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亦淮说想不想吃蛋炒饭。
我下意识点点头。
「那去我家?我给你说,林宣,我现在手艺可好了。」
「好。」
听到我的回答,蓝亦淮眼睛都亮了几分。
蓝亦淮家里宽敞整洁。
我坐在沙发上。
他递给我一条毛毯和一杯热水。
没一会儿,他端来一弯热气腾腾的蛋炒饭。
洗漱完,蓝亦淮给我准备了一套他的衣服。
「你先将就一下。等会洗衣机烘干了我给你送过来。」
「谢谢。」
第二天是周末。
蓝亦淮问我有没有什么安排,要不要一起去看电影。
「我要去医院看我弟弟。」
当年他祝我新婚快乐后就出国了。
后来也没怎么联系。
于是我便将这几年的事简单说了一下。
他说想和我一起去看看弟弟。
这毕竟是他的一份好意,我没理由拒绝。
准备出门时,蓝亦淮递给我一件他的外套。
昨晚我的外套被剪坏。
今天又是个阴雨天。
风吹在手臂上有些凉。
「谢谢,回去后我洗干净还你。」
「林宣,你和我不用这么客气的。」
「啊?」
「我的意思是我们老同学一场,以后我也可能会有麻烦你的地方,互帮互助也挺好的,是吧。」
医院。
我用打湿的毛巾给弟弟擦脸。
六年了。
弟弟还是当年的模样,几乎没什么变化。
蓝亦淮问我:「林宣,他那样对你,你为什么不离婚呢?」
那场车祸。
带走了江时延的白月光周岁。
也让我弟弟至今昏迷不醒。
要不是我和江时延的婚礼,这一切根本不会发生。
所以,不管付出什么代价。
我都要救他。
况且,这样的日子我早就习惯了。
「林宣,我可以帮你。」
「亦淮,谢谢你,不过,不用了。」
爱不爱的对我来说早就不重要了。
反正那颗心早就被伤透了。
伤透了,便不会再难过了。
蓝亦淮将我送回家。
鉴于昨天的情况,别墅外,我下了车。
蓝亦淮一直目送我进屋,回到车里很久都没有离开。
进屋。
江时延和周穗恰好从楼上下来。
看到我身上的外套。
江时延重重拉开椅子。
桌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滋滋声。
「姐姐,你回来了,怎么现在才回来,昨晚我和时延哥哥可是等了好久,就算和朋友在外面过夜,也应该给我们说一声的。」
「说什么?是套子又用完了是么?」
「林宣。」
「时延哥哥别生气,我只是看到姐姐身上的外套很陌生,怕她被人骗了,这才想着关心几句,没想到姐姐会错了意。」
「这么说,我还得谢谢你了。」
「不用不用,姐姐饿了吧,过来吃点东西吧。」
看着桌上两人份的早餐。
我还没来得及拒绝。
江时延恶狠狠的说了句。
「没她的份儿。」
我转身就走。
「站住。」
我没当回事继续往前走。
「砰——」一声。
江时延又摔了一个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