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重回72:你爱白月光?我爽快离婚》由著名作者佚名精心创造,小说主角是 婉婉 江英 ,它的内容内容丰富多彩,下笔流畅,非常吸引人。《重回72:你爱白月光?我爽快离婚》小说精彩阅读:第一章1972年,知青返城的火车鸣笛声震耳欲聋。我挺着七个月的大肚子,手里攥着好不容易批下来的病退证明,准备检票上车。检票员却将我拦下,冷冷地说证明上的名字对不上。我抢过来看,上面的照片和名字,竟然变成了同住牛棚的陈婉婉。隔着车窗,丈夫沈建设正帮陈婉婉安置行李,眼中满是怜惜。

《重回72:你爱白月光?我爽快离婚》精彩章节试读
第一章
1972年,知青返城的火车鸣笛声震耳欲聋。
我挺着七个月的大肚子,手里攥着好不容易批下来的病退证明,准备检票上车。
检票员却将我拦下,冷冷地说证明上的名字对不上。
我抢过来看,上面的照片和名字,竟然变成了同住牛棚的陈婉婉。
隔着车窗,丈夫沈建设正帮陈婉婉安置行李,眼中满是怜惜。
火车开动前,他冲下来握住我的手,语气诚恳又无奈:
“你从小干农活身子骨结实,还能再撑一年。婉婉身体弱,留下来会没命的。你放心,明年我一定接你。”
凛冽的北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,卷起地上的雪沫子,打得人睁不开眼。
站台上的嘈杂声仿佛在这一刻离我远去,我只觉得手脚冰凉,比这零下三十度的天还要冷。
看着沈建设那张一张一合的嘴,我那原本因重生而混沌的大脑,瞬间清醒了。
前世,我也是这样被留下的。
那时候我傻,信了他的鬼话,以为他真的是为了救陈婉婉一命,以为他真的明年就会来接我。
我在乡下苦熬了一年,孩子出生时差点大出血死掉。
等我千辛万苦抱着孩子找回城里,却发现他和陈婉婉早已双宿双飞,住进了一个单位宿舍,对外以夫妻相称。
而我,成了那个不知廉耻、挟恩图报的乡下泼妇。
最后,我积劳成疾,死在了那个阴冷的出租屋里,连孩子的抚养权都被他们抢走。
“江英,你怎么不说话?”沈建设见我沉默,以为我闹脾气,眉头微皱,语气里带了几分责备,
“婉婉有先天性心脏病,受不得冻。咱们是夫妻,你是姐姐,就不能大度一点吗?”
大度?
拿着我的救命稻草去讨好他的白月光,却让我用两条命去填?
我深吸一口冷气,压下眼底翻涌的恨意,抽回了被他握着的手。
“沈建设,这病退名额是我拿半条命换来的。你把我的名额给了她,想过我和孩子怎么活吗?”
我平静地看着他,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。
沈建设愣了一下,似乎没想到一向温顺的我也是会反驳的。
他心虚地避开我的视线,压低声音:
“我又不是不接你。村里还要秋收,你这么能干,大队长肯定会照顾你的。再说了,婉婉要是出事了,我们良心能安吗?”
车上的陈婉婉适时地探出头来,一张小脸惨白,眼泪欲坠不坠:
“建设哥,要是嫂子不愿意……我还是下来吧。我就是死在牛棚里,也不能让嫂子恨我。”
“你胡说什么!”沈建设急了,连忙转身安抚她,
“有我在,谁敢让你死。”
说完,他又转头看向我,眼神里已经没了刚才的愧疚,只剩下不耐烦:
“江英,时间来不及了。你别在这个时候无理取闹行不行?算我求你,你也知道婉婉身体不好……”
火车的汽笛声再次尖锐地响起。
我也知道,现在闹也没用。
名额已经换了,名字已经改了,没有介绍信,我根本上不了车。
上辈子我哭着求他别走,被他一把推倒在地,动了胎气。
这一次,我不会再犯贱了。
“好。”我冷冷地吐出一个字,
“沈建设,你记住今天的话。是为了陈婉婉,你抛弃了即将临盆的妻子。”
沈建设如释重负,甚至没听出我话里的决绝,敷衍地点头:
“我记住了,明年,明年春天我一定发函接你。”
火车哐当哐当启动了。
沈建设跳上车,站在陈婉婉身边,隔着玻璃窗向我挥手。
那一刻,他们像是一对璧人,而我,是那个多余的累赘。
我站在风雪里,摸着隆起的肚子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明年?
