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大郎牛二最新章节阅续_啸聚登云:从烧饼到抗金小说目录

武大郎 牛二 它是佚名最新著作的历史古代书籍,本书的名字是《啸聚登云:从烧饼到抗金》,此书内容文笔流畅,笔下生花,情节扣人心弦,实力推荐。《 武大郎牛二 》小说的主要内容是:第1章宣和四年,初夏孟夏,天色方曙,启明星尚未隐去,阳谷县城内已渐有了人声。那青石板路被一夜晨露浸得乌黑发亮,踩上去足尖微湿,带着几分凉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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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啸聚登云:从烧饼到抗金》精彩章节试读

第1章

宣和四年,初夏孟夏,天色方曙,启明星尚未隐去,阳谷县城内已渐有了人声。那青石板路被一夜晨露浸得乌黑发亮,踩上去足尖微湿,带着几分凉意。沿街两侧的铺面,次第卸下厚重的木门板,“吱呀”“哐当”的声响此起彼伏,混着杂货铺檐下铜铃的清脆叮当、绸缎庄伙计招揽主顾的吆喝、小吃摊蒸腾的热气与面香,还有挑担脚夫的脚步声、赶早市妇人的絮语声,织就一派鲜活的市井繁闹气象。不多时,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,日头渐渐爬高,晨雾散尽,晨间的凉意被暖烘烘的日光驱散,街边的垂柳被晒得叶尖打卷,树梢蝉声渐起,“知了——知了——”有一搭没一搭地聒噪着,更添几分市井烟火。

人群往来穿梭间,一个身影愈发扎眼。这厮身形五短,脊背佝偻得如同煮熟的虾米,肩上压着一副朱红漆的烧饼担子,那担子用粗麻绳缠了扶手,显是用得久了,两头的竹筐编得密实,内里码着满满当当的芝麻烧饼,刚出炉的饼子热气腾腾,金黄油亮,麦香混着芝麻的焦香顺着筐沿的细缝往外蒸腾,引得几个穿开裆裤的孩童围了上来,馋得直咂嘴,伸着小手要去够,被身旁的爹娘拽着胳膊往前走,还频频回头张望。这担烧饼的,正是清河县来的武大郎。

武大郎本是清河县人士,生得面皮黝黑,颧骨高凸,一双小眼睛透着几分老实本分,只是自幼营养不良,身形矮矬,又无甚气力,在家乡常被恶少欺凌,受不得那般闲气,便孤身投奔阳谷县,靠着一手祖传的烧饼手艺讨生活。他这烧饼手艺倒也扎实,选的是上好的麦面,发得软硬适中,烤得外酥里嫩,撒上的白芝麻粒粒饱满,在阳谷县街头也算有几分薄名。只是他生性怯懦,又无依无靠,平日里谨小慎微,生怕惹出是非。

此时他挑着担子,一步一挪地在人群中穿行,肩头的担子压得他脖颈青筋微露,额角的汗珠顺着黝黑的脸颊滚落,滴在青石板上,瞬间洇开一小片湿痕。他每走三五步,便要停下脚,放下担子歇一歇,从肩头扯下那块洗得发白的粗布汗巾,胡乱擦一擦额角的汗珠,又揉了揉发酸的腰胯,喘上几口粗气。歇得片刻,便又直起佝偻的身子,挑起担子继续前行,目光在街边逡巡,想找个宽敞些的空当摆下担子,口中还未敢吆喝,只盼着今日能多卖几文铜钱,凑够当日的嚼用便好。

武大郎歇定了,咽了口唾沫,方才捏着嗓子,怯生生喊了一声:“烧饼哟——热乎的芝麻烧饼哟——”这声吆喝不似别家小贩那般洪亮底气足,带着几分颤音,却也清亮,顺着街面的风飘出老远。他刚将朱红漆担子在街角空当放稳,伸手去揭筐上的油布,预备取出案板摆好,忽听得街那头传来一阵聒噪喧哗,伴着棍棒敲击青石板的“咚咚”闷响,还有泼皮无赖的呼喝之声。原本熙熙攘攘的行人见状,一个个如惊弓之鸟,纷纷往街两旁躲闪,有那挑着担子的货郎,慌得差点撞翻铺面的木门;有那抱着孩子的妇人,急忙将孩子护在怀里,缩在墙根下不敢作声。顷刻间,原本热闹的街面便腾出一条空荡荡的大道来。

