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诡异之我能异化万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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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井矿场,子时三响,火把矮、矿车退、活人被“送下井”——恐惧越响,越容易把井底的东西招上身。矿奴陆归藏却从井里活着爬回,脚踝锈链发热,胸口契印如烙:他能将万物异化为忠心“灵祟”,以诡为粮、以命为价。表面低头求活,暗里记仇到骨头;在诡异修仙的棋盘上,他要用最脏的手段,撬开一条不做祭品的路。

锁魂链贴着地面掠来,黑光像湿冷的蛇腹,带着一股“把活人从魂里拽出来”的腥甜。

陆归藏没躲。

他反而往前一步,让那道黑光“看见”自己的脉搏——看见恐惧、看见求生、看见他胸腔里那枚烫到发疯的黑井铜牌。

啪!

锁魂链一卷,缠上他的手腕,链环上的符纹瞬间亮起,像一排张开的牙齿,咬住他的魂。

矿棚外一片死寂。

夜巡司的人眼神同时一沉:这一下,足够把寻常炼皮境的魂魄生生拽散,拖回夜巡司的“缉诡灯”下烤成灰。

可陆归藏的表情却不对。

他脸色惨白,额头青筋突起,牙关咬得发响——不是被拖走的恐惧,而像是……在“借力”。

他低声吐出两个字,像对自己说,又像对掌心那道灼亮的契印下令:

“——认主。”

掌心的诡纹猛地翻起,像一张开合的口。

【是否异化:锁魂链(夜巡法器)?】

【代价预估:记忆×1(重要)、寿元×0.5年、血肉×少量】

【警告:诡律注视加深】

陆归藏眼都没眨。

他知道自己再迟一息,就要被拖成一具“活着的尸”。

“是。”

“给我——反咬。”

契印灼得像烙铁,烫穿皮肉,烫进骨髓。

锁魂链的符纹先是暴涨,紧接着,符纹像被看不见的手狠狠揉碎、重排——那不是失效,而是“改写”。

黑光一颤。

那条本该往外拖拽的锁魂链,竟猛地收紧,链尾反甩,啪地一声抽向夜巡司那名执链的甲士!

“什么?!”

甲士瞳孔骤缩,整个人被反拉半步,肩甲擦出火星,锁魂链像突然活了,转头就把他自己的手臂缠住,越缠越紧,符纹从“缉诡”变成了“束主”。

——锁魂链认主了。

认的不是夜巡司。

认的是陆归藏。

一瞬间,夜巡司队列里杀意炸开,数根黑钉符光齐亮,封井的符网从井口延伸到矿棚外,像一张要把所有活物钉死在地上的网。

面覆黑纹面具的校尉站在最前,视线冷得像铁水。

裴照夜。

他只抬了一下手,夜巡司的人便硬生生止住冲势——不是怕,而是军令如山。

裴照夜盯着陆归藏手腕上的锁魂链,声音隔着面具传来,低沉而清晰:

“你夺我司法器,已是死罪。”

陆归藏喘着气,锁魂链在他腕上微微蠕动,像一条伏在皮肤下的黑蛇。他嘴角扯了一下,笑意薄得像刀锋:

“你要抓我,先别用链。”

“用链,就会认我。”

他说得轻描淡写,可每一个字都像在拿命赌。

赌夜巡司不敢当场乱杀,赌裴照夜有脑子,赌矿场里这口井的麻烦,比一个“疑诡”的命更大。

赌赢了,他活。

赌输了,他连“死”都没资格选。

裴照夜没有立刻动。

他目光扫过陆归藏脚踝——那条活锈链像老狗一样贴地伏着,锈鳞一抖一抖,随时能扑出去咬断人的脚筋。

再扫向一旁的石心婴。

石心婴坐在破碎的祭坛砖上,嘴里的符纹转得更快,像一口正在磨刀的井。它抬起头,直勾勾盯着夜巡司的符网,鼻翼一动,仿佛闻到了“封印”的味道。

那不是孩子。

那是一团用祭祀残砖和井下恐惧喂出来的东西。

而它——看陆归藏的眼神,像看“名册上的主人”。

裴照夜的手指轻轻敲了敲腰间的黑钉袋,像是在压住冲动。

“你是谁?”他问。

陆归藏差点笑出声。

谁?

