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,大年初二,回娘家的路上。
十三岁的儿子打来了电话。
“妈你快回来,我好害怕”
他声音颤抖。
当时我心中冷笑,认为是婆婆不让我回娘家故意搞得戏码。
我回复一句:“有事找你爸”
对方立刻挂断了电话,我也没有感到异常。

几分钟后。
老公樊小健电话打来。
我还是认为,是妈宝男遵循母亲的旨意,阻止我回娘家。
没有接听。
直到一小时后。
踏入娘家的门,两治安迎接。
我心中暗骂婆婆“老顽固,为了不让我回娘家,还治安队了”
“你是罗裴裴”
我点头回应。
“是”
两治安互相对视。
男治安抬眸打量全身。最后把目光聚在我脸上。
“樊小健是你老公?”
我点头。
男治安没说话,递给女治安一个眼神。
女治安以配合调查的理由,把众人领到外屋。
待众人离开,男治安开口:
“拜年回家为何你老公没来”
我不知怎么回复。
因为婆婆过年不让我们回娘家,这次还是我偷我跑回来的。
停顿了几秒,撒谎的编了一句“我老公还有别的事”
男治安面无表情地扫过我脖子上的吻痕。
“你昨天和樊小健发生性/行为了?
我停顿了一下“治安怎么问着问题”
男治安目不转睛的看着我,似乎这个问题很重要。
我轻声回复:“嗯”
男治安眼眸未动,一直观察我的微表情变化。
“樊小健在今天早晨死了”
我惊讶地发出一声“啊”
“我老公怎么可能死,他没有什么仇人啊”
我话音刚落。那治安眸光深处如猎鹰嗅到猎物。
“罗小姐,我刚才可没有说他是被杀的吧?”
我收起惊讶,眉头紧锁:
“你们治安出动,不是已经说明了一切”
治安眼底深处的的戒备放下。
“罗女士,你老公近期有什么异常吗?”
我声音抽搐,语言中带着怒气:“一定帮我查出凶手”
我和治安的声音几乎同时而出。
治安没有理会我的问题,只是面无表情地等待我的回复。
我摇头:“没有异常”
女治安进屋,男治安点头。
男治安让我签字后,说了句“请电话保持畅通,我们随时可能会联系你”。
两人离开。
我掏出手机,看着老公20个未接,泪水不住流下。
回忆起来刚才儿子内害怕的状态。
立刻向儿子去了电话。
十秒接通
电话对面发出很小的颤抖声:
“妈你快回来,有人…一直…在…敲门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,刚想开口对方电话挂断。
再打,对方关机。
我焦急地给孩子奶奶打去电话。
电话接通
“妈,你孙子.....”
本以为同村的婆婆能及时去看看孙子。
可我刚开口,她却已经开骂。
“你这喪门星,不回娘家,我儿子也不会死”
我重复电话儿子的状态。
她像聋子听不到,一直用她当儿媳时,她婆婆对她的态度对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