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采药师傅竟是修仙大佬全文完结版阅读_[陆轻尘叶霜]免费试读

我的采药师傅竟是修仙大佬全文完结版阅读_[陆轻尘叶霜]免费试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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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霜不知道,自己随手救下的聒噪少年,是牵动三界棋局的关键棋子。陆轻尘也不知道,那个总冷着脸让自己“闭嘴练剑”的师父,本体正高坐九天之上,静观这场由她亲手布下的红尘劫。当魔门大军压境,当上界使者撕裂屏障,当玄天宗危在旦夕——叶霜站在护山大阵前,望着漫天魔影,轻声叹息。然后,她抬起了手。那一日,霜寒千里

时间:2026-01-08 17:58:37

章节试读

陆轻尘离家那天,全金陵城的姑娘有一半在哭。

他站在陆府高高的台阶上,一身月白锦袍,袖口用银线绣着流云纹,腰间坠了块羊脂玉佩——据说是某位已飞升仙人的旧物,父亲花三千两黄金从黑市淘来的。此刻这玉佩正随着他的动作晃荡,在晨光里闪着温润的光。

“尘儿,真不再想想?”陆夫人捏着帕子,眼圈泛红,“修仙苦得很,娘听说那些仙门弟子,天不亮就要起床练功,吃的是没油水的粗粮,冬天睡石板,夏天……”

“娘。”陆轻尘打断她,咧嘴一笑,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,“您儿子我是什么人?天纵奇才!去了仙门,那都是他们求着我留下。到时候我给您抓只仙鹤回来当坐骑,您骑着去跟王夫人斗茶,多气派!”

陆老爷站在一旁,胡子抖了抖,终究没说话。三个月了,该劝的劝了,该骂的骂了,这混小子铁了心要走。他最后只摆摆手:“滚吧。修不出名堂,别回来丢陆家的脸。”

“那不能。”陆轻尘一撩衣摆,潇洒地走下台阶,身后跟着个背行李的小厮,“您等着,下次回来,您儿子就是名震天下的陆仙师了!”

马车候在巷口。不是陆家平日那辆镶金嵌玉的八宝车,而是辆普通的青篷马车——陆轻尘特意吩咐的:“本少爷是去修仙,不是去游山玩水,要低调。”

虽然这“低调”的马车里,塞满了银票、灵药、换洗衣裳、各色零嘴,以及十七八本他偷偷收集的仙侠话本。

车轮碾过湿润的青石板,驶出金陵城。陆轻尘掀开车帘回头望去,城墙渐渐模糊在雨雾中。他忽然坐直身子,拍了拍胸口不存在的灰,对小厮道:“阿福,你说,本少爷这模样,像不像话本里写的‘初出茅庐的少年侠客’?”

阿福苦着脸:“少爷,您像去郊游的阔少爷。”

“啧,没眼光。”陆轻尘从怀里摸出本《剑仙传奇》,翻到折角那页,“你看,这里写着‘少年一袭白衣,眉目如画,腰间佩剑,孑然立于雨中,颇有几分出尘之气’——本少爷现在不就是这样?”

阿福看着自家少爷那张确实俊秀得过分的脸,又看看那身料子极好、剪裁精致的“白衣”,张了张嘴,最后还是闭嘴了。

少爷高兴就好。

七日后,云岭山脉。

“少、少爷……咱们是不是走错路了?”阿福拽着缰绳,声音发颤。

眼前是条狭窄的山道,两侧绝壁高耸,遮天蔽日。林子里光线昏暗,老树盘根错节,藤蔓垂落如鬼手。风穿过岩缝,发出呜呜的怪响。

陆轻尘也心里发毛,但面上强撑着:“慌什么?本少爷看过地图,穿过这个黑风坳,再走三十里就是青阳镇,那里有仙门接引点。”他摸了摸腰间那柄镶宝石的短剑,给自己壮胆,“再说了,真有危险,本少爷一剑一个——”

话音未落。

“嗖!”

一支羽箭钉在马车前轮半寸处,箭尾颤抖,发出嗡嗡的鸣响。

七八条人影从林子里窜出来,个个手持钢刀,面目凶恶。为首的是个疤脸大汉,咧嘴一笑,露出满口黄牙:“哟,来生意了。小子,识相的把值钱东西交出来,饶你们不死。”

陆轻尘脑子一空。话本里可没写遇到真山贼该怎么办——那些书里的主角,要么是隐世高手,要么是绝顶天才,总能化险为夷。可他……他除了有钱,好像什么都不会。

疤脸大汉见他不说话,不耐烦地挥刀:“聋了?兄弟们,搜!”