矿奴,祭品,背锅的枷犯——这世上给他的名字太多了,可他忽然发现,有一个东西缺了。

他脑子里像被撕走了一页纸。

他想起矿棚里有一盏昏黄的油灯,灯下有人给他缝补破衣,手指粗糙却很稳……可那人的脸,他怎么也想不起来了。

记忆×1(重要)。

代价到账。

陆归藏眼底的笑意冷了一截,但声音更稳:

“陆归藏。”

他把“归藏”两个字咬得很重,像把自己藏进棺里也要活着爬出来。

裴照夜沉声:“你背上的诡纹从何而来?”

陆归藏没有回答。

他反问:“井口封回去了?”

裴照夜眸色更冷:“你想拖延?”

陆归藏抬眼,看向矿场深处那道被封死的石门,以及石门上还在缓慢渗血的刻纹。

“不是拖延。”他缓缓道,“是提醒你——这井没封住。”

夜巡司众人一滞。

裴照夜眼神微变,下一刻,他抬手一挥,一名夜巡司术吏立刻掐诀,黑钉符网回探井口封印。

符光刚触到石刻血纹,便“滋啦”一声冒起黑烟,像有东西在封印内侧舔了一口符。

术吏脸色大变:“校尉……封印被从里面啃了!”

矿棚里那些没跑掉的矿奴,听见“啃”这个字,齐齐打了个寒战,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。

井听见恐惧。

恐惧越大,井越醒。

陆归藏看着他们,心里冷得发硬:这矿场的人,一半是死在祟手里,一半是死在“怕”里。

他把锁魂链轻轻一抖,链环发出低沉的嗡鸣,像在回应他。

“你们夜巡司封井有规矩。”陆归藏说,“先封人,再封井。你刚刚也下令‘封人’。”

裴照夜目光如刀:“你想借规矩保命?”

“对。”陆归藏坦然,“规矩是铁,你信铁律,就该让铁律也护我一息。”

他顿了一下,补上最关键的一刀:

“而且——你现在杀我,谁告诉你井下有什么?谁告诉你矿场谁在养祟?谁告诉你封印为什么会被动?”

空气里,杀意和理智在拔河。

魏凛就在不远处,护矿弟子的衣袍沾满灰,脸上还残着惊惧,可那双眼却亮得像狼。

他嗅到风向了。

他突然上前一步,扑通跪下,声音带着哭腔,却又像早备好的戏词:

“校尉大人!此人乃矿场灾根!他从井底回来就不对劲!还……还放出那怪婴!韩管事也是他害死的!请大人立刻诛杀,免得祸及全矿!”

这话一出,矿奴们的眼神下意识往陆归藏身上躲。

躲祸。

躲死。

陆归藏眼皮都没抬,只把锁魂链慢慢往手心里缠了一圈,像在收一根绳。

“魏凛。”他叫了一声。

魏凛心里莫名一跳,但很快稳住,继续磕头:“小的在!”

陆归藏忽然问:“井口多了一响,是你说的。”

魏凛一怔。

陆归藏继续道:“夜巡司封条被刮裂,井口符光被动,是你最先喊‘堵井’,把我推到最前。”

魏凛脸色微变,立刻改口:“小的……小的只是护矿,怕出事……”

陆归藏终于看他一眼,目光像钉子一样钉进魏凛的眼白:

“你怕出事?你怕的是我活下来,抢了你踩人的位置。”

他抬起缠着锁魂链的手,掌心契印微亮,锁魂链忽然一弹,链尾像蛇信一样窜出,啪地抽在魏凛肩头——不重,却精准扯开了魏凛衣领,露出一截脖颈。

那脖颈上,有一道细细的黑线。

像被谁用针穿过皮肉,留下的“引祟线”。

夜巡司众人同时变色。

术吏失声:“引祟丝……有人在矿场用活人牵祟!”

