骗婚男喜当爹?我早已嫁入幸福里的主角是 陈凯 林晚 ,这是一本婚姻家庭风格的小说,是网络畅销大神佚名的作品,这本书十全十美,文风幽默, 陈凯林晚 的内容简要是:第一章国庆假期的最后一天,小镇的秋阳懒懒散散地洒在梧桐树上,金黄的叶子落了一地。林晚被父母硬拉着,坐在镇上唯一的家常菜馆包厢里。她生得眉目清秀,皮肤是常年待在小镇里养出的温润白,齐肩的黑发用一根素色发圈束着,身上那件新买的米白色针织衫,衬得她整个人格外温顺。

《骗婚男喜当爹?我早已嫁入幸福里》精彩章节试读
第一章
国庆假期的最后一天,小镇的秋阳懒懒散散地洒在梧桐树上,金黄的叶子落了一地。林晚被父母硬拉着,坐在镇上唯一的家常菜馆包厢里。她生得眉目清秀,皮肤是常年待在小镇里养出的温润白,齐肩的黑发用一根素色发圈束着,身上那件新买的米白色针织衫,衬得她整个人格外温顺。
对面的陈凯刚从宁波赶回来,个子不算矮,却总带着点佝背的颓态。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夹克,领口磨出了毛边,头发乱蓬蓬的,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。他的视线几乎没离开过手机屏幕,指尖飞快地敲着字,不用想也知道,那头定是有个让他牵肠挂肚的人。介绍人是陈母的远房表姐,坐在两人中间唾沫横飞:“两家知根知底,陈凯在宁波有稳定工作,一个月挣好几千,林晚勤快懂事,家里地里一把好手,这门亲事,天作之合!”
陈母是个微胖的中年女人,脸上堆着精明的笑,凑到林晚身边拍着胸脯保证:“晚晚啊,你放心,陈凯就是嘴笨,人老实得很,在厂里肯吃苦,婚后肯定疼媳妇。”
林晚低着头,手指绞着衣角。她对陈凯的印象,只有那双黏在手机上的眼睛,和偶尔抬头时敷衍的笑。陈凯全程沉默,直到表姐用胳膊肘碰了碰他,才不情不愿地“嗯”了一声,算是回应。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:应付完这场相亲,就能赶紧回宁波,还有人在等着他。
相亲过后,陈凯隔天就回了宁波,留给林晚的只有一个冷冰冰的手机号。林晚在父母的催促下,偶尔发去“天冷加衣”“工作顺利”的消息,得到的回复永远是“嗯”“忙”“知道了”。她不是不委屈,只是父母总说“感情是慢慢培养的”,她便抱着一丝幻想,觉得或许陈凯只是真的太忙。
转眼到了腊月,小镇飘起了入冬的第一场雪。陈母带着厚礼登门,脸上堆着笑:“陈凯对晚晚满意得很,就是厂里太忙回不来,想趁着年底订下这门亲事。”林晚的父母喜出望外,拉着陈母的手,话里话外都是认可。林晚站在一旁,眼底的犹豫藏都藏不住,可看着父母期盼的眼神,听着邻里“终于有着落了”的闲话,她最终还是点了头。
腊月十八,订婚宴摆了两桌至亲。陈凯特意从宁波赶回来,却全程面无表情,只是在父母的示意下,给林晚递上了一枚廉价的银戒指。席间,陈父端着酒杯对林父说:“亲家,放心,等过完年,我们就给两个孩子办婚礼。”而陈凯,正低头给苏晴发消息,嘴角勾起的笑意,与这场订婚宴的氛围格格不入。他想着,订下这门亲,既能堵住父母的嘴,又能继续和苏晴过自己的日子,林晚温顺懂事,定不会给他添麻烦。
正月十五刚过,陈母就敲定了婚期——正月二十八。理由是“春光明媚,宜嫁娶,陈凯开春不忙,能多待几天”。婚礼开始,锣鼓喧天,鞭炮齐鸣。林晚穿着红嫁衣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脸上薄施粉黛,站在陈家满院的红灯笼下,看着陈凯心不在焉的模样,心里像压了块石头。
敬酒时,陈凯频频看手机,差点把“林晚”叫成“苏晴”,幸好陈母及时打岔。婚后第五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他就拖着那个洗得发白的行李箱,头也不回地踏上了返回宁波的火车。
临走前,林晚站在门口,小声问:“陈凯,我们什么时候去领结婚证啊?”
