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微微结局在线看_重生后靠举报仇敌论文在北欧拿博士最新章更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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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后靠举报仇敌论文在北欧拿博士

已完结 免费

上一世,母亲为供我读书累死在纺织厂。博士录取那天,导师剽窃我的论文并将我赶出实验室。重生回提交论文前一小时,我按下群发键将实验数据发给全球顶级期刊。“妈,这次我带你去看极光。”飞机降落冰岛时,邮箱收到导师撤稿通知。可民宿老板娘盯着

一声极轻微、却清晰无比的,新邮件提示音。

林薇猛地一颤,几乎是扑过去抓起手机。

屏幕亮起,发件人邮箱前缀,是那家顶级学术期刊《自然》的官方域名。邮件标题,只有一行字:

“关于您提供的材料及后续问题的紧急联系。”

她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。点开。

邮件正文是公式化的开头,但措辞严肃。表示已收到她发送的“极为详实且具备高度验证价值的研究材料”,正在启动紧急内部评估与初步验证程序。由于材料涉及的研究方向与某篇已在线发表、即将正式刊印的论文高度重合,且其提供的原始数据时间戳明显早于已发表论文的提交日期,事态“严重且紧迫”。期刊已启动学术不端调查初步流程,并已正式发函给已发表论文的通讯作者(陈永平博士)及其所在机构,要求其在规定时限内就原创性、数据来源等问题做出解释。最后,邮件询问她是否愿意以匿名或具名方式,提供进一步信息或配合调查。

林薇的视线死死钉在最后那几句话上,反复看了三遍。

启动了。真的启动了。

她退出这封邮件,手指向下滑动。几乎是同时,屏幕上方又接连弹出几条新邮件提示。来自另一本顶刊《科学》,来自那几家科学媒体,来自其中一位她听说过、以铁面无私著称的学界大牛……内容大同小异,核心只有一个:已关注,在调查,请保持联系。

她的呼吸变得粗重,血液冲上头顶,在耳中隆隆作响。她颤抖着指尖,点开浏览器,输入了陈永平那篇“杰作”的在线发表页面。

网页刷新。

原本显示“Online”的论文标题下方,多了一行刺眼的、加粗的红色标注:

【编辑关注:本刊已收到关于此文稿原创性与数据来源的严肃关切,正在调查中。在调查结果明确前,建议读者谨慎引用。】

而在页面最底端,投稿状态历史记录里,最新一条记录是几分钟前:

【状态变更:已撤回(作者主动)】

陈永平,主动撤稿了。

他甚至没能撑到期刊正式发函质询,或者说,在期刊采取公开标注措施的压力下,他选择了最“体面”也最狼狈的方式——自己动手,撕下了这块刚刚焐热、还没戴稳的招牌。

机舱里响起即将降落的广播,空乘温柔提醒系好安全带,调直座椅靠背。舷窗外,天色是黎明前最深沉的墨蓝,与地平线交接处,透出一线冰冷的、青灰色的光。下方,被巨大冰川和黑色火山岩覆盖的岛屿轮廓,在晨曦中缓缓浮现,陌生,苍凉,寂静无声。

冰岛,到了。

母亲醒了,有些不安地看向窗外,低声问:“到了?这就是……外国?”

“嗯,到了。”林薇收起手机,屏幕暗下去的瞬间,她脸上所有激烈的情绪也像潮水般褪去,只剩下疲惫的平静,和一丝近乎麻木的释然。她帮母亲整理了一下衣领,轻轻握了握她冰凉的手,“妈,我们到了。没事了。”

走下悬梯,清冽到极点的空气猛地灌入肺叶,带着冰川特有的、凛冽的气息,瞬间冲散了机舱里沉闷的倦意。母亲打了个寒颤,林薇赶紧展开带来的厚羽绒服给她披上。机场不大,人流稀疏,一切都有条不紊,安静得出奇。取了行李,走出机场,预定的民宿老板发来信息,说车已经到了。