魏凛脸瞬间惨白,嘴唇哆嗦:“不是我!我不知道!是……是韩管事……他让我——”

他想把锅甩回死人身上。

可死人不会开口。

陆归藏开口了。

“韩管事死了。”他淡淡道,“被井吞了。你想把账记在死人身上?晚了。”

他偏头看向裴照夜:

“校尉,你要抓我,可以。”

“但你要先抓他。”陆归藏指向魏凛,“他身上这东西,不是矿奴能有的。护矿弟子也未必敢碰。谁给的?谁在养祟?谁在借井吃人?”

魏凛再也撑不住,猛地爬起想逃。

下一刻,活锈链从地上一窜,咔嚓一声咬住魏凛脚踝,锈齿直接嵌进骨里。

魏凛惨叫着摔倒,挣扎间看见陆归藏的眼神——那眼神不是恨,是“记账”。

他当初怎么踩矿奴的,现在就怎么被矿奴踩回去。

爽得干脆,狠得利落。

裴照夜却没有因此松开对陆归藏的杀心。

他只是更冷了。

因为陆归藏表现出的控制力,太不像“被诡化的疯子”,反而像一个……能把诡当兵用的人。

这种人,最危险。

裴照夜缓缓开口:“封人。”

黑钉符光一闪,两名夜巡司甲士上前,一左一右逼近陆归藏,手里各执一根短钉,钉头刻着“镇魂”二字。

这不是杀,是钉。

把人钉成“会喘气的证物”。

陆归藏心脏猛跳,掌心契印烫得发疯,耳边像有无形的律令在叩击他的骨。

【警告:诡律注视加深】

【提示:可异化目标:镇魂钉(低阶)】

【代价预估:血肉×少量、灵力×中等】

他咽下喉头血腥味。

异化。

再异化。

他现在每一步都在把自己往“不是人”的方向推。

可不推——就会被钉在地上,带回夜巡司,剥皮审魂,最后连“陆归藏”这三个字都保不住。

他忽然听见石心婴发出一声极轻的笑。

像婴儿,又像井底的祷词。

它的符纹转得快到拉出残影,眼珠黑得发亮,盯着那两根镇魂钉,像盯着两块香喷喷的骨头。

——它想吃。

陆归藏心里一沉。

石心婴是忠诚的,可忠诚不代表温顺。它越强,越像井里养出来的东西,越容易“按本能办事”。

它要是当着夜巡司的面吞钉吞人,陆归藏就算有一百张嘴也洗不清。

他必须压住它。

可他现在压得住吗?

裴照夜显然也看出石心婴的不稳,声音冷硬如铁:“那怪婴,镇。”

术吏抬手,黑钉符网分出一缕,化作一道细细的符索,朝石心婴缠去。

符索一近,石心婴忽然张口。

不是哭。

是“吸”。

一口吸下去,符索上的黑光竟被它吸得黯了一截,像被咬掉一块。

术吏当场喷出一口血,踉跄后退,面色骇然:“它在吞封印!”

夜巡司阵列再也压不住,黑钉齐出,符光如雨,要把石心婴钉死当场。

陆归藏瞳孔一缩——石心婴不能死。

它是他现在唯一能和井抗衡的“手”。

更重要的是,系统提示里那枚“祟心石”,在井下。没有石心婴,他下去就是送死;有了石心婴,他才有资格去抢那颗能抵寿元代价的东西。

他猛地抬手,锁魂链一甩,黑光横扫,竟硬生生把几枚飞来的黑钉打偏!

铛铛铛!

黑钉落地,火星四溅。

夜巡司的人眼神瞬间变了:他在护祟!

这一下,疑诡几乎坐实。

裴照夜的杀意,终于落地。

他往前一步,黑纹面具下的声音像刀刃出鞘:

“陆归藏,你护它,便是同祟。”

“同祟者——就地诛杀。”

