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带身为上市总裁的男友回家。
继母却一脸嫌弃地皱眉。
她语重心长地当着全家人的面说,
“女儿啊,妈是过来人,得劝你一句。”
“这种有钱人最怕脏,你那身艾滋治好没有?别祸害人家!”
“以前你在红灯区为了这病打了十几次胎,子宫都烂了,要是传染给人家全家可怎么好?”
男友失望至极离开,开车时精神恍惚,发生车祸当场去世。
我发疯般质问继母为什么给我造黄谣。
她却无所谓道。
“我是帮你测试他是不是真爱,谁知道他那么小肚鸡肠。”
就连父亲也跟着附和。
“还好测试了,不然你要是真嫁给他这个小气鬼,你哭都来不及!”
我愤怒不已,气血攻心气死。
重来一次,
我看着正要张嘴的继母笑了。
既然你这么爱测试,那我也帮你测试一下我爸吧。
……
包厢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。
我爸宁建国坐在主位,红光满面。
继母鲁桂芬嘴唇微张,那句恶毒台词正要出口。
我猛地把筷子往桌上一摔。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
我捂着脸,甚至都没酝酿情绪,就开始嚎啕大哭。
“爸!我对不起你啊!”
这一嗓子,把在场的人都搞懵了。
“彦之说了!只要你肯治病,那五个亿的债,他可以帮忙周转!咱们家就不用破产了!”
宁建国脸上的红光瞬间褪了个干净。
“什……什么五个亿?什么破产?”
鲁桂芬也顾不上吃龙虾了,尖着嗓子喊,“宁天蓝,你个死丫头胡说什么!家里公司不是好好的吗?”
我吸了吸鼻子,指着宁建国的裤裆,声音大得恨不得把房顶掀翻。
“爸!都这个时候了,咱们就别瞒着了!”
“鲁姨,你快带我爸去医院吧!”
“医生都跟我说了,那是超级梅毒!还是晚期!”
“再不治,那玩意儿就要烂掉了!到时候全身溃烂,流脓流血,死都没个全尸啊!”
“哗啦”一声。
鲁桂芬身下的椅子倒了。
她整个人像是安了弹簧,瞬间弹开三米远。
她惊恐尖叫,“什么?梅毒?!还是晚期?!”
继妹鲁婷婷也吓傻了,手里的红酒杯掉在地上。
她跟着尖叫,“妈!你不是说这老头身体好得很吗?怎么会有这种脏病!”
宁建国气得脸憋成了猪肝色。
他猛地站起来,指着我骂,“你个逆女!你胡说八道什么!老子什么时候……”
我没让他把话说完。
从包里掏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化验单。
一把塞进宁建国手里。
“爸!你自己看!这是市一院的加急报告!”
上面那几个鲜红的大字,【梅毒螺旋体抗体阳性(++++),三期,建议立即住院治疗】。
宁建国看着手里的单子,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,大脑一片空白。
一世精于算计的他,在这种涉及“命根子”的大事上,智商通常会瞬间归零。
我转过头,泪眼婆娑地看着鲁桂芬。
“鲁姨,你平日里最爱说真爱无价。”
“你说过,真爱要经得起测试。”
“你肯定不会嫌弃爸爸脏的,对吧?”
“彦之说了,只要治病,这五个亿的债务我们背!哪怕以后我们全家去睡大街,去要饭,只要一家人在一起,只要爸爸活着,就是幸福的,对不对?”
我说得情真意切,感人肺腑。

鲁桂芬的脸色却比吃了屎还难看。
她眼珠子乱转。
五个亿的债?
睡大街?
还得伺候一个下面烂掉的梅毒老头?
鲁婷婷先受不了了。
她跳起来大喊,“妈!你不是说嫁给这个糟老头是让我来享福的吗?我才不要睡大街!我才不要伺候一个脏老头!”
鲁桂芬被女儿这一喊,像是突然回过神来。
她抬起头,一脸决绝,“不行!绝对不行!”
“我肚子里怀着的可是儿子!绝对不能被传染!”
“我可是来当阔太的,不是来受穷的!”
“宁建国!你个老不死的东西,离我远点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