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爬山,我意外摔成了下半身瘫痪的废人。
抛弃我十八年的亲生父母却把我接回了家。
我妈跪在我的面前说这次她绝不会再抛弃我。
我爸也拍着胸脯说他倾家荡产也要治好我。
就连才八岁的弟弟,都哭着说会照顾我一辈子。
我以为终是骨肉至亲,被他们感动到无以复加。
可一转眼,却听到一家三口躲在书房说悄悄话。
“老头子,暖暖的双肾都没问题,安安的命可以保住了!”
“老婆子,当年就因为暖暖是个女孩儿我们抛弃了她,现在又找人把她推下悬崖摔成个瘫子,还要取她的双肾,咱们是不是太狠了?”
老两口一阵沉默,一旁的林安阴恻恻的开口。
“反正要我延续林家香火就必须要她两颗肾,你们看着办!”
最后还是我爸一咬牙,一锤定音。
“就这样吧,反正她个瘫子跟死了也没区别,何况天天透析也不一定会死。”
我麻木的身体一阵的抽搐,心脏猛的一阵窒息。
我以为是找回了亲情,原来他们是想要我的命。
听到书房拉椅子的动静,我费力的转动轮椅缩回了房间,假装睡了过去。
感觉到我爸贴近我看了一下,冲身后说道。
“这死丫头心还真大,摔成了个瘫子还天天吃得香睡得着。”
“那可不是,她还真以为是我们良心发现要接她回家养她一辈子。”
我那个年仅八岁,却异常阴冷的弟弟一声冷哼。
“别废话了,赶紧安排手术吧,我现在天天双肾都胀得难受,别等久了她的肾也坏掉,那我们接她回来还有什么用!”
说完,一家子叮叮咣咣开始为我准备去医院的物品。
我的心脏一阵阵的抽痛,强忍的泪水只能咽进肚子里。

我第一时间就想要到自救,打110报警。
可听到真相我才知道自己也低估了这家人要我命的决心。
别说我现在是个下半身瘫痪的瘫子,只能靠轮椅勉强挪动。
就连我原来用的手机他们也以不利于我康复为由早就没收了。
更别提家里高高的窗台,紧闭的窗户,我喊什么都没人听到。
他们用轮椅把我推到地下车库往车上装,我不敢睁眼,
我怕睁开眼被他们一闷棍打晕强迫我,毕竟我现在根本无力反抗。
我下定决心到了医院一定要不顾一切的呼救,可我想错了。
刚一上车,手臂上一股刺痛,很快脑袋就昏昏沉沉起来,是他们给我注射了安定。
再次醒来,我的浑身上下都插满了管子,一旁还有个透析机在工作。
我妈陪着笑脸握住了我的手,声音慈爱又温柔。
“暖暖你醒了,唉,真是屋漏偏逢连阴雨,医生说你这次摔落悬崖肾也摔坏了……”
“是啊乖女儿,医生不得已取了你坏掉的双肾,但你放心,医生说通过透析机还是能正常维持你的生命的,否则双肾感染还会牵连到你其他器官,就更难办了……”
我内心早已明白一切,看着一家子伪善的面孔冰冷出声。
“哦是么,我的双肾真的都坏掉了?”

