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8年9月18日，上午九点，滨江金融中心37层VIP交易室。
林渊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，俯视着脚下车水马龙的金融街。他穿着定制的黑色西装，头发一丝不苟地梳起，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冷冽的气场。
三天前，他还是躺在急救室里濒死的心碎丈夫。
三天后，他是手握未来一周股市波动信息的猎食者。
“林总，资金已经全部到位。”李助理站在他身后，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，“海外匿名账户的一千万美元，加上您个人账户里变现的两千万人民币，总共约八千八百万资金，已经分散到二十个不同的交易账户里。”
林渊转过身，眼神锐利如刀：“交易员都签保密协议了吗？”
“签了，五年期，违约金五千万。”李助理递上一份文件，“这是他们每个人的背景调查，都干净，跟苏家和陆家没有关联。”
“很好。”林渊接过文件扫了一眼，走到中央的交易台前。
交易室里坐着十个顶级操盘手，每个人面前都是六块屏幕，显示着全球各大市场的实时数据。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，这些经验丰富的交易员都感觉到了——今天要打一场硬仗。
“各位。”林渊开口，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未来三天，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：在A股市场赚取五千万利润。操作策略我已经发到你们的加密终端，记住三点：第一，严格按指令买卖；第二，禁止任何私下交易；第三，这间交易室从现在起封闭，所有人吃住都在这里，直到任务结束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。
“完成任务，每人额外奖励一百万。如果谁泄露半个字——”
他没有说完，但眼里的寒意让所有人都打了个冷颤。
“明白！”
“开始吧。”林渊抬手看了眼腕表，“九点三十分，准时建仓。”
他回到自己的专属座位，打开笔记本电脑。屏幕上显示的并非股市行情，而是系统界面：
【宿主：林渊】
【当前任务：30天内资产破亿（进度：0/100,000,000）】
【剩余时间：27天】
【任务奖励：火灾真相碎片1/5、未来三天股市波动信息（已发放）】
【特殊功能：悔恨值可视化（持续开启）】
林渊调出系统昨天凌晨发放的未来三天股市波动信息。
那是一份详细到分钟的数据：
「9月18日，A股大盘上午震荡下行，10:45触底反弹。重点标的：科创生物(代码300567)，10:30-10:45期间将出现异常抛售，股价从48.3元跌至42.1元，跌幅12.8%，随后在11:00前快速拉升至51.2元，涨幅21.6%……」
「9月19日，新能源板块集体异动。天锂科技(代码002466)因海外锂矿收购消息泄露，午后开盘直接涨停……」
「9月20日，房地产板块暴雷，龙头房企万盛集团(代码000789)被曝财务造假，开盘跌停……」
信息详细到令人心惊。
如果这一切真的发生，别说五千万，就是五亿也能赚到。
但林渊没有贪心。他现在的本金只有八千八百万，杠杆不能加太高，风险必须可控。他要的是稳扎稳打，积累资本，为后续更大的计划做准备。
“林总，时间到了。”李助理低声提醒。
林渊关闭系统界面，眼神恢复冷静。
“按计划，建仓科创生物，分散账户，总仓位三千万。”
“是！”
交易室里瞬间响起密集的键盘敲击声。
同一时间，苏家别墅。
苏晚晴趴在卫生间的马桶上，吐得天昏地暗。
从早上六点起床到现在，她已经吐了七次。胃里空空如也，却还在不断干呕，胆汁都吐了出来，嘴里满是苦味。
“晚晴，你还好吗？”保姆张妈在外面敲门，声音担忧。
“没……没事……”苏晚晴虚弱地回答，撑着洗手台站起身。
