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林清源完结版小说_穿到明朝当卧底阅读无广告

抖音热文 穿到明朝当卧底 是佚名精心打磨的一本宫斗宅斗书籍,它的内容引人入胜,精妙绝伦,穿到明朝当卧底的主角是 沈默 林清源 ,本书全文描写的是:第一章我是锦衣卫最低级的暗桩,被上司派去卧底科举舞弊案。本该监视江南士子们的私下聚会,却意外卷入东林党、阉党与皇权的三方暗战。看我如何在虚伪的君臣朝堂间周旋,将现代管理智慧搬回明朝,步步为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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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穿到明朝当卧底》精彩章节试读

第一章

我是锦衣卫最低级的暗桩,被上司派去卧底科举舞弊案。

本该监视江南士子们的私下聚会,却意外卷入东林党、阉党与皇权的三方暗战。

看我如何在虚伪的君臣朝堂间周旋,将现代管理智慧搬回明朝,步步为营。

谁知越查越深,竟牵扯出背后牵扯亿万两白银的惊天国本之争……

崇祯四年,秋闱放榜后的第三天,南京城浸泡在一场淅淅沥沥的冷雨里。铅灰色的云层压着秦淮河的粼粼水光,也压着贡院街两侧鳞次栉比的酒楼茶肆。往日里放榜后的喧腾喜庆,被这连绵秋雨洗刷得只剩下一片湿漉漉、沉甸甸的晦暗。空气里弥漫着河水的腥气、劣质桐油伞的木涩味,还有一丝若有若无、从某个角落飘来的,属于落第士子的绝望与不甘。

沈默把身子往“悦来茶楼”二楼临街的窗边阴影里又缩了缩。他身上是半新不旧的靛蓝直裰,浆洗得有些发硬,袖口磨出了毛边,脚下是一双沾满泥浆的粗布鞋,肩上搭着个同样灰扑扑的搭膊。一个再标准不过的、囊中羞涩又不得不在南京城多盘桓几日,或许还想找找门路、碰碰运气的落榜书生模样。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憔悴和几分强撑的平静,只有偶尔扫过楼下街面或是对面“聚贤楼”门扉的眼眸深处,才掠过一丝极淡的、与这身打扮不符的锐利。

他端起面前粗陶茶碗,劣质茶叶梗子的涩味在舌尖蔓延。茶水早已凉透,顺着喉咙滑下去,带着一股浸入骨髓的寒意。这寒意一半来自天气,另一半,则来自怀里那片冰冷坚硬的铁牌——锦衣卫小旗的腰牌。更来自今早百户所那个充斥着霉味和肃杀气息的签押房里,顶头上司赵百户那几句压得极低、却字字砸在心头的话。

“南直隶这场雨,怕是要冲塌房子。”赵百户当时背对着他,望着窗外同样阴霾的天空,声音干涩得像两片砂纸在摩擦,“贡院里不太平。有老鼠在偷吃灯油,还打算把油灯也打翻。上头的意思,要听清楚那些老鼠是怎么叫唤的,记下来,谁在领头,想往哪儿打洞。”

沈默垂手站着,鼻尖是屋里陈年木头和旧文书混合的怪味,还有赵百户身上那股永远洗不掉的、类似铁锈和廉价熏香的气息。“聚贤楼,”赵百户转过身,一张马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有眼角的皱纹深刻得像刀刻,“今晚,乙字三号雅间。几个今科中了式的,还有几个‘老前辈’,给新晋的‘恭喜恭喜’。你去,找个由头靠近些。耳朵灵光点。记住,你只是个屡试不第、心中郁结,想寻些门路或至少寻口热酒喝的穷秀才。多看,多听,一字不漏。”

任务简单,直接,符合他这种底层“夜不收”暗桩的身份——潜入、窃听、记录、上报。至于贡院“不太平”具体指什么,“老鼠”又是谁,赵百户没说,沈默也没资格问。他只需要做好一只耳朵,一双眼睛。锦衣卫最不缺的就是耳目,而他,不过是南京城内无数不起眼的暗桩里,最微不足道的一个。从二十一世纪的办公室格子间,到如今大明南京城潮湿阴冷的茶楼,沈默有时会觉得荒谬,但更多时候是一种冰冷的麻木。活下去,在这个人命如草芥、风波诡谲的时代,先活下去。

雨丝斜扫进来,打在窗棂上,啪嗒轻响。沈默的目光,再次投向街对面的“聚贤楼”。三层木楼,飞檐斗拱,在雨幕中显得有些朦胧。门口两盏气死风灯已经早早点亮,昏黄的光晕在湿漉漉的青石板地上晕开两团模糊的暖色。陆陆续续有轿子、马车在门口停下,下来的人大多穿着体面,或青衫文士,或锦袍商贾,彼此拱手寒暄,声音被雨声滤得不太真切。

目标,乙字三号。

他估算着时间,放下几枚磨得发亮的铜钱在桌上,起身,将搭膊重新搭上肩膀,低头下了楼,汇入街上稀疏的人流。雨水立刻打湿了他的头巾和肩头。

“聚贤楼”门口比远处看着要热闹些。跑堂的伙计声音洪亮,带着江南口音的热情迎送。空气里飘荡着酒菜香气、脂粉味,还有男人们高谈阔论的嗡嗡声。沈默低着头,沿着墙根,似乎想往里走,又有些犹豫畏缩,目光飞快地扫视着大堂。跑堂的早已注意到这个寒酸书生,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,但职业性的笑容还挂在脸上:“这位客官,用饭还是吃茶?大堂有座儿。”

“我……寻人。”沈默的声音刻意压得有些沙哑,带着窘迫,“乙字三号雅间的贵客,可曾到了?”

