“代答”两个字的那一刻,这枚章坯已经从“物”变成了“锚胚”。

世界开始承认它。

承认,就要价。

顾行舟的眼神变冷,却没有后退。他把那段模糊的记忆压进心底,继续完善条款格式,把每一个可能被抓漏洞的地方补齐。

比如“随机抽取”的定义要写清:抽取的是“自我介绍相关记忆”,避免被抽走更关键的东西。比如“副本”的范围要写清:只保留问询记录,不包含家庭关系,不包含身份牌编号,以免被工会无限扩张解释。

他写得很慢,像在给自己套一副锁链,又像在给自己打造一把钥匙。

门外传来脚步声,有人路过,在走廊里低声说话,但说得很谨慎,像怕墙会听。

顾行舟放下笔,靠在椅背上,闭眼感受胸口那枚印章的温度。

它越来越像一枚真正的章了。

不是比喻,是一种结构上的“硬化”。他甚至能隐约感觉到,自己只要把这枚“代答”章盖在纸上,纸上的条款就会更容易被世界承认——更容易执行,也更容易收价。

这就是力量。

也是枷锁。

他把条款纸折好,塞进牛皮纸袋。袋口那枚红蜡已经被他拆掉,他随手用“代答”章在蜡残余处轻轻一按。

没有印泥,章面却在蜡上留下了淡淡的红痕,像血渗进去。

他盯着那道红痕,忽然意识到:自己刚才卖出去的不是豁免,是一种“格式”。格式一旦被认可,就能复制,就能批量,就能定价。

十约商盟喜欢的就是这个。

他们不怕死人。

他们怕的是规则不稳定,怕的是结算不可控。稳定的规则才像机器,机器才值钱。

而他,正在学着把自己变成机器的零件。

桌上的通行单还压着那行字:问询口律残留,建议携带短期豁免。

顾行舟把卡片收进兜里,又把那枚刚写了“代答”的铜章坯塞进铁柜最底层。

柜门关上的瞬间,他听见柜里传来一声细微的“咔”。

像锁扣合拢。

他没有立刻上床睡,而是站在窗边看了很久。楼下街道灯火稀薄,远处安全区的光像一圈更亮的围栏。围栏里有人走动,像被圈养的牲畜。围栏外更暗,但暗处偶尔闪过车灯,像黑市的血管在跳。

顾行舟忽然想起锚库里那三罐舌头。

舌头被泡着,像商品。

记忆被抽走,像货币。

身份被登记,像抵押。

世界运行得很顺。

顺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
他转身回桌前,把工会手册翻到最后一页。最后一页没有条款,只有一句话,字很小,像写给真正懂的人:

——别问规则为什么这样。问你能不能把价算清。

顾行舟看着那句小字,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。

明天二号门。

问询口律残留。

他不知道那条残留的口律具体怎么计数,也不知道合规人员会怎么问,更不知道工会给的豁免卡到底能豁免到什么程度。

但他知道一件事:只要有人愿意付价,他就能把“沉默”卖出去。

窗外的灯光晃了一下,像有人在远处盖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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