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迷如何沉浸于主角游书朗樊霄的故事中?《吾岸樊霄抢劫型恋人》追文现象的光芒由他引领!

[吾岸樊霄抢劫型恋人]后续在线阅读_游书朗樊霄节选免费试读

吾岸樊霄抢劫型恋人

连载中 免费

他重生了,回到弄丢游书朗的那天。前世,樊霄披着君子的皮,玩阴谋耍手段,硬生生把温润如玉的游书朗逼成了冷硬决绝的怒目金刚。他赢了游戏,却永失所爱。这一世,去他的温文尔雅!去他的步步为营!车祸现场,他看着眼前还一无所知的游书朗,直接掐住他的下巴:“记住,从今天起,你是我的。”游书朗觉得这泰国来的财阀疯了。明明素不相识,却对他了如指掌;一边用最狠的手段逼他屈服,一边又在深夜抵着他的门,声音沙哑破碎:“书朗,别再…那样看我。”人人都说樊霄是条疯狗,只有游书朗渐渐发现,这条疯狗望向自己的眼底,藏着深不见底的绝望和…失而复得的恐惧。后来,商业死敌将游书朗逼至绝境,樊霄扔过一份染血的合同:“签了,命和钱都给你。”游书朗没签合同,却拽过他的衣领,吻了上去。“樊霄,”他擦掉男人唇边的血,眼如寒星,“你的命,我要。但你上辈子欠我的揍,这辈子——躲不掉。”真·疯批重生攻x人间清醒冷艳受,1v1,HE

保险公司的电话在第二天上午打来,通知游书朗可以将车送到指定维修点。

游书朗处理完手头一份紧急报告,看了眼时间,下午三点有个跨部门的项目推进会,时间还算充裕。他拿起外套和车钥匙,刚走出办公室,助理小陈就快步追了上来。

“游主任,有位先生在前台,说一定要见您,没有预约,但坚持说您认识他。”

游书朗脚步未停:“姓名?”

“他说他姓樊。”

游书朗搭在门把上的手微微一顿。他转身,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平静无波:“告诉他我在开会,今天没有时间。”

话音未落,走廊另一端,一道高大的身影已经出现在转角。

樊霄。

他今天换了一身铁灰色的西装,没打领带,衬衫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,比起昨日雨中略显狼狈的模样,此刻更显得从容不迫,甚至带着几分慵懒的侵略性。他手里把玩着一个金属质感的打火机,咔哒一声轻响,火苗窜起又熄灭。

他的目光越过前台试图阻拦的工作人员,精准地落在游书朗身上,唇角勾起一个浅淡的、意味不明的弧度。

“游主任。”他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穿透了半个办公区的距离,“看来我们很有缘。”

游书朗看着他不请自来、长驱直入的姿态,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他示意紧张的小陈先离开,自己则站在原地,等樊霄走近。

“樊总。”他的语气依旧客气,却带着明显的疏离,“如果是为昨天的事故,保险公司应该已经与您沟通了后续流程。我个人暂时没有其他需要补充的。”

“不是为事故。”樊霄在游书朗面前站定,距离比正常的社交距离近了一些,带来无形的压迫感。他比游书朗高出小半个头,此刻微微垂眸,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游书朗脸上,从眉眼到鼻梁,再到色泽偏淡、总是抿得平直的嘴唇。

那目光太直接,太具有占有意味,让游书朗感到极度的不适。他后退半步,拉开距离。

“那樊总有何贵干?”游书朗的声音冷了几分。

“请你吃饭。”樊霄说得理所当然,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邀约,“昨天的事,虽然走完了流程,但毕竟让游主任受了惊吓,耽误了时间。给我个赔罪的机会。”

“不必。”游书朗拒绝得干脆利落,“樊总没有责任,我也没有受惊。如果没有其他事,我还要出门。”

他说完,侧身打算绕开樊霄。

一只手臂却横了过来,不算强硬,却恰好挡住了去路。樊霄的手掌按在另一侧的门框上,将游书朗半圈在自己和墙壁之间。这个姿势充满了掌控感和侵略性。

游书朗停步,抬眼看向樊霄,镜片后的目光彻底冷了下来。

“樊总,这里是诺华生物,不是您的暹罗资本。”他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带着警告,“请让开。”

樊霄没有动。他甚至微微低头,凑近了一些。游书朗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、冷冽的木质香气,混合着一丝淡淡的烟草味道。这距离已经逾越了陌生人之间所有的界限。

“游书朗。”樊霄叫他的名字,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种奇异的、近乎叹息的质感,“我昨天说的话,是认真的。”

“什么话?”游书朗绷紧了下颌线,右手悄悄握住了口袋里的手机。

“找到你了。”樊霄的视线描摹着他的轮廓,眼底翻滚着幽暗的光,“而且,我不打算再放走。”

游书朗的心脏猛地一跳。不是因为心动,而是因为一种近乎本能的、对危险的警觉。

这个男人不对劲。从昨天开始就不对劲。那些炽烈的眼神,逾越的言语,还有此刻这种明目张胆的、近乎宣告的冒犯。

“樊总,”游书朗强迫自己冷静,声音平稳得不带一丝波澜,“我想您可能对我,或者对这次意外,产生了某些不必要的误解。我们素不相识,这只是普通的交通事故处理。现在,请、你、让、开。”

