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致我最爱的你B」小说精彩节选免费试读_「阳光老师」完结版免费在线阅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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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叫陈思博,踩着盛夏的尾巴,揣着一张算不上好看的成绩单,踏进了这所全市垫底的高中校门。初中那两年,我总仗着脑子灵光,把学习抛到脑后,临到考前才临时抱佛脚,几个月的突击终究抵不过日复一日的积累,中考成绩出来的那天,我看着屏幕上的数字,没什么

时间:2026-01-14 13:47:5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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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节试读

我叫陈思博,踩着盛夏的尾巴,揣着一张算不上好看的成绩单,踏进了这所全市垫底的高中校门。

初中那两年,我总仗着脑子灵光,把学习抛到脑后,临到考前才临时抱佛脚,几个月的突击终究抵不过日复一日的积累,中考成绩出来的那天,我看着屏幕上的数字,没什么太大的波澜。有人惋惜我本该去更好的地方,我却蹲在路边啃着冰棒,望着天上慢悠悠飘过的云,觉得日子还长,未来总归是亮堂的。

报到那天,校园里乱糟糟的,蝉鸣吵得人心里发慌。我捏着成绩单在公告栏前找自己的名字,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温柔的声音。

回头时,撞进一双含笑的眼。说话的是个长发老师,乌黑的发丝松松地挽在脑后,碎发垂在颊边,看着格外亲切。她看了眼我手里的成绩单,笑着说:“孩子,你这成绩在咱们学校算拔尖的了。要不考虑学艺术?美术和音乐都有,走艺考的路子,考大学能轻松不少。”

音乐两个字像一道光,猝不及防地撞进我心里。我从小就揣着个歌手梦,洗澡时唱,放学路上唱,就连写作业的间隙,都要哼两句跑调的歌。几乎是想都没想,我用力点头:“老师,我选音乐!”

回家和爸妈提这件事,他们头也没抬,摆摆手说:“你自己拿主意,我们不管。”

就这么着,我成了音乐艺术班的一员。

只是这所学校的环境,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。厕所是露天的老式旱厕,墙皮斑驳,一下课就有男生扎堆在门口抽烟,吞云吐雾的样子,像极了电视剧里的小混混。老师也管,逮到了就揪着耳朵往办公室拽,可转头就又有人顶风作案,抽烟的人永远抓不完。班里的同学也大多带着股“社会气”,烫着夸张的头发,穿着松松垮垮的校服,眼神里带着点桀骜不驯。

我和这里的一切都格格不入。

我留着一头寸头,短得像个男生。不是我想这么打扮,是打小免疫力就差,头发一长就感冒发烧,打针吃药成了家常便饭。爸妈没办法,只能带我去理发店剪得短短的,久而久之,寸头就成了我的标配。加上我有点婴儿肥,脸蛋圆乎乎的,整个人瞧着就像个虎头虎脑的小胖小子。最有意思的是我的眉毛,前段颜色深,后段几乎淡得看不见,朋友总打趣我,说我像只憨态可掬的小柴犬。

好在爸妈都是大眼睛双眼皮,这点好基因全遗传给了我。我的眼睛又大又圆,眼尾微微上挑,每次有人见了,都会忍不住夸一句:“这姑娘眼睛生得真漂亮。”

可漂亮又怎么样呢?我胖,个子也不算高,顶着一头寸头,站在女生堆里像个异类。那时候的我总觉得,大概不会有人喜欢这样的我,毕竟,哪个男生会喜欢一个假小子似的姑娘呢?

直到,他的到来不但治愈了也让我觉得高中的生活是那么的好。

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,直到那个转校生的出现,才彻底搅乱了我平静的生活。

我至今都记得他来的那天。

那天是周一的早自习,盛夏的热浪裹着蝉鸣一股脑往窗缝里钻,聒噪得让人心里发慌。教室里的吊扇呼啦啦转着,卷起的风带着粉笔灰的味道,扑在人脸上有点痒。我埋着头,笔尖在乐理笔记本上沙沙游走,五线谱上的小蝌蚪歪歪扭扭,和窗外的蝉鸣一样没个章法。同桌正偷偷啃着包子,肉香混着韭菜味飘过来,我皱了皱鼻子,刚想伸手掐她一把,教室后门忽然传来一阵不大不小的骚动。

有人压低了声音,带着点兴奋喊:“快看,转校生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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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声像颗小石子,投进了安静的早自习,瞬间漾开圈圈涟漪。原本埋着头的同学纷纷抬起头,目光齐刷刷往后门扫去,连讲台上戴着老花镜的语文老师,都扶了扶镜框,顺着众人的视线望过去。

我也跟着扭过脖子,就看见一个男生站在门口,被我们班主任领着。他个子很高,在人群里格外显眼,估摸得有一米八三的样子,肩膀宽宽的,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白T恤,搭配一条浅蓝色牛仔裤,简单得不能再简单,却莫名让人移不开眼。他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,不像班里的男生那样苍白,透着股阳光晒过的清爽劲儿。

