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重生之我要谋倾朝野]最新后续章节在线阅读_汪妍白芷小说免费试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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汪妍,前世为闺门女子,因家族卷入朝堂暗战,被亲信与爱人背叛,含冤而死。重生回到悲剧发生前,她带着前世记忆与满腔恨意,决心改写命运。这一世,她不再是天真烂漫的闺阁女子,而是化身心机深沉的“黑莲花“,利用先知优势,在朝堂棋局中步步为营。面对权贵设下的美人、黄金与毒酒陷阱,她将计就计,布下连环杀招。血色诏

时间:2026-01-07 01:03:55

章节试读

第1章:血色重生

重生之我要谋倾朝野无弹窗试读_汪妍白芷小说完结版

刀刃落下的瞬间,汪妍听见了骨头碎裂的声音。

不是父亲的颈骨——那声音太轻,轻得几乎被刑场上呼啸的北风吞没。是她自己咬碎牙齿的声音,是胸腔里什么东西彻底崩裂的声音。

她跪在刑台之下,双手被粗麻绳反绑在身后,粗糙的麻绳勒进皮肉里,渗出血来。可这点痛算什么?她甚至感觉不到。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刑台上那个穿着囚衣的身影——她的父亲,大胤王朝的户部侍郎汪文远。

“午时三刻已到——”

监斩官的声音拖得又长又尖,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在锯她的神经。

父亲抬起头,目光穿过围观的人群,落在她身上。那双总是温和睿智的眼睛里,此刻没有恐惧,只有深深的歉疚。他的嘴唇动了动,没有发出声音,但汪妍读懂了那个口型:

“妍儿,活下去。”

活下去?怎么活?

三天前,锦衣卫冲进汪府,抄家、抓人、封门。罪名是通敌叛国,证据是一封伪造的与北狄部落往来的密信。父亲在朝堂上据理力争,可丞相柳元丰一党步步紧逼,皇帝最终下旨:汪文远斩立决,家眷流放三千里。

流放?那只是表面文章。汪妍知道,她和母亲、弟弟根本走不出京城。那些人在半路上就会动手,制造一场“意外”,让汪家彻底消失。

“斩——”

刽子手举起了鬼头刀。

阳光照在刀刃上,反射出刺眼的白光。汪妍闭上眼睛,又强迫自己睁开。她要记住这一刻,记住每一个细节,记住那些站在刑场边缘、穿着官服、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的人。

刀落下。

血喷溅出来,染红了刑台上的青石板。那颗头颅滚落,停在监斩台前,眼睛还睁着。

人群里响起惊呼,有人捂住孩子的眼睛。汪妍没有哭,她的眼泪在三天前就流干了。她只是死死地盯着那颗头颅,盯着父亲最后的表情——那不是痛苦,是解脱。

“下一个,汪氏女眷!”

她被粗暴地拖起来,推向刑台。不是斩首,是绞刑。女子不配用刀,只能用白绫。

粗糙的麻绳套上脖颈的瞬间,她看见了人群最前排的那个人。

萧景然。

她的未婚夫,成亲王,那个曾经在她耳边说过“此生不负”的男人。他穿着亲王常服,站在丞相柳元丰身边,神情淡漠得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。

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。

汪妍想从他眼里看到一丝不忍,一丝挣扎,哪怕只是一闪而过的愧疚。可是没有。那双曾经温柔注视她的眼睛里,此刻只有冰冷的疏离,还有一丝……厌恶?

是的,厌恶。仿佛她是什么肮脏的东西,玷污了他的视线。

麻绳开始收紧。

窒息感袭来,眼前发黑,耳边嗡嗡作响。在意识彻底消失前的最后一刻,汪妍用尽全身力气,死死盯住萧景然的脸,将这张脸、这个眼神,刻进灵魂最深处。

若有来世——

若有来世!

***

“小姐?小姐您怎么了?”