最后四个字,他说得很慢,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。

办公区里已经有好奇的目光投来。樊霄似乎终于意识到场合不妥,他缓缓收回了手臂,但目光依旧锁在游书朗脸上,那里面没有歉意,只有一种近乎顽劣的、势在必得的兴味。

“好,我让开。”他后退一步,姿态重新变得优雅从容,仿佛刚才那个充满压迫感的男人不是他,“不过,饭还是要吃的。游主任今天没空,那就明天。明天没空,就后天。”

他笑了一下,那笑容英俊得有些晃眼,却也冰冷得没有温度。

“我有的是时间,也有的是耐心。”

游书朗不再与他废话,径直走向电梯。他能感觉到背后那道目光如影随形,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脊背上。

直到电梯门关闭,将那令人窒息的目光隔绝在外,游书朗才缓缓吐出一口气。他按下一楼按钮,背靠着冰凉的电梯壁,揉了揉眉心。

疯子。

这是他此刻对樊霄的唯一评价。

一个有权有势、行为不可理喻的疯子。

白色奥迪在维修点交接完毕,游书朗打了辆出租车返回公司。路上,他接到了陆臻的电话。

“书朗,晚上有空吗?我导师从冰岛寄来一些那边特有的海产干货,我给你送一点过去?你胃不好,这些炖汤很养胃。”

陆臻的声音温和关切,是他们交往三年来一贯的语调。游书朗听着,心头那点因樊霄而起的烦躁稍稍平息。

“好,晚上我没什么事。不过你别专门跑一趟,我下班过去拿吧。”

“没事,我下午正好在你们公司附近见客户,顺路。”陆臻顿了顿,声音里带了点笑意,“而且,我想见你了。”

游书朗握着手机,目光投向车窗外流逝的街景,嘴角也微微弯了一下:“好,那下班见。”

挂断电话,游书朗靠在座椅上,闭目养神。陆臻的存在,像是一股稳定而温暖的气流,总能抚平他工作中带来的紧绷和偶尔的纷乱。

至于那个莫名其妙的樊霄……

游书朗睁开眼,眼底一片冷静。

只要他不再来纠缠,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插曲。

下午的项目推进会开得不算顺利。竞争对手的突然发力,让原本十拿九稳的一个政府招标项目出现了变数。游书朗作为项目牵头人,不得不重新调整策略,协调各方资源。会议从三点一直开到将近六点。

结束时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游书朗有些疲惫地捏了捏鼻梁,想起陆臻还在等他。他收拾好东西,快步走向电梯。

地下停车场有些空旷,脚步声带着回响。游书朗走向自己常用的电梯口,刚按下按钮,就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、低沉的声音。

“游主任,加班到现在?真辛苦。”

游书朗身体一僵,缓缓转过身。

樊霄倚在一根承重柱旁,指间夹着一支燃了一半的烟,猩红的火点在昏暗的光线下明明灭灭。他不知在这里等了多久,姿态慵懒,目光却锐利如鹰,牢牢锁定在游书朗身上。

他竟然还没走。

或者说,他又来了。

游书朗的心沉了下去。这不是巧合。

“樊总。”他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不悦,“您在这里做什么?”

“等你。”樊霄将烟摁熄在一旁的垃圾桶上,动作干脆利落。他直起身,向游书朗走来,锃亮的皮鞋敲击地面,发出清晰的响声,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,带来无形的压迫。

“我说了,请你吃饭。”他在游书朗面前站定,目光扫过他略显疲惫的眉眼,“看来游主任今天确实很忙,脸色都不太好了。更该吃点好的补补。”

“不劳樊总费心。”游书朗拒绝得毫不留情,“我已经有约了。”

“有约?”樊霄挑眉,目光瞬间锐利了几分,“谁?”

这已经不是冒犯,简直是审讯。

游书朗彻底冷下脸:“这与樊总无关。如果没有其他事情,我先走了。”

他转身就要走。

“游书朗。”樊霄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不高,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强制力,“我这个人,不太喜欢被拒绝。”

游书朗脚步不停。

“尤其是,被我认定的人和事。”

游书朗已经走到了自己的临时代步车前,一辆黑色的普通轿车。他拿出车钥匙解锁。

“滴”一声轻响。

紧接着,另一声更响亮的“滴”声在旁边响起。

游书朗侧头,看到樊霄那辆熟悉的深灰色宾利,车灯闪烁了一下,就停在他车子的斜前方,堵住了大半个出去的车道。

樊霄靠在宾利的车头上,抱着手臂,好整以暇地看着他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清楚——你走不了。

怒火,第一次清晰地窜上游书朗的心头。他转身,面对樊霄,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。

“樊总,你这是做什么?”

“我说了,请你吃饭。”樊霄的语气甚至称得上平静,“你拒绝,我只好用一点……不太绅士的方法。”

“你这是妨碍他人自由,涉嫌违法。”游书朗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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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违法?”樊霄低低地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没什么温度,“游主任,你觉得我会在乎吗?”

