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 长生:横推万古 , 万仙来朝 中的主角人物有 宁玉婵李怀安 ,这是一本都市异能风格的小说,由作者李怀安编写,这本书观念明确,无懈可击,本文主要讲述了:而自己更是靠着跟他名义上的夫妻关系,才得到的这份别人梦寐以求的高福利工作,要是没有他自己恐怕这辈子都没资格接触到这些。四面八方的声音仿佛被按了暂停键一样戛然而止,凝固当场,整个住院部陷入一种诡异的死寂。而与之仅有一墙之隔的门诊大楼,喧嚣依旧……下午。

《长生:横推万古,万仙来朝》精彩章节试读
而自己更是靠着跟他名义上的夫妻关系,才得到的这份别人梦寐以求的高福利工作,要是没有他自己恐怕这辈子都没资格接触到这些。
四面八方的声音仿佛被按了暂停键一样戛然而止,凝固当场,整个住院部陷入一种诡异的死寂。
而与之仅有一墙之隔的门诊大楼,喧嚣依旧…
…
下午。
宁玉婵处理完手头工作后回了趟乡下老家,一是探望父母,二是把李怀安醒来的消息告诉她们。
二老得知此事,纷纷劝说她和李怀安离婚。
养一个植物人好歹能挣个乐善好施的美名,养一个与社会脱节了三年的三无人员,能得到什么?
这要传出去,背后指不定招来多少闲话呢。
再者。
她们家又不欠李怀安的,不经对方同意就私定终身是她们的不对,可她们已经给过相应补偿了。
当年若非她们雪中送炭,李怀安早被亲生父母签字安乐死了,后期的各项费用也是靠她们救济。
哪怕就按一命换一命算,两清也足够了吧?
对此。
宁玉婵没有回绝,也没有应允,只是表示自己还需要点时间考虑,至少先等李怀安出院再决定。
吃饭。
她回到自己家的时候已是深夜,正要拿钥匙开门,却发现房门虚掩,警惕地摸进屋,不由一愣:
“舅舅?”
客厅坐着一男一女,其中一位是自家在官府任职的亲舅舅,而另外一位则是素未谋面的生面孔。
“小婵回来了。”
中年男人微微颔首,算打过招呼,随即起身介绍道:“这位是州办公厅的领导,专程来找你的。”
宁玉婵心一惊。
大夏境内国分九洲,州下是郡,郡下为县,县下有镇,各级分辖,州府的官几乎已是位极人臣。
如此大人物,来找自己做什么?还专程?
“宁小姐,你好。”
见宁玉婵发呆。
女子主动上前,伸出右手,开门见山道:
“我是青州办公厅综合行动处处长赵玉,奉上级组织部指示,请你回去协助调查一宗特殊案件。”
州府的上级部门。
那岂不是…
宁玉婵又是一惊:
“赵处长,请问这个所谓的特殊案件是?”
“对不起,无可奉告。”
赵玉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:“该案已被列入绝密名单,具体情况到地方会有专人向你做出解释。”
宁玉婵下意识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自家舅舅,涉及州府更上级的部门,这事太大了,她不敢做主。
“咳。”
中年男人轻咳一声,暗示道:
“小婵啊。”
“你按赵处长说的做就是,毕竟以赵处长的身份如果想强行带走某个人,是不需要亲自登门的。”
宁玉婵听懂了,舅舅这是在变相告诉她,这事不是坏事,反而会成为她的机遇,要她好好把握。
“我们什么时候出发?”
“现在。”
第2章
凌晨两点。
一辆黑色奥迪在夜色掩护下缓缓驶入一处偏僻隐秘的院落,下车前,赵玉从副驾ch ch一份文件:
“签了它。”
《保密协议》
宁玉婵接过钢笔,不假思索地签上自己名字。
她甚至没有看上面的条款。
因为没意义,对某些人物而言协议等同一张废纸,真铁了心弄她随便找个理由就能把她抓进去。
当然。
她也可以检举对方,前提是她还有机会出来。
下车。
两人七拐八拐,穿过一道道警戒线,最终抵达院落尽头,这里只有一间卖相无比简陋的小木屋。
宁玉婵扭头看向赵玉,赵玉点了点下巴示意。
进屋。
昏暗光线,燃烧的火烛,电灯都没有,一张圆桌孤零零的摆着,正方垂下一块用于投影的幕布。
圆桌对面坐着一道人影,半个身子笼罩在黑暗中,正在翻看文件,门开瞬间,抬头朝门口看来。
一股无形的压迫感,在宁玉婵心头弥漫开来。
毫无疑问。
那道看不清样貌的人影,就是赵玉口中的顶头上司,也是站在九洲食物链最顶端的掌权者之一。
她咽了咽口水,努力安抚着忐忑的内心,尽可能使自己不露怯,紧跟着赵玉小心翼翼走进房间。
“你就坐这吧。”
赵玉给她安排好位置,径直走向坐在主位的男人,两人耳语,期间男人不断以余光瞟向宁玉婵。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汇报结束。
赵玉退至一旁,男人清了清嗓,开口:“自我介绍一下,我叫卫庸,隶属黑冰台,任十六尉职。”
黑冰台?大夏有这个部门吗?
