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角王建国建国的故事如何在《付出被清零?我用积蓄重启人生》中成为引爆追文狂潮的火种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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付出被清零?我用积蓄重启人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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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守了十年的活寡,尽心尽力照顾家中长辈,还把年幼的小叔子拉扯长大,本以为等丈夫归来能换来安稳的生活,可他回来时却带着年轻的外室和一对孩子,我的付出在这一刻变得毫无意义。婆家见此情形立刻变了脸色,甚至要将我赶出家门去做佣人,我没有哭闹,拿着仅有的积蓄买下了村里的薄地和破屋,搬到了村西头独自生活。村西头住着一个被村里人视作凶人的杀猪匠,他外表粗犷,平日里连孩子都怕他。就在所有人都等着看我落魄的笑话时,他却在深夜悄悄敲我的墙,从墙洞递进来热乎的吃食和护肤的东西,还直白地说要娶我。后来前夫后悔想要挽回,被他拿着杀猪刀狠狠怼了回去,而我也在他笨拙又真诚的照顾里,慢慢找到了真正的依靠。

售货员愣了一下,看看许南那身打满补丁的旧衣裳,再看看那口锃亮的大铁锅,有些迟疑:“这锅可贵,得八块钱,还得要工业券。你有吗?”

“八块?”刘老太在那边嗤笑出声,“把她卖了都不值八块钱!南丫头,别在这丢人现眼了。离了俺家,你连个锅底灰都吃不起!赶紧滚出去讨饭吧!”

胡丽丽也跟着帮腔,阴阳怪气地说:“就是,姐姐,你要是饿得慌,求求妈,妈心善,说不定能赏你个馒头吃。”

许南转过头,冷冷地看着这一老一少两个跳梁小丑。

“王家果然是发财了,连狗都叫得这么响。”

“你骂谁是狗!”刘老太气得就要冲上来挠人。

许南没理她,直接把手伸进怀里,掏出那叠还没拆封条的大团结。

“啪!”

那厚厚的一沓钱,重重地拍在柜台上,震得玻璃板嗡嗡作响。

原本嘈杂的供销社瞬间死寂。

所有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这年头,谁家能随身揣着好几百块钱巨款?那是普通工人两年的工资!

连那个势利眼的售货员都吓得手抖了一下。

“大锅一口,碗筷十副,暖水壶两个,洗脸盆一个。”

许南语速极快,手指在货架上点兵点将,“还有那边的富强粉,来五十斤!大米,五十斤!豆油,打满这一罐!”

她每点一样,刘老太的脸就黑一分。

这些钱,原本都是王建国口袋里的,现在却在许南手里挥霍!

刘老太心疼得直哆嗦,那是挖她的肉啊!

“那是俺家建国的钱!你个不要脸的贼!”刘老太尖叫着就要伸手去抢桌上的钱。

许南眼疾手快,一把按住那叠钱,眼神像刀子一样扎过去:“死老太婆,还要我当着大家伙的面,把昨天的离婚协议背一遍吗?这是我的安家费,也是这一大家子的买命钱!你要是敢动一分,我就去派出所告王建国重婚,还要加上一条抢劫!”

“抢劫”两个字一出,刘老太的手僵在半空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
周围的社员们开始指指点点。

“听说是补偿款,看来老王家理亏啊。”

“那是,十年媳妇熬成婆,最后被扫地出门,这钱拿得不亏。”

刘老太脸上挂不住,咬着后槽牙骂道:“拿去吃!拿去造!我看你能猖狂几天!这钱花完了,你照样是个要饭的命!”

许南冷笑:“这就不用你操心了。麻烦让让,好狗不挡道。”

说完,她指挥着售货员把东西打包。

这一通大采购,足足花了三四十块钱。许南眼睛都没眨一下。

她以前也是省吃俭用惯了,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。

但现在她想明白了,身体是革命的本钱,要想翻身,先把这口气养足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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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老太和胡丽丽被晾在一边,手里那两盒雪花膏瞬间不香了。

跟许南这一掷千金的架势比起来,她们那点“阔气”显得小家子气十足。

“走!看着就闹心!”