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惨白，眼下乌青，嘴唇干裂，头发凌乱。才怀孕七周，她就已经瘦了五斤，原本合身的睡衣现在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。
她打开水龙头，用冷水洗了把脸，然后从药柜里拿出那个小药瓶——抗抑郁药，医生说过孕期不能吃，但她停不下来。只要不吃药，她就整夜整夜睡不着，脑海里全是林渊吐血倒地的画面。
吞下两片药，她扶着墙走出卫生间。
手机响了，是陆辰风。
“喂？”苏晚晴的声音有气无力。
“晚晴，晚上有个局，几个投资圈的朋友，你一起来呗。”陆辰风那边很吵，隐约能听见女人的笑声和音乐声，“介绍你认识认识，以后用得着。”
苏晚晴闭了闭眼：“我身体不舒服，不去了。”
“哎呀，孕吐而已，忍忍就过去了。”陆辰风不以为意，“再说了，你现在是辰风资本的老板娘，总得出来露露面吧？不然人家还以为我娶了个见不得人的……”
“陆辰风！”苏晚晴厉声打断，“我说了，不去！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行，不去就不去。”陆辰风的声音冷了下来，“那你好好休息吧。”
电话被挂断。
苏晚晴听着忙音，突然笑了，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这就是她选择的男人。
这就是她为了报复林渊，而选择的“归宿”。
多可笑啊。
她把手机扔到床上，走到窗边。从这个角度，可以看到别墅大门外的车道。三年前的这个时候，林渊每天都会提前十分钟在这里等她下班。
无论刮风下雨，他从不迟到。
她记得有一次下暴雨，她加班到晚上十点，以为他肯定走了。结果走出公司大门，看见他就站在雨里，手里拿着伞，身上却湿透了——他把伞都遮在了给她的晚饭上。
“你怎么不找个地方躲雨？”她当时又气又心疼。
他笑得傻乎乎的：“我怕你出来找不到我。”
后来他发烧了，烧到39度，还硬撑着给她煮粥，说孕妇不能饿着——那时他们刚结婚，她骗他说想要孩子，其实是在避孕药上做了手脚。
她以为这样就能怀上他的孩子，就能用孩子折磨他。
可现在……
苏晚晴的手抚上小腹。
这里确实有了一个孩子。
但不是林渊的。
是她用排卵期计算器算好时间，然后在陆辰风酒里下了药，才怀上的。
舅舅说，这样最好。既能让林渊痛苦，又能用孩子绑住陆辰风，让陆家成为苏家的助力。
可她从来没问过自己：这真的是她想要的吗？
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苏明远。
“晚晴，林渊出院了。”苏明远的声音很严肃，“而且他今天去了金融中心，租了一间VIP交易室，带了十个操盘手，看样子是要有大动作。”
苏晚晴的心一紧：“他……他想干什么？”
“不清楚。但我派人查了，他从海外账户调了一笔巨款，具体金额查不到，但至少几千万。”苏明远顿了顿，“晚晴，你确定那天在餐厅，他受到的打击够大吗？我看他现在这样子，不像是心灰意冷啊。”
苏晚晴想起林渊吐血倒地的画面，心脏又开始抽痛。
“够大了……他得了心碎综合征，差点死了。”
“那为什么这么快就振作起来了？”苏明远的声音带着怀疑，“晚晴，你该不会私下跟他说了什么吧？”
“我没有！”苏晚晴激动地说，“舅舅，你答应过我，只要我按计划做，你就永远不会把妈妈和弟弟的事说出去！我怎么会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，舅舅相信你。”苏明远打断她，“但你要记住，林渊不是简单角色。他能白手起家把林氏科技做到几十亿估值，绝不是靠运气。现在他虽然把林氏科技的股权交出来了，但手里肯定还有底牌。”
“那……那我们怎么办？”
“继续按计划走。”苏明远冷笑，“下个月八号的婚礼，一定要办得风风光光。我要让全滨江的人都知道，苏晚晴嫁给了陆辰风，而林渊成了被抛弃的可怜虫。到时候，我看他还怎么在滨江商圈立足。”
挂断电话，苏晚晴瘫坐在沙发上。
她拿起茶几上的婚礼请柬样本——大红色，烫金字体，设计得很奢华。
新郎：陆辰风
新娘：苏晚晴
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，突然抓起请柬，狠狠撕成碎片。