他抬手,掌中不知何时多出一枚细小的黑钉,钉身如墨,钉尾却隐隐泛金,气息比寻常黑钉凶狠十倍。

陆归藏浑身汗毛炸起。

那黑钉对准的不是肉身,是“魂”。

这一钉下去,他连异化都来不及,魂就会被钉碎。
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——

石门方向,那道封井石刻忽然“咔”的一声轻响。

不是裂开。

是里面有什么东西,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。

紧接着,井口石刻血纹里的那滴暗红“血泪”,终于滴落。

啪嗒。

血滴落地,竟没有散开,而是像活物一样爬行,沿着地面的裂纹,爬向陆归藏脚下。

所有人都看见了。

所有人都僵住了。

那滴血爬到陆归藏脚边,忽然一停,像抬头“看”了他一眼。

然后,它猛地钻入地缝。

下一瞬,整个矿场的地面同时一震——

封井符网、黑钉、石刻、祭坛碎砖……所有镇祟之物的符纹都同时暗了一瞬,像被一只无形的眼睛眨了一下。

裴照夜手里的金尾黑钉也顿了一下。

不是他手软。

是“规矩”被打断了。

那种感觉像是天地间有一道更高的律令插了进来:先别杀,先听它说。

陆归藏耳边嗡鸣,胸口黑井铜牌烫得几乎要把皮肉烧穿,视野里冷字刷出:

【警告:诡律注视——锁定】

【提示:井下呼名仪式开启】

【提示:记名者可换“下一响”】【提示:祟心石位置刷新:更深】

陆归藏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
呼名仪式。

记名者。

下一响。

他忽然意识到一件更可怕的事:上一章里那句“下一响给你”,不是威胁,是“邀请”。

井在给他开价。

用一响——换他一个名字,换他一段命,换他变成井的“人”。

裴照夜的声音也沉了下去:“所有人,退三步。”

夜巡司齐齐后撤,阵列如一。

只有陆归藏没退。

他被那滴血引出来的“更高视线”压得脊骨发凉,却偏偏站得更稳。

因为他知道——现在退,退不出矿场,也退不出这口井。

裴照夜隔着面具盯着他:“你到底想要什么?”

陆归藏慢慢吐出一口气,声音嘶哑,却清楚:

“我想活。”

“我想下井。”

“我想拿一样东西——祟心石。”

这三个“想”,像三记闷雷砸在众人心口。

夜巡司的人先是震惊,随后是更深的警惕:他知道井下有宝?他敢要?他还能说得这么直?

裴照夜沉默了半息,忽然问:“你凭什么认为你能拿到?”

陆归藏抬起手腕,锁魂链微微抬头,像黑蛇吐信;脚踝活锈链在地上拖出一道锈痕;而石心婴坐在祭坛碎砖上,仰头对着井口,像在“听”。

他没有多解释,只丢出一句极现实的话:

“凭我下去过两次,还没死。”

“凭你们现在封不住它。”

“凭你要抓我,就得先用我。”

裴照夜眼神冷得像要把他剖开,但最终,他缓缓收起了那枚金尾黑钉。

“可以。”他吐出两个字。

陆归藏心里没有半点轻松。

因为他听得出——“可以”不是信任,是利用。

裴照夜下一句话,直接把铁律钉进他脊梁:

“你下井。”

“你取石。”

“你若敢耍花样,锁魂链、黑钉、夜巡司三百条律——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活着更难。”

他说完,抬手一指。

两名甲士上前,手里镇魂钉仍旧递来。

陆归藏盯着那两根钉,眼底暗光一闪。

他忽然把腕上的锁魂链往外一送,像自愿上枷:

“钉我可以。”

“但别钉死我。”

“井要听见我的恐惧,你们就完了。”

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泼醒了众人。

井听恐惧——这是今晚所有人亲眼见到的事实。

裴照夜盯了他一眼,似乎终于承认:这个矿奴,懂得比他们想象的多得多。

镇魂钉落下,钉入陆归藏肩后两侧的皮肉,符纹一亮,像两只冰冷的手按住他的魂。

陆归藏闷哼一声,额头冷汗瞬间滚落。

他感觉自己像被钉在“人”的边缘,稍微往诡那边挪一步,就会被镇魂钉撕回来。

可他也在那一瞬间,嗅到一丝机会。

镇魂钉压魂,却也等于——把他暂时“固定”在夜巡司的规矩里。

裴照夜要用规矩控他,他也能用规矩护自己一口气。

双方都在算。

谁先算错,谁先死。

夜巡司迅速清场,封住矿棚、封住尸堆、封住魏凛——魏凛被活锈链咬着脚踝拖在地上,哭得像条断腿狗,却再也没人理他。

陆归藏被锁魂链牵着,往封井石门走。

越靠近,那滴血泪钻入的裂缝越深,空气里那种“被注视”的感觉越重。

石心婴也爬起来,摇摇晃晃跟在他身后,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,可每一步落下,地面都发出轻微的空响,仿佛下面不是石,而是一口更大的井。