面对一屋子探究的目光,他没半点局促,反而咧着嘴笑了笑,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。他的眼睛小小的,笑起来的时候会弯成两道月牙,眼尾微微上翘,透着点狡黠的味道。鼻子不算特别挺拔,却胜在精致,和眉眼搭配得恰到好处。最出彩的是那两道眉毛,浓淡适宜,眉峰带着点利落的弧度,添了几分英气。

活脱脱一个阳光开朗的运动系男孩。

班里的女生瞬间炸开了锅,窃窃私语的声音压都压不住。我听见同桌倒吸一口凉气,手肘狠狠撞了撞我的胳膊:“我靠,好高啊!

我没接话,只是又多看了他两眼。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,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白T恤的衣角被风掀起一个小小的弧度,他抬手随意地抓了抓头发,动作随性又自然。

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目光太直白,他忽然转过头,目光和我撞了个正着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,像被人抓了个正着的小偷,慌忙低下头,指尖都有点发烫。笔尖在笔记本上顿了顿,又慌慌张张地往下划,五线谱上的小蝌蚪被戳得更歪了。

同桌还在旁边碎碎念:“你说他会被分到哪个组啊?要是来咱们组就好了……”

我假装没听见,耳朵却悄悄竖了起来。讲台上的班主任清了清嗓子,笑着冲他招招手:“来,同学,给大家做个自我介绍吧。”

男生应声往前走了两步,步子迈得又稳又大,走到讲台中央时,他抬手挠了挠后脑勺,笑容更灿烂了些:“大家好,我叫刘耀,以后请多指教。”

他的声音带着点少年人的清亮,像冰镇汽水划过喉咙,透着股甜丝丝的凉爽。

同桌还在兴奋地戳我,我却没心思搭理她了,只是低着头,盯着笔记本上歪歪扭扭的五线谱,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。

窗外的蝉鸣依旧聒噪,可不知怎么的,那声音好像没那么烦人了,反倒像是一首轻快的序曲,预示着什么不一样的故事,正要缓缓拉开序幕。

我和他的第一次交集,算不上愉快,甚至可以说有点“火药味”。

班主任不知怎么想的,偏偏把监督水房卫生的活儿交给了我,任务很简单,每天盯着值日生把水池擦得锃亮,地面不能留半点水渍。我这人做事较真,要么不做,要么就一定要做到位,拿着个小本子,每天下课准时蹲守在水房门口,活脱脱一个小督察。好巧不巧,刘耀就是我接手后的第一个监督对象。

现在想来,他大概是真的没把这点小事放在心上。每次打扫,抹布往水里随便一涮,在水池里胡乱擦两下就完事,池壁上的水垢顽固地赖着不走,地面上的水渍更是积了一层又一层,踩上去都能打滑。我站在门口看得直皱眉,每次都得板着脸喊住他:“刘耀,水垢没擦干净,地面也得拖一遍,返工。”

他闻言,总是懒洋洋地“哦”一声,磨磨蹭蹭地折返回来,手里的抹布甩得啪啪响,那股子不情愿,隔着三米远都能感觉到。一来二去,他大概是烦透了我这个吹毛求疵的监督员。我叉着腰站在水房门口,一条一条数他没做到位的地方的样子,估计像极了抓着学生训话的教导主任,严肃得不像话。

后来我们在一起后,他坐在我旁边笑得眉眼弯弯:“你那时候可真烦人,天天揪着我返工,跟个小老太太似的唠叨个没完,我当时真想给你一电炮,把你撂倒!”

我没说话,憋着笑瞪他一眼,心里却甜丝丝的。

就这么着,他被罚着打扫了整整一个月的水房。那一个月里,每天下课的十分钟,我准时守在水房门口,看他闷着头,一下一下地擦水池、拖地面,阳光透过水房的小窗户斜斜照进来,落在他微微弓着的背上,扬起的灰尘在光束里跳舞。我们俩一句话都不多说,空气里只有抹布摩擦瓷砖的沙沙声,偶尔对上眼神,也是飞快地移开,像两只互相较劲的小刺猬。

一个月后,学生会突击检查,水房卫生拿了满分。他总算解脱,抱着扫帚从水房出来,冲我扬了扬下巴,算是告别。此后的日子里,我们就算在走廊碰见,也只是点点头,客气又疏离,再无多余的交集。

我本以为,我和他的关系,也就止步于此了。

谁能想到,高一下学期开学没多久,我的微信忽然弹出一条好友申请。备注栏里写着“刘耀”两个字,后面还跟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。

记不清是谁先起的头,也记不清是谁先找到的谁的联系方式,只记得那天晚上,手机屏幕亮起的那一刻,我盯着那两个字愣了好一会儿,手指悬在“通过”按钮上,心跳莫名快了半拍。

通过好友申请的那个晚上,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到了深夜。从那以后,聊天就成了我们的日常。

