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主被骂没教养后,杀疯了无弹窗阅读_「林雪」后续已完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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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行宫避暑的第一天,突然收到长公主娘亲的一旨急召,跑死了五匹马终于回到长公主别院后,竟得知我不是她的亲生女儿,长公主哭的梨花带雨,「我们调查过你的亲生父母,比较穷,你受了苦一定要和家里说。」我沉思片刻,还是决定回家看看,刚踏入偌大的侯府,我心想母亲说得对,这里确实挺落魄的,我的亲生父母站在堂前,主位

时间:2026-01-05 11:32:4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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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节试读

在行宫避暑的第一天,

突然收到长公主娘亲的一旨急召,

跑死了五匹马终于回到长公主别院后,

竟得知我不是她的亲生女儿,

长公主哭的梨花带雨,

「我们调查过你的亲生父母,比较穷,你受了苦一定要和家里说。」

我沉思片刻,还是决定回家看看,

刚踏入偌大的侯府,我心想母亲说得对,这里确实挺落魄的,

我的亲生父母站在堂前,

主位上坐着的竟是一个与我差不多大的女孩,

他们面上不悦,带着警告,

「我们早把小雪当亲女儿了,不管是侯府爵位还是财产都会留给小雪,希望你不要多想。」

我疑惑发问:「那你们把我认回来干嘛?」

林父冷哼:「我林家的血脉,自然不能沦落在外。」

林母不屑:「你这样粗鄙的人就算是我林家血脉,也没资格和小雪争。」

郡主被骂没教养后,杀疯了【已完结】_林雪完结版阅读

我无奈,你们林家这点破东西我还看不上呢?

一个区区三品侯爵,还能比得上我正二品郡主吗?

1

我正在行宫百无聊赖地喂着怀里的雪团儿,母亲身边的掌事姑姑就火急火燎地闯了进来,脸上是前所未见的慌张。

“郡主,殿下急召,请您即刻回别院。”

我有些讶异。母亲向来沉稳,从没什么事能让她失态。

我放下玉箸,安抚了一下怀里撒娇的猫儿,跟着姑姑登上了回程的马车。

一路疾驰,连马车都快颠散架了。我心中那点不安愈发扩大,开始猜测到底发生了何等大事。是朝中出了变故,还是……

等我赶到别院,刚踏入正厅,

我那向来端庄持重、仪态万千的长公主母亲,此刻眼眶通红,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泪痕,一见到我,她快步上前将我紧紧抱在怀里。

“我的音音,我的好女儿……”母亲的声音哽咽着,充满了无尽的痛惜与不舍。

我被她这副模样吓了一跳,连忙拍着她的背安抚:“母亲,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

母亲拉着我坐下,挥退了所有下人。她握着我的手,那双曾无数次温柔抚摸我发顶的手,此刻却在微微颤抖。

她深吸一口气,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,才一字一句地开口:“音音,接下来说的话,你一定要挺住。其实你……你不是我的亲生女儿。”

我脑子里嗡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
我不是母亲的女儿?这怎么可能?从我记事起,她便对我视若珍宝,教我读书写字,品鉴诗画,整个上京谁不知长公主最疼爱的便是她唯一的女儿沈妍音。

母亲见我呆住,眼泪流得更凶了。“是母亲的错,母亲早该告诉你的……十八年前,我是在青龙寺的山脚下捡到你的……你的亲生父母,其实是靖安侯夫妇。”

靖安侯?我略有耳闻,一个空有爵位,早已没落的侯府。

“我们也是前几日才查明你的身世。那林家……唉,家道中落,如今的日子过得颇为艰难。”母亲说到这里,眼神里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,“我的音音,从小锦衣玉食,若是回到那样的家里,怕是要受天大的委屈。”

她反复摩挲着我的手,似乎想将我这十八年所受的万千宠爱,都再确认一遍。

“音音,你听着,”她郑重地看着我,“无论如何,长公主府永远是你的家。母亲也永远是你的母亲。那林家,你若不想认,我们便不认。若你想去看看,就当是去走个过场。倘若他们敢给你半分委屈,你立刻回来,母亲为你做主!”

