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金箔恨:嫡女重生不承让》内容章节分享,小说主角是 柳氏 沈玉瑶 ,这是佚名最新打造的宫斗宅斗书籍。本书人物形象饱满,艺术感染力强,情节合理,引人入胜。《金箔恨:嫡女重生不承让》全文主要讲的内容是:第一章毒酒穿肠时,庶妹的嫁衣映着我凝固的血。重生宫宴前三日,继母的步摇藏着致命刀。这一次,我以金箔为证,以前世骨血为谋,要让所有仇人,都坠进自己挖的坑。我死过一次。死在永安二十七年的寒夜,雪落满肩头,庶妹沈玉瑶端着描金酒盏,笑里藏刀。“嫡姐,尝尝这‘送行酒’。

《金箔恨:嫡女重生不承让》精彩章节试读
第一章
毒酒穿肠时,庶妹的嫁衣映着我凝固的血。
重生宫宴前三日,继母的步摇藏着致命刀。
这一次,我以金箔为证,以前世骨血为谋,要让所有仇人,都坠进自己挖的坑。
我死过一次。
死在永安二十七年的寒夜,雪落满肩头,庶妹沈玉瑶端着描金酒盏,笑里藏刀。
“嫡姐,尝尝这‘送行酒’。”她穿着本该属于我的大红嫁衣,凤冠霞帔压得她眉眼都透着贪婪,“你母亲的嫁妆我清点完了,三皇子的婚约也定了,哦对了,她不是病逝的——我娘每日给她的汤药里,都掺了点好东西。”
毒酒入喉,像烧红的烙铁刮过五脏六腑。我忽然想起前世母亲病重时,我端着柳氏熬的汤药进去,她咳着血拽住我的手,指腹带着常年操持家务的粗糙茧子,声音嘶哑:“清晏,药味不对……”可我那时被柳氏的“贤淑”蒙蔽,竟不耐烦地抽回手:“娘,柳氏悉心照顾您,怎会有错?您安心服药吧。”母亲当时垂眸的瞬间,睫毛上沾着的细碎泪珠,此刻清晰得像在眼前。这份悔恨,比毒酒更烈。我死死盯着沈玉瑶,攥着半块母亲留下的莲花玉佩,边缘硌得掌心生疼,在无尽恨意中闭眼。
再次睁眼,晨光透过雕花窗棂,落在素色中衣上,映出细碎的尘埃。
我猛地坐起,指尖抚过脖颈,那里没有毒酒的灼痕,只有冷汗的微凉——我重生了,重生在上元宫宴前三日。
这是柳氏母女害我的开端,也是我赎罪与复仇的起点。
“小姐,您醒了?”丫鬟晚翠端着铜盆进来,瓷盆边缘还沾着没擦净的水渍,她眼神躲闪,双手攥着帕子发抖。我看着她,前世她撞破柳氏转移母亲嫁妆的秘密,被乱棍打死,尸体扔去乱葬岗,连件完整的衣裳都没穿。
“晚翠,”我叫住她,从妆奁底层摸出五十两银锭,银子带着樟木的沉香味,“你母亲咳血卧床,这银子拿去请最好的大夫,再买些冰糖雪梨,润润嗓子。”
她浑身一震,扑通跪倒,膝盖砸在青砖地上发出闷响:“小姐,奴婢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。”我打断她,指尖划过银锭的冷光,“跟着我,我保你母女平安。但你要记住,往后我说的话,你照做,看到的事,烂在肚子里。”
晚翠抬头,眼里满是震惊与决绝,重重磕头,额角泛红:“奴婢誓死追随小姐!”
稳住晚翠,我去整理母亲的旧物。樟木箱底,除了几件首饰,还有一包干枯的药渣,颜色发暗,带着一丝诡异的腥气。我捻起一点放在鼻尖,指尖不受控制地发抖——前世母亲病重时的汤药味突然涌上,当时只觉苦涩,如今想来,那味道里藏着的正是这股腥气。我想起母亲咳血时,染红的素色帕子,想起她日渐消瘦的手腕,想起她最后连抬手都费力的模样,心口像被钝器砸中,疼得喘不过气。我小心将药渣包进母亲留下的素色绢帕,帕子边角绣着细小的莲花纹,是母亲亲手绣的,这不仅是线索,更是母亲留在世上的最后控诉。
刚收好药渣,就听见门外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。
我快步走出,只见沈玉瑶站在廊下,脚边是摔碎的青瓷花瓶,瓷片溅得到处都是,而花瓶旁,正是母亲生前最爱的一支玉簪,已经断成两截,簪头的莲花碎成了三瓣。
“嫡姐,对不起……”沈玉瑶眼眶泛红,指尖绞着帕子,装作慌乱的样子,“我只是想看看母亲的遗物,不小心撞到了花瓶,把簪子砸断了……”
我盯着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,心中冷笑。这支玉簪是母亲的陪嫁,质地坚硬,怎会被花瓶碎片轻易砸断?分明是她故意为之。前世我只会哭着指责,反而被柳氏倒打一耙,说我苛待庶妹。
“无妨。”我弯腰捡起断簪,指尖抚过断裂的茬口,冰凉刺骨,“一支旧簪罢了,妹妹若是喜欢,母亲房里还有别的,我让晚翠拿给你。”
沈玉瑶愣住了,显然没料到我会这般平静,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。
回房时,恰好听见沈玉瑶跟她的心腹丫鬟抱怨,声音压得极低,像蚊子哼哼:“娘只把我当棋子,什么都要听她的,连戴什么首饰都要管,等我嫁入皇家,看她还敢不敢管我!”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,却还是飘进了我的耳朵。我脚步一顿,原来这朵娇弱的白莲花,也有不甘被操控的心思。
没过多久,柳氏的贴身丫鬟春桃就捧着紫檀木盒来了,木盒上的铜锁擦得发亮,她脸上堆着虚伪的笑,眼角的皱纹都透着算计:“大小姐,夫人说二小姐宫宴献舞,这步摇是特意寻金玉阁打造的,请您帮着整理妥当,也好让二小姐风光些。”
木盒打开,赤金步摇缀着十二颗东珠,转动间流光溢彩,可我一眼就瞥见钗股处那道极浅的刻痕——柳氏用特制细刃切割的,只留一层薄金相连,就等宫宴上沈玉瑶旋转时断裂,钗尖直刺皇后案几,再嫁祸给我。
前世,我就是这么被定了“谋害圣驾”的罪,打入家庙,最终惨死。
“母亲费心了。”我合上木盒,语气平淡无波,“我会亲自打理,定不让妹妹失了体面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