跑堂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,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。每逢科考放榜,总有些落第的士子想方设法攀附新贵,打秋风、求引荐,见得多了。“乙字三号?”他打量了一下沈默,“客官是?”

“敝姓沈,与今科南直隶亚元林公子有旧,特来……道贺。”沈默从袖中摸出一角皱巴巴、却干干净净的素白拜帖,上面只有“晚生沈默顿首”几个工整小楷。这是他花了两个铜子,请街边代写书信的老先生写的。拜帖本身寒酸,但那手字,却端正清秀,隐隐有风骨。

跑堂的接过拜帖,迟疑了一下。乙字三号今晚确实被几位新科举人和几位本地有名的文士包下,主客之一正是亚元林清源林公子。眼前这人虽然落魄,谈吐举止倒不像纯粹的泼皮无赖。“沈公子稍候,容小的上去通禀一声。”他捏着拜帖,转身快步上楼。

沈默垂手立在门口稍内侧,避开直接的风雨,眼观鼻,鼻观心,耳朵却支棱着,捕捉着大堂里零碎的交谈。多是商贾谈论行市,或寻常食客闲话家常,偶尔夹杂一两句对今科考题或某位考官门第的模糊议论,并无特别。他心中盘算着,林清源他“认识”,或者说,锦衣卫档案里“认识”。出身松江府书香门第,家资殷实,少年才名,此次乡试亚元算是意料之中。性情如何,交往何人,档案语焉不详,这正是需要他“听清楚”的部分。

不多时,跑堂的下来,脸上笑容真切了些:“沈公子,林公子请您上去。这边请。”

沈默道了声谢,跟着跑堂的踏上木质楼梯。楼梯有些年头了,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。二楼比大堂清净,雅间门扉紧闭,隐隐有丝竹声和吟诵声从某些门缝里漏出来。到了三楼,更显安静。跑堂的在一间挂着“乙字三号”木牌的房门前停下,轻轻叩门。

门开了一道缝,露出一张清秀年轻的脸,约莫二十出头,头戴方巾,身着玉色襕衫,正是林清源。他目光落在沈默身上,迅速扫过他那身寒酸衣着,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但随即展开,露出温和的笑意:“可是沈兄?快请进。方才帖子递进来,在下正与几位同年说起,似有一位故交来访,不想真是沈兄。一别经年,沈兄清减了。”

沈默连忙躬身行礼,姿态放得极低,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激动和惭愧:“林公子折煞晚生了。公子高中亚元,名动南都,晚生落魄之人,本不敢叨扰,只是……只是心中感念旧谊,冒昧前来,聊表贺忱,还望公子勿怪。”

“沈兄说哪里话,快请进,外面雨寒。”林清源侧身将沈默让进屋内,顺手关上了门。

雅间内温暖如春,四角摆着炭盆,银丝炭烧得正红,毫无烟气。当中一张大圆桌,杯盘罗列,珍馐满目,酒香混合着菜肴热气,扑面而来。桌边已坐了五六人,除了两个与林清源年纪相仿、衣着光鲜的年轻士子(想必也是今科举人),还有三位年长些的文士,皆气度不凡。其中一位身着栗色道袍、面容清癯、三缕长髯的老者,正捻须微笑,目光落在进来的沈默身上,带着审视。另一位富态圆脸、穿着宝蓝绸直裰的中年人,则只是瞥了一眼,便继续把玩手中的酒杯。还有一位坐在主位下手,穿着低调的沉香色茧绸直裰,面容普通,但眼神开阖间偶有精光闪过,此刻正低头看着面前一碟菜,仿佛在研究其中的玄机。

“诸位,这位便是在下常提起的旧友,沈默沈兄。沈兄才学是极好的,只是时运稍欠。”林清源简单介绍,语气亲切,却又巧妙地拉开了距离,点明了沈默“时运不济”的现状。

沈默再次向众人团团作揖,口称“晚生”,姿态谦卑到近乎瑟缩。那几位年轻举人礼貌性地点头回应,目光中好奇多于尊重。年长的几位,清癯老者微微颔首,富态中年人嗯了一声,主位下手那位则抬起头,对沈默露出了一个近乎和善的笑容:“既是清源故友,不必拘礼,坐吧。相逢即是有缘。”

穿到明朝当卧底by佚名完结小说,此小说风格搞笑,构思大胆,表达很细腻,推荐给大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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