我纷乱的心绪在母亲坚定的眼神中慢慢平复下来。十八年的养育之恩,远比那一纸血脉来得真切。

我看着她,反手握住她的手,轻声却坚定地说道:“母亲,我想去看看。”

不为别的,只为给这桩尘封了十八年的旧事,画上一个句号。也想亲眼看看,那所谓的血脉至亲,究竟是什么模样。

马车在林家侯府门前缓缓停下。看着眼前这座虽有侯府牌匾,气派却远不及公主府别院的宅子,我深吸一口气,撩开了车帘。

2

门口迎接我的是林家的大管家,一脸谄媚的笑几乎要堆成一朵菊花。他引着我往里走,嘴里絮絮叨叨地介绍着府里的景致,言语间充满了对侯府的自豪。

我只淡淡听着,目光掠过庭院。

怎么说呢,确实是侯府的规制,亭台楼阁一样不缺。但细节处就露了怯。鎏金的柱子边角处已经有些许剥落,用的是最次等的金漆;抄手游廊挂着的鸟笼里,养的是几只寻常画眉,而非名贵的翠鸟;就连迎面走来的丫鬟,头上的绒花都显得有些陈旧。

母亲口中的“落魄”,我大概明白了。不是物质上的捉襟见肘,而是深入骨髓的小家子气,一种拼命想装点门面,却处处捉襟见肘的窘迫。

进了正堂,一家人早已等候多时。

主位上坐着一对中年男女,想必就是我的亲生父母,林侯爷与林夫人。他们身侧,坐着一位少年和一位少女。少女身着粉色罗裙,面容清秀,此刻正怯怯地望着我,眼中水光潋滟,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。

这就是林雪,那个占据了我身份十八年的女孩。

我依着规矩,平静地行了个礼:“见过侯爷,夫人。”

没有久别重逢的拥抱,没有亲情流露的泪水,甚至没有一句寻常的问候。

林侯爷清了清嗓子,率先开口,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告诫:“既然回来了,就该守本分。我们林家是侯府,最重规矩。”

我还没回话,林夫人便接了过去,声音刻薄:“到底不是在侯府长大的,瞧这身打扮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的小门小户。往后要多跟你妹妹雪儿学学,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性子又温婉贤淑,才是我们侯府嫡女该有的样子。”

她说着,满眼慈爱地看向林雪。

林雪立刻站起身,柔柔弱弱地走到我面前,拉住我的手,姿态摆得极低:“爹,娘,你们别这么说姐姐,她刚回来,什么都不知道。姐姐,你别怪爹娘,他们也是为了你好。以后有什么不懂的,只管问我就是。”

她一口一个“姐姐”,叫得亲热,可那双含泪的眼眸深处,我却看到了一丝得意和戒备。

我差点笑出声。这一家人,真是有趣。

“回来就好,”林侯爷做了总结陈词,目光冷漠地扫过我,“但有件事,我必须提前说清楚。雪儿是我们从小养大的女儿,我们视若珍宝。这侯府的一切,包括爵位和家产,将来都会留给她和铭礼。你既已归家,安分守己地住着便是,切莫生出不该有的贪念,搅得家宅不宁。”

他话音刚落,那个叫林铭礼的少年发出一声嗤笑,满脸不屑。

原来,这就是他们急着找我回来的目的。不是为了亲情,而是为了警告和敲打。他们怕我回来,抢了他们宝贝养女的一切。

我看着眼前这自说自话的一家人,心中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荒谬的平静。

我缓缓抽出被林雪握着的手,对上林侯爷的眼睛,唇角微微勾起:“侯爷放心,我这个人,对不属于自己的东西,从来不感兴趣。”

我的平静似乎出乎他们的意料,堂上一时有些安静。

还是林夫人最先反应过来,她皱着眉,像是看不惯我这副不卑不亢的模样,不耐烦地挥了挥手:“行了,雪儿,带你姐姐去她的院子吧。一路奔波,想必也累了。”

林雪温顺地应了一声“是”,再次朝我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柔弱微笑。

“姐姐,我带你去看看你的院子吧,”她亲昵地挽上我的手臂,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,“虽然偏僻了些,比不上我的雪华阁,但也是母亲特意为你收拾出来的呢。”

3

林雪口中那个“偏僻”的院子,比我想象的还要实在。

角落里一株半枯的芭蕉,几间采光极差的厢房,连伺候的丫鬟都是府里最手脚笨拙、最不讨喜的。林雪站在院中,歉意地看着我:“姐姐,委屈你了。我本想让母亲给你换个好些的院子,可母亲说,你刚从外面回来,性子野,住得清静些,正好磨磨性子。”

我没理会她言语里的讥讽,只是淡淡道:“有劳了。”

接下来的几天,我算是彻底见识了这一家子人。

他们似乎已经忘了我的存在,每日里的话题只有一个——即将到来的皇后寿宴,以及如何让林雪在这场宴会上大放异彩,成功攀上傅王这棵高枝。

饭桌上,林夫人不停地给林雪夹菜,满脸心疼:“我的雪儿,为了练习那曲《凤求凰》,都清减了。这可是前朝琴圣的绝笔,极难弹奏,也唯有我们雪儿这般的天仙才配得上。”

一旁的林铭礼与有荣焉地附和:“那是自然!我妹妹这手琴艺,放眼整个上京都找不出几个对手。到时候傅小王爷见了,定会惊为天人!”

