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忠海皱眉劝说。
“可是一大爷……”
傻柱仍有些不甘,150块几乎是他存了多年的积蓄,他还指望用这钱娶媳妇呢。
“给他!难道你想坐牢吗?”
一听这话,傻柱顿时蔫了。
他踉跄起身回屋,很快脸色难看地拿着一叠钱塞给李建国。
李建国面不改色地收进口袋,目光转向想溜的贾张氏。
“贾张氏,你这是要去哪儿?”
贾张氏一听,身子一僵,下一秒那圆滚身躯再度发力,飞快冲回家中锁上门,竟把秦淮茹和两个孩子丢在了外边。
这厚颜的老虔婆,果真是院里比傻柱更混不吝的角色。
“秦淮茹!你婆婆跑了,你们是赔钱,还是跟我去派岀所?”
“建国,我们家真的没钱啊!”
秦淮茹眼圈一红,眼泪瞬间涌出。
那张妩媚的脸上泪珠涟涟,模样楚楚可怜,看得傻柱一阵心疼。
“没钱?那就是想去坐牢了?别跟我说你婆婆强占我房子的事你不知情!”
“知道又怎样?我一个农村来的,家里事轮不到我做主,我说什么婆婆也不听啊!”
泪如雨下,盛世白莲秦淮茹再次施展她的绝活。
别说,还真有人被这副模样所惑,比如傻柱。
“行,看来你是不打算赔了。
那咱们派岀所见吧。”
李建国懒得再与秦淮茹纠缠。
先前为应对这场 ** ,他只随便吃了点,如今折腾这么久,早已饥肠辘辘。
正好去吃点东西!
见李建国转身就走,秦淮茹脸色霎时惨白。
心中暗自奇怪,不应该啊,之前李建国明明被她的容貌迷得七荤八素,怎么现在却……
难道自己的身段不如从前了?
正暗自思量间,李建国已拿着那本厚厚的大部头,走到了前院。
“站住李建国!秦姐的钱我来出!”
傻柱急了,连忙高声喊道。
易忠海眉头轻轻一皱,却并未开口。
院里众人目光在傻柱和秦淮茹之间来回打转,几个妇女眼中流露出轻蔑与嘲弄。
李建国脚步一停,迅速转身走回会场前。
“傻柱!你只替秦淮茹一个人出,还是两个都出?”
“只出秦姐那份,两个人的我可负担不起!”
傻柱语气不善。
说完便急急忙忙往自家屋里跑,不一会儿又攥着一沓钱走了回来。
秦淮茹眼中一亮,很快又换上那副柔弱可怜的神情,她没料到傻柱手头还有这些积蓄。
看来往后得多对傻柱用些心思。
李建国接过钱,看也没看秦淮茹,目光扫向四周,众人纷纷别开脸,不敢与他对视。
(一更! 李建国转头朝向贾家屋子,扬声喊道:
“贾张氏,我这就去报案,你既然不肯私了,我就送你去吃公家饭,不必谢我!”
话音刚落,贾家房门猛地被推开,一个圆滚滚的身影出现在李建国眼前。
贾张氏哭丧着脸,如同剜肉般心疼地将一沓大团结递给了李建国。
“可惜啊!你何必给我呢?你怎么就这么舍不得这条命呢,老虔婆!”
收了钱,李建国不忘再刺她两句。
随后抽出一块钱递给闫埠贵,“三大爷,这是之前说好的润笔费!”
“好!好!三大爷就收下了!”
闫埠贵笑眯眯地接过。
心里很是舒畅,虽说这一块钱还不及李建国零头的零头。
但他依然高兴,毕竟是靠自己的本事挣来的。
平时润笔费也就一毛左右,今天这一块钱,足足是往日的十倍,闫埠贵这精打细算的人怎能不乐。
付完钱,李建国哼着不知名的小调,朝院外走去。
这场声势浩大的全院大会至此落幕,而赢家毫无悬念是李建国。
再看易忠海一行人,不仅损兵折将,尤其是他在院里的掌控力和声望都遭受重挫。
连聋老太太也不例外。
砰!
一回到家,易忠海就把手里的陶瓷茶杯狠狠摔在地上。
“可恨的李建国!以前怎么没看出这小子这么牙尖嘴利?”
他面色铁青,眼中怒火翻腾。
“老易啊,听我一句劝,往后咱们还是少招惹李建国吧!我总觉得这人咱们惹不起。”
一大妈说出自己的想法。
“哼!这小子让我在那么多人面前丢尽颜面,我绝不会善罢甘休!”
“我要让他知道,我易忠海不是好惹的!”
易忠海阴沉沉地说道。
一大妈动了动嘴唇,知道易忠海正在气头上,只得轻轻叹了口气。
谁叫她自己肚子不争气,至今没给易忠海生下一儿半女,否则老易也不会搅和进贾家那些事里。
………

“哎哟!哎哟!爸!爸别打了!别打了!”
二大爷刘海忠家里,此时正上演着一出“父慈子孝”
的戏码。
刘海忠气喘吁吁,双眼通红,握着木棍朝刘光天两兄弟狠狠抽去。
一边打一边骂:“没用的东西,该死的李建国,你俩要是有人家一半能说会道,老子今天也不会这么狼狈。”
“咱们家更不会欠下这么一大笔债!”
“爸!爸!别打了!疼啊!”
