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雪落满长安城书中的两位主角是谢承娇萧宴安任岁岁,由网络大神萧宴安编写而成,这本书完美无缺,无可挑剔,本文主要介绍的是:谢承娇陷入昏沉的梦境。透过浓烟,她看见萧宴安的身影出现在院门口。第2章“宴安!救我!”萧宴安听到了,脚步一顿。下一秒,却毫不犹豫地转身,直奔任岁岁居所的方向。很快,他抱着受惊颤抖的任岁岁冲了出来,护得那样周全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从始至终,没有多给谢承娇一个眼神。

《如果雪落满长安城》精彩章节试读
谢承娇陷入昏沉的梦境。
透过浓烟,她看见萧宴安的身影出现在院门口。
第2章
“宴安!救我!”
萧宴安听到了,脚步一顿。
下一秒,却毫不犹豫地转身,直奔任岁岁居所的方向。
很快,他抱着受惊颤抖的任岁岁冲了出来,护得那样周全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从始至终,没有多给谢承娇一个眼神。
滚烫的热浪炙烤着皮肤,却比不上心口万分之一的疼。
谢承娇望着萧宴安渐渐远去的背影,忽然低低笑了起来。
笑着笑着,咳出血沫,大颗大颗的眼泪滚落。
心口的疼痛蔓延开来,疼得她浑身颤抖。
什么浪子回头,什么情深意重。
她真是天大的傻子,竟然信了他们真能破镜重圆,重归于好。
浓烟滚滚,火光滔天,皮肉也烫出几个大泡。
意识最后一刻,谢承娇默默地想。
萧宴安,你还是没有变。
只是这一次,她要用先帝圣旨和离。
再也不会复婚。
谢承娇再次醒来时,入眼是阴冷的偏殿。
自任岁岁搬来后,她这侯府主母便被萧宴安逼着把主屋让了出来,理由是方便任岁岁养伤。
谢承娇深吸一口气,撑着身子想坐起,左臂却传来钻心的疼。
低头一看,裹着渗出血迹的纱布。
贴身丫鬟春桃红着眼凑过来,小心翼翼扶她:
“小姐,您可算醒了......是奴婢和几个嬷嬷拼死把您从火里拖出来的。侯爷他......当时眼里只有任姑娘。”
“奴婢还听说,侯爷为了和任姑娘说话,特意去学了手语。小姐您得想想办法,不能让那来历不明的女子抢占了侯爷的心......”
“没用的。”谢承娇闭上眼,眼前又浮现出火场里萧宴安那决绝的背影,“什么浪子回头,不过自欺欺人。本就是父母之命,政治联姻,闹了这些年,我也累了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狗改不了吃屎,浪子......也永远回不了头。”
话音未落,“砰”一声巨响,门被狠狠踹开。
萧宴安满脸寒霜,携着室外的冷风大步闯入,目光如刀剐在谢承娇苍白的脸上:
“谢承娇!你好狠的心!为何要故意纵火,想害死岁岁?!”
谢承娇怔住,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:
“......什么?”
“还装!”萧宴安眼中毫不掩饰怒恨与失望,“岁岁方才清醒了些,用手比划得清清楚楚!她亲眼看见你趁夜在她院外泼油点火!谢承娇,我原以为你只是性子骄纵,没想到你竟恶毒至此!”
“来人!按住她!家法伺候!三十鞭,一鞭不许少!”
两名仆人应声而入,死死将虚弱的谢承娇按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鞭影挟着风声落下。
第一鞭,她咬破了嘴唇,血腥味弥漫。
第十鞭,单薄的寝衣破裂,皮开肉绽,鲜血飞溅上。
第3章
第三十鞭落下,她彻底瘫软在血泊里。
就在这时,门外有小厮急急通报:
“侯爷!任姑娘醒了!一直比划着手势,奴婢们都看不懂......”
萧宴安脸色一变,看也不看一眼地上气息奄奄的谢承娇,转身疾步离去。
夜深,春桃寻来伤药,颤抖着为谢承娇清理背上狰狞的新伤旧伤:
“小姐,侯爷他怎么下得去手......您可是他的结发妻子啊......”
