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地心律动之谜」小说精彩章节试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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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第一章:不速之脉我的咖啡杯在桌面上跳了一下。不是地震——至少不是常规地震。我盯着杯子里晃动的深色液体,电脑屏幕上全球地震监测网的波形图正规律地跳动,像一颗正在复苏的心脏。二十六秒一次。分毫不差。“傅教授,您看到了吗?”助理研究员

时间:2026-01-06 13:03:3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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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节试读

1 第一章:不速之脉

我的咖啡杯在桌面上跳了一下。

不是地震——至少不是常规地震。我盯着杯子里晃动的深色液体,电脑屏幕上全球地震监测网的波形图正规律地跳动,像一颗正在复苏的心脏。

二十六秒一次。分毫不差。

“傅教授,您看到了吗?”助理研究员周正德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,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紧张和兴奋,“GSN所有站点的数据都同步了,信号强度比上周提升了0.3%。这不可能……”

我调整了一下耳机:“源头坐标?”

“还是老地方。南大西洋,地核-地幔边界,深度2891公里。但这次的谐波成分……”他停顿了一下,“您得听听这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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耳机里传来一种低沉的、脉冲式的声音,经过音频增强处理后,像某种巨兽在深海中的呼吸。二十六秒一次脉冲,持续两秒,然后二十四秒的寂静。如此循环,已经持续了至少七十年——从人类有精密地震仪记录开始。

“把谐波频谱调出来。”我说。

屏幕上的波形分解成数百条彩色谱线。我的手指停在键盘上。第三十七次谐波的频率——我迅速调出另一个窗口,那是国家海洋数据中心上个月共享的鲸歌数据库。

匹配度92.7%。

“傅教授?”

“正德,把过去二十四小时全球深海声纳阵列的数据全部调出来。特别是南大西洋中脊附近的。”

“您怀疑……”

“我怀疑我们一直弄错了因果关系。”我站起身,办公室的窗户正对着研究所后山的落日,“那个‘心跳’可能不是地质现象——至少不完全是。”

门被敲响了三下,节奏急促。不等我回应,门就被推开了。

夏远航站在门口,手里捏着一个平板电脑。我的老搭档,地质物理学家,也是这个“地球心跳”研究项目的联合负责人。他五十出头,头发已经灰白了一半,但眼睛里的锐利丝毫未减。

“冷雁声,你得看看这个。”他把平板拍在我桌上,“马里亚纳海沟,日本海沟,克马德克海沟——过去七十二小时,全球十三个深海监测点的数据。”

屏幕上是一张世界地图,十三个红点分布在大洋最深处。每个红点旁边都有一个数字:7、9、11、13……全部是质数。

“脉冲信号到达这些监测点的时间延迟,换算成秒数后,全是质数。”夏远航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这不是自然形成的模式。至少不是我们认知中的自然。”

我重新看向频谱图,那个与鲸歌频率匹配的峰值像一根刺,扎在科学的边界线上。

“还有更糟的。”夏远航滑动平板,“国际鲸类研究组织刚才发了紧急通告。全球七个主要鲸群——蓝鲸、长须鲸、座头鲸——在过去一周内全部改变了迁徙路线。它们正在向南大西洋聚集。”

“繁殖期?”

“不是季节。而且它们鸣叫的频率和节奏……”他调出一段声谱图,“和地心脉冲的谐波成分同步率达到了89%。”

办公室安静下来。只有空调的低鸣和电脑主机运转的轻微嗡嗡声。

“你是说,鲸鱼在呼应地心的‘心跳’?”我问。

“或者说,地心的‘心跳’在呼唤鲸鱼。”夏远航靠在桌沿,“雁声,我们得申请深海探测许可。必须去源头海域看看。”

我看了眼屏幕右下角的时间:2023年10月27日,下午6点41分。信号强度比昨天又提升了0.01%。虽然缓慢,但确实在增强。七十年的数据曲线像一条逐渐抬头的蛇,最近三年的斜率明显增大。

“申请需要多久?”

“正常流程三个月。但我联系了‘海渊’号科考船的负责人陈启明教授,他们下周正好要去南大西洋进行热液喷口研究。可以让我们搭顺风船,附带做一些‘常规地质调查’。”

“瞒着上面?”