聊隔壁班的男生打球摔了个四脚朝天的糗事,聊喜欢的歌,聊乐理课上老师讲的那些枯燥又难懂的知识点。他打字很快,一句接一句地弹出来,语气里总是带着点调侃的劲儿,隔着冰冷的屏幕,我都能想象出他笑着说话的样子,眼睛弯成两道月牙,透着股狡黠的光。

只是,我很快就发现,刘耀是个边界感极强的男生。

我见过我们班的女生跑过去,拽着他的袖子逗他,他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,躲开了女生的手,眉头微微皱起,眼神里带着明显的疏离,客气却又坚定地拒绝。

还有一次,我伸手碰他的胳膊招呼他有事,他身体下意识地往旁边躲了躲,动作很轻,却还是被我敏锐地捕捉到了。

那时候的我,还傻乎乎地以为,他是不是讨厌我。

直到很久以后,我们牵着手走在放学的路上,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,他才忽然停下脚步,伸手摸着我的头,指尖的温度透过寸发传过来,轻声解释:“不是讨厌你,是我从小就不喜欢女生随便碰我,总觉得怪怪的,有点烦。”

后来,我们就不太频繁的聊天了。

直到……

我们班清一色都是艺考生,学音乐的,最看重的就是音准,这简直是安身立命的根本。凭着还算扎实的底子和稳定的音准,我被分进了尖子扎堆的A班,而刘琦,却栽在了五音不全这个坎上,被老师划到了B班。

每天下午的视唱课,是所有人都逃不掉的环节。老旧的钢琴摆在教室中央,老师的手指落下,一串串高低错落的音符便淌了出来,随后就是抄在黑板上的视唱作业——那些由蝌蚪似的音符和长短不一的节奏组成的乐句,简单的流畅悦耳,复杂的却绕得人头晕。

对我来说,跟着钢琴哼唱不算难事,可这对刘琦而言,简直是天大的折磨。

我总能在课间看到他的身影。他一个人缩在教室后排的座位上,眉头紧锁着盯着视唱本,嘴里小声嘟囔着什么,调子却跑得十万八千里远。偶尔他会偷偷跟着窗外传来的钢琴声哼两句,可刚起调就自己先停了下来,懊恼地抓抓头发,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子,和他平日里阳光开朗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
我太清楚他的性子了,爱面子,骨子里犟得很,宁可自己闷头琢磨,也绝不会主动开口求人帮忙。

那天放学,我看着他又对着视唱本唉声叹气,犹豫了几秒,还是抱着本子走了过去,轻轻敲了敲他的桌子:“你这小节的节奏不对,换气的地方也错了。”

他猛地抬头,看见是我,眼神里闪过一丝窘迫,下意识地就想把视唱本合上。我伸手按住本子,弯着嘴角笑:“我教你啊,我音准还不错。”

他愣了愣,半天才憋出一句:“……好。”

那之后的半个钟头,教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声音。我先一句一句带着他唱,把难啃的节奏拆解开,教他怎么打拍子找感觉,再陪着他一遍一遍地合。他学得认真,额角都沁出了薄汗,原本跑调的调子,渐渐也变得有模有样。

回家的路上,我看着手机里刚存下的他的联系方式,鬼使神差地给他发了条消息:“晚上要是忘了怎么唱,我录语音给你。”没过多久,手机震了震,是他回的一个字:“好。”

从那天起,我的夜晚就多了一项固定的任务。坐在书桌前,对着视唱本,一句一句地唱,一句一句地录。从简单的C大调,到复杂的转调乐句,我录得仔细,连换气的停顿都标记得清清楚楚。

他总是很快就会回复,有时候是一句“谢谢”,有时候是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包,说自己又唱劈叉了。

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,手机里的语音条攒了一条又一条,从陌生到熟悉,从客气到熟稔,那些跳跃的音符,成了我们之间最特别的纽带。

某天晚上,我发完语音,他忽然发来一句:“陈思博,有你真好。”

我看着屏幕上的字,指尖顿了顿,忍不住弯起了嘴角。

窗外的月光柔柔的,风里带着夏末的凉意,我知道,我们之间,早就不止是点头之交那么简单了。我们成了真正的好朋友,是靠着那些跑调的乐句,和一条条温热的语音,慢慢走近的好朋友。

风慢慢吹过操场的花坛,卷起几片泛黄的落叶,打着旋儿落在地上。高一下学期的凉意悄然而至,学校里的学生都换上了长裤和棉校服,红蓝相间的布料裹着少年少女的身影,在风里晃出几分青涩的味道。

我裹紧了校服外套,站在操场边缘,看着不远处闹作一团的人群。

课间操的自由活动时间,永远是操场上最热闹的时候。男生女生们凑在一起打闹,几个男生,背着相熟的女生,你撞我一下,我搡你一把,惹得女生们尖叫连连,笑声清脆得能穿透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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