一辆半旧的越野车停在路边,司机是个头发花白、面色红润的冰岛老人,沉默寡言,只是帮她们把行李搬上车。车子驶离机场,沿着公路前行。天色渐亮,视野开阔得令人心慌。一侧是覆盖着苔原的黑色火山岩荒漠,延伸向远方雾气缭绕的冰川;另一侧,是灰蓝色的、波涛翻涌的大海。没有高楼,没有密集的灯火,只有无尽的天,无尽的地,和其间渺小如甲虫的车。

母亲贴着车窗,怔怔地看着外面,脸上最初的惶恐,渐渐被一种巨大的、近乎敬畏的茫然取代。她一生困在潮湿闷热的南方小城,困在纺机永无止境的轰鸣和飞舞的棉絮里,从未想象过世界可以如此空旷、坚硬、冰冷而又壮阔。

开了近一个小时,拐下主路,沿着一条更小的碎石路前行,远处出现几栋低矮的、色彩鲜艳的木屋,背靠着一面覆盖着薄雪的山壁,面朝着一片泛着碎冰的、宁静的海湾。其中一栋浅蓝色的木屋前,挂着一个小小的、不起眼的木牌,上面用冰岛语和英语写着“海湾民宿”。

车停下。林薇搀着母亲下车,踩在碎石地上。空气里有海藻的咸腥,和冰雪清凉的味道。民宿的门开了,一个围着厚厚羊毛披肩、身材高大的中年女人走了出来,金发在脑后绾成髻,面容有着北欧人特有的深刻轮廓,眼神温和,带着笑意迎上来。

“欢迎,路上辛苦了,我是艾尔莎。”她英语带着点口音,但很流利,目光自然地落在林薇身上,又转向她身旁的母亲,准备说出例行的问候。

然而,就在她的视线触及母亲脸庞的那一刻,所有的话语,连同脸上亲切的笑容,瞬间冻结了。

艾尔莎的眼睛猛地睁大,瞳孔急剧收缩,仿佛看到了什么绝不可能出现的东西。她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,嘴唇微微张开,像是忘记了如何呼吸。她直勾勾地盯着林薇母亲的脸,那目光不再是看一个陌生旅客的礼貌打量,而是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、困惑,以及一种仿佛穿透了漫长时光的、锐利的审视。

时间,在这冰岛海岸清冷的晨光中,仿佛被骤然拉长、凝固。只有远处海浪轻轻拍打礁石的呜咽,和掠过荒原的风声。

“您……”艾尔莎的声音干涩得厉害,她抬起一只手,指向林薇的母亲,指尖无法控制地轻颤着,冰岛语冲口而出,又快又急,带着尖锐的惊愕。

林薇听不懂冰岛语,但她看懂了艾尔莎脸上那种见了鬼一样的表情。母亲也察觉到了,不安地往林薇身边靠了靠,茫然地看着眼前这个失态的外国女人。

艾尔莎猛地吸了一口气,强行切换回英语,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,带着剧烈的颤抖和无法掩饰的激动:

“您……请问,您是否曾经……在二十多年前,来过冰岛?在……在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冰川合作研究项目里?”

她往前逼近一步,目光死死锁在母亲脸上,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反应,然后,用更加清晰、却更加颤抖的声音,问出了那个石破天惊的问题:

“您,是不是就是……就是那个失踪了二十多年的中国冰川学家,李云抒博士?”

艾尔莎的声音像一把生锈的钥匙,猛地捅进锈蚀了二十多年的锁芯,发出令人牙酸的、艰涩的摩擦声。空气里冰岛的清冷,瞬间变成了黏稠的、令人窒息的胶质,裹住了林薇的四肢百骸。她几乎能听见自己血液冲刷耳膜的轰鸣声。

母亲?冰川学家?李云抒博士?