“让让!都给老子滚开些!”一个粗嘎如破锣的嗓音划破街面,只见一群泼皮簇拥着一个锦衣少年大摇大摆而来。这伙泼皮个个歪戴头巾,敞着衣襟,有的手里拎着棍棒,有的腰间别着短刀,走路摇摇晃晃,眼神凶光毕露,沿途还不住推搡街边的行人,引得几声隐忍的咒骂,却无人敢与之理论。那被簇拥在中间的少年,约莫十六七岁年纪,生得面白无须,眉眼间带着几分浮浪轻佻,一身月白绫罗衫浆洗得笔挺,腰束玲珑玉带,挂着个玉佩叮当作响,脚蹬粉底皂靴,手里把玩着一把描金折扇,时不时张开扇几下,露出扇面上的艳俗画儿。

这厮不是别人,正是东京殿帅府太尉高俅的螟蛉之子高衙内。说起这高衙内,在东京城便是出了名的纨绔恶少,仗着养父高俅的权势,横行无忌,专好调戏良家妇女,欺压穷苦百姓,东京城里的人畏他如虎,背地里都唤他“花花太岁”。近来高俅差事调动,暂居阳谷县地界,这高衙内便如附骨之疽一般跟了来,行事愈发肆无忌惮,每日里带着这伙泼皮沿街游荡,名为收取“保护费”,实则明抢暗夺,但凡哪个摊贩不肯孝敬,或是言语稍有怠慢,便要遭他们一顿拳脚,连铺面都要被砸个稀烂。阳谷县百姓本就惧怕高俅权势,见了这高衙内,更是躲之不及,只盼着他早些离去,好安稳做些营生。

武大郎见这阵仗,吓得身子一哆嗦,刚要取案板的手猛地缩了回来,下意识地往墙角缩了缩,生怕惹祸上身。他那担刚出炉的烧饼还冒着热气,麦香混着芝麻香四散开来,偏生就在这当口,高衙内一行已然走到了他的烧饼摊前,停下了脚步。

那高衙内身旁,紧随一个凶神恶煞的壮汉。这厮身长八尺有余,膀阔腰圆,面皮黝黑如炭,额上一道三寸长的刀疤,自左眉斜划至下颌,更添几分戾色。他头巾歪戴,松松垮垮挂在脑后,粗布短衫敞开半边,露出黢黑油亮的胸膛,肋下横别一把锈迹斑斑的短刀,刀鞘都磨得发亮,显是常年佩在身上。此汉走路摇摇晃晃,脚步虚浮,却偏生带着一股蛮横之气,正是高衙内贴身使唤的狗腿子,阳谷县有名的泼皮牛二。这牛二本是无业游民,专一在街头撒泼耍赖,敲诈勒索过往客商、市井小贩,若是有人稍有不从,便挥拳相向,轻则打得人鼻青脸肿,重则打断筋骨。阳谷县百姓见了他,无不避之如蛇蝎,背地里都唤他“没毛大虫”,意指他如猛虎一般凶狠,却无半分人性。他最善揣摩高衙内心思,衙内但凡有半分不悦,他便先跳出来逞凶;衙内想要什么物件,他便凭着凶蛮去强取豪夺,端的是高衙内身边最得力的爪牙,也是阳谷县街头最招人恨的泼皮。此时高衙内一行晃到武大郎摊前,闻着烧饼的焦香,便顿住了脚步。牛二见衙内驻足,立马心领神会,抢在人前,晃着膀子抢到烧饼摊前,那双三角眼瞪得溜圆,死死盯住武大郎。他压根不瞧武大郎那张惶恐的脸,抬起穿着粗布皂靴的大脚,“哐当”一声,便朝着那朱红漆的担子踹了过去。那担子本就搁得不稳,被他这一脚踹得直飞出去,竹筐摔在青石板上,“咔嚓”一声裂了个大口子,里面热烘烘的芝麻烧饼滚落一地,有的沾了泥污,有的被往来的脚踩得稀烂,麦香混着尘土气散了一地。几个围在一旁的孩童吓得哇哇直哭,被爹娘拽着躲得更远。牛二却毫不在意,反而叉着腰哈哈大笑,唾沫星子随着笑声四处飞溅。他上前一步,用脚尖碾着地上的烧饼,将那金黄的饼子踩得稀烂,方才开口喝道:“兀那矮厮!你这撮鸟,在阳谷县街头讨生活,竟敢不晓事?咱衙内在此,你这保护费,是交也不交?”武大郎见状,吓得魂飞魄散,身子一缩,差点瘫倒在地。他心疼得直咧嘴,那些烧饼可是他今日的口粮,若是被糟蹋了,便要饿肚子。他不敢怠慢,连忙跪倒在地,膝行几步,想去捡那些还没被踩烂的烧饼,嘴里不住地哀求:“官爷饶命!官爷饶命啊!”他抬起头,黝黑的脸上满是惊慌,小眼睛里噙着泪水,连连磕头,额角磕得青石板“咚咚”作响:“小人刚出摊,连一个烧饼都没卖出去,实在拿不出钱来。求官爷高抬贵手,容小人卖几个烧饼,凑够了钱,立马孝敬官爷和衙内。”围观的行人见牛二又在作恶,一个个吓得缩在墙角,大气不敢出,有的偷偷张望,有的赶紧低下头,生怕惹祸上身。街面上静悄悄的,只剩武大郎的哀求声和牛二粗重的呼吸声。