两个喽啰狞笑着上前。车夫是个老实本分的,哪里见过这场面,登时昏了过去,阿福腿一软,也瘫在地上。

陆轻尘咬牙,一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样子,猛地抽出短剑:“干什么!本少爷可是金陵陆家少主!你们敢动我,我爹饶不了你们!”

“陆家?”疤脸大汉嗤笑,“老子抢的就是你们这些肥羊!”他一刀劈来。

陆轻尘立马下意识举剑格挡。

“铛——!”

毕竟疏于锻炼,陆轻尘的短剑脱手飞出,在空中划出道弧线,落进路边草丛。而他更是整个人被震得踉跄后退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
这下完了。他想。壮志未酬身先死,话本都是骗人的。

疤脸大汉的刀再次举起。

就在此时——

“咻!”

一块鸡蛋大小的石头从侧方飞来,精准地砸在大汉手腕上。力道不大,却恰好打在穴位,大汉“啊”地一声,钢刀脱手。

所有人齐齐转头。

右侧山壁上,离地两丈多高的位置,有个天然形成的凹洞。洞里站着个人,正拍着手上的灰。

是个少女。

十六七岁的年纪,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,袖口裤腿都用麻绳扎紧,背上背着个竹篓,里头塞满了青绿的草药。她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,五官生得极好——不是金陵城里那些闺秀的柔美,而是山野间独有的、带着生命力的明艳。眉毛细长,眼睛清亮,鼻梁挺直,唇色淡红。此刻她正微微蹙眉,看着下面这群人,眼神里没什么惧色,反倒有些……不耐烦?

“吵什么吵?”她声音清脆,带着点云岭一带特有的口音,“要打去别处打,这儿有株五十年份的‘云纹草’,刚冒芽,吓着了你们赔?”

疤脸大汉愣了半天,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个小丫头用石头打了,顿时暴怒:“哪来的野丫头!找死!”他捡起刀就要冲,却见那少女从凹洞里轻盈跃下。

她左手在岩壁上一按,身子在半空轻巧一转,右脚尖点在一株斜生的矮松上借力,如一片落叶般飘然落地。

动作行云流水,没有半分花哨,却透着股常年翻山越岭练就的、融入骨子里的利落。

陆轻尘看呆了。

疤脸大汉也顿住了脚步。这身手……不太像普通村姑。

少女落地后,先走到草丛边,捡起那柄镶宝石的短剑,走到陆轻尘跟前,把剑递还给他:“你的?”

陆轻尘有些呆滞地机械点头。

“收好。”少女说完,又转身看向疤脸大汉,“你们,走吧。”

疤脸大汉怒极反笑:“小丫头,你以为会爬个山就能多管闲事了?兄弟们,连她一块收拾!”

五个喽啰提刀围上。

少女叹了口气,把背篓摘下,小心地放在一旁岩石上,还理了理里头的草药。然后她转过身,面对五个持刀大汉,活动了下手腕。

第一个喽啰冲上来,挥刀就砍。少女不闪不避,待刀至面门半尺,忽然侧身——险之又险地避开刀锋,同时右手如电般探出,扣住对方手腕一拧一拉。喽啰惨叫一声,刀已到她手里。

第二个喽啰从左侧劈来。少女头也不回,反手一刀格挡,顺势抬脚踹在对方膝窝。喽啰扑通跪倒。

第三个、第四个同时扑上。少女身子一矮,从两人中间滑过,手中钢刀刀背连拍,一人一下敲在脑后。两人闷哼倒地。

最后一个喽啰见势不妙,转身要跑。少女手腕一抖,钢刀旋转飞出,钉在那人脚前半寸的地面上,吓得他僵在原地,不敢动弹。

整个过程竟不过三息!

疤脸大汉张着嘴,手里的刀哐当掉在地上。

少女走过去,拔起那柄钢刀,在手里掂了掂,然后面带笑容地看向疤脸大汉:“还打吗?”

大汉猛摇头。

“那滚。”叶霜收起笑脸,目光带剑地看向他们。

一群人连滚爬爬跑了,连掉在地上的刀都没敢捡。

叶霜这才走回岩石边,背起竹篓,拍了拍身上的灰,仿佛刚才只是赶走了几只烦人的野狗。她看向还坐在地上的陆轻尘:“能起来吗?”

陆轻尘这才回过神,手忙脚乱地爬起来,眼睛亮得吓人:“高、高人!女侠!前辈!”