每一个词都像一块坚冰,砸在她认知的地壳上,裂缝蔓延。

她下意识地、猛地扭头看向身旁的母亲。

母亲脸上那种惯常的、带着些许讨好和卑微的茫然凝固了。她微微张着嘴,仰头看着激动得浑身发抖的艾尔莎,眼神是空的,没有聚焦,仿佛灵魂被那几句话语瞬间抽离,丢进了某个深不见底的、黑暗的记忆冰缝。她抓着林薇手臂的手指,无意识地收紧,指甲掐进了林薇的羽绒服袖子,指关节泛出青白色。那是一种纯粹的、未经任何思考的生理性颤抖,从她单薄的身体深处传导出来,连带着林薇也感觉到了那股寒意。

“我……”母亲的嘴唇嚅动了一下,发出一个破碎的音节。她眨了眨眼,那空茫的眼神里,似乎有极其微弱的火星闪了一下,但立刻被更浓重的迷雾覆盖。“我不是……你认错人了。”她声音很低,干涩,带着浓重的、永远无法去除的南方口音,还有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惊恐。她下意识地往后挪了半步,半个身子躲在了林薇背后,仿佛艾尔莎的目光是灼人的射线。

“不!不可能!”艾尔莎急切地上前一步,这次她用的是磕磕绊绊、但勉强能懂的中文,显然这句话在她心里排练过无数次,“您的脸……虽然变了,老了,但轮廓,眼睛,特别是您左边眉梢这里,那颗小小的痣!我记得!李博士,您当年就住在我家的民宿!就在这栋蓝色房子的隔壁,那间现在放杂物的阁楼!您每天都起得很早,带着很大的相机和笔记本,去斯奈菲尔冰川!”

母亲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,胸口剧烈起伏。她抬起另一只没有被林薇握住的手,无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左边眉梢。那里,确实有一颗很小的、淡褐色的痣。林薇从小看到大,再熟悉不过。

“我……我不记得了。”母亲的声音更低了,像是在梦呓,又像是在极力否认什么可怕的真相。“什么冰川……相机……我是在纺织厂上班的,我女儿可以作证。”她抓紧了林薇,像是抓住唯一的浮木,眼神哀求地看向林薇,那里面的混乱和恐惧几乎要溢出来。“薇薇,妈是林秀娟,对不对?你妈是林秀娟,一直在纺织厂……”

林薇的心被狠狠揪紧了。母亲此刻的样子,比她在火葬场见到的那具冰冷躯体,更让她心痛。那不是面对陌生国度的惶然,那是一种从灵魂深处被搅动、被撕扯的剧痛,连带着她自己刚刚经历的重生与复仇,都显得轻飘而不真实。

“艾尔莎女士,”林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侧身一步,完全挡在了母亲和艾尔莎之间,用英语说,语气尽量平稳,“我想这中间一定有误会。我母亲叫林秀娟,是中国人没错,但她一直在中国的工厂工作,从未出过国,更不是什么冰川学家。她可能……只是和您认识的那位博士长得有些相似。”

“相似?”艾尔莎激动地摇头,金发从发髻里散落几缕,“不!不仅仅是长相!是感觉!是……是那种神态!尤其是她刚才看着远处冰川时,那种眼神……”她试图绕过林薇,再次看向母亲,但林薇挡住了她的视线。

“艾尔莎女士,”林薇加重了语气,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,“我母亲身体不太好,长途飞行已经很累了。我们现在需要休息。关于您提到的那位博士,我们很遗憾,但确实不是我母亲。麻烦您,先带我们去房间,可以吗?”

艾尔莎瞪着林薇,又看看几乎将脸埋在林薇肩后的母亲,胸脯起伏着,脸上交织着不甘、困惑和一种深切的失望。但林薇的坚决和母亲那显而易见的抵触与不适,让她勉强恢复了理智。她深吸了几口冰岛冰冷的空气,终于后退了半步,肩膀垮了下来。

“对不起,”她用英语说,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浓浓的疲惫和歉意,“是我太激动了。二十年了……我……我只是……算了。房间已经准备好了,很抱歉吓到你们。请跟我来。”

她转过身,脚步有些踉跄地走向那栋蓝色木屋。林薇搂着几乎无法自己行走的母亲,跟在后面。母亲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头,全部的重量都压在林薇身上。

