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动声色的后退一步,拉开和她的距离。
她嘟着嘴委屈的看向谢淮之。
“姐姐莫不是嫌弃我的东西,夫君,不如我们带姐姐去珍宝斋,让姐姐自己去挑选。”
谢淮之闻言点了点头。
“丝丝也是好意,你何必这么不留情面,再怎么说你们也是血亲。”
刚好我也要去珍宝斋,天色渐晚,要是再纠缠下去宫门就要下钥了,若是回去晚了,那位又要生气了。
一上马车,柳丝丝就开始炫耀。
“这金丝炉是夫君怕我冷花千金为我打造的,底下的地毯也是他特意为我猎来的虎皮,他总是怕冻着我。”
“他说我是老天送给他的珍宝,只有世上最好的东西才配的上我。”
......
看着我打量着匣子里的耳环,柳丝丝故作大方的拿起来。
“这耳环可是东珠所制,是夫君刚从东海得来的稀罕物,这等好东西,只怕宫里也不多见。”
我点点头。
原来还有这么小的东珠,我以为东珠最起码也要鸽子蛋大小。
好不容易到了珍宝斋,我率先下了马车。
进门就上了二楼,让掌柜的把我订的货包好。
却不料下楼的时候被柳丝丝一把撞到在地,怀里的盒子滚落在地。
柳丝丝先我一步,拿起玉佩。

“这玉佩的纹样好生别致,别的地方都不曾见过。”
谢淮之盯了玉佩好大一会,紧抿着嘴,一言不发。
我从柳丝丝手中拿回玉佩,小心的放回盒子。
看我珍重的样子,谢淮之小心翼翼试探着开口。
“这看着倒是男款,你是买来送给谁的?”
我头也没抬,随意道:“自然是别人定做的。”
想起那位天天缠着我,用一匣子东珠哄着我,我不厌其烦,才给他画的玉佩纹样。
闻言谢淮之松了口气,一下子放松起来。
“你既然在珍宝斋帮工,往后就不要再去南街了。”
我有些莫名其妙。
“谢侯爷,你自家夫人在这站着呢,我的事情就不劳你操心了。”
柳丝丝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。
“姐姐,你我本是表姐妹,算起来,咱们也是一家人。”
我轻挑一下眉。
“是嘛?五年前你还一口一个姐夫,怎么,现在真要我叫他妹夫?”
她被我噎了一下,委屈巴巴含着泪拉着谢淮之的衣袖。
谢淮之抱歉的看着我。
“当年的事是我们对不住你,丝丝就是这样的性子,你别见怪。”
五年前我们一家被敌军围困,父母为了保护我和柳丝丝被敌军折磨致死。
可谢淮之赶来时却只救走了柳丝丝,他说把柳丝丝安顿好就回来救我。
可等我从敌营逃出来,历尽艰难爬回都城时,却见他一身红衣,正要与柳丝丝拜堂。
我也不知哪来的力气,疯了一样的咒骂他们,掀翻桌子,想毁了他们的婚宴。
谢淮之命仆从将我按在地上,看我像个疯妇般挣扎。
他们一个是我的夫君,一个我待之亲妹。
却在我父母身亡,我生死未卜之时成亲。
他们怎么能,怎么能这么对我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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