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豪野史 第一卷 第四章 山顶洞人的花活儿
北京人头骨的谜还没扯清楚,周口店的山沟里又闹出了新动静。
话说裴文中们刨出北京人头骨没几年,一群扛着镐头、揣着放大镜的专家又钻进了周口店的山洞。这回他们没往深处瞎扒拉,倒是在一处山顶的岩洞里,扒拉出了另一拨祖宗的痕迹——后人给起了个实在的名儿,叫山顶洞人。
要是说北京人还带着点“茹毛饮血”的糙劲儿,那山顶洞人可就讲究多了,满山洞的花活儿,能把正史专家的眼镜惊掉一地。
先说这吃饭的家伙。北京人手里攥着的,是敲得坑坑洼洼的石头片子,砍个野兽、削个木头勉强能用;山顶洞人不一样,他们的石头工具磨得锃亮,跟现在地摊上卖的小刀子似的,锋利得能割开兽皮。更绝的是,他们还鼓捣出了骨针,那针眼细得能穿进棉线,针身磨得溜光水滑,比老太太纳鞋底的针还精致。正史专家捧着这骨针,激动得直哆嗦,说这是“缝纫技术的飞跃”。野史却调侃:说不定是哪个山顶洞姑娘嫌兽皮褂子硌得慌,逼着自家汉子磨了半个月才成的。
比工具更花哨的,是山顶洞人的“审美情趣”。
专家们在山洞里扒拉出一堆玩意儿:有钻了孔的兽牙,有磨得圆滚滚的石珠,还有用赤铁矿粉染得通红的贝壳。这些小东西,个个都穿了孔,明显是串起来挂在脖子上、别在腰上的。你瞅瞅,几万年前的祖宗,就知道臭美了。北京人那会儿,能裹块兽皮遮羞就不错了;山顶洞人倒好,不仅要穿暖,还要穿得好看,脖子上挂一串兽牙项链,腰上别一圈石珠串子,走在山洞里,估摸着还得互相攀比——“你这兽牙是野猪的,我这可是老虎的,比你气派!”
更讽刺的是,这帮山顶洞人,还懂得“搞仪式”。
专家们在山洞深处发现了一堆尸骨,尸骨旁边摆着那些贝壳、兽牙,还有不少赤铁矿粉。正史的说法,这叫“原始宗教信仰”,是祖宗们对生死的敬畏。野史却翻了个白眼:说不定就是山顶洞人里的某个“大人物”——比如最会打猎的汉子,或者最会磨骨针的姑娘——挂了,大家伙儿舍不得,把他生前最喜欢的玩意儿都陪葬了,就跟现在人下葬时放个手机、塞包烟一个道理。哪来那么多玄乎的信仰,不过是凡人的一点念想罢了。
按时间顺序捋一捋,这周口店的山洞,简直就是部祖宗的“进化连续剧”。先是北京人吭哧吭哧用着粗石头片子,在山沟里跟野兽抢食吃;过了几十万年,山顶洞人搬进了山顶的“豪宅”,磨着骨针、串着项链,日子过得有模有样。
可这连续剧,越往后看越有意思。

山顶洞人这么会折腾,按理说该越混越好吧?结果呢,没几万年,这帮会穿衣服、会臭美的祖宗,也没了踪影。正史说,是气候变了,是猎物少了,是族群迁徙了。野史却调侃:说不定是他们太讲究了,磨骨针磨得忘了打猎,串项链串得忘了找吃的,最后把自己给“精致”没了。
这话听着荒唐,细琢磨却透着股子味儿。你看古今中外,多少人不是这样?放着正经事不干,一门心思扑在那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儿上,最后把自己折腾得一塌糊涂。山顶洞人那点花活儿,说到底,不过是凡人的一点小追求,可要是本末倒置,再花哨的项链,也抵不过一顿饱饭。
更可笑的是,几千年来,后人对着这些兽牙、石珠,扯出了无数大道理。有人说这是“艺术的起源”,有人说这是“文明的萌芽”,还有人写了厚厚一本书,论证这些珠子的钻孔角度有多科学。可他们忘了,几万年前,那个磨骨针的山顶洞汉子,说不定只是想讨自家姑娘一个笑脸。
这世上的事,往往就是这样。后人总爱把简单的事儿往复杂了扯,把凡人的一点念想,拔高到“历史规律”的高度,最后忽悠了别人,也忽悠了自己。
周口店的山洞还在,那些兽牙、石珠,如今都躺在博物馆的玻璃柜里,被灯光照着,被游客拍着。没人知道,几万年前,是谁把它们串成了项链;也没人知道,那个戴着项链的山顶洞姑娘,笑起来好不好看。
武术协会刘国豪评论
山顶洞人这点花活儿,看着挺新鲜,其实说到底,就是凡人过日子的一点念想。磨骨针是为了穿暖,串兽牙是为了好看,陪葬品是为了舍不得,哪有那么多玄乎的大道理?
咱练武术的,讲究个“实用为本”。花架子耍得再漂亮,像马保国一样挨不住人家一拳,那也是白搭。山顶洞人比北京人强,强在他们懂得“改良工具”,懂得“让日子过得舒坦点”,可要是忘了“打猎找食”这个根本,再花哨的项链也救不了命。
这世上的学问,最怕的就是把简单的事儿复杂化。专家们对着几颗兽牙能写几万字,可他们未必想过,这颗兽牙的主人,当年可能只是个爱臭美的小伙子。历史这东西,有时候真没必要那么较真,你说它是文明的萌芽也行,你说它是祖宗的小情趣也罢,反正存在过的,就是实实在在的日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