沈建设,你等不到明年了。
送走了那辆满载希望与绝望的火车,我拖着沉重的步子往回走。
从县城火车站回红旗公社,有三十里地。
雪越下越大,路上的积雪没过了脚踝。
我穿着那双露着棉絮的旧棉鞋,每走,寒气就顺着脚底板直钻骨髓。
肚子里的孩子似乎感应到了母亲的情绪,不安地踢腾着。
“宝宝别怕,妈妈带你回家。”我轻声安抚着,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。
不是为了沈建设,是为了这操蛋的命运。
前世这个时候,我为了省钱给沈建设买回城的车票,连个驴车都不舍得坐,硬生生走了回去。
结果半路羊水早破,差点一尸两命。
这次,我摸了摸贴身口袋里缝着的十块钱那是沈建设不知道的私房钱。
我咬咬牙,走向了车站旁边的国营招待所。
“同志,住店。”
前台的大姐正嗑着瓜子,眼皮一抬,看见我这副落魄模样,又看了看我的大肚子:
“介绍信呢?”
我拿出知青点的证明,还有那张被涂改作废的病退申请复印件。
大姐是个热心肠,看了一眼那复印件,又看了看外面的大雪,似乎明白了什么:
“造孽哟,大着肚子被落下了?是不是男人跑了?”
我没说话,眼圈红了。
“行了行了,别哭了,对孩子不好。”大姐给我开了一间最里面的暖房,
“给你拿壶热水,这大雪天的,别冻坏了。”
这一夜,我睡在温暖的炕上,却噩梦连连。
梦里全是沈建设和陈婉婉在城里吃香喝辣,而我的孩子因为没有奶水,饿得哇哇大哭,最后冻僵在我的怀里。
惊醒时,一身冷汗。
第二章
这双手,曾经也是拿笔杆子的,后来为了沈建设,拿起了锄头、镰刀。
沈建设说他手金贵,要留着以后搞科研。
我就傻乎乎地信了,把他养得十指不沾阳春水。
结果呢?他用那双金贵的手,给陈婉婉剥橘子,写情诗,却在我的病危通知书上签字时,嫌弃医药费太贵。
“沈建设……”我咀嚼着这个名字,恨意在胸腔里燃烧。
第二天一早,雪停了。
我花了两块钱,雇了一辆路过公社的马车。
赶车的大爷看我大着肚子,特意在车板上铺了层厚草帘子。
回到知青点时,院子里空荡荡的。
大部分知青都走了,剩下的几个也是没门路的,正愁眉苦脸地聚在一起烤火。
看到我回来,大家都愣住了。
“江英?你不是……和沈哥一起走了吗?”
一个女知青惊讶地问。
我面无表情地放下行李:
“名额给陈婉婉了。”
一时间,屋里死寂一片。
谁不知道陈婉婉那点破事?平时干活就装晕,吃饭倒是比谁都快。
大家面面相觑,眼神带同情,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幸灾乐祸看吧,平时付出再多有什么用,最后还不是被甩了。
我没理会他们的目光,径直走回了自己的屋子。
屋里冷得像冰窖。
沈建设走之前,把这里能带走的都带走了,连那床厚一点的棉被都没给我留。
好一个“一定会接我”。
这是想冻死我,好给他的新欢腾位置吧?
日子还得过。
我不仅要活,还要活得比谁都好。
凭借前世的记忆,我知道不久后高考就会恢复,而更重要的是,几个月后,政策会进放宽,会有一次针对已婚知青的特殊回城机会。
只要我能熬过这个冬天。
我找大队长批了点柴火,又用剩下的钱跟老乡换了些鸡蛋和小米。
刘大娘住在村东头,是个出了名的刀子嘴。
前世我因为沈建设嫌弃她说话粗俗,一直躲着她。
后来我难产,却是她冒着大雪跑去县城请的大夫。
这一世,我提着半袋红糖敲响了刘大娘的门。
“哟,这不是沈家媳妇吗?稀客啊。”刘大娘磕着烟袋锅,斜着眼看我。
“大娘,建设回城了。”我垂着眼,也不遮掩,
“我自己带个孩子,身子重,想请大娘受累,帮我照应照应。这红糖您留着甜甜嘴。”
刘大娘愣了一下,看着我高耸的肚子,又看了看那袋金贵的红糖。
“那杀千刀的陈世美!”刘大娘啐了一口,骂得震天响,
“我就说那小白脸靠不住!长得像个娘们似的,心眼比针尖还小!”
骂归骂,刘大娘还是接过了红糖,把我拉进了屋。
“丫头,既然留下了,就得硬气点。为了肚子里的种,也得活出个人样来!”
有了刘大娘的帮衬,我的日子好过了不少。
虽然没有锦衣玉食,但至少炕是热的,每天能喝上一碗热乎的蛋花汤。
时间一晃到了腊月。
这一天,我正在屋里缝尿布,突然感到腹部一阵剧痛。
羊水破了。
比预产期提前了半个月。
我咬着牙,撑着墙走到门口,冲着院子大喊: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