刘老太拽着胡丽丽,气哼哼地往外走,临出门还被门槛绊了一下,差点摔个狗吃屎,引得后面一阵哄笑。

许南把东西分门别类装好。

那么多东西,她一个人肯定是拿不回去的。

“师傅,能帮忙送一趟吗?我也住村里,西头。”许南给了旁边一个赶驴车的老汉两毛钱。

老汉一看有钱赚,立马笑开了花:“中!坐稳咯!”

驴车拉着满满当当的家当,一路招摇过市,直奔村西头的鬼屋而去。

回到家,许南一刻也没闲着。

先把新买的窗户纸糊上,把那些漏风的窟窿堵严实。

新买的铁锅架上灶台,大小正合适。

家里终于有了点人气。

这一忙活,太阳就偏西了。

肚子又开始唱空城计。

许南看着新买的一大块五花肉,足有三斤重。

这回她没省着,直接切了一半下来。

起锅,烧油。

葱姜蒜爆香,把切成方块的五花肉倒进去煸炒,直到肉色发白,滋滋冒油。

然后加水,倒酱油,撒上刚才特意买的大料。

盖上锅盖,大火烧开,小火慢炖。

没过多久,一股子浓郁霸道的肉香味儿,就像长了翅膀一样,从那破败的土坯房里钻出来,顺着风飘满了半个村子。

这年头,谁家舍得这么造肉啊?

就算是过年,也就是稍微沾点荤腥。

这许南倒好,简直像是在炖一整头猪!

特别是那股子焦糖混着肉油的香味,简直勾魂夺魄。

隔壁墙头那边。

魏野刚把今天的猪肉收拾完,正坐在院子里啃冷馒头。

一阵风吹过,那股子香味直往他鼻子里钻。

他手里动作一顿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
“这娘们儿……”

魏野骂了一句,低头看了看手里干巴巴的馒头,突然觉得咽不下去了。

这手艺,比国营饭店的大师傅都不差。

而此时,更受折磨的是老王家。

王家院子里摆了一大桌子菜,说是庆祝,其实都是胡丽丽掌勺。

那女人十指不沾阳春水,炒个青菜都糊了一半,炖的鸡汤更是腥得让人反胃。

两个龙凤胎孩子正是嘴刁的时候,刚吃了一口就吐了。

“难吃!难吃!我要吃肉!我要吃那个香味儿的肉!”

小孙子指着空气大哭大闹,鼻子一耸一耸的,“好香啊!奶奶,谁家在做肉?”

刘老太也被那随风飘来的香味勾得直咽口水,她用力吸了两下鼻子,脸色突然变得极其难看。

那个方向……那是村西头!

除了许南那个败家娘们儿,谁还能在那个穷鬼窝里弄出这么大动静?

“肯定是那个扫把星!”

刘老太把筷子往桌上一拍,“那是用俺家建国的钱买的肉!那是俺大孙子的肉啊!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,宁愿喂了狗都不给俺们送一口来!”

王建国黑着脸,看着面前那盘黑乎乎的炒鸡蛋,再闻闻外头那勾人的肉香,心里也不是滋味。

以前许南在家的时候,哪怕只有野菜,也能变着法儿做出花样来。

家里永远干干净净,饭菜永远热乎可口。

现在倒好,看着光鲜亮丽的“太太”,连顿像样的饭都吃不上。

“哭什么哭!吃!”王建国心烦意乱地吼了一嗓子。

“我不吃!我要吃那个肉!”小孙子把碗一推,那是真哭,哭得撕心裂肺。

胡丽丽在一旁委屈得直掉眼泪:“建国,你凶孩子干什么?我又没做过饭……我的手是用来弹钢琴的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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