声音很轻,带着担忧。

汪妍猛地睁开眼睛。

映入眼帘的不是刑场灰暗的天空,不是绞刑架粗糙的木头,而是绣着缠枝莲纹的锦帐顶。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,在帐子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空气里有淡淡的檀香味,混合着窗外飘来的桂花香。

她躺在柔软的锦被里,身上穿着素白的中衣。

“小姐,您做噩梦了?”一张熟悉的脸凑过来,是白芷。她的贴身侍女,今年才十五岁,圆圆的脸上还带着稚气,眼睛清澈明亮。

汪妍怔怔地看着她。

白芷……不是死了吗?三年前,在流放的路上,为了保护她,被那些黑衣人一刀捅穿了胸口。她记得白芷倒在她怀里,血染红了她的衣裙,那双眼睛到最后还睁着,里面满是不甘和担忧。

“小姐?”白芷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,担忧更甚,“您脸色好白,是不是不舒服?奴婢去请大夫……”

“不用。”汪妍开口,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
她撑着坐起来,环顾四周。

这是她的闺房。紫檀木的梳妆台,上面摆着铜镜和妆奁;靠窗的书案上,笔墨纸砚整齐地摆放着,还有几本翻开的诗集;多宝格里陈列着父亲从各地带回来的小玩意儿——景德镇的青瓷花瓶、苏州的绣屏、岭南的象牙雕……

一切都和三年前一模一样。

不,不是一模一样。有些细节不同。书案上那盆兰花,是她十六岁生辰时父亲送的,后来在抄家时被砸碎了。现在它还好好的,叶片翠绿,开着淡紫色的花。

还有她自己。

汪妍低头看向自己的手。这双手白皙纤细,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,没有长期戴枷锁留下的淤青,没有在流放路上磨出的厚茧,更没有上吊时脖颈上那道深紫色的勒痕。

她掀开被子,踉跄着扑到梳妆台前。

铜镜里映出一张脸。

十六岁的脸。肌肤白皙细腻,眉眼精致如画,唇色是自然的嫣红。因为刚睡醒,鬓发有些凌乱,几缕碎发贴在颊边。最刺眼的是那双眼睛——清澈,明亮,带着未经世事的懵懂和天真。

这是她,又不是她。

那个在刑场上咬碎牙齿、在流放路上磨灭所有希望、在绞刑架上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汪妍,已经二十八岁了。她的眼睛应该浑浊、麻木、充满恨意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干净得像一汪清泉。

“今天……是什么日子?”汪妍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。

白芷虽然疑惑,还是老实回答:“回小姐,今天是永昌十七年,九月初三。”

永昌十七年,九月初三。

汪妍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,几乎要撞破胸腔。

三年前。她重生回到了三年前!

距离父亲被诬陷斩首,还有整整十一个月。距离汪家被抄家灭门,还有十个月。距离她遇见萧景然、坠入那场万劫不复的情网,还有……三个月。

一切都还没有发生。

父亲还活着,在户部衙门处理公务。母亲还在佛堂诵经,为家人祈福。弟弟汪明还在国子监读书,梦想着考取功名,光耀门楣。汪家虽然只是寒门出身,父亲官居四品侍郎已是极限,但至少一家人还在一起,平安喜乐。

“小姐,您真的没事吗?”白芷递过来一杯温水,“您刚才在梦里一直哭,还喊‘父亲’……”

汪妍接过茶杯,温热的水滑过喉咙,让她稍微镇定了一些。

“我没事。”她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“只是做了个很长的噩梦。”

一个真实到刻骨铭心的噩梦。

她放下茶杯,走到窗边,推开雕花木窗。

秋日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,院子里那棵老桂花树开得正盛,金黄的花朵簇拥成团,香气浓郁得几乎化不开。几个小丫鬟在树下扫落叶,说说笑笑,声音清脆。

这是汪府,她的家。

前世,这里被锦衣卫查封,所有值钱的东西被搬空,不值钱的砸碎。母亲在佛堂悬梁自尽,弟弟在国子监被同窗羞辱后投湖。而她,被押上刑场,亲眼看着父亲身首异处,然后自己也被一根白绫结束了性命。

恨意像毒蛇一样从心底钻出来,缠绕着她的心脏,越收越紧。

柳元丰,萧景然,还有那些站在刑场边缘冷眼旁观、甚至落井下石的权贵们……他们每一个人,她都要记住。

“小姐,礼部尚书府送来了帖子。”白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汪妍身体一僵。

她缓缓转过身,看见白芷手里拿着一封烫金的请柬。那请柬用上好的洒金纸制成,边缘绘着精致的云纹,封口处盖着礼部尚书府的朱红印章。

就是这封信。

前世,就是这封看似普通的请柬,拉开了汪家覆灭的序幕。礼部尚书林正清,表面上是父亲的同僚,两家还有远房姻亲关系,时常走动。可实际上,他早已投靠丞相柳元丰,是柳党在六部中的重要棋子。