木屋内部温暖干燥,散发着松木和羊毛毯子的气味,与外面凛冽的世界截然不同。艾尔莎沉默地领着她们上了二楼,推开一扇门。房间不大,但整洁温馨,窗户正对着那片泛着碎冰的海湾和更远处朦胧的冰川。风景壮美得令人心折,但此刻无人有心欣赏。

“这是钥匙。厨房在一楼,可以自己用。有事叫我。”艾尔莎简单交代完,深深地、又看了魂不守舍的母亲一眼,那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,然后轻轻带上了门。

门关上的瞬间,母亲一直紧绷的身体骤然脱力,如果不是林薇扶着,几乎要软倒在地。林薇半抱半扶地将她挪到床边坐下,母亲依旧在发抖,脸色惨白,眼神涣散,嘴里无意识地喃喃:“我不记得……我不认识她……我是林秀娟……纺织厂……”

“妈,妈,看着我。”林薇蹲下来,双手握住母亲冰凉的手,用力握紧,直视着她的眼睛,“是我,薇薇。我们到冰岛了。你看,这里很安全,很安静。没有人能伤害我们。”

母亲的瞳孔缓缓聚焦,落在林薇脸上,过了好一会儿,那里面骇人的混乱才稍稍平息,但恐惧的余烬仍在深处闪烁。“薇薇……那个人……她说什么冰川……我……”

“她认错人了,妈。”林薇用无比肯定的语气说,尽管她心里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。“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很多。你太累了,又到了陌生地方,被吓到了。没事的,我在这儿。”

她拧了热毛巾给母亲擦脸,倒了热水看着她小口小口喝下,又扶着她躺下,盖上厚厚的羊毛毯。母亲闭上了眼睛,但眼皮还在微微颤动,呼吸也不平稳。林薇坐在床边,握着她的手,轻轻拍着,像小时候母亲哄她睡觉那样。

直到母亲的呼吸渐渐变得悠长,陷入一种不安的浅眠,林薇才缓缓松开手,走到窗前。

窗外,天色已经大亮。铅灰色的云层低垂,覆盖着冰川的山脉显露出它庞大而沉默的躯体,泛着一种冰冷的蓝白色调。海湾的水是深沉的墨绿,浮冰像洒落的碎钻石,偶尔有白色的海鸟无声地滑过。一切都显得那么古老,那么恒常,那么……漠然。

冰川学家?李云抒博士?

林薇的指尖抵着冰冷的玻璃。重生带来的先知先觉,对陈永平的致命一击,逃离国内的决绝,计划中带着母亲看极光的救赎……这一切,在这个突如其来的、荒谬绝伦的“认错人”事件面前,忽然变得摇摇欲坠,充满了不可知的变数。

母亲的一生,在她记忆里清晰而简单:生于南方小城,家境贫寒,早早辍学,进入纺织厂,结识了同样普通的父亲,生下她,然后父亲早逝,她独自一人靠微薄的工资和透支健康将她养大,供她读书,直到累死在纺机旁。每一分钱都带着机油和汗水的气味,每一道皱纹都刻着生活的艰辛。哪里有过什么冰川?什么相机?什么联合国项目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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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,艾尔莎的激动不像作假。那颗眉梢的痣……母亲听到“斯奈菲尔冰川”时瞬间的僵硬和眼底的惊惧……又如何解释?

林薇猛地想起,母亲确实有一些奇怪的习惯。她怕冷,却总喜欢在冬天开着一点窗;她没什么文化,却对电视里偶尔播放的自然纪录片,尤其是关于冰雪世界的,看得格外入神;她手指粗糙变形,但偶尔空闲时,会用那双手笨拙地、无意识地在结了水汽的玻璃上,画一些奇怪的、曲折的线条,像……地图上的等高线?

还有,母亲几乎从不提及自己的过去,关于外公外婆,关于她的少女时代,总是含糊其辞,匆匆带过。林薇曾以为那是伤疤,不愿触碰,如今想来,那沉默里,是否隐藏着截然不同的真相?

一个荒谬绝伦,却又隐隐契合细节的猜想,如同冰面下的暗流,缓缓浮上心头。

如果……如果母亲真的不是林秀娟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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