夏远航苦笑:“如果我把鲸歌和质数延迟的事情报上去,他们会把我送去精神科评估。但如果你和我一起申请,以我们俩的学术信誉……”

通讯器又响了。周正德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:“教授,GSN刚捕捉到一次异常脉冲。强度是常规脉冲的十七倍,持续时间……二十六秒整。全球所有站点都收到了,连民用地震APP都弹了警报。”

我和夏远航对视一眼。

“位置?”

“同一个坐标。但这次有次级震源……”周正德顿了顿,“在海面以下三百米。生物声源特征。”

鲸鱼。成千上万头鲸鱼,在同一时间,发出了同一频率的鸣叫。

夏远航的手按在平板上,指节发白:“它们不是在呼应心跳。”

他抬起头,窗外的最后一缕夕阳把他的脸切成明暗两半。

“它们是在合唱。”

2 第二章:深海琴弦

“海渊”号摇晃得像片叶子。

我扶着舱壁走向主实验室,胃里翻江倒海。出航第四天,我依然没能适应南大西洋的涌浪。夏远航倒是如鱼得水,正和陈启明教授讨论着声纳数据。

“……所以这个异常回波持续出现,就在我们下方四千七百米的海床上。”陈启明指着屏幕上的橙色光斑,“尺寸大概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,但热成像显示温度与周围海水基本一致。不是热液喷口。”

“声学特征呢?”我问。

陈启明瞥了我一眼。这位海洋学家六十出头,皮肤被海风和阳光雕刻成古铜色的沟壑。他不太乐意让地质学家插手他的航次,但夏远航说服了他——用了一些我不过问的私人交情。

“像是……共振腔。”他调出一组频谱,“海水流经该区域时,会产生特定频率的驻波。巧合的是,”他顿了顿,“那个频率正好是地心脉冲的第七次谐波。”

夏远航和我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
“我们能取样吗?”

“已经放了ROV(遥控无人潜水器)下去。”陈启明看了看表,“应该快到底了。但我不抱希望——如果是地质构造,ROV的机械臂可以取岩芯。但如果只是个‘声音的影子’……”

监控屏幕亮起来,ROV传回的画面在深海中摇曳。探照灯光束刺破永恒的黑暗,照亮了缓缓上升的白色“雪花”——海洋雪,有机物碎屑组成的降雪,是深海最常见的景象。

然后,海床出现了。

不是我们预期的玄武岩或沉积物。而是一片银灰色、近乎光滑的表面,像打磨过的金属,但又带着有机材质的柔韧感。ROV的灯光在上面反射出奇特的纹理——那不是岩石的晶体结构,而是一种规则的、分形图案的网状纹路。

“上帝啊。”陈启明喃喃道。

ROV继续下降。那片银灰色的区域延伸得超乎想象,至少有几个平方公里。在它的中心,有一个凹陷,直径大约五十米,形状近乎完美的圆形。

凹陷中央,竖立着什么东西。

“放大。”夏远航的声音紧绷。

画面颤抖着拉近。那是一根柱状结构,高度约二十米,直径三米左右。表面同样呈银灰色,但布满了复杂的凸起纹路,像是某种文字,又像是电路板上的走线。

最诡异的是它的状态。

它正在微微发光。一种柔和的、脉冲式的蓝绿色荧光,节奏是——

“二十六秒一次。”我说出了所有人都在想的答案。

ROV的机械臂伸向柱体。就在钳口即将触碰到表面的瞬间,整个画面剧烈摇晃起来。

“什么情况?”陈启明对着通讯器喊。

“不明湍流!”ROV操作员的声音从扬声器传来,“不是海流,像是……水在振动!”

监控屏幕上的数据疯狂跳动。水温、盐度、流速都在正常范围内,但声纳显示整个海床区域的海水密度在以二十六秒为周期波动。同时,水听器捕捉到了声音。

不是地心脉冲的低沉轰鸣。

是鲸歌。

成千上万头鲸鱼的合唱,从深海四面八方传来,与柱体的荧光脉冲完全同步。

ROV的机械臂终于触碰到柱体表面。就在接触的瞬间,所有监控画面同时变成雪花。

然后是一声刺耳的、像是金属撕裂又像是生物尖叫的声音,从扬声器里炸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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