“没开张?”高衙内闻言,往前趋了半步,手中描金折扇“啪”地合拢,用扇柄指着武大郎的鼻尖,语气里满是鄙夷不屑,“兀那矮厮,可知这阳谷县的街面是谁家的地界?我父乃东京殿帅府太尉,奉圣命在此辖制地方,保你等小民安稳营生,你纳些供奉,合该是天经地义。怎地?你这撮鸟想耍赖不成?”武大郎听得这话,只觉脊梁骨发寒,哪里敢有半分违逆。他深知这等高门恶少,素来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,自己一个孤身在阳谷讨生活的穷汉,哪里招惹得起。当下只得强忍肩头担子被踹的心疼,膝行半步,颤抖着从怀里摸出个油布小包,小心翼翼解开,里面是几文带着体温的铜钱——那是他昨日省吃俭用余下的嚼用,本想今日买些面粉续摊的。武大郎将铜钱捧在掌心,双手高高举过头顶,腰弯得如同虾米,声音带着哭腔哀求:“衙内饶命,官爷饶命!小人今日刚出摊,尚未卖得一文钱,这几文铜钱是小人仅有的家当,先孝敬给衙内买杯薄酒,等小人今日卖了烧饼,定当再凑足银两补上,还望衙内高抬贵手,容小人一条活路!”牛二见他这副模样,上前一把夺过铜钱,摊在掌心哗哗数了数,不过三五文大钱,顿时撇了撇嘴,将铜钱往怀里一揣,转身对着高衙内满脸堆笑,谄媚得如同哈巴狗一般:“衙内,这矮厮穷酸得紧,就这几文钱,连打一壶劣酒都不够,当真是扫了衙内的雅兴!”高衙内眉头一蹙,眼中闪过几分不耐,对着牛二使了个眼色,那眼神里的歹意,明眼人一看便知是要寻衅滋事。牛二本就惯于揣摩上意,见衙内这般示意,立马心领神会,当下转过身来,叉着腰挡在武大郎身前,一双三角眼瞪得溜圆,上下打量着那摔破的烧饼担子,阴阳怪气地喝道:“矮子,休要装穷卖惨!你这烧饼闻着倒有几分香气,却不知内里藏着什么龌龊勾当。莫不是用那沟里的脏水和面,或是掺了什么败絮烂草?我家衙内金贵身子,若是吃坏了,你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!”武大郎听得这话,只觉一股气血往头顶冲,他这烧饼手艺是祖传的营生,素来用料扎实干净,在街头也有几分薄名,今日却被这般污蔑。可他看着牛二凶神恶煞的模样,再想起高衙内的权势,刚涌上来的怒气又瞬间被压了下去,只敢涨红了脸,结结巴巴地辩解,声音细若蚊蚋:“官爷明鉴,小人的烧饼皆是用上好麦面发酵,井水和面,芝麻也是新收的,绝无半点脏东西,怎敢用来害衙内?”牛二哪里肯听他辩解,上前一步,抬脚又往那摔破的竹筐上踩了一脚,筐里残存的几个烧饼被踩得稀烂,麦香混着泥污气四散开来。“你说干净便干净?我看你这矮厮贼眉鼠眼,定是没安什么好心!今日我便替天行道,拆了你这黑心肠的烧饼摊!”说罢,他便要伸手去掀那剩下的半个竹筐,武大郎见状,急得眼泪都掉了下来,连忙扑上去想护住担子,却被牛二一把推开,踉跄着撞在墙上,疼得龇牙咧嘴,却连哼都不敢多哼一声。围观的行人躲在远处,见这伙人如此蛮横,皆是敢怒不敢言,有几个心软的,悄悄别过脸去,不忍看武大郎这副惨状。街面上的风,似乎都带着几分寒意,吹得那摔落在地的烧饼碎屑,滚了又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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