林侯爷则捻着胡须,老神在在地点评:“光有琴艺还不够。我已托人寻来一只极为罕见的雪色灵猫,据说傅小王爷最是喜爱此物。届时,雪儿抚琴,再献上灵猫,双管齐下,定能万无一失。”

他们一家人说得热火朝天,仿佛已经看到了林家青云直上的那一天。

我安静地吃着饭,听着他们嘴里蹦出的“傅小王爷”,差点没把嘴里的米饭喷出来。

傅迟?那个三天不打上房揭瓦,最讨厌听人弹那些靡靡之音,嫌猫掉毛嫌得要死,每次见面都要跟我抢最后一块桂花糕的傅迟?

他要是喜欢温柔娴静的大家闺秀,母猪都能上树了。

林夫人似乎终于想起了饭桌上还有我这么个人,她瞥了我一眼,语气里满是嫌弃:“你也要跟着去,宫里发的帖子,各家适龄的女儿都得入宫。到时候你给我安分点,别四处乱看,丢了侯府的脸。”

林雪立刻装出一副善良的样子,拉着娘的袖子:“娘,别这么说姐姐。姐姐……姐姐也有姐姐的好处的。”

她绞尽脑汁,也没想出我有什么好处。

最后,还是林侯爷一锤定音,用一种施舍般的口吻对我说:“你跟着去也好。有你这块粗陋的石头在旁边衬着,雪儿这块美玉,才会显得愈发光彩夺目。”

4

皇后寿宴,满目琳琅,丝竹悦耳。但我身边的林家四人,却紧张得像是要上刑场。

林夫人的手帕都快绞烂了,不住地低声叮嘱林雪:“雪儿,记住了,一会儿一定要拿出你最好的状态,傅小王爷就在那边,看见没?一定要让他注意到你!”

林雪娇羞地点点头,一双眼睛却跟长在了傅迟身上似的,再也挪不开。

我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,傅迟正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里的酒杯,压根没往我们这边看一眼。

很快,到了献艺环节。林雪抱着她那张宝贝古琴,袅袅婷婷地走到殿**。一曲《凤求凰》弹得确实不错,引来不少赞叹。林家人与有荣焉,腰杆都挺直了几分。

我却只想打哈欠。傅迟最烦的就是这种黏黏糊糊的曲子,他此刻恐怕已经在想,是晚点溜走,还是现在就溜。

一曲终了,林雪并未退下,反而盈盈一拜,柔声道:“臣女听闻傅小王爷喜爱珍兽,今日特意寻来一只雪色灵猫,献给皇后娘娘与小王爷赏玩。”

话音刚落,一个太监便捧着一个金丝笼子上来。笼子里,一只通体雪白、没有一丝杂毛的猫正警惕地蜷缩着。

我心头猛地一跳。

林雪打开笼门,想去抱那只猫。那猫却像是受了惊吓,喉咙里发出威胁的“呜呜”声。林雪不信邪,硬要伸手,只听“嘶啦”一声,猫儿的爪子在她手背上划出几道血痕。

“啊!”林雪一声痛呼,眼泪瞬间就下来了。

那只雪猫趁机从笼中窜出,灵活地跳下高台,在惊呼的人群中飞速穿梭。宫人们乱作一团,想要围捕,却根本抓不住它。

林家四口的脸都白了。

眼看着那团白影越来越近,我下意识地唤了一声:“雪团?”

那猫儿听到我的声音,竟一个急刹车,抬头看了我一眼,随即发出委屈的“喵呜”声,三两下便窜到我跟前,一跃跳进了我的怀里,用脑袋不停地蹭我的下巴,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。

全场瞬间安静下来。
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,包括林家那四张见了鬼似的脸。

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,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。傅迟大步流星地走过来,他看都没看一旁捂着手腕、泪眼汪汪的林雪,径直走到我面前,熟稔地伸手挠了挠雪团的下巴。

他挑了挑眉,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的亲昵:“音音,你怎么在这儿?还把这小祖宗带来了,也不怕它乱跑。”

“音音”两个字,像一道天雷,直直劈在林家人头顶。

林雪的哭声戛然而止,林侯爷夫妇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

而这,还不是结束。

“音音!”一个雍容华贵、我再熟悉不过的身影在宫人的簇拥下快步走来,正是我的母亲,长公主殿下。

她直接无视了所有人,一把将我连人带猫揽进怀里,声音里满是心疼:“我的音音,这两天受委屈了吧。今天就跟母亲回家。”

我回头,清晰地看见侯府四人脸上血色尽褪,如见鬼魅,僵在原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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