是啊,她是他的发妻,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。
可是他还是会为了一个来路不明女子的话,对她施以家法。
心脏像是被生生撕开一道口子,冷风呼呼地灌进来,冰冷,生疼。
谢承娇满眼死寂:
“春桃......去把我妆匣最底层那道圣旨取来。”
那一道空白圣旨,乃先帝在世时特赐丞相府,允诺上面写的所有东西都作数。
她撑起剧痛的身子,接过春桃研好的墨,一笔一划落在明黄的绢帛上:
“臣女谢氏承娇与安远侯萧宴安三离三复,情义早绝。今自请和离,两别生死,各不相干。”
待七日后圣上回京,她便亲自将这份先帝御旨呈上。
最后一笔落下,门却突然又被推开。
萧宴安去而复返,手中提着几包名贵药材,似乎为白天的事愧疚。
可他目光触及谢承娇手中那抹刺眼的明黄时,表情骤然凝固。
“你手里拿的......是什么!?”
谢承娇猛地将圣旨起塞入枕下,自己则因这动作牵扯了伤口,疼得冷汗涔涔。
“不过是闲来解闷的小话本罢了。侯爷连这个也要过问?”
萧宴安紧绷的神色稍稍一松,收回手,将带来的药盒放在一旁的桌上,语气也软了几分:
“今日之事......是我对不住你。府里查清楚了,是厨娘用火不慎,走了水,与旁人无关。”
谢承娇静静看着他,忽然问:
“那任姑娘冤枉我纵火,侯爷打算如何惩处她?”
萧宴安眉头立刻蹙起:
“岁岁初来乍到,惊吓过度,看走眼也是人之常情。何况她为了救我成了如今这般模样,我又岂能再责罚于她?”
谢承娇只觉得心口那处早已麻木的伤口,又被人轻轻捅了一下,不剧烈,却绵长得让人窒息。
她不再看他,缓缓闭上眼,吐出两个字:
“你滚。”
萧宴安脸色一僵,沉默片刻,才道:
“好,你好好养伤,我......改日再来看你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,萧宴安再未踏足偏殿半步。
只有春桃每日出去打听,回来红着眼睛,带来外面的消息。
“侯爷请了师傅,让全府上下都学手语......”
“侯爷花重金,从南边寻来了任姑娘家乡的厨子......”
第4章
“今日朝堂上为了给任姑娘请封个‘义善夫人’的名号,侯爷跟御史台的老夫子们吵翻了天......”
谢承娇默默听着,神色没有任何波澜。
还有五天。
等五天后圣上回京,便是她与萧宴安永不相见之时。
这日,太后寿宴,永安侯府按例需携家眷入宫贺寿。
谢承娇强撑着病体,换上了礼服,脸色却苍白得用胭脂也盖不住。
萧宴安看到她时,目光在她过于消瘦的身形上停留了一瞬,嘴唇动了动,最终却什么也没说。
宴会上,轮到永安侯府上前献礼时,萧宴安上前,亲手揭开红绸——
殿内瞬间死寂。
盒内放着的,并非预想的珍玩寿礼,而是一卷刺眼的白绫!
太后看清后,勃然变色:
“放肆!永安侯府这是何意?是想诅咒哀家死吗?!”
殿内气氛骤降至冰点,所有目光聚焦在萧宴安身上。
谢承娇下意识看向任岁岁。
自她入府,萧宴安便将府中事务都交予她打理。
只见任岁岁瞬间脸色惨白如纸,双手慌乱地比划起来,无助地看向萧宴安。
眼中泪水盈盈,急切地想要解释什么。
在太后愈发凌厉的注视和任岁岁哀求的目光中,萧宴安沉默了刹那。
然后,他转过身面向盛怒的太后,竟直直指向了谢承娇所在的位置。
“回太后。”
“此次寿礼......是谢承娇准备的。”
谢承娇猛地抬头,不可置信地望向萧宴安。
他侧对着她,看也未看她一眼,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太后震怒,“来人!将谢氏拖下去,关入掖庭刑所!”
谢承娇被拖走时,最后回头看了一眼。
萧宴安正微微弯腰,低声对啜泣比划的任岁岁说着什么,神情是她从未见过的温和耐心。
掖庭的三日,如同在地狱煎熬。
她被分派了最脏最累的活,稍有迟缓,监工的鞭子便毫不留情地落下。
旧伤未愈,又添新伤,粗糙的麻布衣服摩擦着皮开肉绽的后背,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。
第三日傍晚,她终于支撑不住,眼前一黑,重重栽倒在地上。
意识即将消散的最后一刻,恍惚间,她似乎感到自己被一个熟悉的怀抱猛地抱起。
急促的呼吸喷在她颈侧,一个酷似萧宴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:
“娇娇!娇娇!”
是萧宴安?不,不可能。
他厌她入骨,此刻正该陪着任岁岁,怎会出现在这肮脏的掖庭刑所?
定是幻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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