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硬核亲妈,救命钱你拿去旅游,这妈我不当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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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妈,今年来过年吧,家里热闹。”我叹了口气:“闺女,不去了。”她声音拔高:“你不来,我怎么在婆家做人?人家都说我不孝顺!”我冷笑:“去年我累到住院,你拿着我给的十万块去旅游,这就是你的孝顺?”她开始哭闹,说我不体谅她的难处。我直接

以往,我总是会被气得浑身发抖,语无伦次。

但现在,我的心静得像一潭深水,听着她的辱骂,就像在听一只劣质音响里发出的噪音。

我喝了一口茶,润了润嗓子,才用一种近乎平静的语调开口。

“王琴,我花自己的钱,住自己的房,我想跟谁住,或者不跟谁住,需要向你报备吗?”

我的平静,显然让她准备好的一连串脏话卡在了喉咙里。

王琴噎了一下,随即转换了攻击方向,举起了“亲情”的大旗。

“你!好,你的钱你的房,你了不起!可念念呢,念念是你唯一的女儿!你心里还有没有她这个女儿?你不为她着想,让她在婆家怎么做人?让她在亲戚面前怎么抬得起头?你这算什么当妈的!”

她的话说得义正言辞,仿佛我就是那个导致许念人生不幸的罪魁祸首。

我笑了,笑声很轻,却带着冰冷的嘲讽。

“让她抬不起头的,是我吗?”

我反问道。

“难道不是去年,她拿着我准备做心脏搭桥手术的十万块救命钱,跑到你面前,说是她自己赚的,然后去孝敬你这个好婆婆,带你们全家去马尔代夫风光了一圈吗?”

电话那头的呼吸声瞬间一滞。

紧接着,王琴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,尖锐得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。
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什么十万块!那是念念孝顺我!她自己有本事,公司发的奖金!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,挑拨我们婆媳关系!”

她急了。

看来,张伟还没来得及把刚刚在门口被我用朋友圈截图打脸的事情告诉她。

或者说,许念当初对她撒的谎,版本更高明,连张伟都被蒙在鼓里。

这就有意思了。

我慢悠悠地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哦?是吗?原来是公司发的奖金啊。”

“那我可得找我的好女儿许念问问清楚了,我去年转给她的那十万块,到底去哪儿了。聊天记录和转账凭证我都还留着呢。”

我故意停顿了一下,给他们内部制造混乱留出足够的时间。

然后,我投下了最后一枚炸弹。

“顺便,我也想问问我的好女婿张伟,他知不知道,他老婆用来‘孝敬’他妈的这笔巨款,是从我这个丈母娘的救命钱里骗出来的。”

“王琴,你说,要是张伟知道了,他会怎么想?是会夸他老婆‘能干’,还是会觉得你们一家,都合伙算计我这个快死的老太婆呢?”

电话那头,瞬间传来了王琴气急败坏的咒骂声,夹杂着张伟压低了声音的劝阻和质问。

“你个老东西胡说什么……”

“妈!你先别说了!到底怎么回事?”

“什么怎么回事!她污蔑我!”

一场家庭内乱,隔着电话线,现场直播。

我懒得再听他们狗咬狗,直接挂断了电话,将王琴的号码拖进了黑名单。

客厅里,古典乐还在悠扬地回响。

我看着窗外湛蓝的天空和无垠的大海,心情却不像刚才那么平静。

怀疑的种子已经埋下,接下来,就等它生根发芽,长成一棵让他们内部土崩瓦解的参天大树。

我从平静,到被辱骂时的尖锐反击,再到最后挂断电话时,完全掌控局面的快感,这种感觉,前所未有。

原来,不内耗,不自我怀疑,正面硬刚的感觉,是这么爽。

夜幕降临,别墅里只开了几盏昏黄的落地灯。

我独自坐在沙发上,手里握着那只已经凉透的茶杯,整个人都陷入了对去年的痛苦回忆之中。

那些被刻意压抑在心底的画面,此刻像是开了闸的洪水,争先恐后地涌入我的脑海,每一帧,都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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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年的春节,也是这样一个寒冷的冬天。

许念提前一个月就给我打电话,用一种撒娇的说:“妈,今年来我家过年吧,我们一大家子人多热闹,你一个人在家多冷清啊。”

我当时还沉浸在母慈女孝的幻想里,被她一句“热闹”说动了心。

早年离异,我一个人把她拉扯大,总觉得亏欠了她一个完整的家。

如今她成家了,我便想着,能融入她的新家庭,也是一种圆满。

于是,我大包小包地提着各种年货,像一个赶考的书生,满怀期待地住进了她的家。

所谓的“热闹”,很快就露出了它真实而残酷的面目。

那不是家,那是一个需要我这个免费保姆不停运转的战场。

从我踏进家门的那一刻起,我就被理所当然地安排了所有的家务。

每天天不亮,我就得起床去菜市场,拎着几十斤重的菜爬上没有电梯的六楼。

然后,我要在那个油腻腻的厨房里,准备他们一家老小的三餐。

王琴像个监工,抱着手臂站在厨房门口,对我做的菜百般挑剔。

“林岚,这鱼怎么又烧老了?不知道我牙口不好吗?”

“汤怎么这么咸?你是想齁死我们全家吗?”

“你怎么又做辣的?不知道张伟不吃辣吗?一点眼力见都没有!”

而我的女婿张伟,那个在我面前永远一副谦逊有礼模样的凤凰男,回到他自己的地盘,便心安理得地做起了大爷。

他每天吃了睡,睡了吃,换下的脏衣服随手扔在沙发上,等着我给他洗。

甚至会毫不客气地使唤我:“妈,帮我倒杯水。”“妈,我那件蓝色的衬衫熨好了吗?”

我像一个陀螺,从早忙到晚,买菜、做饭、洗碗、拖地、洗衣、熨烫……伺候着他们全家。

而我的女儿,我唯一的女儿许念,那个口口声声说“想我”的女儿,全程都在做什么呢?

她全程都在玩手机,看剧,刷视频,和朋友聊天。

偶尔从我身边经过,会假惺惺地飘来一句:“妈,辛苦啦。”

然后下一秒,就是理直气壮地伸手:“妈,快过年了,我看上了一件大衣,你赞助我一点呗?”

“妈,我闺蜜都换新手机了,我也想要。”

我稍有迟疑,她就会立刻拉下脸,指责我不爱她了。

那几天,我累得几乎站不直,常年因为操劳落下的心脏旧疾也开始隐隐作痛。

大年三十的晚上,我做完满满一桌子的年夜饭,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,眼前阵阵发黑。

我扶着桌子,虚弱地对他们说,我心脏不舒服,想去医院看看。

王琴立刻不悦地皱起眉头:“大过年的去什么医院!多不吉利!忍一忍就过去了,别在这儿扫兴!”

张伟也附和道:“是啊妈,可能就是累着了,吃完饭早点休息就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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