刘光福两兄弟被打得惨叫连连,身上青一块紫一块。
一旁的二大妈不仅不劝,反而附和道:“打!当家的使劲打,这两个没出息的东西。”
……
三大爷闫埠贵一家,气氛倒是比二大爷家和缓不少。
“往后咱们得跟李建国处好关系,瞧今天这一块钱,就是现成的好处!”
闫埠贵笑呵呵地说。
“爸,要我说李建国也真够厉害的,那么厚的法规全书都快赶上字典了,他居然全背下来了,我总觉得他就是在故意整治贾张氏她们!”
闫解放低声说着,脸上写满佩服。
“这就叫君子 ** ,十年不晚。
瞧着吧,这事儿还没完,当年李建国母亲去世,跟贾张氏脱不了干系。”
“咱们这大院要不太平了,老易这次栽得可真惨,山雨欲来啊。”
闫埠贵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。
………
“天杀的小兔崽子!老娘跟你没完,呸!”
贾张氏躲在屋里低声咒骂。
一边骂,一边心疼她那二百五十块钱,那可是她的养老本啊!
“没用的废物!一点事都顶不上!”
贾张氏瞪着一双三角眼,满脸怨毒。
说着伸出胖手,在秦淮茹身上狠狠拧了几把。
秦淮茹疼得脸都皱成一团,却硬是咬着唇没吭一声,只发出压抑的闷哼。
“说!你个狐狸精是不是跟傻柱搞上了!你肚子里的是不是傻柱的野种?”
“妈!您怎么能这样想我,这样说孩子?”
孩子一直是秦淮茹在这个家撑下去的理由,她当即轻声反驳。
“你最好照做,否则有你苦头吃!今晚东旭在厂里加班,不然李建国哪敢这么放肆!”
秦淮茹心里嘀咕,贾东旭什么样子你自己不知道吗?
傻柱一个就能收拾他,更别说李建国连傻柱都能轻松应对,两人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。
“奶奶,别为难妈妈了,这个仇我以后帮你们报!”
盗圣棒梗一开口,贾张氏立刻眉开眼笑。
“哎哟,还是我大孙子懂事!以后奶奶可就指望你了。
看见没秦淮茹?这次是看在我孙子份上,不然绝不轻饶你!”
这一晚李建国的举动让四合院众人重新认识了他,家家户户都在议论纷纷。
总结起来就一句话:这人不好惹,尽量避开,是个硬茬。
此时李建国已走出全聚德,手里提着油纸包好的烤鸭,走在街道上。
浓郁的香气引得路人纷纷侧目,眼里满是羡慕。
在这物资紧缺的年代,一只烤鸭比过年吃得还好。
这还是在京城,若换作别处,许多人连饭都吃不饱。
北方的冬夜寒风刺骨,行人裹着厚棉衣仍抵不住冷风,只能加快脚步。
李建国却因超人血清与大师级八极拳加持,丝毫不觉寒冷。
“救命啊!救命!”
微弱的呼救声从远处传来。
李建国眉头一挑,心中暗喜,没想到真能遇上这种情节。
“但愿是个好看的吧。”
他脚步未停,身形如风,转眼便赶到声音来处。
四名混混手持**,正围着一个衣着体面的女子意图不轨。
“住手!”
李建国一声喝止。
不待对方反应,他脚下一蹬,如箭离弦般冲出。
砰!
一记凌厉的鞭腿扫中一名混混,劲力迸发,那人当场吐血倒飞。
趁其余人愣神,李建国俯身再进,拳随心动,巨力自胸膛涌出。
第二名混混应声倒地。
转眼间两人丧失行动能力,生死不明。
如此身手让剩下两人又惊又惧。
回过神来,他们持**冲向李建国。
李建国面色平静,在超人血清与八极拳加持下,这两人的动作在他眼中缓慢如爬。
侧身轻松避开攻击,随即挥拳扫腿,姿态从容。
随着两声闷响,最后两人也捂腹倒地。
“你没事吧?”
处理完混混,李建国走向那名女子。
女子抬起头,白皙的脸上带着惊惶,五官精致,略带婴儿肥。
虽不及秦淮茹的妩媚,却别有一番清雅气质。
这正是原著中许大茂的妻子,四合院里难得的好人,娄晓娥。
“没事……谢谢你,同志!”
娄晓娥穿着崭新的粉色棉袄,手拎精致提包,周身透着富足气息。
难怪被盯上,这样显眼又柔弱的对象,任谁都会起意。
“举手之劳。
晚上最好别独自出门,不安全。”
李建国伸手扶起她,轻声提醒。
“我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娄晓娥颊边微红,低声应道。
她悄悄打量李建国,心中暗动:“真英俊……让人好安心。
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吗?”
被这样注视,李建国稍觉不自在,轻咳一声,嗅到她身上淡淡的清香。
“我送你回去吧,免得再遇到麻烦。”
“好……好的!”
娄晓娥连忙点头。
“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?我想好好感谢你。”
路上娄晓娥轻声问道。
“有缘再见时再说吧。
如果下次还能相遇,我就告诉你。”
李建国摆摆手。
他对娄晓娥并非无意,但她未来或因故离开,这是必须考虑的变数。
如此回应,也给自己留些余地。
“你……是不是嫌弃我?”
娄晓娥语气忽转,面露黯然。
“不是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