似看穿宁玉婵内心疑惑,卫庸轻轻摆了摆手。
赵玉打开投影。
画面中,有人御剑飞行,有人一苇渡江,妖道拂尘一挥,变人为羊,老佛步步生莲,夜行千里。
卫庸接着讲道:
“三年前,伴随第一个拥有超自然力量的人问世,宣告着整个世界,正式进入了一个全新时代。”
“灵气复苏。”
“三年来,越来越多掌握自然力量的存在暴露人前,他们有的隐匿于江湖,有的显圣于庙堂。”
“西方管他们叫超凡者,也有贫瘠之地的人冠以他们神明的头衔,而我们更愿意称之为…修士!”
一直到卫庸停下讲述。
宁玉婵都还没有从震撼的情绪当中缓过劲来。
超凡者?
修士?
若非信任舅舅,她真的会怀疑自己是不是误入了某个传销组织的窝点,简直就像在听玄幻故事!
“坦白说,以你的身份,是不配知道这些的。”
卫庸毫不遮掩针对面前女子的不满:
“但近期发生的一宗修士事件,当事人与你有着十分密切的关联,我们不得不邀请你介入其中。”
宁玉婵愣了一下。
下一秒。
投影仪切换画面。
“大夏历3279年6月,爱尔兰海域爆发诡异血潮,整条海岸线的渔民都被吸成干尸,无一活口。”
“大夏历3280年1月,梁州汉中一带有邪修为炼万魂幡血屠三千里,被我十六尉之一当场诛杀。”
“大夏历3280年2月,西方有位牧师自称天父能让死者复生,不日,当地爆发尸潮,死伤过万。”
“大夏历3280年3月,3280年4月,5月…”
卫庸话锋一转:
“修士是一把双刃剑。”
“有些修士可以成为国之利器,也不乏有视人命如草芥的极端人物,严重危害社会的安定和谐。”
“这类修士在自己的时代作威作福惯了,独断专行,他们就像一颗随时有可能爆炸的定时炸弹。”
“而我们黑冰台的职责,就是不惜一切代价将那些性格乖戾丧心病狂的邪修zh y,乃至…斩杀!”
宁玉婵心中陡然生出一股不妙之感:
“我不明白,您跟我说这些做什么?”
卫庸接下来的话,印证了她的猜测:
“欢迎加入黑冰台。”
宁玉婵瞪大眼睛:
“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加入黑冰台了?”
赵玉接话道:
“宁小姐,你还不明白吗?从上车的那一刻你就没有退路了,你很重要,所以你没资格做选择。”
“你们这也太…”
“霸道?”
卫庸无所谓的笑了笑:
“我说过,我们黑冰台的目标从始至终都不是你,甚至就我本人来说,我非常不希望和你共事。”
“收编你不是因为你有多优秀,而是我们需要你作为官家和那位之间沟通的桥梁,一条缓冲带。”
“他们那帮人我行我素惯了,大部分都比较反感和官家组织接触,你的用途仅此而已,懂了吗?”
宁玉婵这才想起卫庸前面说的那个和她有关系的超凡事件,思索半天,也没想到身边谁像修士:
“这个人到底是谁?”
赵玉按动遥控器,一段新的视频跃然幕上:
市医院。
住院部内俨然乱成一锅粥,各种器械东倒西歪,文件纸张散落一地,随处可见相互挤撞的人群。
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慌失措,或哭喊,或祈祷,然而诡异的是,视频画面中没有半点声音。
而楼外。
寒风呼啸,卷起地上的残叶,一只狸猫爬上樟树,惊飞雀鸟,车来车往,人头攒动,喧闹异常。
就好似有一堵无形的墙,隔绝了整个世界,而这座建筑内的一切,都被剥夺了发出声音的权利。
宁玉婵直接被吓得呆住了,眼睛愣愣地盯着幕布,同样首次观看这一幕的赵玉也感到不寒而栗。
世上最令人恐惧的东西不是死亡,而是未知。
赵玉接触过修士,也接触过超凡者,可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,都无法做到让整栋大楼寂若无人。
除非杀光这座大楼内的所有生物。
仙人手段!
这是她唯一能够想到的合理解释。
“你应该猜到他是谁了吧?”
连卫庸都耗了些功夫才平复心情,问宁玉婵。
我?
宁玉婵下意识又把视频看了一遍。
等等!
这个地方是…
赵玉也回过神来,忙拆开手边的密封档案袋。
一卷羊皮纸。
上面印着一张少年身穿病号服的照片,他盘膝坐在病床上,指尖微屈,捻着叫不出名字的法诀。
“编号:暂无。”
“能力:未知。”
“评级:未知。”
“现居地:青州府。”
“现用名:李怀安。”
第3章
“视频其实还有一段,但被总部永久封存了。”
还未来得及完全消化前面内容的宁玉婵再次看向卫庸,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思,她已经麻木了。
短短一夜。
她心灵所受到的冲击,比过往二十余年全部加起来的还要强烈数倍不止,感觉三观都被颠覆了。
她甚至产生一种错觉,自己是不是在做梦?