“对不起……渊哥哥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她把脸埋进掌心，痛哭失声。
而她没有看见，自己头顶那个只有林渊能看到的数字——
【悔恨值：99】
正在剧烈地闪烁着红光。
上午十点四十五分，金融中心交易室。
“林总！科创生物开始下跌了！”一个交易员激动地喊道，“48.5……47.8……46.2……下跌速度比预想的还快！”
林渊盯着屏幕，神色平静。
系统给的信息是10:30-10:45期间下跌，现在正好是10:45，股价已经跌到42.3元，比系统预测的42.1元还要低。
“所有账户，全仓买入。”他下达指令，“限价单，42元以下全部吃进。”
“是！”
键盘敲击声更加密集。
三千万资金在短短三分钟内全部进场，以均价41.8元买入了71.7万股科创生物。
十点五十分，股价开始反弹。
42.5元……43.8元……45.2元……
“有资金在拉升！”另一个交易员喊道，“是机构席位！”
林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果然，和系统预测的一模一样。科创生物这次异常下跌，是公司大股东内部斗争导致的短暂抛售，随后就有神秘资金进场托盘。而这一切，普通投资者根本不可能提前知道。
十一点整，股价拉升至51.5元，比系统预测的51.2元还要高。
“平仓。”林渊下令，“分批出货，五分钟内清空。”
“明白！”
当最后一笔交易完成时，账户里的三千万已经变成了三千六百五十万。
一天时间，净利润六百五十万。
交易室里响起压抑的欢呼声。
李助理激动得手都在抖：“林总，这……这太神了！您是怎么预判到的？”
林渊没有回答，只是看着屏幕上科创生物的K线图。
这就是系统的力量。
这就是未来信息的价值。
“今天到此为止。”他站起身，“所有人去休息室休息，晚上复盘。明天继续。”
走出交易室，林渊站在走廊的窗前，点了一支烟。
他已经戒烟三年了——因为苏晚晴不喜欢烟味。她说抽烟对身体不好，说希望他能长命百岁，陪她到老。
多讽刺啊。
现在她怀了别人的孩子，要嫁给别人了。
而他，又捡起了烟。
“林总，有您的快递。”李助理走过来，递上一个文件袋，“寄件人匿名，收件地址是这里。”
林渊接过文件袋，打开。
里面是一沓照片。
第一张：陈伯和他女儿一家在超市购物的照片，拍摄日期是昨天。
第二张：陈伯家楼下停着一辆黑色轿车，车窗半开，里面坐着两个戴墨镜的男人。
第三张：陈伯的女儿送孩子上幼儿园，身后有人跟踪。
第四张：照片背面用红笔写着：管好你的嘴，否则下次就不是警告了。
林渊的眼神瞬间冰冷。
苏明远。
他果然在监控陈伯。
而且从照片的拍摄角度看，拍照的人离陈伯一家非常近，近到可以随时动手。
林渊拿出手机，拨通了陈伯的电话。
“喂？林少爷？”陈伯的声音很紧张。
“陈伯，您最近出门小心点。”林渊压低声音，“有人在跟踪您和您的家人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：“是……是二爷的人？”
“应该是。”林渊说，“您先别慌。这样，我安排人把您和您的家人接走，送到安全的地方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林渊语气坚决，“陈伯，您已经为我冒了很大风险了，我不能让您和家人出事。等我这边准备好，会联系您。”
挂断电话，林渊对李助理说：“找一家靠谱的安保公司，要最好的保镖。明天之前，把陈伯一家转移到安全屋。”
“是。”李助理犹豫了一下，“林总，苏明远这么盯着陈伯，是不是说明……他真的有问题？”
林渊看着窗外，眼神深邃。
“不是有问题。”他一字一句地说，“是心里有鬼。”
所以才会这么害怕陈伯作证。
所以才会在火灾后急着给陈伯封口费。
所以才会在三年后还要监视陈伯的一举一动。
“系统。”林渊在心里默念。
【在】
“如果我能在一个月内资产破亿，除了真相碎片，还能获得什么？”
【系统提示：完成首任务后，将解锁“商业情报网络”初级权限，可获得特定人物行踪及商业动向信息】
商业情报网络……
林渊眼睛一亮。
如果能掌握苏明远的行踪和商业动向，那对付他就容易多了。
“好。”他掐灭烟头，“那就加快速度。”
下午两点，苏氏集团总部。