他向前走了一步,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缩短。地下车库昏暗的光线在他脸上投下深邃的阴影,让他英俊的面容显出几分阴鸷。

“游书朗,我劝你最好听话一点。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赤裸裸的威胁和某种更深的、滚烫的偏执,“我想要的,从来没有得不到的。对你,尤其如此。”

“我不是你的所有物。”游书朗一字一顿地说道,背脊挺得笔直,没有丝毫退缩,“樊霄,我不管你是哪里来的少爷,有什么背景,在我这里,你什么都不是。现在,把你的车挪开,立刻。”
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
樊霄盯着游书朗,盯着他因为愤怒而微微发亮的眼睛,盯着他紧抿的、线条优美的唇,盯着他即使处于劣势也绝不弯曲的脊梁。

就是这样的眼神。这样的姿态。

和前世那个最终被他逼到绝境、冷笑着将辞职信摔在他脸上、说“樊霄,你让我恶心”的游书朗,何其相似。

但又不一样。

前世的游书朗,眼里是彻底的冰冷和厌恶。

而此刻的游书朗,眼里除了愤怒和抗拒,还有生机,还有光亮,还有……属于他自己的、未被摧毁的骄傲。

樊霄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,钝痛之后,是更加汹涌的、几乎要将他淹没的渴望。

他要这光亮。他要这骄傲。他要这个人,完完整整地属于他。

即使要用最粗暴的方式抢夺。

“如果我说不呢?”樊霄的唇角勾起一个近乎残忍的弧度,“游主任打算怎么办?报警?说我堵了你的车?”他耸耸肩,语气轻慢,“你觉得,警察来了,是会先处理这点小事,还是先看看我的名片,客客气气地请我‘配合’?”

游书朗的指尖陷进了掌心。他知道樊霄说的可能是事实。权力和财富,有时候就是可以为所欲为的通行证。

但他游书朗,从来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。

他忽然也笑了一下,那笑容极淡,却莫名让樊霄心头一凛。

“樊总似乎很习惯用权势压人。”游书朗的声音恢复了平静,甚至带上了一丝讥诮,“不过,你可能不太了解诺华生物,也不太了解……我。”

他拿出手机,没有拨号,只是快速编辑了一条信息发送出去。然后,他抬眼看着樊霄,语气从容:“诺华是国资控股的重点企业,我负责的战略合作部,直接对接的上级单位和监管部门不少。樊总的暹罗资本虽然实力雄厚,但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,您应该懂。尤其,是在我们这种……比较敏感的行业。”

他往前走了半步,几乎与樊霄呼吸可闻。这一次,换他逼近。

“我刚刚给安保部的李部长发了信息,说地下车库有不明车辆和人员徘徊,形迹可疑,可能涉及商业间谍行为。李部长是退伍军人出身,他手下的安保团队,可不太讲究‘客气’二字。樊总,您想试试吗?”

樊霄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。

他没想到游书朗会这样反击。如此冷静,如此迅速,直击要害。没有哭喊,没有哀求,而是用一种近乎以牙还牙的、强硬的方式,告诉他:我不是你能随意摆布的对象。

有意思。

太有意思了。

樊霄非但没有生气,眼底反而燃起了更浓烈的、近乎兴奋的光芒。这才是他看中的人。不是柔弱的菟丝花,而是带着刺的玫瑰,是能与他并肩、甚至能与他搏斗的……伴侣。

“商业间谍?”樊霄低声重复,忽然笑了起来,这次的笑声里带上了真实的愉悦,“游书朗,你比我想象的还有趣。”

他不再僵持,转身走向自己的宾利,拉开车门。

“饭,今天可以不急。”他坐进驾驶座,发动车子,车窗降下,露出他深邃的侧脸,“不过,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。”

宾利流畅地倒车,让开了通道。引擎低吼一声,驶离了停车场。

游书朗站在原地,直到那辆车的尾灯彻底消失,才缓缓松开一直紧握的拳头。掌心,留下了几个深深的指甲印。

他拉开车门坐进去,却没有立刻启动。额头抵在方向盘上,他闭上眼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
樊霄。

这个男人,像一场突如其来的、极具破坏力的风暴。他的目的明确到可怕,手段直接到粗暴,那种毫不掩饰的掠夺性,让游书朗感到前所未有的危机。

手机震动起来,是陆臻。

“书朗,你下班了吗?我到你公司楼下的咖啡厅了。”

游书朗抬起头,看向车窗外冰冷的钢筋混凝土结构。樊霄带来的阴霾尚未散去,但陆臻温和的声音像是一缕阳光,试图穿透进来。

“我马上下来。”

他整理了一下表情和衣领,对着后视镜,确保自己看起来一切如常,然后推门下车。

走向电梯时,游书朗的脑海中再次闪过樊霄那双深不见底的、燃烧着偏执火焰的眼睛。

他知道,这件事,恐怕不会就这么算了。

那个男人,就像他说的——他认定的人和事,不会轻易放手。

而游书朗,也绝不会坐以待毙。

电梯上行,光洁的镜面映出他清冷而坚定的面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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