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名:苏砚沈姑娘在线阅读免费全本_本宫独美,卷死那个自恋狂(苏砚沈姑娘)全文免费阅读最新

本宫独美卷死那个自恋狂 是畅销小说家佚名的作品,它的主角是 苏砚 沈姑娘 ,这本书妙不可言,欢风华丽, 苏砚沈姑娘 的简介是:第一章我是京城第一美人,肤若凝脂,气质清冷。某日茶楼听戏,隔壁间传来男声:「世人皆浊我独清。」我嗤笑:「分明是世人皆丑我独美。」屏风突然被推开,露出一张比我还欠打的脸:「姑娘,抢台词了。」后来全京城都知道,两个自恋狂为了争「天下第一美」的名头,在屋顶互扔了整夜梨花糕。---我是京城第一美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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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本宫独美,卷死那个自恋狂》精彩章节试读

第一章

我是京城第一美人,肤若凝脂,气质清冷。

某日茶楼听戏,隔壁间传来男声:「世人皆浊我独清。」

我嗤笑:「分明是世人皆丑我独美。」

屏风突然被推开,露出一张比我还欠打的脸:「姑娘,抢台词了。」

后来全京城都知道,两个自恋狂为了争「天下第一美」的名头,在屋顶互扔了整夜梨花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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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京城第一美人。

这话不是我说的,是京城百姓、文人墨客、甚至宫里那位见惯了美人的老太妃,拄着拐杖颤巍巍指着我的画像,从漏风的牙缝里挤出来的金口玉言。

我,沈清辞,对此评价深以为然,并且觉得他们说得还是保守了。

肤若凝脂?那只是基础。我那是上好的羊脂玉在最温润的月光下淬了三年又染了初雪的颜色。气质清冷?勉强贴点边。我那是九天玄女偶落凡尘,自带隔绝尘俗三百里的疏离气韵。平日里我是不大爱笑的,唇角习惯性地抿着,眼眸垂下时,长睫便在白皙得过分的脸颊上投下两道浅浅的阴翳,看谁都像隔着一层初冬的薄雾。效果卓著,三丈之内,除了我自幼胆大的贴身丫鬟翠果,连只公蚊子都不敢轻易近身。

对此,我很满意。美,就是要有点距离感,唾手可得的,那叫俗物。

今日天光尚可,微风里带着点初春将尽未尽、夏意欲来未来的躁动。我靠在茶楼二楼雅间的窗边,听着下面戏台子咿咿呀呀唱着一出老掉牙的才子佳人。戏文俗套,但胜在唱腔还算婉转,配着楼下大堂隐约传来的、关于“沈家小姐昨日赴宴,那通身的气派连郡主都压下去了”的零星议论,勉强可作消遣。

翠果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剥着水晶葡萄,剥好一颗,用银簽子插了,递到我嘴边。我漫不经心地启唇含了,甜汁在舌尖化开,心情略好了半分。

就在这半分好心情将溢未溢之时,隔壁雅间,一道清朗却带着明显刻意雕琢痕迹的男声,穿透了不算太厚的隔板,清晰地送了过来:

“唉,这红尘万丈,熙熙攘攘,不过是皮囊裹着俗骨。世人皆浊……”

他顿了顿,似乎在酝酿更大的感慨,抑或是等待旁人接话捧哏。

我捻着葡萄的银签子微微一顿。

果然,那声音提高了些许,带着一种顾影自怜的叹惋:

“……唯我独清啊。”

“噗——”

我没忍住,不是笑,是纯粹被这毫无新意且极度自恋的咏叹给膈应到了,刚入口的半口香茗差点喷回杯子里。

翠果吓得赶紧递上丝帕。

我用帕子沾了沾唇角,抬眼望了望那堵碍事的屏风——茶楼雅间之间多用屏风相隔,绘着山水花鸟,雅致是雅致,但隔音基本靠自觉。

隔壁那位,显然没什么自觉。

而且,品味堪忧。“世人皆浊我独清”?几百年前的落魄文人都不好意思再用这么直白的句子了,他倒捡起来当宝。

我放下茶杯,瓷器与木桌接触,发出轻微却清脆的“嗒”的一声。对着那屏风的方向,我的声音不高,却足够清晰,带着浸透骨髓的疏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:

“分明是世人皆丑……”

我故意也顿了顿,学着那人的腔调,然后慢悠悠,一字一字地,吐完:

“……我独美。”

雅间里霎时静了一静。楼下戏子的拖腔,大堂的嘈杂,仿佛瞬间退远。只剩下我这七个字,珠玉般(我自己觉得)滚落在寂静的空气里,然后,意料之中地,听到了隔壁传来瓷器轻磕的异响,以及一声短促的、像是被茶水呛到的闷咳。

翠果的脸白了,拼命给我使眼色,示意我隔墙有耳,莫惹是非。

我浑不在意。非是我要惹,是那浊音先污了我的耳。况且,我说的不是事实么?