苏晚晴强撑着身体来上班。
她坐在总裁办公室里，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，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。胃里翻江倒海，头昏脑涨，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。
“苏总，陆少来了。”秘书敲门进来。
话音刚落，陆辰风就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捧着一大束玫瑰花。
“晚晴，我给你送花来了。”他把花放在桌上，顺势就要亲她。
苏晚晴侧头躲开：“我在工作。”
“工作什么呀。”陆辰风不以为意，“你现在是孕妇，应该好好休息。走，我带你去个地方，给你个惊喜。”
“什么惊喜？”
“去了你就知道了。”陆辰风不由分说地拉起她，“保证你喜欢。”
苏晚晴拗不过他，只好跟着他下楼。
车子开到滨江最繁华的商业区，在一家高端珠宝店门口停下。
“陆少，您来了。”店长亲自迎出来，满脸堆笑，“您定制的戒指已经到了，请跟我来VIP室。”
戒指？
苏晚晴愣住。
VIP室里，店长捧出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，打开。
里面是一枚鸽子蛋大小的钻戒，至少十克拉，在灯光下璀璨夺目。
“喜欢吗？”陆辰风得意地说，“特意从比利时订的，全球唯一款。咱们婚礼上就用这个。”
苏晚晴看着那枚戒指，心里没有一点喜悦。
她想起三年前，林渊向她求婚时用的那枚银戒指。很便宜，才几百块钱，是他在大学时用第一笔奖学金买的。
他说：“晚晴，我现在给不了你钻石豪宅，但我能给你我所有的爱。等以后有钱了，我再给你补上。”
后来他真的有钱了，买得起比这大十倍的钻戒，但她却说：“我不要钻石，我就要这枚银戒指。因为它代表着你最纯粹的心意。”
可现在……
“怎么？不喜欢？”陆辰风皱眉。
“没有。”苏晚晴勉强笑了笑，“很漂亮。”
“那就戴上试试。”陆辰风拿起戒指，就要往她手上套。
苏晚晴下意识地缩回手。
“怎么了？”陆辰风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我……”苏晚晴咬了咬嘴唇，“我现在手指有点肿，等婚礼那天再戴吧。”
陆辰风盯着她看了几秒，突然笑了。
“行，那就婚礼那天戴。”他把戒指盒塞进她手里，“拿着，这可是我花了八百万订的，别弄丢了。”
八百万……
苏晚晴握着那个沉甸甸的盒子，心里一片冰凉。
林渊当年给她买的第一枚钻戒，是三克拉，一百多万。她嫌贵，说他乱花钱。他说：“给你花钱，怎么算乱花？”
后来她才知道，那枚戒指是他卖掉了父亲留给他的一块表才买的。那块表是林正国创业成功时买给自己的礼物，很有纪念意义。
她问他为什么不早说。
他说：“表是死的，人是活的。我爸如果知道我用表换戒指娶到了你，他只会高兴。”
可现在，那块表在哪里呢？
大概已经被她扔在哪个角落，蒙尘了吧。
“走吧，再去看看婚纱。”陆辰风揽着她的肩往外走，“我约了意大利的设计师，给你量身定做。”
苏晚晴被动地跟着他，像个提线木偶。
走出珠宝店时，她突然看见对面街上，林渊正从一辆黑色奔驰上下来。
他穿着黑色的风衣，戴着墨镜，身边跟着李助理和两个保镖，步履生风地走进对面的金融大厦。
那一瞬间，苏晚晴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。
他看起来……不一样了。
不再是那个温润深情的丈夫，也不再是那个跪地擦鞋的可怜虫。
而像是一头苏醒的猎豹，眼神锐利，气场强大。
“看什么呢？”陆辰风顺着她的目光看去，也看到了林渊。
他嗤笑一声：“哟，这不是林总吗？怎么，老婆孩子都没了，还有心思来金融街逛？”
苏晚晴没有接话。
她只是看着林渊的背影，直到他消失在玻璃门后。
头顶的【悔恨值：99】突然疯狂闪烁，然后变成了100。
但也只是一瞬间，就又降回了99。
“系统提示：目标人物苏晚晴悔恨值出现峰值波动，达到临界值100。隐藏任务进度：1/3。”
已经走到电梯里的林渊脚步一顿。
他抬起头，透过玻璃幕墙看向对面街道。
