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,我被庶妹与夫君联手推入地狱,家破人亡。
死前我拼尽一切拉他们垫背,血债血偿。
本以为尘归尘,却不料重活一世,回到悲剧开端。
这一次,我不仅要复仇,更要护我所爱,绝不让历史重演。
喉咙里的灼痛感还未散尽,像是有烈火在啃噬经脉。
我猛地睁眼,入目是熟悉的菱花帐,绣着我最爱的兰草纹样。
不是阴冷的柴房,也不是那杯穿肠毒酒下肚后的黑暗。
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安神香,是我及笄前住的闺房才有的味道。
「小姐,您醒了?可是魇着了?」
贴身丫鬟春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带着真切的担忧。
我转头看她,少女面色红润,眼里没有后期的麻木与绝望。
这不是春桃为护我,被乱棍打死前的模样。
我颤抖着抬起手,肌肤细腻光洁,没有伤痕,也没有岁月的粗糙。
这是十五岁的手,是我还未嫁入靖王府时的手。
「现在是……哪一年?」我的声音干涩,带着不敢置信。
「小姐,是永安十三年啊。」春桃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,「还好没发烧。」
「明日就是您的及笄礼了,夫人还盼着您好好的呢。」
永安十三年,及笄礼前一日。

我真的回来了,回到了所有悲剧开始之前。
上一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,带着刺骨的恨意。
我是柳家嫡女柳清鸢,父亲是当朝太傅,家世显赫。
及笄礼后,我嫁入靖王府,成为萧景渊的正妃。
萧景渊,那个曾对我许下山盟海誓的男人,却是个中山狼。
还有我的庶妹柳玉茹,表面温婉可人,背地里蛇蝎心肠。
他们早就暗通款曲,觊觎柳家的权势与财富。
婚后三年,他们联手构陷父亲通敌叛国,柳家满门抄斩。
母亲不堪受辱,自缢于府中。
我被废去妃位,打入柴房,受尽折磨。
他们夺走柳家一切,萧景渊凭柳家势力步步高升。
柳玉茹则踩着我的尸骨,坐上了靖王妃的位置。
但他们没料到,我柳清鸢,从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。
被囚禁的日子里,我暗中联络父亲旧部,收集他们的罪证。
我假意顺从,趁柳玉茹来看我时,设计让她与人私通的丑事败露。
萧景渊颜面尽失,又被我递上的罪证反噬,丢了兵权。
朝堂之上,他众叛亲离,最终被削去王爵,圈禁府中。
我则在一个雨夜,带着毒酒闯入他的房间。
柳玉茹已被他折磨得不成人形,蜷缩在角落。
「萧景渊,柳玉茹,你们欠柳家的,今日该还了。」
我逼着他们喝下毒酒,看着他们在痛苦中挣扎死去。
而后,我引燃了靖王府的大火,与这肮脏的一切同归于尽。
烈火焚身的剧痛还在脑海中盘旋,可眼前的一切都真实无比。
我抬手抚上脸颊,泪水毫无预兆地滑落,不是懦弱,是狂喜。
老天有眼,给了我重来一次的机会。
这一次,我不会再重蹈覆辙,不会再对萧景渊动心。
也不会再纵容柳玉茹,让她有机会兴风作浪。
父亲母亲,春桃,这一世,我定要护你们周全。
萧景渊,柳玉茹,你们的好日子,到头了。
「小姐,您怎么哭了?」春桃慌忙拿出帕子给我擦泪。
我握住她的手,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,让我无比安心。
「我没事,只是做了个噩梦。」我擦干眼泪,眼底只剩坚定。
噩梦已经结束,新的棋局,该由我来落子了。
明日便是及笄礼,也是萧景渊第一次登门赴宴的日子。
上一世,就是这一日,他对我一见倾心,许下婚约。
这一世,我会亲手撕碎这份虚假的深情。
柳玉茹定也会借着及笄礼作妖,想在众人面前崭露头角。
我倒要看看,她这出戏,能唱到什么时候。
「春桃,帮我梳妆。」我掀开被子下床,步履沉稳。
阳光透过窗棂洒在身上,驱散了最后一丝阴翳。
柳清鸢已死在那场大火里,如今活着的,是索命的复仇者。
第二日清晨,府中张灯结彩,宾客陆续登门。
母亲亲自为我绾发,插上赤金点翠步摇,眼底满是慈爱。
「我儿今日愈发端庄,定能引来不少世家公子青睐。」
我握住母亲的手,轻声道:「女儿不求富贵,只求爹娘安康。」
母亲一怔,随即笑着拍了拍我的手背,只当我是害羞。
正说着,门外传来丫鬟通报:「靖王殿下到。」
来了。我垂眸掩去眼底寒意,起身迎客。
萧景渊一身月白锦袍,丰神俊朗,走进来时满院目光汇聚。
他目光落在我身上,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艳,与上一世如出一辙。
换做从前,我定会心跳加速,羞红了脸。
可如今,我只觉得生理性不适,只想尽早了结这场闹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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