陈凯脚步顿了一下,却没回头,只含糊地丢下一句:“等开春忙完这阵,我给你打电话,到时候我回来,我们顺便办。”
他没有拥抱,没有告别,仿佛这个刚和他结婚的女人,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。
林晚搬进了陈家的二层小楼,新房在二楼,大红的喜字还贴在墙上,可房间里的冷清,却让那抹红色显得格外刺眼。陈凯走后,再也没回过小镇,连一个“回来拿换洗衣物”的借口都没有。林晚每天六点半准时起床,做一家三口的早饭,然后打扫院子、洗衣做饭,下午帮陈母择菜、缝补衣服,晚上陪公婆看电视。她试图用自己的勤快和温顺,融入这个陌生的家庭。
可陈凯的消息,少得可怜。林晚主动发去的问候,往往要隔上大半天,甚至一两天,才能换来一句机械的回应。偶尔她鼓起勇气打视频电话,陈凯要么直接挂断,要么接起后不到一分钟,就以“线长叫我干活”为由匆匆挂断。镜头里,永远是嘈杂的机器轰鸣声,和他那副不耐烦、躲闪的眼神——他怕苏晴突然出现,拆穿他的谎言。
婚后一个月,林晚的话越来越少,眼底的光一点点黯淡,原本圆润的脸颊,也渐渐消瘦。陈父是个沉默寡言的老头,脸上的皱纹刻着岁月的痕迹,他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。晚饭时,陈父放下筷子,重重地叹了口气:“这哪像新婚夫妻啊?连面都见不到,话都没几句,什么时候才能抱上孙子?”
陈母拉着林晚的手,语重心长地说:“晚晚啊,你别往心里去,陈凯就是流水线工作太忙了,一站就是十二个小时。你多主动点,感情是慢慢培养的。”
林晚点了点头,心里却沉甸甸的。她不知道,自己的坚守,到底有没有意义。
与此同时,宁波的电子配件厂里,陈凯早已回到了苏晴的身边。苏晴穿着合身的厂服,依旧是那副眉眼明媚的样子,笑起来梨涡浅浅。两人在离工厂不远的老旧小区,租了一套两居室,已经共同生活了三年。厂里的同事都知道他们是一对,每天上下班,都能看到两人并肩同行;午休时,陈凯会给苏晴带饭;夜班后,他会骑着电动车载她回家。他们偶尔还会参加工友的聚餐,俨然一对恩爱甜蜜的情侣。
没人知道陈凯已经在老家订婚、结婚,更没人知道林晚的存在。陈凯对外始终宣称自己“单身”,只是“家里父母在催婚,但还没遇到合适的”。对苏晴,他则谎称“正在努力说服父母接受你,订婚只是应付父母的权宜之计”。
苏晴心疼陈凯夹在中间为难,每天下班都会做好热饭热菜等着他,把出租屋收拾得干净温馨。她省吃俭用攒钱,想着以后用实际行动打动陈凯的父母。她不知道,自己坚守了三年的感情,早已被陈凯的自私与懦弱,拖进了谎言的泥潭。陈凯享受着苏晴的照顾与深情,又心安理得地用林晚作为应付父母的“挡箭牌”,日子过得逍遥又自在。
婚后两个月,林晚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,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憔悴。一次晚饭时,陈母看着她,终于忍不住了:“晚晚啊,这样长期分居不是办法,他不回来,你就过去找他!”
陈父跟着附和:“是啊!你辞了老家纺织厂的工作,去宁波找陈凯!俩人住在一起,互相有个照应,感情慢慢就热络了。宁波厂子多,你去了也能找个活,俩人一起挣钱,日子只会越来越好。”
公婆的话,像一根救命稻草,让林晚看到了一丝希望。她想,或许真的是距离的问题,只要能待在陈凯身边,哪怕只是看着他,哪怕只是每天能说上一句话,一切都会好起来。
林晚舍不得纺织厂的工作,舍不得朝夕相处的工友,更怕去了宁波依旧是热脸贴冷屁股。但看着公婆期盼的眼神,想起自己对“完整婚姻”的朴素期待,她最终还是点了头。
她给陈凯发消息:“我想去宁波找你。”
陈凯隔了整整一天,才回复了一句带着明显抗拒的话:“你想好了?这边房租贵,流水线活也累,不比你老家轻松。”
陈凯慌了神,他根本不想让林晚来宁波,打破他“两边兼顾”的平衡,破坏他和苏晴的“甜蜜生活”。可林晚已经铁了心,咬着牙回了句:“我想好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