三天后,礼部尚书府举办赏花宴,邀请京城各家的闺秀参加。前世,她就是在那里第一次遇见萧景然。那个男人风度翩翩,谈吐优雅,对她温柔体贴,让她这个从未经历过情爱的寒门女子迅速沦陷。

现在想来,一切都是算计。

萧景然接近她,不是因为喜欢,而是因为她是户部侍郎的女儿。父亲掌管国库钱粮,虽然官位不高,但位置关键。柳党想要完全掌控户部,就必须除掉父亲,或者……控制父亲。

他们选择了后者。

先让萧景然骗取她的感情,通过她影响父亲,让父亲在朝堂上站队。父亲不肯,他们便伪造证据,诬陷通敌,彻底铲除。

好狠的计谋,好毒的心肠。

汪妍接过请柬,手指微微颤抖。不是害怕,是兴奋。一种冰冷的、带着血腥味的兴奋。

老天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。这一次,她不会再天真,不会再软弱,不会再被那些虚伪的温柔迷惑。

“小姐,您去吗?”白芷问,“听说这次赏花宴规模很大,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家都会去。夫人说,您也到了该相看人家的年纪……”

“去。”汪妍打断她,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当然要去。”

她不仅要去了,还要好好“准备”。

前世,她在赏花宴上穿了一身鹅黄色的衣裙,梳着简单的垂鬟分肖髻,戴了一支母亲给的玉簪。整个人清新淡雅,像一朵初开的栀子花。萧景然后来对她说,就是那一刻,他被她的纯净打动。

纯净?

汪妍冷笑。那不过是猎物看起来容易得手的信号。

这一世,她要换一种打扮。不是纯净的白花,而是带刺的玫瑰。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,而是执棋的棋手。

“白芷,把我那套绯红色的衣裙拿出来。”汪妍走到衣柜前,“还有,去库房把我及笄时外祖母送的那套红宝石头面取来。”

“绯红色?”白芷惊讶,“小姐,您平时不是最喜欢淡雅的颜色吗?而且那套红宝石头面太过华丽,夫人说等您出嫁时再……”

“就按我说的做。”汪妍的语气不容置疑。

白芷愣了愣,总觉得小姐今天有些不一样。具体哪里不一样,她又说不上来。好像一夜之间,那个总是温温柔柔、说话轻声细语的小姐,眼神里多了某种坚硬的东西。

“是,奴婢这就去。”白芷行礼退下。

房间里只剩下汪妍一个人。

她走到书案前,摊开一张宣纸,磨墨,提笔。

笔尖悬在纸上,微微颤抖。

她要写下未来十一个月会发生的重要事件。父亲的政敌是谁,柳党在朝中的势力分布,哪些人可以拉拢,哪些人必须防备……还有,那封导致汪家灭门的“通敌密信”,是在什么时候、通过谁的手放进父亲书房的。

记忆像潮水般涌来。

那些被刻意遗忘的细节,那些当时没有在意的蛛丝马迹,此刻都清晰得可怕。

她想起抄家前三个月,父亲突然被调去核查北境军的粮草账目。那是柳元丰的手笔,目的就是让父亲接触与北狄边境相关的事务,为后来的“通敌”罪名做铺垫。

她想起抄家前两个月,府里新来了一个花匠,是管家从人市上买来的。那个人手脚勤快,沉默寡言,经常在父亲书房附近打理花草。后来锦衣卫来抄家时,就是从这个花匠的住处搜出了“密信”。

她想起抄家前一个月,萧景然开始频繁约她出游,每次都会“无意间”问起父亲在朝中的动向,问起户部最近在忙什么……

笔尖落下,墨迹在宣纸上晕开。

汪妍写得很慢,每一个字都力透纸背。不是记录,是铭刻。把这些前世的血泪教训,刻进骨子里,刻进灵魂里。

写到最后,她的手在抖,不是害怕,是压抑不住的恨意和杀意。

那些害她家破人亡的人,这一世,一个都别想逃。

她要让他们也尝尝,从云端跌落泥泞的滋味。要让他们也体会,失去一切、尊严尽碎、在绝望中死去的痛苦。

窗外传来脚步声。

汪妍迅速将写满字的宣纸折好,塞进衣袖里。刚做完这些,白芷就捧着衣裙和首饰盒进来了。

“小姐,衣服和头面都取来了。”白芷将东西放在榻上,“您真的要穿这么艳丽的颜色去赏花宴吗?其他小姐们恐怕会说闲话……”