裴照夜忽然低声道:“你身上的诡纹——还没彻底诡化。”

陆归藏眼皮一跳。

裴照夜继续道:“你不是普通疑诡。你像……被井记了名,却还没交出全部东西。”

陆归藏扯了扯嘴角:“所以你更该杀我。”

裴照夜没有否认,只淡淡道:“我更该把你带回去。”

陆归藏心里发冷。

带回去?

回夜巡司,就不是矿奴能算计的地方了。

可他现在没有第二条路。

石门前,裴照夜抬手,把黑钉按在石刻血纹旁。

符光一闪,石刻上的血纹竟像活物一样避开黑钉,绕了一个弯。

——它在躲。

裴照夜眼神陡然一厉。

他第一次露出近乎失态的情绪:封印在“畏惧”某种东西。

而那东西就在里面。

就在这时,陆归藏胸口的黑井铜牌忽然一震,烫得他几乎窒息。

他视野里,冷字再次浮现,像一纸判书:

【提示:祟心石“守祟”已苏醒】

【提示:建议:先取“祟心石”,再谈活路】

【警告:下一响倒计时:一炷香】

陆归藏抬眼。

石门的缝隙里,渗出一缕黑气。

黑气里,有细小的声音在念:

“记名者……归来者……”

“下一响……给你……”

那声音像在贴着他的骨缝笑。

裴照夜抬手要再加钉。

石心婴却忽然伸出小手,轻轻抓住陆归藏的衣角,仰头看他,嘴里符纹旋转得像要炸开。

它在催。

催他下去。

催他交出什么,换取什么。

陆归藏喉咙发紧。

他忽然意识到:夜巡司要他下井,是利用;井要他下井,是收账。

而他夹在中间——只能更狠、更快、更不择手段。

他缓缓吸了一口气,忽然对裴照夜开口,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:

“校尉。”

“你想封井?想镇祟?想拿功?”

“那就别只盯着我。”

“盯着这口井背后的人——他们在等你们死光,然后把井养成灾。”

裴照夜眼神微动:“你有证据?”

陆归藏看着石门缝隙里那缕越来越浓的黑气,轻声道:

“我下去,拿回祟心石,就是证据。”

“但我要你一句话——我活着回来,你给我一个身份。”

裴照夜沉默片刻,忽然道:“你若真取回祟心石,我可暂记你为‘协缉’。”

协缉。

不是自由。

是把他挂在夜巡司的绳上,随时可以勒死。

可对现在的陆归藏来说,这已经是“活路”里最接近路的一条。

他点头。

下一刻,石门里传来“咔”的第二声。

这一次,不是刮。

是开。

石门缝隙忽然裂开一线,黑气如潮涌出,带着一股让人牙根发软的潮腥。

黑气中,一只苍白到透明的手,缓缓伸出。

手指修长,指甲却像井壁上的黑石,尖得能剜魂。

它伸向的方向——不是裴照夜,不是夜巡司。

是陆归藏的胸口。

准确地说,是那枚黑井铜牌。

陆归藏瞳孔骤缩。

他掌心契印瞬间灼亮,锁魂链在腕上猛地昂首,活锈链也“嗖”地绷直。

石心婴张口要吸,符纹转到极限。

裴照夜的金尾黑钉再次出现,钉尖对准那只手。

可就在所有杀招将起的刹那——

那只苍白的手,忽然停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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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像“看见”了什么。

它的指尖在空气里轻轻一点,像在点名。

陆归藏视野里,一行字冷冷跳出,像把刀贴在他的命上:

【呼名成功:陆归藏】

【下一响:已锁定】

黑气里传出一声极轻的笑,像在耳边吹气:

“……归来者。”

“……轮到你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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