正好看见苏晚晴被陆辰风搂着，上了一辆红色跑车。
而她手里，还拿着一个黑色的珠宝盒。
林渊的眼神冷了下来。
“林总？”李助理疑惑地问。
“没事。”林渊收回目光，“继续。”
电梯上行。
而在对面的跑车里，苏晚晴终于忍不住，捂着嘴干呕起来。
“喂！你别吐我车上！”陆辰风嫌弃地皱眉，“这可是新车！”
苏晚晴捂着嘴，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。
这一刻，她无比清晰地意识到：
她选错了。
大错特错。
可是，已经回不了头了。
晚上八点，滨江私人会所。
林渊坐在包厢里，对面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——王振国，滨江证监局的前任副局长，现在是一家私募基金的老总。
“林老弟，你今天在科创生物这一手，玩得漂亮啊。”王振国给他倒酒，“我这边好几个朋友都在打听，是谁提前布局吃了这么大一块肉。”
林渊举杯示意：“运气好而已。”
“这可不是运气。”王振国意味深长地看着他，“科创生物那个大股东抛售，是昨天晚上才临时决定的，知道的人不超过五个。你能提前知道消息，这渠道不简单啊。”
林渊笑了笑，没有接话。
系统给的信息，当然不简单。
“王哥，我今天约您，是想跟您谈个合作。”林渊切入正题，“我手里有一笔资金，想找一个可靠的合作伙伴，一起做点大事。”
“多大？”
“现在八千多万，一个月内，至少翻一倍。”
王振国眼睛一亮：“哦？林老弟这么有信心？”
“不是有信心。”林渊放下酒杯，“是有把握。”
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给王振国。
“这是未来一周，我看好的几个标的和操作策略。王哥可以先看看，如果感兴趣，我们可以成立一个联合基金，您出渠道和资源，我出资金和策略，利润五五分成。”
王振国翻开文件，越看越心惊。
里面详细列出了五只股票的操作计划，包括买入点位、卖出点位、目标收益，甚至还有可能出现的突发情况和应对策略。
每一只股票的预测，都精准到令人发指。
“林老弟，你这是……从哪来的消息？”王振国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“这个我不能说。”林渊平静地说，“但王哥可以验证。明天天锂科技会有异动，后天万盛集团会暴雷。如果我说中了，咱们再谈合作，如何？”
王振国盯着他看了很久，终于点头。
“好！如果真如你所说，这个合作我干了！”
两人又聊了些细节，直到晚上十点才散场。
送走王振国后，林渊没有立刻离开。
他站在会所的露台上，点了一支烟，看着滨江的夜景。
手机震动，是李助理发来的消息：
「林总，陈伯一家已经安全转移。另外，跟踪陈伯的那两个人，我们查到了，是苏明远手下养的打手，有过前科。」
林渊回复：「盯紧他们。另外，查一下苏明远最近在做什么项目。」
「明白。」
收起手机，林渊闭上眼睛。
脑海里又浮现出下午看见的那一幕——苏晚晴拿着珠宝盒，被陆辰风搂着上车。
心脏还是会痛。
但已经不像三天前那样撕心裂肺了。
系统给了他新的目标，新的力量。
也给了他复仇的底气。
“苏晚晴。”他轻声说，“你不是要让我断子绝孙吗？”
“你不是要让我看着你的孩子叫别人爸爸吗？”
“好啊。”
“那我们就看看，最后到底是谁，能笑到最后。”
烟头在夜色中明灭，映着他冰冷的侧脸。
而远处，苏家别墅里，苏晚晴正躺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发呆。
手机屏幕亮着，是和林渊的聊天记录。
最后一条消息，停留在三天前：
「晚晴，纪念日快乐。无论发生什么，我永远爱你。」
她看着那条消息，眼泪无声滑落。
然后，她颤抖着手，打出三个字：
「对不起」
但她没有发送。
而是删掉，关机，把手机扔到一边。
对不起，渊哥哥。
真的对不起。
可是，已经太迟了。
窗外的月光照进来，照着她苍白的脸，和脸上未干的泪痕。
也照着她头顶那个血红色的数字——
【悔恨值：99】
在黑暗中，微弱地闪烁着。
像是她心里，那一点点未曾熄灭的爱。
和无穷无尽的悔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