叶霜:“……”

“方才那手空手入白刃,那步伐,那身法!”陆轻尘激动得语无伦次,“您定是隐居山野的修仙前辈!游戏人间对不对?我懂!话本里都这么写!前辈,晚辈陆轻尘,诚心求道,求您收我为徒!”说着便也诚恳地朝着少女作揖,耳尖不知为何也泛起红晕。

叶霜看着他,像看个傻子。

“我不是什么前辈。”她说,“我就是个采药的。”

“仙长真是太谦虚了!”陆轻尘看那少女要走,便也紧跟在后,还不停地说着:“若是仙长收我为徒,我陆轻尘愿端茶倒水,鞍前马后!”

叶霜不理他,似是什么都没听到,依旧自顾自地往前走。阿福见状才慢慢从地上爬起来,小心翼翼道:“少、少爷,这位姑娘可能真不是……”

陆轻尘回头给他使了个眼色,阿福便也不情不愿地闭了嘴。他哪里见过自家少爷这么低三下四求别人,可无奈少爷愿意。

之后陆大公子又继续紧巴巴跟着叶霜,嘴里滔滔不绝地说着:“仙长,我资质很好的!真的!算命的说过,我是百年一遇的修仙奇才!您收下我,绝不会辱没您的威名!”

叶霜沉默片刻,忽然开口:“我不是什么仙长,也不会修仙,你跟我什么也学不到的。”

陆轻尘依然不依不饶地要拜她为师:“仙...不对,前辈...不对,恩人!您救了我一命,不对,是三命,便是当牛做马也不为过,况且您身手这么好,若是您愿意教我,也够我学上一段时间了......”

少女突然停下了脚步,似是在思考什么,倏地转过身,饶有趣味看着他,轻声道:“跟我学啊,那可是要吃很多苦头喔。”

“我不怕苦!”陆轻尘立刻站直,一副郑重其事的样子说道,“只要能跟着您,什么苦我都能吃!”

说着转身跑过去不知跟阿福说了什么,阿福便摇醒车夫,上车把装着衣服的包袱拿下来递给陆轻尘后,依依不舍地看看他家少爷,又看看那位救命恩人,那眼神不知怎的有股托孤的意味。而陆轻尘则背上包袱开心地朝他们摆手告别。

“你怎么不跟他们一起走?”

“嘿嘿,为了表示我能吃苦的诚意,我就让他们回去了,我自己跟着师傅。”听到少女的问话,陆轻尘屁颠屁颠地跑回来说道。

“谁是你师傅了。”看着凑上来的陆轻尘,叶霜皱着眉拉开距离,“趁着人没走远赶紧跟上。”

“不走不走,我要跟着师傅好好修行。”谁想陆轻尘竟巴巴地又凑上来。

叶霜看这傻子没什么心眼,笑了笑,没理他,转身往山外走,脚步轻快,对山路熟悉得像是走在自家后院。叶轻尘就当是默许了,开心地跟在叶霜屁股后头。

“师傅,您刚才那招空手夺刀,能不能教我嘞?”

“师傅,您采的这是什么药?有什么用呀?”

“师傅,您在这山里住多久了?这里会有妖怪吗?”

“……”

叶霜被他吵得额角青筋直跳,终于忍无可忍,停下脚步,转头看他。

主角陆轻尘叶霜的故事如何在《我的采药师傅竟是修仙大佬》中掀起追文风暴?书迷为何对他如此深情厚意?

陆轻尘立刻闭嘴,睁着一双桃花眼无辜地看着她。

“……你话一直这么多?”叶霜问。

陆轻尘想了想,诚恳点头:“我爹说,我生下来哭声就比别人响,会说话后就没人能让我闭嘴。”

叶霜:“……”

她继续往前走,脚步快了些。

陆轻尘赶紧跟上,这回稍微收敛了点,但没安静多久,又开始了:“师傅,您是不是觉得我特别诚心?其实我也这么觉得,像我这样为了拜师不畏艰难的人,现在很少见了……”

叶霜忽然伸手,从路边灌木上摘了片叶子,指尖一弹。

叶子精准地飞进陆轻尘嘴里。

陆轻尘:“唔唔唔?!”

“安静点。”叶霜说,“再吵,下次塞石头。”

陆轻尘吐出叶子,委屈巴巴地捂住嘴,但眼神里笑盈盈的盛满了崇拜——不愧是我的师傅,就是厉害。

出山时,已是黄昏。

夕阳给连绵的山峦镀了层金边,山脚下的小村庄升起袅袅炊烟。几十户人家沿溪而建,白墙黑瓦,鸡犬相闻。几个孩童在溪边追逐,溅起的水花在余晖里闪着光。

“霜丫头回来啦?”村口大槐树下,一个正在纳鞋底的老婆婆抬起头,笑眯眯地招呼,目光落在陆轻尘身上时顿了顿,“这位是……”

陆轻尘闻言在心里暗道,原来师傅名字里有霜呀,霜丫头,嘻嘻。

“路上遇到的。”叶霜言简意赅,“被山贼拦了,我顺手帮了一把。”

陆轻尘却笑嘻嘻凑上去,规规矩矩行了个礼:“阿婆好!我叫陆轻尘,是师傅新收的徒弟。”

叶霜:“……”

张阿婆眯着眼打量他。少年生得极俊,眉眼飞扬,虽然衣裳沾了尘土,但料子一看就贵,举止间带着富家子弟特有的、未经世事的张扬。可眼神干净,笑容也真诚,不像坏人。

“徒弟?”张阿婆笑了,“霜丫头,你什么时候要收徒弟了?”

