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车祸,爸爸当场死亡,妈妈成了植物人,身为舞团首席的我再不能跳舞。
我坐着轮椅操办了葬礼,在送走来吊唁的宾客后,被一群歹徒绑架。
他们在爸爸的灵堂里对我进行了非人的凌辱,还全程直播了出去。直播录屏被低价贩卖,全网疯传。
舞团和我解约,未婚夫郁泽辰发来一条分手短信就出国了。
一夜之间,我失去了爸爸、爱情、事业和名誉,只剩下变成植物人的妈妈。
在我最绝望的时候,郁泽辰的小叔叔郁宴礼出现了。
传闻中手腕狠辣、冷心无情的郁家掌权人单膝跪在我的轮椅前,用我听过最温柔的声音说:“念夏,让我来照顾你。”
结婚五年,他视我如珠如宝。我以为他是我的苦尽甘来,直到我发现儿子的出生证明上写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。
黎江媛。
那个肇事司机的女儿。
我去找郁宴礼质问,却意外听到了郁泽辰的声音。
“我就说你当初做得太狠了吧,车祸已经让冉念夏不能跳舞了,你何必再找人直播折磨她?”
“你知道什么?”郁宴礼声音冰冷:“她是不能跳舞了,但舞团想留她做幕后指导。她留在舞团,江媛会不舒服的。所以我必须让她身败名裂,才能彻底毁了她。”
我的心如同被千刀万剐。为了我的仇人,我的丈夫用最残忍的方式毁了我的事业和名誉。
我步伐不稳地离开,拨出了一通电话。
“我接受你的邀请,给我一周的时间。”我说:“不过,我有一个条件。”
......
“我也知道这样有些过了,所以我娶了她,给她最好的生活,让她不用出去抛头露面惹人唾骂,也不用为她妈妈的医疗费发愁,这些足够补偿的了。”
办公室里传来“咔哒”一声,郁宴礼的声音伴着烟雾从没关严的门里飘出来。
我听得发笑,指甲却深深陷入掌心。
我竟被这样虚情假意的施舍骗了五年,还和他有了一个孩子!
郁泽川嗤笑,“说得好听,你养她不就是养个代孕工具吗?你都和江媛有孩子了了,为什么不能让她再给我和江媛代孕一个?”
郁宴礼有些无奈:“她的身体还承受不了第二次代孕。”
“我不管!”郁泽川说,“江媛为了跳舞不能亲自生,找代孕机构又怕对她影响不好。你当初不就是考虑到这些,才会骗冉念夏代孕吗?”
“你现在这么推三阻四,该不会是舍不得冉念夏吧?对她动心了?”
郁宴礼的声音倏地冷了下来:“永远不准质疑我对江媛的心。”
办公室里一片寂静,我在门外都能感觉到空气中的紧张。
我攥紧手里的出生证明,死死地盯着上面母亲一栏的名字。
黎江媛。
我缓缓站起身,步伐不稳地走了出去。
四年前,我刚刚摆脱轮椅,郁宴礼却忽然被诊出脑瘤,命不久矣。
比起自己的病情,他却更担心我,他跪在我的面前,泪眼婆娑地恳求:“念夏,答应我,永远不要为了我伤害自己。”
见我不肯点头,他苦笑着说:“都是我不好,不能陪你一辈子。”
“如果我们有个孩子就好了,至少他可以替我陪着你......”
这句看似无心的话让我心念一动,我决定为他生个孩子。
可是我的身体受损严重,无法自然怀孕。如果采用人工手段强行怀孕,有50%的概率会终生瘫痪。
郁宴礼坚决不同意,是我以死相逼,才有了我们的儿子郁璋。
郁璋满月时,郁宴礼复查发现脑瘤只是误诊。
这世上没有比虚惊一场更好的事情了,更何况这场虚惊,还给我们带来了一个新生命。
即使又坐了两年的轮椅,日日夜夜都忍受着骨缝里传来的剧痛,我也甘之如饴。
没想到,这一切都是算计。我拼了半条命生下来的郁璋,是我的丈夫和我仇人之女的血脉。
我只是一个好骗、安全还免费的代孕工具。
过了许久,我擦干眼泪,拿出手机打给了柯克剧院史上最年轻的院长潘悉。
“我接受剧院的邀请,给我一周的时间。”
柯克剧院,全球最权威的编舞大赛的主办方,也是众多舞蹈家梦想的殿堂。
“没问题。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如同被拨动的大提琴,震得我耳膜微微发麻。
一周,足够我处理好一切,跟郁宴礼做个了断了。
我深吸一口气,继续说道:“不过我有一个条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