然而,我低估了隔壁那人的行动力,以及脸皮厚度。

“哗啦——”

不是瓷器碎裂,是屏风被一只骨节分明、白皙得有些刺眼的手,毫不客气地推向一边。绘着寒梅傲雪的绢面猛地一晃,露出后面的人来。

我先看到的是一角月白云纹的锦袍,然后是一截握着折扇、同样白得惹眼的手腕。再往上,是一张脸。

一张……嗯,怎么说呢。

第一眼,是好看的。剑眉星目,鼻梁挺直,唇色是健康的淡绯,脸部线条流畅,无可挑剔。但第二眼,就觉出不对来。那眉梢扬起的弧度,那眼眸中流转的、毫不掩饰的打量与评估,那唇角噙着的一丝似笑非笑,组合在一起,形成一种极其强烈的、比我还欠打的气质。

那不是寻常俊俏公子哥儿的潇洒风流,那是……一种深入骨髓的、对自己容貌气度极端满意的、恨不得每时每刻都有人在旁边敲锣打鼓赞美三百回合的自恋光芒,几乎要实质化地刺出来。

他目光精准地落在我脸上,从上到下,迅速扫了一遍。那眼神,不像是在看一个活色生香的“京城第一美人”,倒像是在鉴评一件瓷器,或者……在照镜子?

扫视完毕,他手中折扇“唰”地展开,摇了摇,扇面上“风华绝代”四个大字金晃晃地差点闪瞎我的眼。然后,他开口了,声音还是那般清朗,却多了点玩味和毫不掩饰的挑衅:

“姑娘,”他挑眉,那个“姑”字拖得略长,“抢台词了。”

我:“……”

很好。

我缓缓放下一直捻在指间的银签子,抬起眼,真正意义上地,正视他。

我的坐姿甚至没有变一下,依旧是那种慵懒的、仿佛全身骨头都没长硬的倚靠。目光平静地迎上他璀璨(自认)且充满攻击性(我觉着)的视线。

“台词?”我微微偏头,露出一个极淡的、近乎没有的疑惑表情,“这世间真理,何时成了某人专属的台词?莫非公子去官府备案登记了‘世人皆丑我独美’这句话的归属权?地契呢?拿出来瞧瞧。”

那公子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直接地怼回来,还怼得如此……理直气壮且刁钻。他摇扇子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被更浓的兴趣(或者说是胜负欲)覆盖。

他上前一步,彻底走出了他那边的雅间阴影,整个人暴露在透过窗棂的、明亮许多的天光下。这下看得更清楚了,那张脸在光线下确实无可指摘,甚至因为那份张扬到极点的自信(自恋),焕发出一种咄咄逼人的光彩。

“备案倒不曾,”他笑眯眯地,也往前踱了一步,离我的桌子更近了些,“不过,先来后到,总该讲个道理。在下先感慨‘独清’,姑娘紧跟着便说‘独美’,不是抢,是什么?莫非姑娘也觉得,在下方才那番感慨,深得你心,以至于迫不及待要附和一番,并加以……改进?”他说到最后,尾音上扬,得意洋洋。

翠果已经快把脑袋缩到脖子里去了,恨不得原地消失。

我却笑了。不是平日里那种冷淡的、敷衍的弧度,而是一个真正的、带着点冰棱般锐气的笑。这一笑,连我自己都觉得,对面那家伙过于灿烂的笑容,似乎被冻得黯淡了一瞬。

“公子真是想多了。”我慢条斯理地说,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光滑的杯沿,“我不过是陈述一个肉眼可见的事实。至于你的感慨……”我上下扫了他一眼,学着他刚才评估我的样子,目光在他脸上特意多停留了一瞬,然后惋惜地摇摇头,“‘独清’?公子这通身的‘光彩照人’,怕是离‘清’字,有点远。倒像是……”

我故意停顿,欣赏着他微微眯起的眼睛。

“倒像是什么?”他追问,折扇也不摇了,握在手里。

“倒像是,”我轻轻吐出两个字,“油腻。”

“噗嗤——”这次是翠果没忍住,尽管她立刻死死捂住了嘴,肩膀却抖得厉害。

那公子的脸色,终于变了。不是勃然大怒,而是一种混合着难以置信、被冒犯、以及强烈斗志的复杂神情。像是原本稳稳端着的琉璃盏,突然被人指出上面有个碍眼的指纹印。

“油……腻?”他重复了一遍,仿佛不认识这两个字。

“嗯,”我肯定地点点头,表情无比真诚,“还是陈年猪油炼的那种,光可鉴人,糊眼睛。”

他盯着我,我也毫不示弱地回视。空气里仿佛有无形的刀光剑影在碰撞,噼啪作响。楼下戏台上正唱到高潮,才子与佳人互诉衷肠,悲悲切切,与我们这间的剑拔弩张形成了诡异又和谐的背景音。

良久,他忽然又笑了。这次的笑,少了些刻意,多了点棋逢对手的兴奋。

“有意思。”他合起折扇,用扇骨轻轻敲击着自己的掌心,“在下苏砚,不知姑娘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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