“我不收。”叶霜径直往村里走,“他自己非要跟来。”

陆轻尘连忙对张阿婆挤挤眼,压低声音:“阿婆,师傅不愿暴露身份,我懂的。您放心,我诚心得很,一定会打动她!”

张阿婆被逗乐了:“你这孩子……行了行了,先进村吧。吃饭没?阿婆这儿刚好炖了鸡汤。”

“谢谢阿婆!”陆轻尘嘴甜得像抹了蜜,“阿婆您真好,比我亲奶奶还慈祥!”

叶霜在前头走着,听到这句,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顿,却没回头。

晚饭摆在张阿婆家的小院里。糙米饭,炒野菜,一盆蘑菇鸡汤,还有碟腌萝卜。简单,但热气腾腾。

陆轻尘吃得津津有味——他这辈子没吃过这么朴素的饭菜,但不知怎的,竟觉得不输家里那些精雕细琢的宴席。

“阿婆,您做的真好吃!”他边吃边夸赞道,亮晶晶的眸子满是真诚,这乖巧样子看得张阿婆心中对他甚是满意,笑呵呵地让他慢点吃。

叶霜夹菜的动作顿了顿,这傻子挺有本事。

饭后,叶霜端着一碗药进了西屋。陆轻尘好奇,师父是生病了吗,为什么要喝药呢?于是悄悄挪到门边往里四面张望着。

屋里陈设简陋,一张木床,一张方桌。床上躺着个小女孩,八九岁年纪,面色苍白得近乎透明,闭着眼,呼吸轻浅。叶霜坐在床边,小心翼翼地把人扶起来靠在自己怀里,一勺一勺地喂药。动作轻柔得与白日里那个利落击退山贼的少女不像同一个人,她此刻眉目低垂,眼神柔软得像化开的春水。

喂完药,叶霜用袖子轻轻擦去女孩嘴角的药渍,又探了探额头温度,这才把人放平,掖好被角。又用手指拂过她汗湿的额发时,停留了片刻。

陆轻尘看着这样温柔的师傅有些怔住了。

“看够了吗?”叶霜不知何时已走到门边,拉开门,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
陆轻尘连忙后退,有些尴尬地挠挠头:“嘿嘿,师傅,那位是您的妹妹吗?”

“嗯。”叶霜关上门,走到院中水缸边舀水洗手,“先天眼盲,从小就体弱,前段时间又染了风寒。”

她说得平静,陆轻尘心里却是一揪。

“没有……治不好的办法吗?”

叶霜甩了甩手上的水珠,抬头看向天边最后一抹晚霞。许久,才有些失落地轻声道:“看过的大夫都束手无策。”

陆轻尘似是想到了什么,眼睛猛地亮了:“师父!我听闻修仙之人,可脱胎换骨,或许也能是一条办法呢。”

叶霜眼里闪过一道光,又倏地黯淡下去。“我不会修仙。”叶霜打断他,“我只是个采药的。”

陆轻尘不信。可看着她被晚霞映亮的侧脸,还有那双清亮眼睛里深藏的疲惫,到底把话咽了回去。

夜里,陆轻尘睡在张阿婆家的客房里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
他脑子里一会儿是叶霜空手夺刀的利落身姿,一会儿是她喂药时柔软的眼神,一会儿又是那惆怅的脸。忽然,他猛地坐起身。

师父许是因为要照顾妹妹才不愿去修仙的,那我让阿福派大夫守在这里不就好啦。

越想越觉得可行。他兴奋地跳下床,在屋里踱步,开始构思明天要怎么说服叶霜。

窗外月明星稀,溪流潺潺。远山如墨,隐在夜色里。

而此刻,九天之上,玄天宗凝雪峰。

寒冰筑成的宫殿里,白衣女子缓缓睁开双眼。冰蓝色的瞳孔映着下方翻涌的云海,无悲无喜。

她摊开手掌,掌心浮现出一缕极淡的魂光,微弱,却坚韧。

“红尘百态……”她轻声自语,“且看你能走出怎样的路。”

魂光闪烁,渐渐隐去。

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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