“你离开住院部后,该部门爆发医患冲突,受此事件惊扰,目标首次于记录中展示超自然力量。”
“他开口说了一句话,而这一举动,就是导致这一切发生的源头。”卫庸深吸一口气,一字一顿。
“他说。”
“此地,应噤声。”
宁玉婵瞳孔地震,手脚冰凉,止不住的颤抖。
言出法随!
此时此刻,她脑海里唯一的念头。
“像玄幻小说的剧情。”
赵玉也不禁呢喃。
尽管身处这样严肃的场合,以玄幻小说这种天马行空的比喻来表述自己的观点极具违和割裂感。
但事实就是如此。
李怀安随意施展出来的手段,哪怕放在光怪陆离的修仙世界,依然只存在于民间的话本故事中。
起码迄今为止,所有已知并载入档案的超凡者与修士,乃至所谓的“神”,都没办法做到这件事。
“有何感想?”
卫庸低头翻看着手里那份有关李怀安背景的资料,虽然上面的大部分信息都是毫无营养的废话。
被他提问的宁玉婵张口欲言,又保持沉默。
“根据以往经验来看。”
“与修仙者沟通,如果没有介入一个类似中间人的角色,很有可能会引发一系列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卫庸自顾自说:
“三年前他出车祸脑死亡的时候,亲生父母在保大保小之间,选了小儿子,是你们一家救了他。”
“后来你们俩结了婚。”
“从某种意义上来讲,你是他在世仅剩的人际关系,而且还是他的救命恩人,修士看重因果…”
到这,宁玉婵才算恍然大悟:
“所以你们选中了我。”
“没错。”
卫庸点了点头。
“我,我有一个问题。”
宁玉婵顿了顿,试探性问道:
“既然你们调查过有关他的一切,那你们应该清楚,我和他结婚之前,是没有征求过他意见的。”
“那会儿他是植物人,我们家托关系扯的结婚证,现在他醒了,不一定会承认这段单方面婚姻。”
卫庸语气平静:
“这不用你操心。”
宁玉婵不死心,继续追问道:
“如果他拒绝沟通后续会发生什么?要我给你们充当媒介,总得告诉我未来可能面临的风险吧?”
“老实告诉你,我也不知道。”
卫庸给出一个在宁玉婵意料之外的答案:
“原则上对待他们这类不知道是转世重生还是觉醒记忆的存在,我们有一套模版式的做事流程。”
“先和平沟通,要么接受收编,要么大隐于市或小隐于野,遇见沟通不了,就会采取强硬措施。”
“有无数数据和实际案例表明,无论他们巅峰时期的实力有多强,如今都得从头开始重新修炼。”
“这也是整个超凡圈和修士圈子公认的常识。”
“不过你家那位情况过于特殊…”
说着。
卫庸嘴角忍不住抽了抽,罕见有些失态:“他所在的地区附近没有使用神通或术法留下的痕迹。”
“说明他没用任何常规的手段,单纯仅凭一句话就将整栋大楼拉入了一种禁止发声的规则领域。”
“我们高度怀疑他曾经的境界,远远超出我们现有的认知…也不排除他动用了某种底牌的可能。”
“总而言之。”
“他很棘手,是我们黑冰台有史以来遇到最危险的一个修仙者,这一点我不否认,也不瞒着你。”
“但你放心。”
“你不是第一个官府与修士之间的中间人,作为中间人,黑冰台会不遗余力保障你的人身安全。”
话音微顿。
那双冷漠的眼睛多了一分肃穆,卫庸放下手中资料,抬起头盯着宁玉婵,语气前所未有的郑重:
“我以黑冰台十六尉的身份向你保证,不管交涉结果如何,你及你的家人都不会受到半点损伤。”
四目相对。
宁玉婵咬着嘴唇,十指紧扣,沉默良久,脸上表情变换不定,最终,长吐出一口气,缓缓点头:
“好,我同意加入黑冰台。”
没有凡人能拒绝修仙的诱惑。
…
凌晨三点,宁玉婵走出木屋。
这处原本就人迹罕至的院落,此刻更是静的可怕,只有远处高耸的瞭望台,闪烁着微弱的灯光。
夜晚刺骨的寒潮,冻的她打了个哆嗦,也从恍惚的状态中脱离出来,低头望了一眼怀里的合约。
心情复杂。
黑冰台给她安排的职位,是名誉都尉,每月十万元的职务补贴和专车不算,职级更与卫庸平齐。
难怪刚进屋时后者对自己的态度那样恶劣。
人千辛万苦,九死一生才爬到的位置,自己一介无权无势,毫无修为的凡人轻而易举就坐上了。
心里能平衡那才有鬼呢。
当然。
她并没有忘记自己能得到这一切是拜谁所赐。
她的植物人丈夫——李怀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