“让她们说去。”汪妍走到榻边,手指抚过那套绯红色的衣裙。

上好的云锦,用金线绣着繁复的缠枝牡丹纹,在阳光下流光溢彩。那套红宝石头面更是华丽夺目——赤金打造的簪、钗、步摇,镶嵌着鸽血红的宝石,每一颗都纯净剔透,价值连城。

前世,她觉得这套头面太过招摇,一直收在库房里,直到抄家时被锦衣卫搜走,不知落入了谁的手中。

这一世,她要戴着它,去会会那些“故人”。

“小姐,还有一件事。”白芷犹豫了一下,从袖中又取出一封信,“这是门房刚送来的,说是有人指名要交给您,不能经他人之手。”

汪妍的心猛地一沉。

那是一封普通的信,没有烫金,没有印章,用的也是最普通的信纸。但信封上的字迹,她死都不会认错——

萧景然的字。

前世,他给她写过无数封信,情意绵绵,字字缱绻。她曾把这些信贴身收藏,视若珍宝。直到抄家那天,锦衣卫从她妆奁里搜出这些信,作为她“与成亲王私相授受、有损闺誉”的证据,当众宣读,让她受尽羞辱。

而现在,这封信提前了三个月。

汪妍接过信,手指冰凉。

她拆开信封,抽出信纸。只有寥寥数语,字迹潇洒飘逸:

“汪小姐芳鉴:三日后赏花宴,景然期盼一见。久闻小姐才名,心向往之。若蒙不弃,愿结知音。萧景然敬上。”

多么文雅,多么动人。

前世,她收到这封信时,心跳如鼓,脸颊发烫,反复读了无数遍,连每一个字的笔画都记在心里。她以为这是天赐良缘,是话本里才有的才子佳人故事。

现在再看,只觉得恶心。

“小姐,是谁写的信啊?”白芷好奇地问,“门房说送信的人放下信就走了,没留名。”

汪妍没有回答。

她走到烛台前,拿起火折子,点燃。

火苗蹿起,舔舐着信纸。萧景然那些虚伪的字句在火焰中扭曲、焦黑、化为灰烬。

“小姐!”白芷惊呼。

汪妍看着最后一点火星熄灭,才缓缓开口:“一封无关紧要的信罢了。”

她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可怕。

白芷看着小姐的侧脸。阳光从窗外照进来,在她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。那双总是温柔含笑的杏眼里,此刻没有任何情绪,深得像一口古井,扔块石头下去,都听不见回响。

“白芷。”汪妍忽然转身,看着她,“你跟我多少年了?”

“回小姐,奴婢八岁进府,跟在您身边已经八年了。”

八年。前世,白芷为她而死,死的时候才十八岁。

汪妍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白芷的肩膀:“从今天起,你帮我做一件事。”

“小姐请吩咐。”

“留意府里所有人的动向。”汪妍压低声音,“特别是新来的下人,还有那些经常出入父亲书房的人。他们见了谁,说了什么,做了什么,都要记下来,每天向我汇报。”

白芷愣住了:“小姐,这是为什么……”

“不要问为什么。”汪妍的眼神锐利如刀,“你只需要知道,这件事关系到汪家的生死存亡。你能做到吗?”

白芷被小姐眼中的严肃吓到了,但她很快挺直脊背,重重点头:“能!奴婢一定做到!”

“好。”汪妍收回手,走到窗边,望向院子里的桂花树,“记住,这件事只能你我知道。对任何人都不能说,包括我母亲。”

“奴婢明白。”

汪妍不再说话。

她看着那些在秋风中摇曳的桂花,看着阳光透过枝叶洒下的斑驳光影,看着这个还完好无损的家。

前世,她太天真,太软弱,以为只要安分守己、与人为善,就能平安度日。可在这个吃人的世道,寒门出身就是原罪,女子身份就是枷锁。你不争,别人就会来夺。你不狠,别人就会来杀。

这一世,她要争,要狠,要站在权力的棋局中央,执子落子。

那些欠她的,她要十倍百倍地讨回来。

那些想害她的,她要让他们先下地狱。

窗外忽然起风了,吹落一树桂花。金黄的花瓣纷纷扬扬,像一场华丽的葬礼。

汪妍伸出手,接住一片花瓣。

柔软,芬芳,带着生命的气息。

她缓缓握紧拳头,花瓣在掌心被碾碎,汁液染红了指尖。

像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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